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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和基士德两个一起冲了过去

把那印第安人抓住

这家伙

干掉他算了

基士德恨不得马上打死那印第安人

可是心地善良的华盛顿使个眼色阻止他

你把子弹装好

印第安人把子弹装好以后

华盛顿就把枪拿了过来

叫那印第安人走在前面

当他们走到一条小河边时

他们就叫那印第安人燃起火来

华盛顿心里老在想

除非真的把这印第安人杀掉

否则总得想个法子使这个存心险诈的印第安人改变主义才好

你是不是因为迷了路才开了一枪作为问路的信号啊

华盛顿这样一问

那印第安人就阴阳怪气的笑了起来

一面回答说

是的

既然不认识路

那你就先回去好了

我们实在累得走不动了

所以今晚就要在这里过夜

等明天早晨

我们就沿着你的脚印到你家里去找你

不过

你得准备一点肉

请我们吃一顿

说着

华盛顿还分了一点面包给那印第安人

他非常高兴

就拿着面包飞也似的跑回去了

基士德很小心的跟在那印第安人的后面

并伸着耳朵仔细的听

直到听不见印第安人的脚步声才回来

于是他们两个又继续前进

大约走了一公里路以后

停下来生火煮东西

吃饱后

他们拿出指南针辨明方向后继续前进

原来他们是怕那印第安人赶回来

所以无论如何也要勉强的前进

好拉长彼此间的距离

以测安全

他们拖着两条累透了的腿

整整赶了一天一夜的路

总算到达亚莱格尼河边

华盛顿低着头望着水面说

糟糕

基是德据他的猜想河面一定已经结冰

可是赶到这里一看

只见那夹着冰块的河水滚滚的流着

他们两个只好就在河边度过一夜

怎样才能够渡过和去呢

看看眼前的情形

除了制造木筏以外

再没有别的方法好想

可是他们手里除了一把斧头以外

再没有别的工具了

管他

既然是没有别的方法

也没工具

就得动手干吧

等天亮以后

两个人马上用那小斧头开始工作

整整忙了一天

才算把那木筏勉强造好

可是天快黑了

他们两个把木筏拖下水后

就都踏了上去

他们手里拿着竹竿

打算滑到对岸去

不幸的很

他们还没有划过河面的一半

那只木筏就被冰块给挤在那里

丝毫也动弹不得

危险就在眼前了

华盛顿急忙把竹竿插进河底去

好暂时把木筏子撑住

等冰块流过去以后再说

他使出全身的力量

紧紧的按住那根竹竿

可是河流是那样湍急

水力是那样凶猛

哪里是华盛顿一个人的力量所挡得了的

华盛顿的整个身体被那根弯的像弓一样的竹竿子给弹了出去

他就一个跟头

扑通一声跌进冰冷的水里去了

不行

基使

得赶紧游水

游过河去吧

华生顿在水里嚷着

结果两个人都游到河中心的一个小岛上了

两人幸而没被淹死

所以就在这小岛上过了一夜

不过在这寒冷刺骨的深夜里

基士德的手脚全给冻得麻木了

到了岛上

对于印第安人的追击倒可以完全放心了

可是另一个问题又来了

他们可有什么方法离开这个小岛呢

第二天清早

站在小岛上的基士德突然高兴的叫喊起来

原来这一边的河面上全被厚厚的溜冰给塞住了

基士德发现

冰块与冰块的中间

几乎看不出有什么空隙存在

他们两个人忘掉疲劳

立刻踏着这些冰块渡过河去

终于安全的到达了对岸

劳伦斯在这年六月十六日突然回到家

病情有增无减

使他预感到死神已经降临

他匆匆立下遗嘱

明白无误的表述

如果女儿今后没有子嗣

服农山庄及其他大宗财产由我的弟弟华盛顿继承

由此可以看出

劳伦斯对弟弟情意至深重

一个多月之后

劳伦斯病故在福农山庄

终年三十四岁

没多久

劳伦斯的妻子和遗姑也去世了

两年之后

华盛顿继承了兄长的产业

华盛顿成了伏农山庄的合法继承人

也继承了俄亥俄公司的股东和民团少校副官职务

恰好这时候

弗吉尼亚行政当局决定扩大民团

把弗吉尼亚划分成四个地区

每区都是民团副官

议员

华盛顿抓住机会

给新任总督丁威迪写信

大胆毛遂自荐

表示希望得到北辖地区民团副官的职务

华盛顿的申请被顺利的批准了

他被正式任命为弗吉尼亚北辖民团少校副官

一七五三年二月正式宣誓就职

这位二十一岁的堂堂民团少校副官

年薪一百英镑

他利用正当收入

又在肥沃的谢南道亚谷地购进了两千亩良田

加上前几年测量土地所得和继承的遗产

他拥有土地的总数已经达到了四千多亩

这时华盛顿已不满足当一个地主

他还要到军队去获取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