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五十八集

欧阳连成最终愤愤离去

他离开后不久

站在围栏边的男人也跟着离开

手腕红肿的有些明显

而且照现在的趋势来看

到晚上吃饭

这手腕都不会消肿

苏若白跟服务生要了一点冰块和纱布

服务生送来冰块和纱布的同时

还贴心的送来了游轮上准备的跌打损伤的喷剂

苏若白道谢

把小推车推进屋子里

把门关紧

这种事还是不要让别人看见比较好

他可不想好好度假几天之后

回去到处都是苏家少爷受上的新闻头条

不得不说

现在这些偷拍偷录的人实在太无聊

这些精力投在娱乐圈的明星身上

八卦新闻一抓一大把

总盯着他这个无辜的小可怜做什么

话又说回来

受伤没什么

要是被人追查了受伤的原因

那才是最麻烦的

冰敷了手腕

感觉红肿疼痛减轻了不少

他又喷了些药剂

用纱布在红肿的肌肤上轻轻揉捏

欧阳连成的手劲儿真是太大了

正当他小心翼翼处理自己的手腕时

门被敲响

若白

文婉年的声音透过门传进来

我能进去吗

苏若白有些慌张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和旁边的小推车

你有什么事要说吗

但是想进去说

苏若白深吸一口气

没有办法

只能走过去开门

刚打开一个小缝

门便从外面被加大力道推开

苏若白后退两步

眼睁睁的看着文婉年神色淡漠的走进来

他的脸色不太妙

苏若白没由来的一阵心慌

有什么事

苏若白咬着下唇轻声问

男人没说话

走近他

直接去牵他的手

苏若白条件反射的向后躲了躲

再抬头

便看见男人眼里黑的吓人

仿佛在酝酿着害人的风暴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手腕

仿佛已经知道了自己躲闪的原因

苏若白知道自己根本瞒不住

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苏若白不再将手腕藏在身后

而是举起来

轻声道

已经好很多了

我正在用药剂缓解

男人的眸光微闪

良久才伸出手

轻轻触碰那红肿的边缘

很明显的一道五指印伴随着手腕的弧度覆盖

对不起

他忽然出声

竟是开口道歉

这跟你没什么关系

也不是你的错

不要道歉

本来就跟文婉年没关系

他自然也没有必要道歉

文婉年牵着他的手

带他坐下

然后小心翼翼的拿起推车上的纱布

附在红肿的地方轻柔

看文婉年这副了然的样子

显然他已经知道了前因后果

如果他在欧阳连成刚来的时候就知道

那绝对不会现在才出现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撞到了离去的欧阳连成

你看见他了

苏若白小声问

文婉年摁了一声

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他们两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或好或坏

文婉年都不会告诉他

苏若白望着她

男人小心翼翼的揉擦着自己受伤的地方

明明不需要那么小心

可他专注的样子却让人误以为他是在擦拭什么价值连城的奢侈品

胀痛的感觉散去

随即而来的是针刺一般的瘙痒感

苏若白非常不喜欢痒痒的感觉

包括蚊子咬的包

神色明显发生了变化

宁可痛也不想要痒

苏若白动了动手腕

想要依靠轻微的动作来缓解这种感觉

却被文婉年握紧了手

没什么大碍

他说

手腕有点肿

坚吃擦药

几天就没事了

实际上根本不需要几天

一晚上或许就会消肿

毕竟只是用力攥握导致

并非什么大病大痛

不过

他语气平静

神色淡然的讲出这件事

连带着苏若白也重视起来

觉得自己可能是得了什么大病似的

凝重的点头

他这一点头

委婉年倒是笑了

你怎么什么都信

他无奈的摇头

小心被骗

苏洛白抿了抿唇

你又不会骗我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骗你

你说的啊

你说不管其他事情如何

在爷爷遗嘱和与我结为爱人这件事上

绝对不会骗我

苏若白说完

故作怀疑的眯了眯眼

难道你骗我的

凝望少年良久

温婉年的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没有

他那语气中透着不易察觉的宠溺

绝对不会欺骗你

你怎么那么狼心狗肺啊

爸妈的事情你就不准备管了吗

我告诉你文婉年

你不要用你那套说辞来搪塞我

今天这件事情

你只能听我的

苏家死了的那个少爷

是我们最好的筹码

你最好想清楚

父母和一个没有付出感情的死人

到底哪一个重要

一句句歇斯底里的质问让他无法呼吸

他完全想不到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曾经以为可以安然无恙

高枕无忧的坐山观虎斗

没想到最终这场大火还是波及到了自己

他无法做出选择

内心受尽磨难与谴责

如果还能再活一次

我会怎么选

如果还能再活一次

他一定把最后悔的事挽救回来

最后悔的是什么

是他

苏若白的晚餐是在房间里解决的

文婉年替他端来了食物

还拉着乘科一起过来

乘科进来的时候

海心不甘情不愿的抱怨

说什么如果发现你找我没有什么重要的事

却影响了我泡妹子

那老子就跟你拼了之类的话

最终这些话在看见苏若白受伤的手腕时

还是有骨气的咽了回去

这肿的真是

乘颗挑眉看着那道明显的五指印

有特点

已经消肿很多了

苏若白道

没什么需要注意的了吧

笑什么呀

今晚睡一晚

明天早上能有点青紫色的痕迹

但肯定消肿

乘客一脸这点小事儿还要找老子的表情

翻个白眼

哎呀行了

什么都别想了

直接睡觉

可是晚上有舞会

苏若白还挺想去看看的

这你就不能问我了

程科使了个眼色

调侃的看向温婉年

行吗 小文子

苏若白也仰头去看他

温婉年直接无视程珂

对上苏若白的视线

无奈道

可以

但这次你要跟在我身边

苏若白知道他这是在说自己一个人还敢把欧阳连成放进屋这件事呢

他来找我

这种事情也没办法控制啊

苏若白嘀咕了一句

抬头便对上文婉年的视线

立马躲闪开

做完这个举动之后

苏若白就后悔了

为什么他要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啊

明明受伤的是他

而且文婉年这个气场是怎么回事

一点都感觉不到温柔

慢慢的都是强势和不容置疑的霸道

于是他轻咳一声

掩盖自己的失态

文婉年灼灼的目光在苏若白身上游走

许久才收回

他对着乘柯冷不丁的问道

豪华仓区一共有几个房间

这个问题也太难为人了

我上面还有两层呢

我才住第二层

乘客掰着手指头想了想

我那层好像房间不是很多

一间房间的空间很大的

不过我倒是在我那层碰见过苏尚佳

苏尚佳跟你住一层

那苏巧巧和欧阳连城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苏尚家主动来跟我打招呼

不然我还没注意到他呢

乘客一摊手

想想也知道

欧阳连成和苏巧巧他俩不会主动跟我打招呼吧

苏若白看向文婉年

你有什么想法吗

想法就是带着你离他们远点儿

文婉年认真的说道

苏若白无话可说

也不知道这男人突如其来的强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