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十五集嫁衣

是我

他逐渐在我们的面前显现

呈现出了一张姿容绝世的脸

身形高挑

红嫁衣完美的贴合在他的身上

凸显得玲珑有致

谢白悄悄扯了扯我的衣角

小声问我

现在怎么办

我怔愣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纵使现在的脑子再清醒的知道她是个邪祟

可是在看到这张脸的瞬间

却生不出任何想要动手的念头

真正的祸水

我大概可以知道

历史上的那些昏君究竟是怎么来的

重桐

是你啊

女人微微挑眉

盯着我的眼睛

我悄然后退了几步

戒备的看着她

我的这双眼睛

无论是邪祟得到

还是修法人得到

都对他们有着莫大的用处

唯独我自己

到现在还不知道

这双眼睛除了能够一眼看透邪祟之外

还有什么用处

我问道

你是什么人

邪祟脸上的笑容放大

昂起下巴

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

看起来十分的高傲

眉眼矜娇

声音如同玉珠落盘

清脆怡人

红嫁衣微微一笑

说出来的话却让我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如遭雷击

他说

我见过你

你见过我

什么意思啊

我吃惊的问

究竟是什么人

我紧紧的盯着他

到现在才想起来

他可是个饮血杀人的邪祟

如果就像谢白所说的那样

我们两个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轻睨着我们

只是同我们说话

却没有一点儿想要动手的意思

孤是长平公主

他的神色高傲

说出来的话却不亚于在我和谢白之中丢下了一个炸弹

震得我们的外焦里嫩

你和这个嫁衣

我看了看她

眼睛看向谢白

询问

这是不是就是之前跟我说的那位公主

谢白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不过这位公主似乎并没有听闻中的那样嗜血

至少到现在都没有对我们动手

嫁衣

是孤嫁衣

长平公主说

她已经在这嫁衣中封印了将近五百年

这还是五百年后第一次在人前见面

我的心中憋了无数的疑问想要问他

最想问的还是当年再一次把红嫁衣封印的人是谁

我想知道

是不是太爷

谢白问

既然您在这红嫁衣之中

这衣服怎么会被那个邪祟穿上身

闻言

长平公主微微挑眉

说道

还是上年那个死老头干的

那个垃圾也不把这件衣服穿在身上

这可是当年父母找江南苏杭的绣娘

保了天下不知道多少奇珍异宝

彻底未辜

说到这里的时候

我看见长平公主的神色微微暗淡了下来

随即便转移了话题

当年长平公主死后

冤魂不散

附身在红嫁衣上

一直在宫中作祟

于是皇帝便招揽天下术士

但是这些术士无一例外都不是长平公主的对手

全都在他的手下死于非命

最后还是当年的李淳风请来了一位游方道士

以九人血祭引得长平公主现身

成功将她擒获

李淳风请求道士将长平公主彻底消灭

但是道士却发现

这长平公主的怨气实在太大

而且又是皇家命格

倘若是强行消灭

必然会遭到反噬

最终经过商议

道士让皇帝下令建了一座公主墓

把长平公主的遗体摆放了进去

又封印了红嫁衣

伴她长眠

其实严格来说

现在出现在我们面前的红嫁衣已经不是长平公主

真正的长平公主在死后早已经投胎转世

现在在我们面前的

充其量只能算是长平公主怨气不散

魂魄分化出来的一个邪祟

继承了长平的意识

一直到上个世纪

公主墓被破坏

开发商秘而不发

直接将整个公主墓摧毁

墓中所有的珠宝都被变卖

引起了长平公主的不满

这才会四处作祟

杀了几个人之后

他怕引来现在修法人的注意

悄悄的在工地中隐藏了一阵

但是几个人远远不足以让他恢复当年那个游方道士留下来的伤害

直到三年后

这里被港商接手

红嫁衣再次出现作祟

他一举害了工地好几个人的性命

但最终还是被道士封印了

为了防止再有人误打误撞的将她放出来

那道人甚至还找来了一个邪祟

据说也是一个大家闺秀

被丈夫抛妻弃子

含恨而终

怨气极大

红嫁衣有封印关着

又有邪祟的怨气克制

此后便不再作祟

一开始那个邪祟还对道人的嘱托放在心上

中规中矩的不敢闹事儿

但是过了几年

发现自己似乎没人管着了

就算有找上门来的修法人

靠着红嫁衣这件宝物也是所向披靡

根本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之后

他的行事便愈发的乖张

一直到大火烧了整栋楼

他知道自己此举一定会引来修法人

为了躲避当年的那个道士

他从此收敛了不少

一直到今天

我用鲜血引红嫁衣上钩

这才将他从邪祟的身上剥离出来

没想到我竟然误打误撞放出这么个东西

当年封印你的道士是谁

长平没有立即说话

反而给了我一个十分意味深长的眼神

现在还是该你知道的时候

不过孤和一个人做了一笔交易

几十年后

有一个成统的小子放不出来

即使救了孤

也算是我们的恩人

孤可以杀他

长平别有深意的盯着我

幽深的目光却让我觉得浑身发毛

谢白看着我

目光中充满了疑惑

别说是他

就算是我也是一头雾水

忙问道

谁和你做的交易啊

长平没回答我的话

反而说道

其实在很多年前

孤曾经见过你一面

毕竟当年还是一个可好的小孩子

我意不会对你下手

长平公主虽然是这么说

但是我的记忆中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女人

更别说见过她了

这些话她就像是故意说给我听一样

可是又不肯跟我说个究竟

我怀疑的盯着他

故意道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

我印象里可没有你这个人

他笑了笑 说

当然

毕竟当年你还是个小孩子

小起来也正常

或者说

你的记忆被人动了手脚

我愣神

见长平公主忽然轻身上前

细长的手指点在我的脑袋上

意有所指

你究竟是谁啊

你说的话都是什么意思啊

感谢你的收听

欢迎订阅

分享本专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