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夫妻神秘暴富,形迹可疑!警方蹲守3个月,调查后带走3代人-文本歌词

云南夫妻神秘暴富,形迹可疑!警方蹲守3个月,调查后带走3代人-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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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在云南省芒市的一处山坳里

坐落着一个名叫拉辛的村寨

四十三户共五百多位村民在这里劳作生活

生活宁静而悠闲

可就是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寨

却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他们密切关注着寨子里的人员动向

特别是村寨里的首富夫妇排佐成和他的妻子唐安琪

更是警方的重点关注对象

这对夫妇用了三年左右的时间

白手起家

盖起了四层小别墅

办起了牛场

躲拥大半个山头的家产

成为了寨子里的风云人物

不仅如此

排佐成还带着亲戚们一起发家致富

让同村的大家伙都十分眼馋

有眼红的村民向两人打听

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这么赚钱

夫妇俩都十分谦虚

就是靠着双手勤劳致富

这牛场

还有镇上的汽车美容店

干的好了

自然就赚钱了

这样的话能蒙骗淳朴的村民

却骗不过警察

村寨里的村民们

收入来源主要靠山区种植和外出打工

又是因为在半山腰

水稻之类的作物不好种植

村民们种植的作物大多不算赚钱

警方曾查询过

村民的年收入大多在五千元上下

所以村寨中大多是平房

最多是二层小楼

像排佐成夫妇家的四层别墅

仅此一家

另外

排佐成夫妇的财富累积速度有点太快了

而置办的产业又如此之多

如果是十多年或是几十年的累积

那还有些可能

排佐成夫妇却是在三年左右的时间里

靠着一个牛场和一间汽车美容店

占据了几乎大半个山头的产业

这显然很不正常

警方一下就看出两人谎话连篇

所谓的牛场和汽车美容店应当只是个幌子

其背后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警方随即对夫妇俩进行密切的监视

想要查清这对夫妇背后的财富密码

却没想到牵出了一起大案

一人被抓

三代人落网

连日的监视下

排佐成一家又表现出了更多的疑点

排佐成家院子里的那道朱红色崭新铁门常年关闭

几乎没有打开过

但农村里大多会把院门敞开

也没听说过有人偷东西

这样的防范行为反而显得有些突兀

其次

排左城家中经常人来人往

但每次来人

排左城都会显得很紧张

关门的时候还要左看右看

表情十分紧张

而这些人也都是坐上一会儿就走

绝不多停留

警方还专门查询了这些人的身份

发现他们都是拍左成的亲戚

有弟弟

堂兄 堂弟

侄子等等

还有的是同村的发小

这乍一看上去

不就是普通的串门吗

但警方马上否定了串门的可能性

当地大多是景颇族

热情好客

如果是到别人家串门做客

那怎么说都得吃顿饭

每次都是坐一会就走

明显不正常

针对排佐成一家的异常行为

警方有了一个猜测

排佐成从事的是走私牲畜

拉辛这个村寨地处边境地带

离缅甸很近

而边境地带大多为山区

地形复杂

总有人浑水摸鱼

是违法犯罪活动的高发地区

围绕着这个猜测

警方随即对排佐成一家的收支情况进行摸底

发现尽管排佐成家里有六十头牛

但如果只是走私牛

所积累的财富肯定不能达到现在的程度

有经验的警察当即认定

排佐成背后定然还藏着更罪恶的勾当

当警方紧锣密鼓的进行调查时

一直在家闭门不出的排佐成突然悠哉悠哉的出门了

在警方盯梢的三个多月后

排佐成从容的走出家门

开车接走了他的两个亲戚

郭乐都和金乐三

接到人之后的台佐成照例左顾右盼

确定没什么异常后

和两人交谈起来

知道该怎么做吧

其中一人嘿嘿一笑

放心吧

不会出错

三人结伴开车缓缓驶出村寨

来到了一个名叫黑老寨的地方

让跟在后面的警方立刻警觉起来

黑老寨地处边境地带

靠着步行就能走出国境

这样的发现让警察们绷紧了神经

看来很快就能扒出排佐城背后的谜团了

到达了黑老寨后

郭乐都和金勒三下了车

窜进了丛林里向着边界线前进

那轻车熟路的样子

应该不是第一次到这里了

另一边

把人送到后排

祖成就达到恢复

在当地的一家小餐馆里摆上了茶水

和旁人谈笑风生

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当郭乐都和金乐三再次走出丛林后

一人拎着一个麻袋

口子被密封

从他们的动作来看

麻袋里的东西分量不轻

这次有多少啊

怎么这么沉

别废话

走快点

两人一边小声嘀咕着

一边往前走了一阵

把两个麻袋藏进了厚厚的草丛里后

他们也找了个树丛藏号

过了快二十分钟后

从另一边的树林里传来了嘈杂声

只见五个人从树林里走出来

为首的人很是警惕

向着周围扫视了一圈

确定没有异样后

才把草丛里的两个麻袋扒出来

完成了交接

这五人带着麻袋窜进了丛林里

沿着山路走了二十多公里

而他们的目的地是呼拉的一片玉米地

当他们来到玉米地后

就看到了一辆早就停着的三轮车

几人把麻袋放上去

又觉得不够保险

还找了不少草叶和树枝把麻袋盖了个严严实实后

才放心的离开

三轮车就这么静静的停在这个玉米地里

又过了几分钟后

才从一个隐蔽的地方里走出了一个鼠头数脑的男青年

翻上了三轮车准备离开

眼看着三轮车就要驶出视线

跟了一路的警察考虑起要不要在此刻收网

一个是因为此时对方人数较少

另一个是此刻实施抓捕就能人赃并获

别急

他应该还是一个马仔

再等等

看他要把麻袋送到哪里去

于是警方跟随着三轮车一路来到了云门寨子里

看着他把车开进了一户人家里

不到两分钟就开车离开

而三轮车上已经空空如也

警昌在门外等候了一段时间

发现这户人家没有其他动静

也没有人再来交接

明白这两个麻袋应该是运到目的地了

当地决定立刻实施抓捕

随着指挥一声令下

其他侦查员翻墙而入

屋主人原本在院子里忙活着

听到动静后

头也不回的冲进屋子里

把窗子打开

拎起麻袋就要往外扔

被赶到的侦查员反手摁在地上

不许动

那名惊慌的男子被警方擒知后

还试图挣扎逃跑

被戴上手铐后

他似乎明白了自己已经无处可逃

把脸往地上一埋

放弃挣扎

经调查

这名男子名叫阮老板

但不是做生意的老板

老板就是他的名字

看来父母还是对他有所期待的

而在阮老板的房间里

警方搜出了那两个神秘的麻袋

当看到麻袋中的物品

在场的所有人都气愤难当

一 二 三

每个麻袋里有两坨

一坨是二十块

总共有八十块

全是毒品

毒品

而且是重量为二十八点零八公斤的海洛因

一旦这些毒品流出去

将会有无数人因此而坠入深渊

他们的背后

又是无数个家庭的破碎

看着那铺满了地面的块状毒品

警员们的眼神再次充满了坚定

一定要把整个犯罪团伙一网打尽

你东西是哪里买的

怎么运过来的

准备卖给谁

面对警察的询问

阮老板眼神飘忽

一会说是自己运来的

一会说不记得了

企图狡辩

后来

眼看着自己瞒不过去了

阮老板突然翻起了白眼

身子也瘫软下去

想用装晕来逃避这一切

但看到警察打开了他的手机之后

晕过去的阮老板又清醒了过来

恰到此时

他的同伙来电询问

一切都暴露了

面对这铁一般的证据

阮老板不再狡辩

耷拉着脑袋

把所有的贩卖

运输毒品的经过都交代了出来

另一边

还坐在餐馆里哼着小曲喝着茶的排佐成

正等着手下运货的马仔们回来开个庆功宴

想到这一批货成功出手后

他又能分到多少利润

拍佐成的嘴角都快裂到耳根了

他等阿等

等来的不是马仔

而是前来逮捕他的警察

其他在场的马仔也别一网打尽

与此同时

一直在排佐成家门口监视的检查门也冲了进去

逮捕了排佐成的妻子唐安琪

警察们把四层别墅搜了个遍

想要找到关于排佐城犯罪的更多证据

但一无所获

显得非常干净

但反常必有妖

警方再次搜寻起来

突然

在附近搜寻的警察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准备溜走

警察们一拥而上

把那人摁倒在地

发现他是排左成的父亲

身上带着枪支和大量的现金

正准备逃跑

这一次行动中

警方一共查获了二十八点零八公斤的海洛因

抓获了十一名犯罪分子

把整个犯罪团伙一网打尽

在后续的调查中

警方发现在这个以排佐成为主的贩毒团伙中

除去其中一名是排佐成养牛场的员工

其余九人都是排佐成和唐安琪夫妇的兄弟

堂兄弟

侄子等亲戚

囊括了三代人

这样的家族式贩毒团伙大多十分有默契

相互包庇

会给审讯造成不小的阻碍

果不其然

在审讯过程中

这些犯罪分子们成了一个个锯嘴葫芦

一问三不知

彼此之间相互包庇

颇有几份油盐不进的架势

案件的调查工作陷入了僵局

经过对几人背景的详细调查后

警方发现了一个突破口

潘佐成曾因运输毒品被判处死刑

缓期两年执行

后来改为了无期徒刑

在执行刑期十五年后被释放

有了这样一段经历

警察准备先突破排佐成的心理防线

再来进行调查

彼时的排佐成坐在审讯室里

脸上满是迷茫和委屈

他也不断的和警察诉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后来干脆保持沉默

这次的审讯

拍佐成还是用同样的招数来应对

但警察上来就放弃了大招

你本来就是因为毒品犯罪被判过刑

如果继续负隅顽抗的话

这一次可不一定能够保得住你的命

听到这话

排佐成的脸上出现了一些慌张

尽管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但依旧没有逃脱警察的眼睛

在警察的持续审问中

心理防线早已被突破的排左成

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眼珠子转来转去

后来他实在撑不下去了

整个人靠坐在椅子上

肩膀塌了下去

我招

我全都招

潘佐成交代

他确实是犯罪团伙中的主犯之一

但主谋却另有其人

而这个人不是别人

正是他的妻子唐安琪

居然是唐安琪

这个答案让警察有些意外

在之前的调查中

警察还着重调查过唐安琪

作为排佐成的妻子

他肯定有一定的参与

就算没有参与

也一定是知情人之一

但这个看起来十分安分的女人

居然是犯罪团伙的主谋

着实让人意外

谭安琪并不是本地人

是外嫁过来的

身上有着一股子不同于村民们的书卷气息

是寨子里学历最高的女性

曾在昆明读过中专

唐安琪这个有些洋气的名字

就是她给自己取的

唐安琪没有任何的犯罪前科

平日里经营着一家汽车美容店

生活作息极为规律

与人为善

在寨子里的风评也不错

不像是会违法犯罪的人

但人不可貌相

看似安分守己的唐安琪在缅甸有着亲戚

通过特殊渠道获取毒品货源提供给阮老板

而排佐成和其他人负责运输

也就是说

在整个案件中

唐安琪是阮老板的上家

提供货源

而排佐成是负责运输的马仔

摸清了整个犯罪团伙的运作后

在后续对其他犯罪分子的审讯中就容易的多

所有人都在死保唐安琪

试图把它给摘出去

却不知道

唐安琪的枕边人早已把它卖了个一干二净

轮到唐安琪的时候

这个隐藏极深的女人还试图用一副无辜的模样来蒙混过关

当警察告知她的丈夫早已经交代了一切后

唐安琪大惊失色

不可能

这不可能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可看着警察列出的一项又一项只有她和丈夫才知道的细节后

唐安琪趴在桌上

发出了一声呜咽

他怎么

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关系到自身的安危后

裴佐成显露自私本性

把妻子卖了个干净

反而是妻子什么都没有说

当得知自己被丈夫抛弃后

当即就崩溃了

其他的犯罪分子也一直死保两人

甚至觉得排佐成把他们喊来参与违法犯罪的行为是在帮他们

为什么觉得他是在帮你

因为他给钱

因为金钱

他们把自己的灵魂交给了魔鬼

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却不知道代价有多么的惨重

也不知道将有多少人因为他们的行为而坠入无尽深渊

这些年来

在公安机关的大力打击和强力宣传下

年轻一代的吸毒者有所减少

但贩卖毒品的暴力依旧吸引着一代又一代的人铤而走险

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

在这个家族式贩毒团伙中

不仅是排佐成

其他的亲戚们也都涉及到了吸毒和贩毒

例如排乐甘曾因为运输毒品被判处七年有期徒刑

排乐拉曾因非法持有毒品被判处两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

排佐成所在的寨子里

老一辈的五六十岁的老人们几年前都曾吸过毒品

排佐成的父母也曾吸过毒

到了牌佐城这一带

他不再吸毒

但也和毒品关系密切

干起了贩毒谋取暴利

在这个寨子里

对于吸毒

贩毒有着极为错误的观念

再加上贩毒的暴力

不少年轻一辈都铤而走险

这些犯罪分子还为自己的行为找理由开脱

家里太穷了

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想给孩子更好的生活环境

可毒品根本不会给孩子更好的生活

只会给整个家庭带来深重的苦难

运毒马仔之一的排乐甘是排佐成的表弟

入狱后的他

不止一次向警察表达自己对家里孩子的担心

大的三岁

小的不过十个月

以后怎么办啊

你现在担心孩子

犯罪的时候怎么没有考虑过呢

面对警察的询问

台勒甘低头不语

至于贩毒到底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金钱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在我们的国家

对于毒品的态度一直都是零容忍

无论是谁

有着怎样的身份

只要参与制毒

贩毒

都将遭遇最为严厉的制裁

曾经有一个英国人在中国境内被发现携带四千克毒品

被当地中级法院判处死刑

他想尽了所有办法想要逃脱制裁

连英国方面都为他求情

依旧被执行了注射死刑

中国的普通民众们已对毒品深恶痛绝

对于吸毒

贩毒

制毒的人

更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历史上

中华民族曾被鸦片祸害了近百年

成为了镌刻在中华民族骨子里的记忆

而近代以来

为了打击毒品违法犯罪

有无数警察同志倒在了缉毒战线上

他们在牺牲后

都不能公布真实的姓名和样貌

只为了保护他们的家人

对涉毒人员的宽容

就是对缉毒英雄的冷漠

所以

我们对毒品的零容忍

是对我们的国家和民族负责

也是对缉毒英雄们的尊重和感激

向所有奋战在缉毒战线上的孤勇者们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