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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集
白老板实际上也不是养驴配种
是他看到了这几年某些领导干部私生活的艰辛
按流行的短信上说是过去红米饭南瓜汤是老婆一个
孩子一大帮
现在海参鱿鱼王八汤是孩子一个
老婆一大帮
但往往力不从心
原因之一就是那些补养品家养的多野的少
假的多真的少
白老板这里搞的是真正的散养公驴
而公驴底下那个玩意儿
是治疗阳痿增强功能的最好食物
而且必须是在驴发情的时候割下最好
果然
这个驴厂办起来以后
销路通畅的很
各个跑官要钱求人办事需要向上打通关节的人纷纷来订购
也成了甲骨线向上送的贡品
上面许多官员看到这个都眉开眼笑
特别是市委一个管干部的副书记
老夫少妻
外加几个年轻貌美的地下小情人
整天除了工作外忙得不亦乐乎
更是天天离不了甲骨县经过中草药特殊加工真空包装的叫驴胜的这份特产
原来是县里送
他也是此道中人
愿意深入基层搞调查研究
自己来几次后
和白老板就熟了
白老板也非等闲之辈
不会眼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生产出的好东西让县里的干部去送人情
一来二去
就和这位副书记建立了直接通道
坐上了直达特快列车
理由是加工包装过的不如新鲜刚炖好的好吃顶事儿
于是每个星期到河海去一次
除送上亲手烹调微好的贡品外
还顺便办些给某人说个情
从公安的拘留所里捞出个人
给不错的哥们跑个个官
或者要点财政补贴贷款什么的
因此名声大振
按张二牛的话说
一个养驴割驴那时卖驴鸟的人也成了精了
这话当然也传到了上边
张二牛这个资格最老的副县长当不成常委也就理所当然了
方囊再看欧阳段上的人员配备和民工来源是难砍香的
心里更乐了
几乎笑出了声
真是天助我也
连忙叫来在办公室最亲信的薛秘书
如此这般的布置了一番
并承诺事成之后派他到油水最多的交通局当副局长
在甲谷县
有一支名动华北乃至半个中国的牲畜敲扇队
主要集中在县城的东南方向二十多华里的南坎
北坎一带
这里的农民都有一手祖传的敲猪扇羊
扇马
扇驴的绝活
据说是战国时代燕太子丹听从大将乐毅的建议
学习赵国的胡符骑射
从塞外引进烈马
建立正规骑兵部队
但由于吃苞谷长大的燕赵儿郎不如用牛羊肉填充肠胃的游牧草原的蒙古汉子彪悍
降服不了烈马
就把他们全部敲掉
变得温顺一点
因为当时的南砍北砍是骑兵部队的训练场
于是就发展起了一支专业的敲扇队
也有的说这手艺是明朝大移民从山西传过来的
因为毛驴是唐朝时从西域引进过来的
先在陕西的关中喂养
后来传到了山西
不管怎么说
那手艺是精湛的
尤其是敲竹扇阳斋小毛驴的**
哪个快
手法哪个利索
简直出神入化
无论是小猪大羊或犟驴牦牛
敲扇匠走过去
夹着锋利小刀的右手先在牲畜的**上轻轻抚摸
在他舒服之际
飞快的柳叶小刀在两个**之间划开一道缝
左手拿着用细铁丝弯成的小钩往外一挑
两个蛋子带着一丝血迹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飞向了一丈开外
再抹上自制的消炎药粉
就完事大吉
整个过程不足两分钟
那猪那羊那驴
只有在一边哆嗦的份了
用他们的话
这叫夜底偷逃
无论春夏秋冬
周围几百里甚至上千里的村庄
都有自行车上挂着红布条的来自南坎北砍的敲扇匠在转悠
一声悠长的带有蒙古长调或琴腔或上党梆子的呼喊
总会有抽着烟袋的庄稼汉子
上了年纪的老太太
结了婚有了孩子什么也不在乎了的媳妇们
把他们引到家里
给自家那些不好好吃食
不长个不长肉
不愿拉套干活
只知道到处追辞配对的小公羊
小轿驴
老骚猪来上一套
而后把拿下来的东西洗净切开
泡在井拔凉水里去去腥骚气儿
放上辣椒炒一盘给孩子们解解馋
或者给自己那当家的当一次下酒菜
这伙人组织性极强
嗓门很大
一个村活多的时候
往往是一声招呼
就会有附近的敲扇匠赶过来
经过了这么多朝代
这么多年
敲扇匠这个行业既没消退也没扩展
一直在南北砍成了家骨的一张名片
也算是比较兴旺的传统第三产业
一年也能往回挣个百八十万的
临县的嘉禾也有个传统产业叫张螺匠
就是到四乡收购马尾
带着螺圈现场给人们做筛面的锣
后来发展成了用机器制造铁丝网
铜丝网
成了县里的支柱产业
一次开会时
市里一管乡镇企业的副书记问当时还在管乡镇企业的张二牛
过去你们县的乔善将曾经闯江湖
嘉禾县的织麻伪罗的也是走私房
现在人家呀
已发展成了一个大产业
你们为什么还和原来一样呢
织麻伪罗的可以搞成机械化织王
但俏善牲畜不可呀
不能从这边进去的
是能上母的身上去发挠的
从那边出来就没蛋了
那不就都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