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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集徐明阳信口胡说一句你年纪大了

接下来的几日里

徐明辉是实实在在的有了心理俱衰之感

不是因为岁数真的上去了

是因为徐敖宙斯远比想象中的更不靠谱

徐明辉甚至觉得这人非常离谱

桑之夏去打鼓场那边单辟出来的造化房看情况去了

徐明辉望着慢慢悠悠吹去指尖木屑的徐敖

不断皱眉

脸比锅黑

你自己要走也就算了

为何还要把大嫂也一起带走

虚鳌不跃的瞥他一眼

嗓门别那么大

被你大嫂听见了

这还算哪门子的惊喜

徐明辉原地抓狂

恼火低炽

大嫂在打鼓场那边跟着

隔了八个耳朵也听不到

你不要跟我转移话题

我在问你

为什么非要把大嫂也一起带走

这个远门你自己就出不了是吗

徐明辉少年早会

稳重老成

有生之年是真的很少经历眼前的这种绝望

徐敖自己要出远门

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他的死活徐明辉是当真不在意

可桑之夏不一样

农场里的大小活计都是桑之夏一手打点的

春耕夏季稻秧长势正好

大豆高粱也在茁壮向上

有些事儿从头到尾最清楚的只有桑之夏

别看徐家这么多人

若论起在地里倒腾种子的本事

谁也不敢说自己比得上桑之夏的一星半点儿

徐明辉一开始以为自己只需要从旁辅助

按丧之下吩咐的去把该做的做好就行

顶多也就算个跑腿打杂的

可徐敖热杀千刀的说他要把桑枝夏一起带走

短短的一瞬间

徐明辉的脑中不断划过莫顶山的茶树

农场里圈舍养着的猪

甚至是每日需要专人去捡的鸡鸭鹅蛋

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窟

你知不知道

我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徐敖吹去手中小木偶上的木线

提起眉梢

城里的河中香三日后开张

薛柳会留在店中打点

农场的地里耕种已经结束

现在正是农闲的时节

都不需做多的

隔三差五的去地里转悠一圈便可

是让你去地里扒拉着蜀青到底有多少树苗了

可是至于莫顶山的茶山

山上的茶道我已经盯着修好了

从此上山下山再无半点顾虑

你要是高兴了

打个滚从山头滚到山脚

大概都一次滚不死

你到底在焦灼什么

我是让你去背石铺路了

还是让你去炸山开道了

最要紧的都已经打点好了

剩下的就是按部就班的事儿

他凭什么不能把桑之夏带走

徐明辉脸黑如墨

死死咬牙

你只说茶道修好了

怎么不提下个月会送底的茶树呢

陈静安不远千里从南边运来的茶树其数不下千计

你把大嫂带走了

这么多茶树我怎么安排

你看我像是会种茶树的吗

不会你可以村东头划出的茶园

淘米水都灌了两个月

刨个坑把茶树放进去

拿起锄头填点土

这都不会

你可真是徐明阳的亲哥徐敖

你 我怎么了

徐敖一言难尽的白了徐明辉漆黑的脸一眼

理直气壮

都说属地风光好

春暖夏盛之时

我带你嫂子出去转一圈散散心怎么了

她不在家

别的事就不能做了吗

做什么大小事都眼巴巴的指着他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徐敖是早就想好了要带着桑枝甲出去转一圈

这时候任凭徐明辉说什么都不好使

只见徐敖彻底无视了徐明辉的愤怒

北地风光前

你嫂子自打嫁了我

半点好山好水都不曾瞧见

机会难得

出去散散心不是挺好

桑之夏自嫁入徐家兼流放

吃足了三千里地的苦

紧接着又是马不停蹄的扛起锄头下地谋生

两年多了

从头到尾当真是不得半日的清闲享过

等夏日一过

紧跟着就是秋收

桑之夏一年的心血都挂在地里的粮食上

秋收的时候绝对不可能会撒手就走

满打满算

一年之中抛开春耕秋收冬藏

唯一能让桑之夏稍微喘口气的时间就是现在

徐敖才不要等什么所谓的来日方长

徐明辉想到桑之架的辛苦

谋色暗了些许

瞅着徐敖还是忍不住梗着脖子冷笑

你想的倒是不错

可你别忘了自己此行是去折腾什么的

你那是齐心带大嫂出去散心的吗

万一中途出了波折

你自己死了不足惜

别大意把大嫂也牵扯进去

我是那么没谱的人

你只管放心

这一路上我保准让我媳妇儿吃好玩好

委屈不着她办点

只是我们出了门

你可别把家里的摊子弄砸了

栽死了陈静安大老远弄回来的茶树

不等我回来求情

他就能当场剃刀要剁了你

徐明辉这下是真的被气笑了

被外人赞为徐家风度最好的翩翩君子彻底裂了风度

俯手一甩袖子

磨牙冷笑

我可不敢等着你来帮我求情

你求了我

只怕会死得更早

怒火中烧的徐明辉狠狠离去

徐要耸肩而吃

小崽子

跟我斗

徐敖志得意满的盘算起了带桑之下吃什么玩什么

想想还没忍住

找了纸笔出来

龙飞凤舞的在纸面上分裂出了左右

一边是一路上值得游览的名山胜景

另一边是听说的蜀地风味

徐敖洋洋洒洒列出了长篇大论的同时

桑之夏正在造化房里指点做工的人怎么把脱模的造花装进盒子

怎么装的更精致好看

造花的成分不复杂

可不远千里弄过来的贝壳以及做底的猪油占了成本的大头

再加上小小一枚造花

其中的可见之力是桑之夏手中秘方里也相当要紧的东西

何中香开张在即

这些即使脱模装好了的造花都要赶着在明日送过去摆架

摆在最头脸上的东西

那就是吸引人的门面

桑之夏不敢含糊

亲自来了

连午饭都是在这边吃的

徐明挥到的时候

桑之夏正在跟身边探头的年轻妇人说着话

这个帕子要这么打结

挽出来的结不能挡住造花的纹理

这样看着就好看了

能被选出来分装入河的都是手巧的

一看桑之夏的示范懂了大半

还有善打烙子的

摆弄出了好几种更精巧的打法

趁着木盒中的造花栩栩如生

看起来更多几分难言的精致

桑之夏赞了几句

从人群中退出来

回头看到等在门外的徐明辉

眉稍微挑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