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集 迎亲亭-文本歌词

第302集 迎亲亭-文本歌词

云达&今日鸭梨有声&独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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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零二集

当方筝和温森堆着笑容与韩家的俩父子寒暄过后

转身

两人的后背都已被寒浸湿

温森更是哆嗦着嘴唇

脸色发白望着方筝

至于他心里有没有大骂方筝贼胆包天不可靠

人生尴尬事

莫过于以朝廷命官的身份去参与打劫

更尴尬的是

事隔不到三天

便被苦主认了出来

这叫人情何以堪

苏州城门下

方峥转过身

堆着满脸敷衍的笑容

低声命令

文森

别露馅儿笑

你现在的身份是钦差亲随

不是山贼

温森浑身仍止不住的抖

他不能不害怕

朝廷命干又怎样

韩家是江南头号世家

不论在朝堂还是在民间

都有着庞大的势力

否则怎配乘世家

若韩家甄横下心翻脸指责方筝和温森打劫他家的红货

丢面子事小

丢官是大

韩家也许奈何不了方筝

但要发动力量把他温森的官儿给撸了

想必不会太难

当然认出来了

我们被韩家认出来了

温森有点害怕气短

头一回跟着大人干坏事

就被人逮个正着

看来善恶终有报这句话果真没错呀

好像也不对

大人干的坏事还少吗

怎么他越干坏事

官儿反而升的越大

这个问题值得深入思考

方筝瞪了他一眼

胡说

认出什么

什么认出来了

咱们什么都没干

心虚个什么劲儿

温森崇拜的望着方筝

当着苦主的面都敢矢口不认账

这脸皮得厚到什么程度才信呀

方筝鄙夷的看着他

你以为别人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穿你

笑话

你是我的亲随

揭穿你就等于打我的脸

我是堂堂钦差

打我的脸就等于打朝廷的脸

朝廷会伸过脸去乖乖让他打吗

他寒假在事大

敢打朝廷吗

你以为人家跟你一样笨

温森闻言

佩服的五体投地

方筝拍着温森的肩

语重心长道

老温啊

知道为什么我的官儿做的比你大吗

因为你比我不要脸

因为大人永远这般英明神武

温森昧着良心夸赞

方筝想了想

点头又摇头

不完全是

当然

英明神武也没说错

除了英明神武

更重要的是

我从不在意世俗人对我的看法

这句话温森听明白了

把这句话再翻译的直白点

仍是那三个字

不要脸

韩家父子果然并未揭穿方筝

父子二人带着温和善意的笑容

被方舟打劫这麻子事儿根本就不曾发生过似的

进了城

方筝上了早为他准备好的八人抬棺轿

太王和萧怀远也坐上轿子跟在方筝后面

城中的衙役一路敲着锣在前开道

后面一众官员和士绅紧跟其后

一行人招摇过市

方峥坐在官轿内

想着这么多七老八十的官员和士绅簇拥着自己这个年轻的钦差

心下不由得意万分

权力的妙处

恐怕就在这里了

会当凌绝顶

一览众山小

难怪这么多人为了权力二字而疯狂

人上人的感觉

确实妙不可言

回味无穷

李伯言并没有送方筝去艺馆

而是吩咐官教直接抬进了苏州最有名

风景也最宜人的园林沧浪亭

下了轿

方筝仔细打量了一番

然后大声夸赞

不错不错

这是个好地方

这么多树

又这么多鸟儿

嗯 很热闹

我这人就喜欢热闹

李大人有心了

众官员包括李伯言在内

进间面面相觑

神色有点尴尬

千年古城内最有名的园林都让你住了

合着你的评语就热闹俩字

这算不算抛媚眼给瞎子看了

这位钦差大人

好像有点不通文墨呀

李伯言治了治

接着陪笑

方大人

此处乃苏州最嗨最热闹的园林

名曰沧浪亭

乃前朝大儒命名

取义沧浪之水清兮

可以照无鹰

沧浪之水浊兮

可以照无足

故以沧浪二字明之

方筝皱了皱眉

喃喃念了几声

然后摇头

神色间颇为不满

李伯眼见钦差脸色不大满意

顿时急了

忙笑道

方大人

此名可有不妥

不妥

大大的不妥

你的那两句文袋子直白点说的话

是不是说这里其实是个洗脚的地方啊

李伯言大惊

这钦差莫非在故意找我麻烦

古人多么文雅风流

寓意深远的句子

怎得到他嘴里就变味了

定了定神

李伯言急忙躬身陪笑道

方大人 这个

下官也觉得此亭之名甚为不妥

早就想改一改了

近日方大人道出了我等的心声

不如

不如就请大人将这沧浪亭改个名字如何

也许今日大人所命之名

将来会成为流传千古的佳话呢

众官员护士急眼

急忙齐声附和

太王和萧怀远站在方峥身后

闻言不觉皱了皱眉

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脸上浮出几分羞惭之色

方筝一听竟然可以流传千古

不由精神一振

两眼发出灼热的亮光

想不到老子居然也有流传千古的一天

这个机会不能浪费

流传千古

一定要狠狠的流

迎着众官员复杂无比的目光

方筝思索了一会儿

然后咳了嗨

沉声道

本官奉皇命巡视江南

乃钦差大臣

而各位皆是本地之父母官

如此客气迎接本官

令本官深感欣慰

为了纪念此盛况

不若将此园林改名为迎亲亭如何

众人大惊

迎亲

方筝见众人惊愕

不由得一万分欣然道

不错 迎金 嗯

很有内涵对吧

众人呆若木鸡

望着这位年轻的钦差大臣

久久不发一语

近百人聚集之处

一时竟鸦雀无声

汗水顺着众人的额头留下一滴

两滴

三四滴良酒

妙 太妙了

大人这文采

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实在是妙的

妙的不能再妙了

雅呀

比直沧浪亭的名字不知高明了多少倍

众官员纷纷鄙夷的看了李伯言一眼

随即纷纷昧着良心点头赞同他的话

一番马屁拍下来

方峥高兴的眉开眼笑

不通文末的他一时诗性大发

破天荒的张嘴便欲吟诗数首

以书生平抱负

不过李伯言眼明嘴快的拦住了方筝的诗兴

不知是担心方大人舟车劳顿累着了

还是怕他继续糟践这座千年名园

方大人请往里走

下官为大人引路

大人前来苏州一路辛苦

下官给大人寻个风雅别致的小院

请大人先歇息一下

方筝在李伯言的带头下

一路往里走去

他走得摇头晃脑

得意非凡

流传千古这种事儿

干起来果然心中无比畅快

以后要多干

回头叫温森打探一下

看苏州城内还有什么别的风景名胜

本少爷在流传千古一番

众官员紧随在方筝后面

亦步亦趋

其中一名官员落在最后

见众人走远

他便望着不远处山石上的沧浪亭呆呆出神

良久

忽然痛哭失声

悲痛欲绝的模样

令人见之策然

千年名媛一夕之间被改成了迎亲亭

日后如何面对苏州的学子和百姓

吾等皆罪人也

安顿好钦差后

众人自是不便多停留

于是留下了名帖

然后各自告辞回了府

韩家前堂内

韩竹正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盯着他的儿子韩毅

你说劫咱家货物的山贼

是钦差方大人

是啊爹

孩儿断不会认错人的

这怎么可能

他是朝廷钦差呀

怎么可能去做山贼

义儿

你确定没认错

单看他一人

孩儿或许还拿捏不准

可孩儿还认得他身边的属下

还有那些官兵

孩儿能肯定

是他

韩竹眉头深深皱起

陷入了沉思

钦差劫我韩家的货物

到底是何用意

莫非他欲拿我韩家开刀

在江南各大世家面前立威

也许钦差只是纯粹的想借或发比财

并非针对咱韩嫁来的呢

糊涂

韩珠瞪了他一眼

你怎会有如此幼稚的想法

他是堂堂朝廷钦差

带着几千官兵劫咱家的货

纯粹只为了发比财

你觉得可能吗

且不说他乃亲封的二品大员

决旨世袭中国公

打劫会不会丢了朝廷的体面

就说他方家

亦是我华朝的首富之家

会缺这点银子吗

海尔也觉着不太可能

钦差此举必有深意

此次钦差下江南

明着是说代天子巡视

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

他多半是为江南税银一案而来

莫非钦差认为我韩家与税银一案有牵连

所以劫了我韩家的货

借以试探我们的反应

然后经由我韩家来打开此案的缺口

韩竹对方筝的举动百思不得其解

若他知道方筝打劫他们的货真只是为了发笔才这么简单

不知会不会气得仰天吐血

三生而亡

韩毅脸色有些发白

和我韩家与此案并无半分关联啊

韩竹闭上眼

面容带着几分苦涩

有没有关联

我韩家说了不算

得由钦差大人说了算

他若认定我寒假脱不了干系

我们亦变无可辩

无从说起

京忠裴侍郎派人送了信来

说钦差大人下江南后

京中朝堂的大人们私下议论

说法很多

其中有种说法说着江南水岸牵涉了不少江南的世家望族

若钦差贞相信了这种说法

那么他第一个拿我们寒假开刀便不足为奇了

毕竟我们是江南第一世家

拿下了我寒假

对他办理此案自是方便了不少

韩毅急的跺了跺脚

别的世家与此案有没有关联孩儿不知

可咱韩家却是清清白白的

莫名其妙背上这个黑锅

真是冤枉

那钦差如此轻信别人的闲言碎语

伪师太过糊涂

寒竹抚须不语

半晌

他睁开眼

淡笑道

劫我家的祸是第一步

若钦差真又针对我韩家之意

他必有第二步

都说此人所言所行如天马行空

羚羊挂角

令人捉摸不透

传言果然不假

这位钦差看似年轻

实则厉害的紧

我等不要小觑了他

莫与他交恶才是

轻者自清

钦差总有一日会知道我韩家是清白的

顿了顿

汗主眼中闪过几分复杂的意味

劳夫要单独拜访这位钦差大人一次

看看这位故人之子究竟有几分本事

旁边半晌未发一言的韩义贞站起身

还是女儿去钦差行馆一趟吧

当面请钦差大人来我韩府一句

女儿也想看看这位钦差大人是否如传闻中那般厉害

韩竹和韩艺皮言一冷

神色间上分古怪

你去请小妹

啊 这个

韩毅看了妹妹一眼

犹豫

你可要小心些那位钦差大人

钦差怎么了

莫非他有三头六臂不成

韩毅真白了他大哥一眼

那倒不是

虽说已冒取人不对

可那位方大人看起来为时不太像个好人呀

你是没看到他打劫咱家货物的时候

凶的像哮天犬似的

见小妹一脸不幸之色

韩毅急忙扭头寻求支持

您觉得孩儿的话有道理否

韩主抚须半晌

认真的回忆了一下方筝的相貌

然后不由自主的点头

义儿的话

老夫认为颇有道理

嗯 颇有道理

不像个好人的钦差方大人

现在正与温森在沧浪亭内散步游览

他的住所被李伯言安顿在园内一处名叫翠玲珑的行馆之内

小馆曲折绿意

四周前后芭蕉掩映

竹柏交翠

风乍起万杆遥

空低翠云碧

沁人心脾

看得出李伯言为招待方筝一行

确实颇费了一番玲珑心思

特意将方筝安排在如此幽静雅致之所在

可谓有心良苦

沿着园内的西南小院

脚踩着卵石铺就的曲径

径旁竹百层叠风扬

数株杂鱼间大可合抱巨竿参天

方针和温森一边游览

一边低声交谈

大人

派往江南其余六府的兄弟回来禀报

所言进阶相差不远

基本上没探出什么特别的情报

昨夜潜入李伯言府衙内的兄弟

花了一整晚的时间

偷偷查了苏州府的税延账簿

发现上面工工整整

一条条收支记录的有条不紊

而且数目也和承报上户簿的账簿对得上号

根本没发现任何疑点

一点篡改的痕迹都找不出

温森显得有些羞愧

属下们无能

令大人失望了

查不出端倪是正常的

这个隐藏在幕后的对头又不傻

怎么可能让咱们一下江南

就将他的把柄抓住

别灰心

慢慢来

敌人总会露出马鞭的纹身

擦汗

大人

是马脚吧

是吗

那马鞭是何物

大人 都涉案

你没病吧

六府的知府全都抓起来

天下必会大乱

此案还牵涉了不少江南的世家望族

我们若抓了知府

那些世家唇亡齿寒之下

岂能不造反作乱

再说了

这六府的知府究竟是不是涉案

咱们还没拿到证据

一切的判断都是根据嘉兴知府李怀德的密奏

他说什么难道咱们就相信吗

你又焉知他李怀德是不是构陷同僚

温森被方筝训得满脸羞愧

迫不自在的低下了头

要查这案子

不能明着来

我得去单独拜会一下李伯言

也许会有收获

方筝摸着下巴沉吟着

若无收获

我就只好出损招了

太王殿下呢

自尽了

这园字

我怎么一直就没见着他了

大人

太王殿下说他在这苏州城内有几位亚友

他出门拜会朋友去了

亚友

听听这称呼

到底是性情淡薄的王爷

相识满天下呀

二人闲聊几句

走到一处绿水池边

方筝一抬头

忽然表情如同入了魔怔似的定定不动

连眼珠子都发直了

大人

大人您怎么了

美 真他妈美

方蒸南难道

嘴角的口水渐渐流成一滩

温森急忙顺目望去

却见绿水池边

正款款行来一位紫衣女子

其貌闭月羞花

其夫兵机嬴彻

他云缨披散落肩

鬓鞭斜插一根绿雪寒风簪

身着紫色百皙弓裙

裙摆飘摇

隐隐绣着荷叶金边

玉手间缠绕着一条窄窄的淡紫色长披

脖例如潭水静谧

走如风拂杨柳

端的是一位绝色美人

单论其貌

此女不亚方筝任何一位夫人

只可惜这位女子美则美矣

可面容淡漠

表情冷硬

一双如秋水般的大眼透着几分睿智和沉静

一望便知此女性情冷淡

不易相处

都说江南盛产美女

这话果然不假

随便在园子里碰了一个

都美成这样

还让不让别的女人活了

方筝呆呆的望着她

如痴如醉

温森最是识趣

见方筝吃鱼此女美貌

不由色笑着谏言

大人

不若上前勾搭结识一番

方经闻言两眼一亮

随即神色犹豫

这个 不好吧

本官如此正直之人

怎能做到登徒子般的行径

莫非你以为自己不是登徒子

温森腹中匪异不已

大人

有花刊折直须者啊

方筝眼中冒出了悠悠的绿光

对呀

观此女乃未嫁之身

若她此生未曾被调戏过

将来老了

他岂不是会暗自接探

空留许多遗憾

为了丰富他今生的回忆

我当自我牺牲一下

做一回钓戏妇女的登徒子吧

哎呀

久未行此道

不知手法有没有生疏

真有点害羞呀

那我就去勾搭他一下

正当如此

大人且去

属下为您呐喊助威

温森非常狗腿的哈腰怂恿

方筝当下不再迟疑

一个箭步冲上前去

嗖的一下便拦住了绝色美女的去路

脸上带着淫荡的笑容

朝那位美女挑了挑眉毛

嗨 美女

一个人啊

有空吗

哥哥的马车很豪华

我带你去兜风

有车可怎样

美女一冷

接着面色泛起几分伯怒

不得不说

美女

一颦一笑

一喜一怒

皆有不同的风情

美人伯怒

更添几分姿色

撩人心弦

你是何人

美人冷冷道

声音清脆

如出股黄音

霎是动听

方筝一听声音

浑身骨头又酥又麻

闻言淫荡的笑道

难道你看不出

我是一个精壮的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