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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就得到可靠消息

狄凯纳宝的守备力量很薄弱

如果抓住时机

长途奔袭

必可奏其效

华盛顿建议兵分两路

将军亲自统领精锐部队轻装急行

给敌以突然致命一击

另一路运载辎重补给品

作为第二梯队随后跟进

建议表面上被采纳了

挑选出幺二零零多名精兵

配备十多门大炮

组成快速部队

但是精兵队伍依然庞大而臃肿

拨给的两百匹军马中

真正托运军用物资的只有十二匹

其他统统在运军官的私人物品

倒是华盛顿把他私人的坐骑献出来

托运公物

队伍壮观倒是壮观

可是在北美的崎岖山路上行军打仗是何等的艰难

华盛顿知无不言

他进一步建议

非军用物资应一律精简轻装

暂时保存在后方

将军对此却不予理会

因为在欧洲从来没轻装精简过

这一来行军速度慢得像蜗牛

累坏了出力受苦的普通士兵

也许是上帝安排

在这紧要关头

华盛顿生病了

连日高热不退

头痛难忍

身体虚弱

经不住骑在马上颠簸折腾

只有躺在马车上

随着后卫部队行动

布雷多克将军带领主力走在前面

这支庞大的精锐部队在信息不灵

敌情不明

粮食短缺

内部不和的状况下

极其缓慢的向西方蠕动

部队好不容易越过了大草原困苦堡

华盛顿预感到处境不妙

大队法军可能就在不远的前方

随时有遭到法军突然袭击的可能

一七五五年七月

一个酷热的天气

部队夜宿营避

距敌人盘踞的狄凯纳堡大约二十四公里

七月九日

天气连续几天晴朗

无异常

中午时分

主力部队渡过了莫诺加西尔河

来到一片丛林地带

华盛顿见地形十分险恶

盾生一斗

恐有伏兵

但布雷多克将军却命令部队整顿军戎

高举军旗

鼓笛齐奏

威武雄壮的渡河

据说就凭这样的军威

也足可压倒敌人

皇家部队的官兵们看起来仿佛是去参加宴会

而不是准备去战斗

华盛顿的军人气质早被丁威迪先生所承认

丁威迪和其他人早已向布雷多克将军介绍过华盛顿个人的才干

说他对这个地区的深刻了解

以及他在边疆工作的经验

华盛顿慎重行事

避免采用一切可能引起指挥权问题的措施

在对方提出质问时

也心平气和的加以解释

华盛顿顾不得病体未愈

翻身上马追赶总司令

他建议停止前进

立即派侦查部队搜索前方及两翼

然而为时已晚

林子里响起了密集的枪声

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由于梅派印第安人侦查中了伏击

第一排枪弹就击倒了十多名前卫尖兵

射击继续下去

但仍然是从隐蔽处向外射击

这时

华盛顿和兄弟们退入战壕

命令他们只要看到敌人就可以射击

这样整个白天

双方一直小规模的对射

法国人和印第安人在树木的掩护下

尽可能逼近

最近的地方在六十米开外

但从来没有走到空旷地带

与此同时

大雨倾盆而下

困苦不堪

精疲力竭的士兵在战壕里淋成落汤鸡

许多滑膛枪都淋得无法再使用

布雷多克表现出了惊人的沉着镇静

马上做出反应

他命令八百人主力迅速接应前卫部队

华盛顿根据丛林作战的经验

建议把部队分散开来

利用地形和林木做掩护

各自为战

与敌人周旋

遗憾的是将军不纳忠言

一如欧洲传统的老战法

命令部队一字排开

呈散兵线列队进攻

这是何等惊心动魄的悲壮场面

法国兵和印第安人隐匿在大树背后

对准毫无遮拦的整齐队列打火把

平时老爷气十足的英国军官都表现出意想不到的大无畏勇气

他们绝对服从命令

冒着敌人的炮火

铁青着脸边放枪边前进

他们看不见敌人的身影

只能根据敌人射击时冒出的一缕青烟回击

射出的子弹漫无目标

自己人成排倒下

第二线又替补上去

没有人怕死退缩

没有人临阵脱逃

军官们身先士卒

六十岁的布雷多克将军就站立在前线指挥

他不下撤退的命令

幸存的官兵就不会停下前进的步伐

精锐的英国正规军伤亡过半

倒是弗吉尼亚民团懂的丛林战法

平时自由散漫

这时候都不用命令

各自寻找一处树木做掩护

和敌人对射

此役英军共伤亡七百多名

各级军官阵亡超过三分之一

武器物资损失殆尽

弗吉尼亚民团的损失最大

一个连队全连无人生还

另一个连队的军官全部牺牲

布雷多克将军已为国捐躯

也就不必指责

更无从追究责任了

倒是华盛顿不顾病弱之身

在枪林弹雨中作战

还亲自操作发射炮弹

他的两匹坐骑先后被打死

上衣被射穿四个弹孔

能平安生还真是个人间奇迹

这次战役是英军在北美空前惨重的失败

事后查明该地设伏的根本不是法军主力

只是一支分遣队

其中正规法军七十二人

加拿大人一百四十六名

印第安人六百三十七名

他们驻扎在附近的小据点渡坎堡听说有三千名英军来攻

害怕守不住

杜坎堡就派出一支分遣队到河边阻击

法方伤亡总数不超过七十人

此役成了世界战史中的一个很有特色的战例

过去北美各州对英国的强大力量敬如神明

这一败绩则是对迷信的致命打击

一个伟大人物的出现

必然有一个铺垫

孕育 生长 挫折

发展的过程

其道路不可能一帆风顺

英法两国大动干戈

其性质是不义之战

就华盛顿而言

他这样做实际上也是在捍卫整个弗吉尼亚人民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