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集 阴险的文化人-文本歌词

第261集 阴险的文化人-文本歌词

云达&今日鸭梨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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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六十一集

方筝和胖子是名到书院的学生

包括现在也是

只要教授他们课程的夫子梅亲口表示他们以学有所成

他们在夫子面前

就还得是学生的身份

哪怕这两位不思进取的学生

如今一个是亲王之尊

另一个亦是名满天下的朝廷大官

所以方峥看到陈夫子的时候

不由一阵心虚

读书的时候

他当然不算个好学生

甚至连皇帝下到圣旨

他都得要别人帮他翻译成白话文才能听懂

更过分的是

当他做官以后

立马便离开了书院

挥一挥衣袖

走得潇洒无比

连招呼都未曾打过

陈夫子站在方筝面前

笑吟吟的看着他

眼中的欣赏之意

亦如当年方筝从容对上他出的对联时

他望着方筝的眼神

他穿着略显陈旧

洗得有些发白的如山头发一丝不苟的挽成剂

然后用纹饰方巾扎起

脸上时刻露着儒雅的笑容

只是笑容之中

略显几分沧桑

胖子见方峥心虚的模样

笑道

方兄

陈夫子可不是来带咱们去上课的

他是我特意接到府上

帮我出谋划策的

你不总说最贵的是人才吗

陈夫子可是个大大的人才啊

陈夫子摆摆手

笑道

不敢不敢

京城卧虎藏龙之地

大隐于逝者甚多

我岂敢妄称人才二字

只是为福王和方大人出几个小主意

不值一审

方正恍然

原来胖子已将陈夫子请到府上做了他的幕僚

难怪臣夫子见方筝如今身居高位

还对他如此客气

不由更加欣慰

捋了捋胡须

那我还是叫你的名字吧

方筝

当年我没有看错你

你果然非池中之物

我当然不是池中之物

那是王八

陈夫子

大汉佛子

别理他

这家伙向来不招掉惯了

嘴上没个把门的

陈夫子微笑着看着面前的二位年轻人

心头不由泛起几分自豪

曾几何时

当年书院里调皮捣蛋学业不精的二人

如今已是华朝炙手可热的权势人物

左右朝局

婢逆天下

当年给他们授课之时

可曾想过二人会有今日之荣耀

看着福王和方筝

陈夫子自路欣赏

纵声笑道

秦准生竹营

胖子和方筝相视一笑

齐声对曰

妓院浪翻天

这个当年方筝对上的对联

如今再次重温

三人相望之后

不由哈哈大笑

良久

陈夫子忧叹道

你二人书院求学之时

何曾想过有今日

不简单

也都不容易啊

特别是方筝

听说你为朝廷立平不少功劳

为百姓消尔了不少灾难

华朝有你

蒙天之幸也

这不算什么

都靠大家的帮忙

不然我也成不了事

正所谓一人独叫不是春

众人齐叫春满园

陈夫子脸一黑

叹道

可惜学问仍无半点长进

悲哀呀

方筝脸红

三人落座

胖子又不着痕迹的介绍了一下陈夫子的生平

原来陈夫子年轻的时候

居然还是头甲前百名的进士出身

入朝为官后

由于不懂逢迎上司

又看不惯潘上书在朝堂遮天的跋扈

于是奋而辞官

引入书院

甘心平凡的当了一名授业的老师

胖子也次偶然的机会下跟陈夫子闲聊

发现他谈吐不俗

而且对当今天下的实政

治军

改制

民生很多问题上有着独到超然又切实可行的见解

欣喜之下

胖子便三顾茅庐

执意请夫子出山帮忙

碍于当年是他的学生

再说陈夫子一直对方争的印象也不错

于是便答应注入胖子的福王府暂任幕僚

帮胖子出谋划策

陈夫子看向方筝

笑道

你自从做官之后

我便一直暗中关注

见你一路走来

磕磕绊绊跌跌撞撞

我都为你捏了不少次冷汗

纵观你之作为

无一不是险中求胜

稍有偏颇

便是身首异处的下场

方正

你缺谋略

少血勇

但不得不承认

你的运气实在太好了

好的连我都忍不住嫉妒

陈夫子

你可千万别夸我

再夸我会骄傲的

二人满头黑线

你运气好而已

这是夸你吗

臣夫子又转过头看着胖子

福王

如今京城内暗潮汹涌

牵一发而动全身

既然你有意太子之个

切莫轻举

汪东今日早朝方真为太子说好话

免了太子当朝被罢黜的命运

他做的很对

此时必须要稳住太子

若今日在朝堂之上真将他废除了

太子必将横下心来起兵逼宫

如今万事皆位被妥

你们的能力还不足以对抗太子的强势

皇上向来深谋远虑

我一直想不通

今日他为何如此沉不住气

非要这么急着废除太子呢

方筝张了张嘴

想说那是因为皇上命不久矣

急着在他死去之前将后事安排妥当

想了想

却还是忍住没有开口

这种事

最好还是不说为好

陈夫子接着道

若要顺利废除太子

就必须要清楚的了解他的实力

然后将他的羽翼剪除

至少要剪除大部分

如此

将来在朝堂之上再提废除之事

福王和方筝你们二人也可从容应对了

所以

我的余见是

与其作

尔等不如起而行

起而行

对 起而行

主动出击

不能等太子从容布置好了

你们再去与他对抗

那时你们的胜算就太低了

只有趁他还在布置期间

给予他当头一击

大势可定矣

怎样给他当头一击呢

陈夫子笑了笑

眼中闪过几分狡黠

太子所图者

当然是皇帝之位

你们不妨在这上面多做文章

想想法子

当一人饿极了的时候

在他面前摆上一张香味扑鼻的大饼

就算他知道吃这张饼会有危险

但他还是会铤而走险

有时候

对某件事物的太过强烈

往往会丧失他原有的理智和判断

这就是你们的机会了

你是说

用既货又货逼

引得他在准备不足的时候

暴露出他的实力去争皇位

夫子

你是这个意思吧

这可是你说的

我什么都没说

方筝渐渐有所悟

瞧着陈夫子一脸和善的笑容

仿佛没诗人似的慢吞吞的品着茶

方筝侧过头对胖子道

我发现这位夫子也不是什么善茬啊

文化人都挺阴险的

你觉得呢

胖子深有同感的点头

太对了

幸好咱们不算文化人

陈夫子端着茶碗的手僵在半空

脸色黑的跟煤炭似的

这俩混账学生

说人坏话时难道不知道小声点吗

听了陈夫子的一席话

方铮觉得大有收获

多日来浑浑噩噩的思路顿时为之一轻

难怪胖子如此恭敬的将陈夫子请到他府上做幕僚

此人倒却有几分真本事

一语便道破了整个争权事件的本质

欲望

诸皇子征纳太子之位

说到底全是心中的欲望和野心使然

欲望能让一个人登上世间最高的巅峰

却也能将人摔进万丈深院

只要将此心里利用得当

太子其实并不是那么难对付

出笋招儿本是方筝的拿手好戏

他眼珠子转了转

顿时一个缺德的生儿子没屁眼的殷昭

便在他心中渐渐有了个轮廓

正在这时

雅座旁的红木屏风忽然被人大力的踹倒

轰然倒地的声音吓了三人一跳

方筝更是吓得身子一颤之后

下意识的往桌子底下钻去

强字镇定下来后

方铮定睛看去

却见面前站着十几个家丁模样的人

气势汹汹的瞪着他们

领头的是一男一女

男的大约二十来岁

身穿玄色长衫

剑眉星目

或有几分英俊

不过此时她的俊脸已扭曲成一团

怒气冲冲的模样显得狰狞无比

女的大约二八年华

长得倒也颇有几分姿色

不过颧骨有些突出

而且嘴唇太薄

从面相上看

这是典型的刻薄尖酸之相

你们干嘛

方筝惊疑不定的看着面前的十几个来意不善的人

结巴道

领头的男子扫了他们三人一眼

冷哼道

刚才谁在敲隔壁的屏风

还骂人来着

站出来

方峥顿时明白

原来这对男女

便是刚才在屏风另一面

说着恶心死人不偿命情话的那一对

原以为他们识相的走了

没成想着男子大概想在心爱的女子面前表现一下他的英雄气概

于是回去叫人来帮他报仇

到底是谁

给老子站出来

妈的

老子长这么大

还没被人骂过呢

方筝和胖子非常有默契的一起摇头

一副茫然迷糊的模样

好汉不吃眼前亏

胖子与方筝认识久了

早就从他身上学到了这非常识时物的优点

你的侍卫呢

在楼下守着呢

奇怪

这帮人怎么上来的

侍卫怎么没拦着他们

你的侍卫呢

也在楼下呢

这可怎么办

我这身子骨可扛不得揍呀

怎么办

先投降吧

这还用我教吗

你是朝廷命官

我是堂堂王爷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让我去给这小子投降

不干

我情愿被他们揍死

方峥不怀好意的瞧了陈夫子一眼

嘿嘿笑道

要不让咱们的老师先帮咱们投笑一下

我下去搬救兵

我觉得他比你扛揍

胖子无语问苍天

男子见方筝和胖子二人若无其事的自顾聊天

似乎丝毫没将他放在眼里

不由大怒

一挥手便命家丁们上前动手

慢着

你们是什么人

天子脚下

纵奴行凶

还有王法吗

陈夫子看不过去了

书呆子的执拗脾气一发

向前跨上一步

凛然喝道

方峥叹了口气

随即和那男子同时冷哼一声

又同时嚣张的道

王法

我就是王法

奇的是

二人居然异口同声

而且一字不差

连嚣张巨傲的语气都一模一样

方正说完脸一垮

飞快的窜到陈夫子身边控诉

夫子

听到了吧

听到了吧

这就是京城纨绔子弟的心声啊

臣 夫子愕然

胖子愕然

众人进阶愕然

男子被方筝如此戏弄

顿时大怒

愤恨的盯着方筝

眼睛似要喷出火来

嘶声吼道

给老子把这家伙废了

方筝大惊

像个被流氓骚扰的良家妇女一般

双手捂胸尖叫道

你们想干什么

见仲恶仆狞笑着边挽袖子边围住了他

方筝大叫道

请 慢

男子走上前

将身旁的女子搂在怀里

得意而不时炫耀的冷哼

怎么

有什么遗言吗

妈的

这家伙小人得志的嘴脸太可恨了

跟老子简直一模一样

方筝暗暗咬牙

随即板着脸正色道

清平盛世

朗朗乾坤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讲道理呢

一定要打个你死我活

话未说完

方筝便发动了卑鄙的偷袭

忽然抬起右腿

冲着男子的腹部狠狠踹过去

只听一声惨叫

男子那明显被酒色掏的有点虚的瘦弱身子

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出去一丈远

口吐白沫

躺在地上直抽抽

方峥心满意足的收回腿

脑海里想起前世的一部电影东成西就

洪七公跟欧阳锋比武时

有一句经典台词

我好久都没有踹的这么爽了

众家丁见主子忽然受袭

顿时大惊

二话不说便朝追打过去

方筝大叫一声

将一只茶碗往窗外楼下一扔

接着在众人的目助下

英勇的开始抱头鼠窜

十几个家丁顿时撵猫追兔一般

满茶楼的追着方筝

可惜论起逃命功夫

方筝颇有几分火候

众恶仆追了他半天

连他的衣角都没捞着

反倒将茶楼内的桌椅茶碗茶壶打烂一地

茶楼的掌柜和客人们

纷纷抱着脑袋

飞快的跑下楼去了

胖子和陈夫子急得团团乱转

拉着这个扯着那个

还是帮不上什么忙

不由频频望向楼梯口

那帮侍卫干什么去了

怎么还不上来

众恶仆见方筝放倒了他们的主子

他自己却毫发无损

仍在茶楼上哇哈怪叫着满地逃窜

不由气的虚发齐张

正挽着袖子打算抄家伙

这时只听得楼梯口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众人愕然望去

方筝等三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侍卫们终于上来了

侍卫们上楼后

发现方大人正被人撵的满茶楼四窜

纷纷又惊又怒

暴喝一声

上前便冲着恶仆们一顿痛揍

眨眼的功夫

十几个家丁恶仆便毫无悬念的被放倒一地

侍卫满脸惭愧的走上前来

朝方筝抱拳道

大人恕罪

属下来迟

令大人受惊了

胖子和陈夫子赶紧围上来

关心道

你没事吧

方筝摇摇头

脸色已变得铁青

妈的

这家伙害老子不得不又一次逃命

太没面子了

这仇说什么都得报

男子仍趴在地上直哼哼

身旁的女子正恍然的摇着他

神情颇为惊恐焦急

方筝笑眯眯的走到男子面前

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脸

哎哎

醒醒

地板凉 放心

感冒

男子早在众狗腿动手时就醒了

方筝那一脚踹得虽狠

闭一会儿气也回了神

他见一群人被方筝的侍卫收拾的干干净净

又见侍卫们穿着统一的禁军服饰

顿时吓坏了

赶紧闭着眼躺在地上继续装死

方筝见他呼吸平缓

额角冒汗

眼睛虽闭着

可眼睫毛还在轻轻颤动

方筝心里冷笑

这小子竟然给我来这招儿

老子不知玩过多少次了

论装死充棱

老子是你祖宗

他慢慢凑近男子耳边

轻轻道

你再给老子装死

老子就把你裤子扒了

用刀子在你屁股上刻两只大王八

你信不信

男子吓得身子一颤

像踩着尾巴的猫似的弹起身来

表情已完全不复刚才跋扈嚣张的模样

语带哭腔的道

你还想怎么样啊

打也打了

气也出了

难道还要我赔钱不成

方峥闻言眼睛一亮

本来都还没想好怎么处置他

这败家子倒自个提出来了

这位老板贵姓啊

方峥笑得像刚从天堂下来出差的天使

和善如春风

男子哭丧着脸道

我叫杜轩

我爹是户部尚书杜松君

杜尚书的宝贝儿子

方筝大喜

这只肥羊可鲜嫩的紧呀

而且还是他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

不狠狠宰他一刀

如何对得起老天爷苦心安排的剧情

如何对得起家国天下

杜轩提到他老爹后

忽然一棱

接着语气又变得狂妄起来

对啊

我爹是户部尚书

你们竟敢打我

不要命了

方筝神色如常的微笑着

突然脸色一变

一巴掌狠狠甩到杜轩脸上

森然道

杜公子

你是不是还搞不清楚状况

要不要我再提醒你一下

杜轩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横行京城这么多年

头一次发现老爹的名头竟然不管用

他捂着腮帮

一脸不知所措

方峥见一巴掌甩下去收到了效果

于是收起了凶狠的表情

笑得如同天官赐福般和善

杜公子

看来你终于搞清楚状况了

很好

识时务者为俊杰

杜公子一表人才

一看就知道是个大大的俊杰

杜轩捂着腮帮子

惊惧的望着方筝

聂如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听到户部尚书的名头

居然毫无惧意

丝毫没将他老爹当回事

面前的这几人

身份不简单呐

杜鹃心中隐隐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今日这事儿

是不是给老爹惹祸了

方筝欣慰的笑了

搭着杜鹃的肩膀

亲热的道

总算问到重点了

自我介绍一下

本人名叫方筝

你应该听说过我吧

丝毫不顾杜鹃惨白的像死人般的脸色

方筝和尚无比的指了指站在一旁的胖子

热心的介绍道

这位白白胖胖的憨厚胖子呢

是当朝福王殿下黄四子

他旁边的那位飘逸出尘的中年帅哥呢

则是我和福王殿下的授业恩师

杜轩越听脸色越白

到最后已经无力的瘫软在地

呻吟出声了

方筝笑眯眯的朝杜轩竖了竖大拇指

夸道

你个狗日的真有种

敢惹到我们头上

看来杜尚书在家里天天为你吃雄心豹子胆吧

杜轩

你麻烦了

你老爹也麻烦了

你全家都麻烦了

你觉得我这个排比句用的怎样

家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