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二十三集

随着国家战争状态的结束

恢复和发展生产成了各级政权的第一要务

农村成立了初级社

高级社以至后来的人民公社

上级号召推广科学种田

农业机械化等

农村干部的组织能力和文化的不适应逐渐暴露出来了

而首先有感觉的是主管农业的水长江

有一天他下乡回来去给老首长汇报

在马贵农的家门口看到一辆牛车

一个头裹白羊肚毛巾

穿一身乡下裁缝做的皱皱巴巴的中山装的汉子

正从车上卸几个大冬瓜

对着马贵农高声大嗓的说

老农哥

你看我在你原来住的闲院子里

像骡子撂橛子那样撒了几个子儿

哼 愤大于勤

不用问人

你看长得多大呀

那个农技员非说搞什么合理密植

还真是扯鸡巴蛋

说完拿起鞭子甩了个鞭花架

赶着车走了

师范毕业的书记夫人

一脸不情愿的用扫帚扫着几摊牛粪

嘟嚷着说

还乡长呢

说话一点都不文明

水长江用门后的铁锨把牛粪埋到老领导种的小菜园里

顺着夫人的语句说

是啊

这批干部要耽误社会主义建设新高潮进程的

马贵农深沉的哦了一声

二人到了书房里

水长江先从形势的需要讲了干部的差距

随后讲了自己在县里工作时和下乡听到的几件事儿

第一件

去年春天他还做县委书记时

在嘉密县中学的柳林大操场上开春播动员会

并请市农业技术站的人讲配方施肥

一个副乡长因夜里和老婆吵架起晚了

没赶上班车

在村口抓了老百姓在场院边儿上啃甘草的一匹黑色大轿驴骑上

一路紧跑到了会场

顺手拴在了柳树上

不远麦苗青青的农田里有一头小花母驴大叫驴就叫了起来

结果是水长江讲一句

大叫驴叫一声

主席台上有扩音器

但感觉不大

下面的笑声连成了片儿

后来农技人员蒋旦林

贾佩比许多乡干部不会写氮字

写成了氮

回去向老百姓传达时

农民问氮肥是怎么回事

他们顺口说

就是带氮的牲口拉的粪

母的对庄稼没营养

第二件

毛主席提出

农业的根本出路在于机械化

省市两级开始为农村配置拖拉机

刘来县的吴村镇分到了一台

乡长带上农机站长到了市农机公司

提了一台铁牛型裸车机头

站长开着

乡长坐在司机旁边

宽大的轮胎挡泥隔板上

一路马达轰鸣

喇叭声声

好不威风

但是站长看到越走

镇长脸上的喜悦越来越少

到了路旁饭店吃饭时

站长殷勤的请领导点菜

镇长乌云翻卷

脸朝一旁

就是不说话

站长殷勤的地上烟

也被他一把挡开

站长小心巴结的说

哎 镇长啊

你心里不痛快呀

我吃饭

我能吃得下饭

你把我都气饱了

从农机公司一出来

我就憋着气不愿理你

你是越来越长脸啊

你坐中间

屁股底下软乎乎的

我坐旁边

腚底下冰凉邦硬

这也就算了

哎 你会开吗

可是你看你

越是人多的地方

你越穷咕到那个黑杆杆

脚手不闲着

踩这踩那

俺的喇叭震天响

满街桶子的人都看你了

你是能不够啊

你把领导放哪儿去了

再说了

这个拖拉机是集体财产

是机器玩意儿啊

是科学的东西

你鼓捣坏了

你赔得起吗

回去后坚决让农机站长卷了铺盖

第三件

每年春天

各县都要召开三级干部会议

总结去年的工作得失

部署当年的工作重点

有一个村的支部书记晚上到一个杂货铺子里去看表妹

正赶上表妹夫到外地进货

两人睡到日上三竿起来

跑到招待所的伙房里找自己的老乡要了两个馒头吃

喝了两瓢凉水

听领导做报告时内急

只记住了一句话的前半句

要允许干部犯错误

本来他在村里搞初级社施就有点作

回去更作了

结果把一个三千多人的大村搞得一团糟

马归农眯缝着眼听完了

看来这干部是得换换茬了

不过也不能多用那些教员们

毛主席不是说对知识分子要限制

利用 改造吗

我们前几年不是送了一批农村高校毕业生去上省农校了吗

也毕业了两波了吧

我给组织部说一下

从那里选一批吧

好歹也是我们的子弟嘛

于是

一大批农校毕业生很快走上了河海的政治舞台

后来中央号召农业学大寨

农业产量要上纲要

过黄河

过长江

这批农业干部就更受重视

其中的佼佼者很快到了县处级领导岗位

金建北跟过的老领导徐波就是那侍上来的

到文革时已官至市委委员

农工部长了

当然也受到了批斗

又到干校改造

才有了和金建北的相遇

那是后话了

至于文革期间成立的贫下中农协会

当时是各级革委会的一个组成部分

是装门面的

当权者大部分是有点野心的小知识分子

从村里去的贫协代表只是帮着看看走资派

监督他们劳动

许多农民是劳动惯了的

流传最广的一个故事是

有一个从郊区来的叫徐福海的农民

监视马归农和徐波等一批市级走资派劳动清理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