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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一集

雷神瑞曾经以为有人可以救他于水火

后来才发现

他只是将自己从一个深渊拉入了更深的另一个深渊

迟早

他会再无路退

粉身碎骨

但是那又如何

如果到最后

他可以在自己的身边

他可以对自己一笑

他可以稍微喜欢自己

万劫不复也无不可

反正他也只是个劫后余生的人

而且

他并不觉得生有什么意义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林木池吗

夏新雅突然问他

他其实没有多想要说

这些事

他很少去想

他只是一时兴起

雷胜瑞却沉默着

没有反对

那个时候

夏佳只能依靠富家生活

夜晚是最不适合怀念过往的时间

任何的小情绪都能在这个时候被任意放大

那些藏在记忆里已经好久好久的事

也突然苏醒过来

摇曳生张

关于他忘不掉的过去

从夏天雨夜开始

那天躁动暴力的蝉鸣

远空地平线上滚滚而来的盛怒的雷声

还有那个秃头男人伸手往他裙底的手

你不就是傅家的一个亲戚吗

以为靠着傅恒义就可以下火

我倒是看看

那现在有谁可以救你

夏新雅满是惊惧的表情

让他格外的兴奋

她眼里跃动的欲望

紧锁的柔嫩脖梗

让她的手掌扼住这柔软而脆弱的存在

仿佛能感受到血液的疯狂涌动

他们在寻找着逃脱的路线

在不断奔跑冲撞

他紧紧闭着眼

好像这样就可以快点结束这一切

可以不用再看这个男人肮脏的脸

可以躲避他身上浓烈的汗味

也可以忽视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无从逃避

他还只是个小孩

但是他已经知道自己家跟富家的区别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是富家夫人的哥哥

他们恐怕只能回到那个小小的乡镇

成为一个平淡无奇的窘迫的家庭

所以在来到这里之后

他才会处处讨好

想要得到更多的资格继续生活在这里

他装作骄傲的千金

只是为了别人能认同她

也当她是与表姐傅木璇一样的千金小姐

他的想法很简单

他不想被人轻视

不想被人看作寄生虫

但就是因为这样他高傲的态度

得罪了这个人

但是他不愿意

不愿意低下自己的头

他害怕如果自己低头了

就再也成不了他们那样高高在上的人了

怎么

现在才打算乖乖听话吗

那个男人笑着

笑容皱在一起

让他恶心

夏心雅强忍着想吐的感觉

仍然强硬的看着他

你会后悔的

现在这样的情况

他当然应该先求饶

他也想要说什么

自己去找小姑父

他也想哭着求饶

告诉他

他其实什么都不是

他所有的凶狠蛮横都是装出来的

让他放过自己

可是习惯让他只吐出这句冷冷的话

来自小孩的威胁

自然让这个男人更加愤怒

他扼着他的脖子

就这样将他压倒在地上

他想听见来自这个狂妄的小孩的哭喊求饶

他觉得这一定会很刺激很兴奋

最硬的小姑娘

他身上的气味让他作呕

他仍旧闭着眼

巴不得自己这一刻就死掉

脖子上的疼痛让他窒息

他在想

如果姑负给自己家同样的地位

是不是就没有人会欺负他

看不起他了

他在想

如果没有人来救他

他是不是死在这里

也不会被人看到男人死死压住他的身体

抚摸他的肌肤

他的手指冰冷

每一动一分

他都会冷的一颤

陌生而恐怖的感觉铺天盖地的袭来

最后

他昏过去了

昏迷之前

他听见的是闷雷的响动

好像是一场沉沉的梦

沉重到他不想睁眼

然而

有人在拍打他的脸

有液体滚落在自己的脸上

凉凉的

七油

七油 七瑶

他听见了

是表姐的声音

但是他不敢睁眼

因为他害怕睁眼看见的不止表姐一个人

这样屈辱的场景

他更希望自己已经死去

心雅

傅木璇没有死心

他的脸色也很苍白

他的手上还残留着那男人头顶的血

怎么办

木之哥

今雅不会有事吧

果然

他不是只有一个人

他还叫上了利墨池

他是来看笑话的吧

他叫上莫池哥哥

是想要让他难堪吧

他真的很难过

这样的人

是他的表姐

明明是表姐

却拥有截然不同的人生

他从小受尽冷眼

吃不饱饭

跟别的孩子抢玩具

滚泥潭

而她的表姐

穿着好看的衣服

背着好看的书包

身边还有一个好看的人

他也尝试去接近那个人

可是她冷漠的眼神让自己望而却步

那个好看的人

眼里也只有一个最最好看的人

利莫池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

不会

然后

利莫池似乎蹲了下来

他眯着眼

悄悄的去看他们

没有人注意到他已经醒了

利莫池蹲在地上

用干净的手帕擦拭着他手上的鲜血

他皱着眉

眼神里却满是心疼和宠溺

不要怕

如果有人问你

你就说

人是我杀的

不要怕

该被安慰的不应该是自己吗

自己还生死不知道

躺在这冰冷的地上

身边还躺着一具肮脏的身体

为什么被安慰的成了他

夏心雅忍着泪

墨齿哥

我没错

我只是在救心雅

他要欺负他

傅木璇口里说着自己没错

心里却已经慌乱成一团

他也只是个小孩

他没有利莫池那么强大

没有到能轻易接受一条生命被自己抹杀这一现实的程度

更不用说像利莫池一样

冷漠的将那人的尸体搬开

冷漠的看着那些鲜血

冷漠的接受他杀了人的事实

还告诉他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