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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二集

又是一日早朝开启

群臣鱼贯而入太和殿

列队站好

林脂墨登上金台

在珊瑚声中接受百官见礼

最近接连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几位藩王造反

蔡又勾结藩包

西南土人作乱

天津港发现走私

这一桩桩事情的出现

让整个大雾天下都仿佛蒙上了一层灰暗的阴霾

尤其是前两天陛下在宫中遭遇行刺

刺客至今没有捉拿归案

殿上一众官员心里都不免有些惴惴

可是林止墨的神情却十分平静

看不出一丝怒火

但越是这样

百官越是紧张

暴风雨来临前

都是无比宁静的

内阁和六部例行汇报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之后

岑希年又奏明丘为的准备工作

林止墨一给出指示

从容淡定

等到事情说的差不多了

六科几室中也没人出来抬杠

整个太和殿中出现了片刻的安静

就在这个时候

林之魔淡淡开口

若无他事

那朕就要开始说些别的了

百官肃然

立刻提起精神

他们知道

今天的重头戏要来了

林止墨抬抬手

将陈记带上殿来

廷尉应声

很快

一名略显肥胖的中年人押上来

他的身上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

头发披散

神情狼狈且憔悴

身上肉眼可见的横七竖八无数伤痕

显然是已遭受过一场严刑拷打

平江伯陈继

先祖是皇帝身边的贴身侍卫

曾因救驾有功而被册封勋爵

至今已延续两百来年

也算是大武朝的老牌熏鬼之一了

扑通一声

陈寂被丢在垫上

双腿一软

跪着伏地着脑袋

陈寂

参见陛下

林志墨平静的看着他

却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陈寂

昨晚吃的什么

陈寂一愣

老老实实答道

呃 窝头 和

和咸菜

他的表情很复杂

很难受

一辈子锦衣玉食

却被锦衣卫拿入罩浴

吃的是难以下咽的粗粒食物

喝的也是凉水

这是他从来没想过的

看你的样子很嫌弃

臣寂默然

不敢回答

那你可知

有多少百姓

平日里想吃个窝头咸菜都吃不起

这一刻

他又想起昨天见到的阿宁

那发黄的头发

干瘦的身子

还有那件打了许多补丁的衣衫

沉寂的头垂得更低了

林志墨伸手

身边的王清立刻递过来一本册子

他翻开看了两眼

缓缓说道

红化七年四月

出丝绢五万匹

得利九万两银

出瓷器七千套

得利十一万两银

出茶叶八千斤

得利

一个个数字从他口中念出

那么平静

那么清晰

传入殿中每个人的耳里

陈记的脸色一片死灰

从昨天被拿入诏狱之后

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现在听着林止墨宣读的一个个数字

就像自己被凌迟时要加上的刀术一般

一旁队列中的邓宇

钱墨等人

就这么静静看着

目光复杂

军贵和寻常官员最大的区别

就是他们可以有自己的产业

皇帝也会格外照顾着他们一些

而林脂墨可以说是他们在历史书上都看不到的好皇帝

好到有钱可以和他们一起赚

不说别人

就比如魏国公邓禹

在这短短几个月里

就靠着西角洲上的几个铺子

赚了十几万两银子

长此以往的话

绝对一个个都能富起来

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沉寂在西角洲也得了好处

却还是暗中做着走私的买卖

只是在大武国运上捅了个窟窿

在窃取着本该属于朝廷属于国家的财富

林芝墨念完后

将册子合上

臣记

你很缺钱吗

臣寂伏在地上

不敢回答

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朕记得你在西角洲的药铺和染料生意都不错

每月盈利也能有几万两吧

你可知便是在京城

一户普通人家几两银子便能保证一月生计

更别提天下那么多贫苦无助的百姓

林志墨缓缓说着

站起身子

忽然一把将册子扔下去

摔在陈记脑袋上

你平江伯家有多少人口

多大排面

几万两都喂不饱你了

陈寂终于绷不住了

痛哭出声

臣知错

知错了

知错

你知的是将死

不是错

臣妾

哭声一致

竟无言以对

陈平他招了多少

启禀陛下

已全部招供

其在天津一应人手和走私脉络都交代了

林志墨点点头

目光缓缓扫过所有人

朕知道

在很多人眼里

朕形势无所顾忌

敢在京殿杀人

敢动辄灭人满门

世人都有称呼朕为暴君的

殿中一片死寂

无人敢出声

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