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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季新婚之夜

女佣开口的时候

声音低沉

带着十足的力道

根本不是什么文弱女子

两人一左一右压着风清寒出门

他试探的挣扎几下

惊恐的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

婚礼现场空旷的诡异

一个宾客也没有

甚至连新郎也没有出现

只有一个一身黑衣的牧师

牧师似乎很习惯这样的场合

脸上没有半分惊奇

可是这样的诡异形状正常

才是最不正常的

风清寒孤零零的站在台上

浑浑噩噩的听着那气质幽暗的牧师念完了誓言

浑身发冷

可想起电话里面那个男人说的话

他不敢拒绝

我愿意

对着空气

她闭着眼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没有宾客见证

没有至亲的祝福

她就这样嫁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嫁的是谁

仪式完毕

她被送回了新房

紧闭的房门一直到夜晚再次降临才被推开

这个时候来的人

只会是新郎

冯清寒感觉自己的心揪了起来

紧张的手心冒汗

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半开的门

抿着唇等着算计他的人出现

门开后

一辆轮椅滑了进来

轮椅上的男人一脸鬓容

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五官却十分俊美

棱角处线条流转

勾勒出金贵优雅的气质

此时她的眉轻轻皱着

脸色阴郁

转动轮椅靠近风清寒的时候

她甚至感觉到周围空气里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

他从床上起身

一边往后退

一边猜测着眼前人的身份

帝都界内

能有这般气势又身带残疾的

只能是那位冷家大少爷冷慕寒

在帝都冷家可谓是赫赫有名

当年冷老爷子白手起家

以雷霆手段建立起冷世的商业帝国

继承人又有守城之德

冷世很快成为了华国最大的集团

只可惜三代而衰

冷慕寒不但没有继承冷老爷子与冷夫的商业能力

还身有残疾

人人皆位冷

是可预见的衰落叹息

多有唏嘘

风清涵万万没有想到

她被迫嫁的竟然是冷木寒

她看了一眼男人被毛毯覆盖的双腿

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样的情绪

心跳却慢慢缓了下去

既然他残疾

那方面应该不行吧

无论如何

他的身子倒是安全了

心里刚刚平静下来

却见冷慕寒一个反手把房门重重的关上了

砰的一声巨响

带着逼人的气势

让风清寒吓了一跳

不对

他还没有脱离危险

如今分明

他倒吸一口凉气

把刚刚放下的戒备又捡起来

冷慕寒把他的动作看在眼里

心里涌出一阵厌恶

皱了一下眉

声音巨傲的近呼刻薄

低喝道

谁让你站着的

给我跪下

跪下

这又是什么道理

风清寒被气得不轻

一脸匪夷所思的看着他

冷大少爷

我看你仪表不凡

也不像是什么没读过书的吧

没想到思想却被封建糟粕屠毒不浅呢

先是抢婚

后是

风清寒带着讽刺的话没能说完

便惊讶的睁大了眼

忘了言语

冷慕寒竟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你你你

你不是冷慕寒

电光火石之间

他只能想到这么一个可能

冷慕寒是个残疾人

众人皆知

那他是谁

站起来的男人

气势更是非凡

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来不及思考

甚至忘了呼吸

他迈开步子向着她走来

声音冷得像冰

半张脸映在昏暗的灯光里

分明俊秀非常

又让人从灵魂深处生出恐惧来

他简直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程雪影

你不是做梦都想嫁给我吗

当年你重金买了我的精子

千方百计怀上我的孩子

又在知道我身有残疾之后把孩子打掉了

如今知道我不残废了

是不是很后悔啊

他的语速并不快

带着几分矜持的意味

那冷的圣人的温度

仿佛复古之居难以摆脱

那双眼中带着阴霾

又藏着无边无际的愤怒

冯清寒只感觉周围的空气压抑变得越来越明显

几乎难以站稳

脑子里面更是一团乱麻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 你说什么

什么孩子

买金子堕胎

他分明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

意识到这可能是个误会

他深呼吸几口

捋顺了思路

试图开口解释什么

可惜冷木寒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他的手猛然抬起

用力捏住他的下巴

力气大的惊人

泛白的骨节处是自然流露的情绪

咬牙切齿的声音里是明显的不由分说

少在这里给我演戏

你做的好事

我清清楚楚

这是他的新婚之夜

他却只顾着对抗疼痛了

风清寒感觉自己的下巴生疼

几乎立刻便要捏碎了

她的五官因为难以忍受的疼痛变了形

整个人本能的疯狂挣扎着

你 你放开我

看着他的模样

冷慕寒似乎十分舒适

他的嘴角微微挑起

是个嘲讽的幅度

现在知道疼了

当初害死大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而后脸色蓦然一沉

声音里的笑意尽数退去

你欠我的一条

啊不

是两条人命

我都会从你身上讨回来的

风清寒还未听清他说的话

便感觉到自己整个人腾空而起

被甩到了床上

他下意识的要起身

却又被一个重于千金的身子重重压住

而后他耳畔又响起那个恶鬼索命般的声音

程雪影

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风清喊身子一僵

满眼震惊的看着他

什么

你叫我什么

冷慕寒嗤笑一声

哼 怎么 不满意

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夫人

说着话

他手上动作一变

而后冯清涵觉得身上一凉

裹在身上的婚纱竟就那样被扯坏扔到了地上

风清涵只来得及尖叫一声

我不是陈玄隐

不管怎么样

不能再让他误会下去了

谁知道他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

冷木寒完全不为所动

只冷哼一声

栖身压了下来

你干什么

我真的

冯清海心急火燎的想要继续解释

却又想起那个陌生男人在电话里的警告

那后半句没能说出来的话

洋洋

洋洋还在他们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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