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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二集栽在畜生窝里了
钟行军在外
一切唯主帅之令是从
军令如山四字
便注定了这里要比别处更具有压迫性
这种压迫性是绝对的
也是野蛮的
很多时候甚至没有真正的道理可讲
哪怕只是一句质疑之言
都可以被瞬间打上违背军令的罪名
嗯
如若肖旻尚在
他们尚敢站出来问一句公道
但此时他们听闻肖旻已死
便好似没了主心骨
轻易不敢贸然出头
但依旧有人选择站出来表达不满
而没有意外的是
他们皆被押上了点兵台
等待斩首
恐惧的传播
要比瘟疫更快
余下之人见状
一时皆惶然
李献看向众人
神态睥睨
还有何人质疑肖旻叛变之实
四下骤然变得寂静
而这时
一道洪亮的声音自后方响起
韩国公之言
可有证据否
此时还敢提要证据的
显然是个头铁的
而这头铁之人不是旁人
那些站在后面的校尉们纷纷让开了一条道
神情多见惊喜
肖副帅
肖副帅还活着
看着走来的人
李献猛然皱眉
他并不意外肖旻还活着
他的确已让人安排诛杀肖旻之事去了
但此时尚无消息传回
他之所以让人提早放出肖旻伏诛的消息
不过是为了操纵局面人心
但他意外的是
肖旻竟然回来了
不 或者说
今日离营的根本就不是肖旻
肖旻在心腹的护卫下登上点兵台
扬声道
圣人已经下旨
追究发落韩国公制造瘟疫之过
并除去其主帅之职
传旨的钦差已在路上
此人此番集兵
实为造反之举
望诸位早作分辨
以免于不知情之下被冤作反
贼
肖旻说话间忽有一支暗箭向他袭来
但他身侧心腹早有防备
挥刀将那冷箭挡下
四下轰然震动起来
李献暗自咬牙
看向肖旻的视线中满是杀意
所以肖旻早就得知了消息
今日不过是刻意做出离营假象而已
殊不知
这话并不算全对
肖旻暂时不知晓钦斋已在途中的消息
他方才之言不过是为了扳回人心的胡诌之举
但这胡诌也是有支撑的
他未来主公早已告知他此番君王定会发落李献
让他早做防备
肖旻对常岁宁的话历来深信不疑
今日觉察到李献有支开他的嫌疑
遂将计就计一番
果然便得出了答案
他未来主公已提前给他偷看了答案
他若还能眼睁睁看着李献在军中酿出大乱
日后还有何颜面去主公面前做事
见四周躁动哗然
李献冷笑否认
当今圣人乃我嫡亲姨母
呼我造反
简直是无稽之谈
肖旻看向众人
忽而拔刀
掷地有声的道道
执意跟从李献造反者
肖某绝不阻拦
却也绝不手软
他多以平和待人
但为将者的杀伐之气一旦展露
却也十分慑人
当二人各执一词
而真相在大多数人眼中暂时难以分辨之际
考验的便是谁更得人心了
见肖旻强行让人为那些被押在点兵台上的部将松了绑
下面开始有人往肖旻的方向走了过去
站定
站过去的部将越来越多
他们大多没有说话
但态度已然分明且坚定
他们当中有原本便忠于肖旻的
但大多却是一直以来保持中立的
他们本不愿在军中站队
但瘟疫之事的真相让他们也心知肚明
李献和肖旻在这件事情当中所展露出的截然不同的心性与作风
他们都看在眼中
即便是从人品出发
他们也更信得过肖旻
而抛开对真相的分辨不提
如此情形下
他们也不愿追随一个不择手段的疯子
对方可以不将岳州百姓和患病士兵的性命放在眼中
自然也能随时将他们用完即弃
这样的人
无论所行何事
都是不值得他们跟从的
昔日不被李献看重的人心
在此刻如土崩瓦解般崩裂开来
在肉眼可见地断绝他的后路
眼见站到肖旻身侧的人数在不断增加
李献后牙几近咬碎
他很清楚人的从众之心
再这样下去
只会有更多的人选择肖旻
李献被迫放弃了最后一层伪饰
在他抬手间
忽有密密利箭自暗处飞来
刺向肖旻等人
趁肖旻等人抵挡间
李献下令带人往前冲杀出去
他身后万余骑兵也有半数倒戈
但闫承禄手下掌着近万兵力
此刻得李献授意
立时下令拔刀冲杀
也有部分人主动选择投向李献
他们并非出于信任李献
而是遵从了在这乱世中不安已久的野心
想要跟着搏一把
但局面的倾斜是明显的
肖旻本就有所安排
很快便让人控制了那些暗中放箭的弓弩手
又使人迅速列阵阻拦
闫承禄奉李献之命
带兵欲冲破那层阻拦奋力厮杀前
却听对面有部将大喊道
李献已经败逃
尔等确定还要枉死为他拖延吗
肖将军有令
此刻回头者尚可以从轻发落
执意跟从者
定斩不赦
这话是给普通士兵听的
他们大多只是听从各校尉之令行事
而肖旻不欲酿成大的内乱伤亡
李献败逃的消息很快传开
厮杀混乱间
闫承禄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去
只见得肖旻率军追击的情形
而他回头的这短短间隙
忽有刀刃贯穿了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