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四十三集

徐三叔是真心实意的觉得徐敖最近这一年多来脱胎换骨

很像样

已经非常像样了

这好端端的

昨晚还被贼人下了药迷成那副狼狈样

今儿怎么还被罚了呢

老爷子眼底划过一缕晦色

声音淡淡

还跪着呢

我问他也什么都不说

只说自己该罚的

父亲不开口

他怎么敢起来呀

不过爹呀

要我说需要她

夏丫头这边儿大致是差不多了

回去见她跪着不像样

你去叫他起来吧

可说呢

他俩感情好

这要是回去让夏头见到了

只怕是要心疼了

嗯嗯

老爷子意味不明的横他一眼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为徐敖辩白几句

下一秒就变成了搭了毛的大公鸡

不敢说了

徐三叔马不停蹄的赶着回去传话

桑之夏也终于从包围的人群中挣脱了出来

天色晚了

再在这里耽搁下去就不合适了

被农场勾起了兴趣的人满眼的意犹未尽

眼巴巴的望着桑枝夏

你明日还来吗

你说的这农场是当真要办

哪怕是手里没有地的

也真的能加进来

这边地里的粮还没收完呢

我当然得来

我刚才说的也都是真的

不过咋说也要等到这边的活都弄完了以后再开始

要是想加入的

我改天定个时间

拟出个章程

然后再细说

那我们等着你哟

我得赶紧回家和我家那口子商量商量

我觉得这法子可行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回响不止

桑之夏终于迈出第一步

心里也是欢喜非常

他的确是私心不浅

若单纯只是为了帮扶乡里乡亲的生计

大可直接将培育后的种子分发给众人花足了力气

地里的收成自然就好

可他不想那么做

一是人生来便有惰性

白白送到手上的好东西

不见得谁都稀罕

说不定落到最后还是白白糟蹋了他的心血

二则是徐家需要很多很多的银子

他想靠本事赚很多钱

帮扶乡亲和赚钱并不冲突

加入了农场

以后做同样的活儿

这些人的生活只会比从前更好

彼此得利

只是

到底是头回做规模这么大的事儿

桑之夏的心一直都跳得很快

进了家门

眼里都还星光似的闪烁着兴奋

徐敖正在做饭

许三叔也在潜移默化的影响

现在家里做饭的不单是谁

也不拘男女

反而是谁得了空都可以上手

但是学会做饭的人当中

徐三叔的勉强能吃

徐敖的厨艺仍是首屈一指

晚饭是桑之夏喜欢的菜色

榛蘑炖的野鸡汤

香味浓厚

后院菜地里新鲜摘来的黄瓜拍碎了凉拌

汆水烫熟的菜心

还有一碗自家地里收了打出来的新米做成的米饭

徐三叔扒了一大口米饭

十分唏嘘

那是我的错觉吗

我觉得这自家地里种出来的米

真的是好吃多了

比往日买来的都好吃啊

我闻这米的香气啊

都比平常吃的更浓一些

应当不是错觉

桑之夏说过

要培育不同的稻

种出的大米也会有品相和口感上的差别

家里吃的新米是桑之夏特意叮嘱过要单独弄回来的

徐敖打眼看过

光是品相都比拿出去卖的好不少

可见好东西是紧赶着都拉回自己家装米缸了

桑之夏折腾的是真饿了

罕见的添了两回饭

吃饱喝足

老爷子还是撵他们去了酿酒坊那边歇着

一路上

桑之夏难掩兴奋的跟徐瑶说起了白日在地埂边的事儿

说起自己预想的农场

嘴里的话更是不曾断过

我都想好了

春耕的秋收的时候肯定是以地里的活儿为主

可农闲的时节也不必都闲着

干脆开出一片荒地来

多盖些圈舍

养些牲畜怎么样

桑之夏眼里放光的看着徐敖

除了金鸭之类的

多多养些猪好不好

一开始不是说养牛吗

牛也是要养的

可养的只能是耕牛

那又不能吃

耕牛是庄稼人的命根子

没道理在地里累似忙活

帮着耕了多年的地

最后还被宰了吃肉的道理

朝中也明确定了法

不可宰食耕牛

可鸡鸭鹅猪这一类的就不一样了

桑植架简直灵感如同泉涌

鸡鸭鹅养大了

一部分可以捡了蛋去卖

另一部分可以卖了吃肉

搜集到鸡毛可以做成鸡毛掸子

挑选过的鸭绒可以掺在棉花里做成棉衣

我跟你说

新鸭绒的保暖效果可好了

比棉花都强

还有猪

一头两头的当不得什么

可要是咱们一次养了好几百头呢

三叔

酿酒方那边的酒糟拉过来

掺了猪草煮熟了就能喂猪了

等猪崽子养大了

卖肉是一桩尽象

除了卖肉

猪毛能清理出来做猪鬃刷

熬涮的猪油可以做肥皂

还有猪皮也

肥皂

紧跟着听了一路的徐三叔好奇

肥皂是什么呀

这竟是不曾听过的稀罕物呀

桑之夏愣了下

想到时下用的多是些草木灰和皂角炖了炖

就是一种洗脸洗手洗衣裳用得上的东西

不过是要用猪油做底子来做的

用猪油做

那可真是大手笔的稀罕物了

这年节

光是嘴上吃的那口荤腥肉末

在寻常人家都是难得的借了点油光

更是巴不得把碗底都舔个锃亮

哪儿会有人家舍得用猪油来做洗手的玩意儿

桑之夏嘿呀一声

不由自主的扒拉着徐敖的胳膊

三叔

你别不信啊

肥皂的成本是高

可你想想

这世上缺的是有银子的人吗

一般人家是舍不得花了大价钱买这种填不饱肚子的玩意儿

可有钱人家呢

那些赚了大把银子花不光的富家太太小姐

会稀罕这一枚肥皂的碎银子

别说定价十两八两

只要把花样做的足够精巧好看

别说直接黑了心的标个三五十两的天价

大约也是不愁销路的

徐三叔细细一琢磨

觉得很是在理

正想细问桑之夏突然狐疑的盯住了徐敖

徐敖

你腿怎么了

徐三叔到了嘴边的话戛然而止

突然就什么都不想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