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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集

所以说那贝壳不是带回来给我烧的

是用来玩的

特意打造出的浴房里

桑之夏泡在暖池里

盯着拍打出的水花恍然大悟

你怎么不早说啊

我来得及说吗

徐敖在隔壁顺着主管慢慢加热水

语调听起来相当平静

只是不知道现在具体情绪

拿回来你也没留心去看

打开了箱子咔咔就往火盆里扔

我要是多嘴拦了

万一你连我都想扔进去烤一烤怎么办

桑之夏啊了一声

突然有些词穷

绞尽脑汁想措辞挽回一下的时候

就听到了徐敖低低的笑声

桑之夏努力回想自己烧贝壳时徐瑶的神色

听见笑声

懊恼之下小心试探

你不生气

为何生气

徐瑶垂下眼

看着涓涓而下的热水

大老远的带回来

为的不就是哄你开心吗

尽管不是见了贝壳花哨好看

觉得开心和殊途同归

结果是一样的

见桑这下笑了

那这一路千里护送的目的就达到了

徐敖对此非常满意

桑之夏愣了愣

哑然失笑

缩了缩脖子把下巴都浸在水里

一张嘴

声音闷闷的

水面还有小泡泡

徐敖

嗯哼

我之前有一天特别开心

想知道是什么时候吗

徐敖从善如流的嗯了一声

什么时候

看到你特意给我搜集带回来的那三车稻种的时候

无人可知

心中之喜也无处可说

三车不远千里抵达的稻种

宛若是一颗藏在心尖上的糖块

细品之下总有不同的蜜味儿

尚之夏唇角上扬

把手落在隔住了徐瑶的墙上

认真补充

特别开心

特别

只知竹管中流出的热水大了不少

哗啦的水声中

桑之夏听到了徐敖陈怡雅的话声

我此次回来

去拜访过胡太医

桑之夏不解其意

怎么

胡太医说你吃完最后这两剂药就可以不吃了

桑枝夏进补调养的过程实在煎熬

煎熬的不仅仅是桑之夏

能从胡太医的口中得到这么个好消息

不光是饱受进补之苦的桑之夏猛的舒出一大口气

就连徐敖心底绷紧的心弦都是无声一颤

再过几个月

桑之夏就十七了

虚敖脸眸遮住眼中翻涌的沉沉暗色

竭力维持住声调的平稳

等你生沉的时候

我带你出去散散心吧

桑之夏沉浸在不用持续进补的欢喜中无法自拔

心不在焉

不行

不过我生辰在夏日那会儿

那会儿暖棚撤了

地里的秧子也早就栽好了

菊敖把木桶里剩下的热水一股脑儿都倒进竹管

一字一顿

农场的鸡鸭鹅和大肥猪有的是人看着

开荒的事有耕牛去做

你出去散散心

耽误不了什么

万事开头难

桑之夏已经把不停开荒扩大耕种这个念头栽进了众人心里

并且为此列下了可明确去做的条条框框

所有人现在都坚定了一个信念

只要去做

脚踩土地

手握耕具

就一定会有收获

当然

跟着桑之夏安排农场的步调去做

收获会更多

最先效仿桑之夏搭建暖棚的村长一家过去一年所得丰厚

跟着搭了水车的人家也都想了无尽好处

实打实摆在眼前的曾益成了无声的铁证

之前还在迟疑观望的村民也都放下了心里的疑虑

自发去打听农场的规矩

主动登门表示也想加入

桑之夏对此来者不拒

一人吃饱不等于众人吃饱

西北黑土广袤无银

徒步无法丈量出这片宽阔大地的边缘

单是靠着徐家之力也不可能挖掘出这片土壤中藏着的巨大能量

这里的荒地

可以孕育出更多的希望

希望的火种已经跃动出了最初的星火之光

只要小心呵护

桑之夏脑中划过无数杂念

只都化作了眼底晕开的笑

他靠在暖池闭上闭上眼

好啊

等春耕结束

地里的秧苗绿了

咱们就出去转转

等到那个时候

大约又是另外一幅景象了

桑之夏苦苦等候一个月

终于到了手工皂脱模的时候

这日

从京都来的钦差也恰好抵达了西北大营

桑之夏在极小智紧张的注视下屏住呼吸

轻而又轻的把模子倒扣在铺开的棉布上

听了半截话

口吻古怪

米康陈将军又来蹭咱家的猪粮

不是不缺粮了吗

这人好好一个大将军

怎么就专跟咱家的猪牛过不去

草料要

米糠也要

敢问陈将军还有什么是不要的吗

哎呀

这回可真不是

徐三叔笑得直拍手

抹了把脸

哎呀

前几日啊

要是来要了这些米汤

倒也不是为难猪的

是用来啊难为钦差的

钦差千里迢迢从京都赶来

一路奔波所见几何不好说

可钦差一行抵达西北大营

看到的一定是最惨烈的一幕

徐三叔微妙的撇撇嘴

哎呀

陈年河这人啊

算计的深的很

他先是在京都闹出了一番大动静

逼得朝中派人赶来彻查

紧接着卡着钦差要到了

又不知道从何处啊

搜罗出了一群乞丐难民

一股脑的全塞进了西北大营

正在帮着桑之夏脱模的徐敖闻声挑眉

玩味道

他让这些人扮作了营中士兵

不光是半兵

徐三叔咂咂嘴

为了迎接钦差的到来呀

陈年和带领着身边说得出名号的大小将领一起饿了好一段时日的饭

徐三叔在他们二人的注视下

满脸唏嘘

哎呀

咱们是无缘得见的

不过听宋六说呀

陈将军和一众将领那饿的是面黄肌瘦巧不虚浮

见了钦差一行入营

这些人眼睛里蹦出来的都是想逮个人洗拴生啃的凶光

躲说钦差大臣呢

吓得当日接蜂宴都没能吃得下

生怕被这群饿红了眼的人抬上捉啃了

躲在营帐里啊

都没敢出来

准确的说

钦差大臣就算是心大吃得下

桌上也没什么可下嘴的东西

陈年和说了

那一碗掺了八成米糠的稀粥就是拿出来代客最好的饭

不吃也没了

这一碗分出去

底下的人还得打破头抢呢

从京都来的这群人一开始本来是不信的

直到他们见到了盯着那一碗西粥眼冒红光的大小将领

不信也不成了

这要不是饿得狠了

哪能急恼成这样

这就差啃人了

钦差大臣当晚就紧急往京都送了折子

具体说的什么

无人可知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

西北这次的浪

陈年河算是挺过去了

桑之夏和徐敖对视一眼

看清对方眼中的玩味

只是勾唇浅笑

桑之夏低头敲了敲手中的模具

等里边的白色灶体滑落而出

定睛看清

立马就笑了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