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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集

老爷子又抓起一小把花生放在炭盆的边缘

留意着火候

没烤活任何一个

你是徐家下一任家主的夫人

亦是徐家当家做主的储母

偶尔不在家

如此大事

你去并无任何不妥

而且这事儿啊

还是你想出来的主意

你去做不是很好吗

桑之夏讷下迟疑

可是

人家都不认识我

我也没见过陈年河

我去了能行吗

当然可行

老爷子把火候正好的花生扒拉出来放着

起身出去了一趟

没多久折回来

伸手

桑之夏因为字太丑被打了好几次手板子

听到伸手两个字

条件反射的把掌心摊得大大的

结果入手的却是一个冰冰凉凉的牌子

指头小

二指宽

上头并无任何看起来扎眼的明显灰烬

正面是一个收敛中可窥出锋锐的徐字

背面摸起来凹凸不平

翻过来一看

像是篆书字样

又像是什么图案

祖父 这是

是徐家祖传的家主令

老爷子的口吻云淡风轻

徐家的家主令啊

一分为二

一块在家主的手中

另一块在主母的手中

这是徐家百年前就传下来的规矩

只是

老爷子似是斟酌了一下

吃了一声

你祖母不堪大用

你婆婆性情绵软

所以呀

这该属于徐家主母的这块令牌

已经很多年不曾拿出来过了

就当老爷子险些忘了徐家还有这么一个老东西

老爷子无视了桑之夏眼中的错愕

这令牌与敖尔手中的那枚啊

是一模一样的

反面沾了印泥

就是徐家的粗印

凡是知晓徐家的人

见了这令

自然该知道你的身份

丫头啊

从今往后

这东西是你的了

如果徐家还在鼎盛之时

桑之夏大约会为了手中这一块轻飘飘的令牌兴奋许久

可现在的徐家并非从前的徐家

故而桑之夏只是啊了一声略表惊讶

紧接着就毫无负担的把令牌收起来了

不就是一块可证明身份的令牌吗

灰扑扑的还不是金的

拿了令牌也只是开农场挖地的

完全用不着紧张激动

见他一副只当是拿了两个铜板的架势坦然

老爷子不知想到什么

这东西是传家宝

传了百年只有两块

记得收好别弄丢了

桑之夏专心致志的发拉碳盆边的花生

桑之夏是真没当回事儿

直到出发前往西北大营这天

凌云见了他腰间挂着的令牌面色醋变

差点忘了桑之夏这段时间反复强调的免礼规矩

桑之夏哭笑不得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我们只是去找人谈谈

不是去找麻烦的

薛柳头上早就摘了纱帽

如今负面的是一张面纱

他的视线自桑枝下的腰间一划而过

原本我还担心到了地方进不去

可东家身上即是带了这东西

那倒是不用愁了

桑之夏闻声谋子微闪

突然对这一枚多出来的令牌用处起了好奇心

他上车坐好

对着薛柳招手

来来来

你过来坐下

跟我仔细说说这玩意儿到底是能做什么的

这些人的表情都在看到令牌的瞬间无端多了许多慎重

说话间也少了往日的熟人随意

这东西除了验明正身外

难不成还有别的用处

剑丧之下是当真不知

薛柳意外

老爷子将此物给您时不曾说过吗

祖父只说这是传家宝

让我说好不可弄丢

薛柳愣了愣

哑然失笑

抽出马车上的小茶桌洗手洗茶

此物是徐家的家主令

见此物如见徐家的家主亲临

我等自该郑重

桑之夏指尖拨弄了一下小小的令牌

徐家目前就这么几个人

这些规矩还能种成这样

谁说可使唤的只剩下这几个人了

薛柳凌云等人都是徐家的死忠

借了家主令就可猜到老爷子的用意

故而对桑之夏的好奇没有半点隐瞒

等薛柳说完了

桑之夏的脸上多了许多惊讶

你是说

徐家在外仍有一些可调动的势力

那之前刚进村的时候都那么惨淡了

祖父和徐瑶怎么一句都不曾提过

老爷子沉默就不说了

徐敖可是实打实的砍柴又搬砖

为了一日六个铜板的工钱磨破了肩上的血皮

宁可遭罪都要忍着的吗

薛六把冲泡好的茶放在桑之夏的手边

当年事发之前

少主曾紧急下了密令

让所属徐家有关联的下属都各自隐匿

不可再行走在外

无令也不可再有任何冒洞

京都抄家圣旨刚下

许家满门都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之下

稍有半点风吹草动传出去

都又是一场灭顶之灾

老爷子和少主也是为此不得不隐忍

再说刚入洛北村的时候

徐敖因洪北之事心神大乱

老爷子遭受打击也提不起半点心力

隐忍是暂时之计

早在徐敖从洛北村出门远行的第一次

他就已经在暗中召集收拢徐家多年来在外布下的大小钉子和据点了

桑之夏责了一声

没接话

薛柳笑笑

徐家多年经营

不止在朝野

京都只是一招家变

前后也出了不少可诛的叛徒

七七八八修剪下来

如今所剩算不得多

都是少主手中得用的

也都是世代中心的

老爷子给了您这一枚令牌

就是意味着您往后在外便跟少主一般

不需任何人同意

就可独自调动徐家可用的人手

见了此令的人

都会遵听您的吩咐

无论您要做的是什么

莫敢不从

换句话说

老爷子给的这个东西

是身为徐家媳最大的尊荣

在老爷子眼中

桑之夏不再是夫为妻纲的内宅妇人

而是与徐敖相同

可独当一面的当家做主之人

桑之夏从此往后想做什么

想知道什么

有了这一枚令牌

便可轻易如愿

这是他自己都不曾想到的

意义重大

桑之夏把玩着指尖的令牌

什么也没说

薛柳把该说的说的差不多了

安静下来

也不再多言

凌云和宋六驾车稳当

一路车轮碾着积雪

留下深深的车辙印记

抵达县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大雪堆积

马车实在是快不起来

而从此处前往西北大营

起码还需五日

前两日还来过的县城

短短两日

又是另一幅令人心惊的光景

桑之夏看着路边多了许多的乞丐

唇角无声绷紧

他们站定的对面是一家酒楼

酒楼大门紧闭

门口聚满了前来乞讨的人

掌柜的

发发善心吧

我家的孩子已经三天没吃过东西了

再没有吃的

就命 滚开

一个小崽子

死了就死了

在这里挡了你爷爷的路

一个穿着破烂但凶神恶煞的男子横冲上前

跟着他一起出现的还有七八个相似打扮的地痞

手里都拎着棍子之类的凶器

朝着酒楼紧闭的大门就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