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集 包围-文本歌词

第278集 包围-文本歌词

云达&今日鸭梨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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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七十八集

方兄 方兄

大事不好

皇上

皇上他危在旦夕啊

未见其人

便闻其声

方筝只见一条落魄的人影踉跄抢进门来

一脚跨进后

还没看清人呢

便开始嚎啕大叫

齐声凄厉如同抱丧

来人啊

上刀斧手

把他给我剁了

啊 方兄

这是为何啊

肖兄

因小弟我每次见你

你都是一副装神弄鬼的模样

小弟很是不爽

故而想剁了你啊

方兄

小弟错了

知错能改

甚善

来人啊

刀斧手在外面站着

先不用进来

待会儿我不爽的时候再说

两人一前一后

就像戏台上唱戏似的

坐在一旁的罗月娘眼面笑得花枝乱颤

肖怀远见到罗岳娘的绝世容貌

又见她在一旁轻笑不语

顿时呆了一呆

方兄

不知这位小姐是

她是我老婆

你的嫂夫人

别打歪念头

否则不用等刀斧手进来

小弟我亲自把你剁了

方筝朝萧怀远笑了笑

不算很友善的龇了龇牙

知道何谓庖丁解牛吗

小弟愿想兄台演示一番

原来是嫂夫人

在下冒犯了

罪过罪过

肖怀远满头大汗

急忙施礼

随意敲了敲桌子

方筝向肖怀远挑了挑眉毛

来送礼啊

肖怀远额头又开始冒汗

不是

方筝不高兴的皱起了眉

我华朝乃礼仪之邦

讲究的是礼尚往来

迎来送往的

连点小意思都没有

小兄

你太失礼了

给你送礼

一向是有来无往啊

放肆

太没礼貌了

刀斧手啊

方兄慢着

小弟我今日来

确有紧急军情告知啊

翘起了二郎腿

方筝抖了两下

然后慢条斯理

湘兄开门见山

直入主题

有什么紧急军情

说到主题

萧怀远忽然患上惊恐焦急的表情

大呼道

方兄

大事不好

皇上他危在旦

闭嘴

方筝再也忍不住了

勃然大怒道

萧怀远

你别老把危在旦夕这四个字挂在嘴上

军情大事

莫开玩笑

你若在危言耸听

我可要拿你试试本将军的军法了

萧怀远一愣

似乎没想到方筝会发怒

方兄

这次我可没有危言耸听

皇上如今的处境很危险啊

方筝眉头一皱

打量了他几眼

发现他并非在信口胡言

于是方筝的脸色也变得凝重

沉声道

怎么回事

好好说清楚

萧怀远擦了擦汗

吞了口口水

瑟声道

方兄

你现在要赶紧派人出城

上神烈山请皇上速避

不然皇上可就危险了

皇上和你千算万算

却还是算漏了一件事

什么事

太子私募的军队原来不止一支

有两支

另外一支未曾露面

一直在神烈山北部山脚潜伏

大约有两万余人

太子现在已经完全吸引了龙武龙乡两军的注意

就是为了给他另一支私军创造机会

从北部攻上神猎山

届时皇上身边兵力空虚

无力抵抗

而龙武龙乡两军又相隔甚远

不及救援

方兄

皇上现在的处境很是不妙啊

什么

太子有两只四君

妈的

你怎么不早说

方筝听到这个消息

惊得跳了起来

指着萧怀远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萧怀远显得无限委屈

瘪着嘴道

方兄

小弟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你 你

方筝指着肖怀远的鼻子

还想骂他几句脏话

见他委屈的嘟着嘴

恶心的模样令方筝头皮一麻

只好违心的竖了竖大拇指

夸道

妈的

你真行

随即

方筝眉头一皱

问道

慢着

你是怎么知道的皇上出京一整天了

我又下令关闭了四城

你从什么途径知道这个消息的

肖兄

形势危急

你莫再卖关子了

此事关系着数十万人的性命啊

萧怀元舔了舔干枯的嘴唇

神色变得悲痛起来

瑟声道

我当然是从太子府知道的

方兄可还记得太子府的丝思姑娘

我是刚才在他房里的枕头下发现他留给我的一张纸条

这才知道的

方筝睁大了眼睛

茫然道

不记得

我与太子冯素吾来往

除了你

我根本不认识别人了

就是弹琵琶的那个姑娘

方筝摇摇头

小心的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罗月娘

赶紧否认道

你别乱说

本官下来洁身自好

与别的女性一直保持着遥远的距离

别说弹琵琶了

弹棉花的姑娘我都不认识

不认识不认识

肯定不认识

萧怀远冷冷瞪了他一眼

就是去年太子的赏花会上

坐在你怀里给你斟酒的那个姑娘

这样说你总有印象了吧

腰细细的

胸脯大大的那个

方筝恍然大悟

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原来着

萧怀远神情苦涩道

思思他其实是太子的痉鸾

本来他也一直对太子倾心爱慕

可是去年那次赏花会

太子却将他毫不吝啬的推到了你的怀里

把它当做了一件可以互相馈赠的礼物

从那以后

思思便对太子寒了心

方峥愁眉苦脸的看了罗岳娘一眼

再次强调一下

那是太子硬要往我怀里推的

我可真没碰她

你知道

本少爷对女性一直颇为腼腆

萧怀远鄙视的看着他

没搭理他

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

我在太子府里认识了思思

那时他愁绪满怀

蹙眉不展

我便经常开导宽慰于他

一来二去的

你们便勾搭上了

方峥冷眼看着他

这种狗血剧情太老套了

毫无新意

他甚至可以继续把下面的后续情节说出来

你进太子府办差

本来就是别有目的

现在太子贴身的女人对他身怀不满

你正好顺水推舟

煽动蛊惑他在太子身边搜集情报

萧怀远握紧了拳头

死死的瞪着方筝

什么煽洞蛊惑

我对思思是真心的

真心

真心你能眼看着心爱的女人每天躺在别的男人怀里无动于衷

湘兄

看不出你的心胸如此宽广啊

你他妈还算男人吗

萧华远闻言

脸色一白

神情痛苦无比

无言的抓着头发

眼中充满了悲伤和绝望之色

我不跟你废话

先把消息传出去再说

方铮站起身

大喝道

温森

快进来

温森急忙跑步进来

为马

本将军要亲自出城

有紧急军情

必须呈报皇上

方筝整了整衣甲

大声道

大人不可

温森大惊失色

急忙拦阻道

这位方大人怎么一出一出儿的呀

刚才差点丧命在兽王侍卫手下

现在又要出城送消息

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位大人近来有做亡命之徒的潜质

以前那个贪生怕死

活泼可爱的方大人哪儿去了

方兄

你不能去

城外太乱

太子与皇上的军队正在厮杀

你出城太危险

萧怀远也站起身劝道

方正

还是我帮你去一趟吧

我有武功

不怕乱军

罗月娘走到方筝身后

轻声道

不行

哪有让女人冲锋陷阵的道理

本将军深受皇恩

常思报国无门

如今皇上情势危急

性命堪余

所谓辱辱沉思

本将军身为忠臣

怎能眼看着皇上深陷囹圄

这叫我这座臣子的情何以堪

方筝一脸悲壮

大义凛然道

众人皆一脸敬意的望着方筝

大人

您对皇上的忠心

属下们都知道

可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大人

京城的守备尤为重要

出城送消息的任务

便交给属下弟兄们吧

属下绝不会让大人失望的

温森感动的眼眶泛红

抱拳哽咽道

不行

让我去

这是做臣子的责任

大人请三思

还是让属下们去吧

温森抱住热血沸腾的方大人

急声劝道

放开我

为什么要拦着我

我是忠臣

大人别去

良久

方正神情凝重的盯着温森

本将军对皇上的忠心

你们都明白了

明白

属下是向大人学习

那好

你派别的兄弟们出城吧

我就不去了

方筝终于展颜一笑

神色甚为欣慰

众人满头黑线

那什么

我这身板太过文弱

若被太子的军队抓住

我怕他们连美人计都来不及使

我便什么都招了

还是不给大家添乱了

方铮干笑着

画蛇添足的解释道

文森

派手下的兄弟出城往北走

渡长江

在北岸东门镇之外下周边军

董承所不应该已结束了战斗

你马上派人去告诉他

令他率部十万火计赶到神烈山北部山脚

歼灭太子的另一支私军

秦王 护驾

还有

派兄弟去神猎山

想办法绕过山下两军交战的战场

将消息传递给皇上和缝仇刀

要缝仇刀赶紧分兵上山保护皇上

沉实厚重的北城门在夜色中悄然打开

十几匹快马在漆黑之中

冒着漫天丝丝细雨

极快的出城飞驰

踏过吊桥后

便各自转向

分成两个方向疾驰而去

骑士们出了城门之后

厚重的城门又悄然合上

随即绞盘吱呀转动

吊桥也渐渐收起

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肖怀远和方筝默默站在城楼上

看着马上的骑士打马而去

肖怀远的神情悲伤而落寞

眼睛出神的盯着北方

不知在想着什么

男子汉大丈夫

对喜欢的女人

就是强也要把她抢回来

这样才不负女人对你一番深情

小兄

看在咱俩相处不错

你又帮了我不少次忙的份上

说吧

那位思思姑娘如今住在太子府的哪里

趁着太子出了京

老子派人去偷偷把他弄出来给你

方筝拍着肖怀远肩膀笑道

肖怀远低头

悲声道

他如今在神烈山下太子的军帐里

不会吧

太子行军打仗都带着他

他受宠到这个地步了

萧怀远面容抽搐

低声道

太子出京的前一晚

他无意之中知道了这个秘密

本来太子打算要杀他灭口的

也许太子舍不得杀他

所以为了不让这个秘密泄露出去

太子便将他带在身边

不让他与任何人接触

思思当晚便捡着空隙才写下纸条放在他的枕底

他知道我会去他房里的

方峥叹了口气

这时他没办法了

神烈山下两军正在交战

除非太子兵败

否则根本无法从千军万马中救出一个女子

方峥定定的看着萧怀远

良久

他握着萧怀远的手摇了摇

又摇了摇

肖兄

你很不错

很有本事

真的

我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如你

萧怀远神色苦涩的笑了笑

不算什么

我只是传递一下消息而已

真正浴血奋战的

还是前方的将士们

方筝没等他说完

转身就走

边走还边撇嘴暗道

谁跟你说这个呀

能让太子戴绿帽的

恐怕华朝开国以来还从未有过

这还不算有本事

一想到太子如今脑袋上绿油油的一片

他还不自知

方峥不由高兴的眉开眼笑

妈的

太解气了

肖怀远这小子

是个人才

神猎山下

此时已近黎明

天上仍在飘着蒙蒙细雨

山下的战士遇渐惨烈

平原丘陵上触目所及满是尸首和残肢断臂

四处燃起的火堆

有的被雨淋兮

化作滚滚浓烟

弥漫在血流成河的战场上

使得这场极其残酷的战斗愈加朦胧

一如将士们浴血拼杀时的心境

这场战争

到底为了什么

一名叛军副将耗尽全力

将手中的钢刀狠狠刺进了一名龙武军士兵的胸膛

鲜血迸现

当士兵睁着惊惧的双眼

无力的倒在地上

浑身不停抽搐时

这名叛军将领又飞快的抽出刀

毫不留情的划过士兵的脖子

然后他迅速转身

扑向了另一名龙武军士兵

凭着一腔血勇

奋力击杀数名敌人后

这名副将站直了身子

伸出满是血污的手扶了扶头上的头盔

睁着迷茫的双眼扫视着四周

已见凋零滴落的厮杀声

随即

他咬着牙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斑斑血渍

又狠狠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将刀收起

转身飞奔向太子的军帐

殿下 殿下

副将踉跄着跪在军帐前的草地上

放声悲呼

何适君帐软帘掀开

太子阴冷的面容出现在他面前

殿下 快撤吧

求求殿下

弟兄们伤亡惨重

已经挡不住了

现在我军兵力已不足一万

敌军却数倍于我

眼看他们就要摆出阵势

将我等包围了

殿下 撤吧

弟兄们都是多年沼泽

末将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送死啊

啊 殿下

副将跪在太子面前

五尺高的汉子哭得满脸泪痕

哀痛嚎啕

闪着幽冷寒光的刀锋飞快划过副将的脖颈

随即消失不见

副将哀哭声立旨

睁大了眼睛

不敢置信的盯着太子擒着冷笑的脸

他的脖颈处很快便现出一丝血痕

接着血痕越来越宽

越来越深

猩红甚至还冒着热气的鲜血秘密流出

副将身子颤动了几下

然后便软软扑倒在太子脚下

双手紧紧抓着草地上的青草

指节见泛白

似带着满腔的不甘和愤恨

随即渐渐松开

整个人也没了声息

再有漫我军心者

迎着帐外将士们厮杀的已经麻木的脸

太子冷冷的说出了这句话

然后 他侧头

目光投向神猎山的北方

淡淡道

传令全军

咬牙抵抗到最后一刻

估即将成功的那一刻

山脚下

两军阵前

叛军的原形防御阵型已经变得松松散散

直遁和直矛的叛军将士进退攻守间也似乎失了默契

绵延数里的万人阵型

不少地方被彪悍的龙武军士兵冲破

然后阵型后的叛军又飞快的反扑

将龙武军士兵杀退

迅速的补上了防线中的裂痕

双方士兵就沿着阵型一线

展开了你死我活的互相攻击和防守

两军之间的空旷处

横七竖八的躺满了双方将士的尸体

浓稠的鲜血流满一地

将脚下葱郁的草地变成了令人悚然的暗红色

激战已经进行了一天一夜

双方将士的体力早已不支

可他们仍然死死咬着牙

瞪着布满血丝的通红双眼

毫不退缩的高举着手中的兵器

你来我往

寸土必争

在这里

将士都已变成了野兽

向敌人亮出了狰狞的獠牙

什么信念

什么荣耀屈辱

全都抛到了脑后

唯一支撑着他们虚弱身躯的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活下去

为了活下去

敌人就必须要死

身经百战的将士们都知道

战场上的恐惧非但不能给自己带来任何帮助

反而会加速自己的死亡

唯有奋力的拼杀

才能给他们带来生机

狭路相逢勇者胜

没有谁比这些浴血奋战的将士更明白这个道理

不管是自己激发出来的勇气

还是被逼着迸发的勇气

对一支正在冲锋进攻的军队来说

都是至关重要的

龙舞军 杀

一名副将高举战刀

身先士卒的冲在了第一个

带领着身后的数千将士

向叛军的原形防御阵又一次发起了进攻

这样的进攻到底发起多少次

又被杀退了多少次

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他的脑海里早已一片空白虚无

血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前方叛军的长矛和盾牌

盾牌上雕刻着令人望而生畏的兽牙

看到森白的兽牙上斑斑的血迹

副将两眼变得更红了

那都是弟兄们的血

副将的召唤下

麾下的数千将士发出震天的怒吼

如山崩地裂

声震九霄

将士们如潮水般冲杀而去

手中平端长矛

矛尖的晶铁散发出血腥幽冷的寒光

肆意只止等待诗人饮血的怪兽

阴冷的注视着叛军士兵的胸膛和脖子

的一声

一支不知从何处射出的冷箭

深深的插入了冲在最前方副将的胸膛

副将身躯摇晃了几下

终于一头栽倒在地

将军

一名偏将赶上前

跪在副将面前

满是硝烟尘土和血渍的脸上霎时遍布泪水

抖索着伸出手

合上了副将不明的双眼

偏将垂头狠狠擦了一把眼泪

伸手接过副将手中的战刀

站起身来

爆烈大喝道

副将战死

本营由我来指挥

弟兄们 冲杀

将士们瞪着通红的双眼

奋不顾身的往前冲去

他娘的

弓箭手

弓箭手呢

给老子放箭

丙将军

营中箭时已用尽

无箭可放

让他们把弓箭扔了

抄上兵器

上阵杀敌

命令声中

龙武军的士兵已向一道不可阻挡的黑色巨潮跻身

撞上叛军的长矛和盾牌

金铁的撞击在即将黎明的夜色下

迸发出耀眼的火星

如同盛世来临前的璀璨烟花

夺目而短暂

将军

叛军阵势开始慢慢收缩

他们的兵力已经不济了

一名偏将走到冯仇刀面前

抱拳躬声禀道

缝绸刀主刀于地

站在一块较高的丘陵之上

凝目注视着不远处厮杀惨烈的战场

刚毅的脸上尽显从容

韩将军所部现在在什么位置

良久

缝绸刀淡然开口问道

在我军的东南角

与我军遥遥相对

两军已将叛军夹在中间

形成了犄角之势

冯酬刀抬头看了看天色

天空仍然飘着细雨

东方已隐隐现出鱼肚白

快天亮了

来鼓巴

两军开始对叛军合围

缝仇刀淡淡下令

咚 咚 咚

低沉震耳的鼓声响起

战场上每一名将士的心都开始随着鼓声的节奏跳动起来

虚弱的身躯内仿佛被注入一股莫名的暖流

每个人体内的鲜血渐渐开始复苏

滚热

直至沸腾

很快

东南角龙湘军的后军阵中

也遥相呼应般响起了低沉的鼓声

鼓声中

两军的将士震天的嘶吼声开始响成一片

两军飞快向阵底的边缘移动

如同两条黑色的巨龙

在叛军的原形阵周围围绕盘旋

在叛军将士恐惧惶然的目光注视下

两条巨龙渐渐合成一条

然后连成一线

对叛军形成了严密的几不透风的包围

传令

包围叛军后

全力击杀

务必全歼叛军

不可逃脱一人

缝筹刀大声下令

东南角的龙湘军后阵

韩大石的报喝声也同时响起

传令

包围叛军后

务必全歼

谁他奶奶的放走一人

老子点他的天灯

与此同时

一只响箭自叛军的阵型中间冲天飞起

刺耳的厉啸声直传九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