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集 朝堂交锋-文本歌词

第358集 朝堂交锋-文本歌词

云达&今日鸭梨有声&独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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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五十八集

这一日的早昭

注定不同以往般风平浪静

早朝还没开始

皇上还没到金殿

两位大臣就当殿打了一架

方筝打赢了

对武力值相对弱小的方筝来说

能够单对单部使阴谋诡计

不耍猴子偷桃

不撒石灰粉

堂堂正正打赢一架

委实不太容易

所以方筝现在很有些得意

站在金殿正中

坦然迎着众臣或赞或恨的目光

颇有几分天下无敌高手寂寞的寥落

一位梁城的要害部位被方正的膝盖狠狠顶了一下

疼得站不起身

已被人扶回家休养去了

方筝此举

却引发了朝中御史台十几名盐官御史的公愤

纷纷叫嚣着要参和方筝

十几个老大臣非常光棍的将脑袋伸到方筝面前

大声喊叫着让他打

除非方筝将朝中所有盐官都打死

否则必不与他甘休

方筝被眼前的混乱吓得后退了几步

结巴道

你们

你们可真热情啊

不管是单挑还是找揍

麻烦你们排队行吗

不少大臣扑哧乐出声来

躲在人群后幸灾乐祸的笑

不知是笑方筝还是笑言观

言官们却被方筝这句话激怒了

纷纷撸着袖子上来欲跟方筝拼命

然后又被其他的劝架的大臣拉住

只好一个劲儿的跳脚痛骂

场面愈发混乱

正在争吵不休时

御史台忠诚正如分开众人

满面怒色走到方筝跟前

正如是朝中言官之首

见他出面

大伙儿纷纷住了嘴

都不言语了

方大人

今日此举

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正如盯着方筝

冷冷道

这话我倒想问问郑大人

御史台由你掌管

你手下的言官出言无状辱骂大臣

还抢我地盘

抢我站班的位置

郑大人

你不觉得御史台坐的太过分了吗

你可知殴打朝廷命官是什么罪名

你可知辱骂朝廷命官

监狱封国公是什么罪名

你 你

正如气的浑身直哆嗦

深呼吸几次

两眼冒着愤怒的火花

缓缓道

方大人

你不要仗着为朝廷立了几次小小的功劳

便如此飞扬跋扈

嚣张狂妄

我朝以礼孝治国

方大人身居二品爵

治国功

本是位高权重

其言行却如市井泼皮一般粗鲁不闻

如何做的百官表率

你于金殿之上殴打大臣

眼中可还有天子

可还有王法

郑大人

别给我扣这么大帽子

本官脑袋不大

戴不下打个嘴巴缺德的严官而已

用得着给我上纲上线吗

给人扣帽子谁不会啊

你现在虽然面对的是我

可你的屁股却对着金殿上的龙椅

本官冒昧问一句

如此大不敬

你眼中可有皇上

可有王法

你 你

正如一经想不到方筝竟然如此污蔑大臣

屁股对着龙椅

这话说出去固然是一件小事

可若传到皇上耳朵里

却又不知会变成什么样了

人言可畏

不能落人口实

正如闻言

急忙将身子转了半个圈儿

面对着金殿上的龙椅

然后将脑袋尽力向后扭曲

试图用眼神杀死方正

不过这个动作实在太高难度

已正如六十多岁高龄

做起来委实有些困难

这样一来

本代正义凛然怒斥方铮

气势上不免弱了许多

站在一旁观战的大臣们见正如如此怪异的姿势

不由纷纷掩嘴轻笑

正如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最后不得不放弃与方争争辩的念头

狠狠一甩袍袖

怒道

黄口小儿

老夫懒得与你说

你等着

我们自在皇上面前辨得清楚

方铮不屑的嗤笑一声

坦然迎着众言官愤恨的目光

施施然站到了以前的老位置上

懒洋洋的倚着大柱子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梁城被他揍回家养伤去了

这个熟悉的老位置当然没人再敢跟他抢

至于正如何种言官说要在皇上面前参他的言语

方筝根本不在乎

他甚至希望言官们的参和能够成功

这样一来

胖子矮于朝臣的压力

也许不得不对他做出处罚

升官儿的事当然就不可能再提了

热闹看完

群臣纷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不多时

手执拂尘的小黄门尖声喊道

皇上临朝

拜官接驾

众臣纷纷整理着自己的衣冠

方铮也下意识伸手抚了抚前襟

结果却发现自己的官袍已经破破烂烂

变成了一块一块的布条

藕断丝连的挂在自己身上

像个叫花子似的

这是刚才跟梁城单挑后付出的代价

方筝看着自己身上的烂布条

不由咧了咧嘴

暗自咕弄道

不行

不能便宜了良成道混蛋

散了朝之后

老子得到他府上去

让他赔我件新的

打架撕衣服

太没品了

跟娘们儿似的

这时

胖子在众多内士和禁军士兵的簇拥下

头戴翼龙冠

身穿金龙袍

昂然走入金銮殿

待他在龙椅上坐定之后

众臣跪拜

齐声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胖子先往自己的左侧看了看

见文官站班的第一个位置竟无方正踪影

不由一愣

又习惯性往后望去

却见方正懒洋洋的跪在以前站班的老位置上

还百无聊赖的打着喝钱

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胖子苦笑了一下

他执意不肯站到百官前列

看来这次方兄辞官的心意很是坚决呀

两手微抬

胖子沉声道

众爱清评

方爱卿

你的官府怎么了

为何如此破烂

群臣站起身

闻言纷纷朝方筝看过去

方筝一棱飞快的扫了站在不远处冷笑的正如一眼

然后当机立断

踉踉跄跄抢出般来

跪在大殿的金砖地板上

未雨先哭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道

皇上

皇上你要给微臣做主啊

微臣久未上朝

今日以来便被盐关良城殴打

打的微臣哭爹喊娘

大大失了面子

求皇上严惩打人凶手

群臣闻言大恶

而以正如为首的言官却勃然大怒

你自己先动手打人

现在居然恶人先告状

还哭得如此委屈

跟真的被人揍了似的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无耻之徒

正如浓眉一掀

便带上前驳斥

谁知坐在龙椅上的胖子却已大怒

金殿之上

竟然敢殴打朝廷大臣

成何体统

凉城呢

凉城在哪

给朕滚出来

方筝闻言

立马止了哭

见众人不答话

进接瞧着他

方筝挠挠头

尴尬道

梁朝被我骗回家养伤去了

胖子傻眼了

这到底是谁揍谁啊

刚开始是他揍我

后来我自卫还击

然后我们便打成一片

最后

最后怎样

方筝忘形的挺了挺胸

得意道

最后我赢了

他回家疗伤去了

众人

一派胡言

皇上

方筝于金殿之上殴打梁城

此乃有目共睹之事

各位大人都看见了

现在他却恶人先告状

反而污蔑说梁城先打他

方筝

你当我们都是瞎子嘛

什么叫我殴打梁城

他没打我吗

别把他说的跟小可怜似的

他骂我奸臣宁臣的时候

你们怎么没帮助我说话

这公平吗

你若不与他争抢占班的位置

他怎会骂你

你这是寻衅闹事

那本就是我的位置

怎么争不得

你们御史台就这么霸道

抢了我的地盘

还说不得打不得了

好了

够了

胖子狠狠拍了拍龙椅的扶手

站起身来

不满的看了二人一眼

沉声道

这是金殿

是议论国家大事的地方

不是市井民居

尽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嘴皮子

你们不觉得太师体统吗

二人这才悻悻住了嘴

胖子扫了方筝一眼

轻咳一声

鉴于方筝与御史台盐官梁城金殿斗殴

双方皆有错处

朕决定罚二人俸禄半年

方筝

散朝之后到御书房来

朕要狠狠责骂于你

群臣闻言

心中顿时有了数

皇上这话看似谁都不偏袒

各打五十大板

可实际上却是帮着方筝在说话

明明是方筝先动手打人

在皇上嘴里却变成了斗殴

这殴打和斗娥

可是有着本质区别的

轻飘飘的各罚半年俸禄便算了事

谁不知道方峥家中乃华朝首富

在乎这半年俸禄吗

至于散朝后宣方筝到御书房狠狠则骂云云

这话更是扯淡

你们同窗患难之交

会舍得骂他

关上门你爱怎么说都成

御史台各言官尽管心中不服

可皇上这番话却也挑不出错处

只得纷纷道

皇上圣明

至此

方筝殴打梁城之事

算是彻底接过去了

不过众臣都明白

从此以后

方征与御史台岩关门的梁子

今日也算是结身了

小黄门轻甩拂尘

上前一步

奸声道

有本早奏

无本退朝

众臣还在消化方针打人仪事

暗自琢磨着皇上对方筝的温宠程度

于是百多人的金殿之上

一时竟无一人出声奏本

胖子见众人沉默

于是笑道

既然众爱卿无本可奏

朕倒是有件事想说出来与众爱卿商议一下

顿了顿

胖子夹着道

钟爱卿想必已知道

太王在江南谋反

起兵八万余

欲攻扬州而谋天下

幸得方筝奉旨巡视江南

及时调兵平灭了叛乱进朱八万反贼

太王仓皇北逃

方征此举为国立下大功

众卿商议一下

朕该如何封赏方筝才是

朕义力部尚书职位久玄未至

方正年虽弱冠

可素来精干多能

力部尚书嘛

倒是可以

话未说完

陈班中一人打断了胖子的话

大呼道

皇上

万万不可

众人寻声望去

却见正如战出般来跪揍

皇上

老臣以为

方大人为国立功这不假

可凡事不能只看人的好处

还得看他这人坏处

两者权衡之下

方能决定是赏是罚

胖子不高兴的皱起了眉

沉声道

郑爱卿

朝堂之上

群臣自可畅所欲言

可是你就不能等朕把话说完吗

你可知无端打断朕的话

此乃大不敬嘛

老臣无礼

请皇上恕罪

老臣此举亦是情急失态

皇上

方正此人虽与国有功

可吏部尚书一旨

却万万不可授予他呀

众臣听得心中有数

这下好

方大人算是彻底得罪盐官了

这步马上就掐起来了

方峥听到胖子要升自己为吏不上书

心中本有些着急

生怕自己真当上这狗屁上书

毁了自己辞官邪美归隐的美好蓝图

正待出来反对时

正如却第一个跳了出来

不由令方正稍稍定下了心

看来得罪盐官的举动是万分明智的

这下不用自己薄胖子的面子

自然有人跳出来把这事儿给搅和黄了

方铮心里顿时喜不自胜

开始暗暗佩服起自己的未卜先知起来

早知如此

老子真该把那梁城再狠狠揍一顿

揍得越狠

他们反对老子升官的声音越高

这事儿就越办不成

微臣丁方筝高兴之下

立马站出班来

毫不犹豫的站在了反对派相同的立场上

顶重臣大鳄

西域藩帮小国的方言

意思是同意

方筝笑眯眯的解释

然后面色一整

两手规规矩矩持着象牙呼板

肃然道

皇上

微臣以为郑大人的话很有道理

微臣年纪尚轻

德不高昂不重

尚无能力掌管六部之首的吏部

请皇上三思

胖子望着金殿下一本正经跪着的方筝

不由叹了口气

苦笑不已

就知道他肯定会拒绝

合着满朝大臣都不同意

连他自己都不同意

我这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鸭正如闻言脑袋往后一扭

看着跪在他身后的方筝冷冷一笑

方大人倒有自知之明

老夫倒是白费唇舌了

没白费没白费

您老说的很有道理

嘿嘿

继续说呀

说说您老的理由

加油

本官看好您

如此

老夫就不客气了

方正无所谓的耸耸肩

死老头子

你再不客气

无非也就是当着百官的面埋汰我几句

以此证明我没资格做吏部尚书

为了老子的辞官大业

今儿我就忍下这口气又如何

皇上

老臣以为吏部乃六部之首

位置重要显赫

非德高望重之臣子所不能担当

方正此人年纪太轻

况且德性操守大大有愧于为人臣子之准则

以老臣看来

此人根本没资格做吏部尚书

甚至连做大臣的资格都没有

方筝和胖子的脸渐渐黑下去了

紧紧攥了攥拳头

方筝咬着牙怒瞪正如一眼

我忍

胖子脸色比方筝更难看

正如这话的意思

莫非是说我认人不明

说我看错人了

说我是个任人唯亲的糊涂皇帝

太放肆了

正如顿了顿

继续道

方征下江南

平灭了太王的叛乱

此事不佳

可据老臣所知

扬州城下一战

方拯独自缩在中军之内

在前面浴血奋战的皆是我朝英勇的将士们

此战虽全歼六万余反贼

可我龙武军将士伤亡意在三万余人

就算是评判有功

这功劳也是属于龙武军那些英勇将士的

方筝隔个咬牙

我再忍

胖子坐在龙椅上

袍袖内死死捏着拳头

我也忍

伏牛山下一战

虽将反贼全歼

可贼手太王却被他逃脱

导致放虎归山

不知将来哪天

太王又会东山再起

认真说来

伏牛山一战

仿征不仅无功

反而有过

隔格咬牙

方筝眼睛变得通红

老子快忍不住了

胖子扫了方筝一眼

忍无可忍

无需再忍

我会当做没看到的

正如仿佛对一前一后两道极为浓烈的怨念浑然无觉

由自道

况且方舟素来为人卑鄙无耻

不但纵兵抢劫江南世家货物

而且结交匪类

胖子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沉声道

郑爱卿

说话要有凭有据

何谓纵兵抢劫

何谓结交匪类

正如回头冷冷看了方筝一眼

纵兵抢劫老臣不必多言

皇上到龙武军中问一问那些跟随方筝下江南的将士便知

至于结交匪类

哼哼

你哼哼什么

方峥于去年纳了一房妾室

此妾室出身来历大有问题

老臣使人一打听

此女名叫罗岳娘

乃徐州城外青龙山土匪山寨的匪首

方峥与此女勾搭成奸

竟当上了那土匪寨里的二当家

并领着山上的二百来号土匪工人打家劫舍

为非作歹

老臣试问百官

身为朝廷命官

竟司那出身来历不清白的女土匪为妾

使我朝堂蒙羞

使我朝纲不整

这样的人

有资格做吏部尚书吗

啊 谁

谁暗算老夫

众臣还来不及消化这惊人的消息

却见正如铁青着脸

捂着脑袋大声喝问

手指缝隙间已有鲜血缓缓流出

再往下看去

他的脚下赫然躺着一块象牙制的护板

情况来得太突然

众人脑子转的也不慢

急忙朝当事人方筝看去

却见方筝仍旧跪在金殿正中

神色茫然的盯着自己空空的双手

嘴里不住的喃喃道

我的护板哪去了

谁偷了我的护板

刚刚还在手上好好的呀

胖子反应也不慢

急忙仰头望着金銮殿的房顶

嘴里也喃喃道

这金殿该修缮了

大白天的既然掉瓦片

以后再砸着人了怎么办

朕很担忧啊

群臣满头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