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集 告御状-文本歌词

第127集 告御状-文本歌词

云达&今日鸭梨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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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集

方筝

你一出来就喊冤

所为何事

皇上的语气中隐含怒意

方峥愕然抬起头

四顾而望

见满朝大臣有的窃笑不已

有的面带冷笑

只有魏成德皱着眉望着他唉声叹气

方峥有些不解

心下思蠢着

难道昨儿整刘侍郎儿子的事儿被人捅出来了

不至于啊

我点儿不会那么背吧

禀皇上

微臣 微臣 呃

微臣觉得咱们华朝乃天朝上国

但疆域却不够大

实在是太冤了

嗯 对

太冤了

咱们应该立刻率军攻打那些小国家

把他们的国土变成咱们的国土

他们的金银变成咱们的金银

他们的老婆

耍着小聪明

方大少爷愣是将先前的口误硬生生的熬过来了

然而一抬头

却见满朝文武皆神色不善的盯着他

皇上更是一副怒发冲冠

一点就爆的模样

方筝赶紧悬崖勒马

朝皇上讨好的一笑

他们的老婆还是他们的老婆

咱们不稀罕

皇上重重的哼了一声

牛头不对马嘴

简直不知所云

方正

你脑子里整天在想些什么

朕真不知道该不该赏你

赏我

方筝大吃一惊

哥们又发了

皇上没好气的白了方筝一眼

然后转头朝一旁示力的太监示意了一下

太监当先站出

大声宣导

皇上圣旨

五品又散其长事兼钟永博方针与突厥使者商谈结盟一事

掌我上国之志妾

扬我华朝之国威

振甚加之

故加封方针爵位为一等

钟永博视其罔替

曾十一二百户

布告天下

贤使闻之轻

此圣旨宣完

满朝文武又是一经

不论是亲近方筝的大臣

还是恨他的大臣

都不得不承认

与突厥使者谈判

华朝占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便宜

方筝在其中出力甚多

居功至微

此功之大

说是开疆辟土一不为过

而且据说此人与长平公主相交甚厚

即将成为当朝的驸马

原本大家都以为皇上肯定会借这次方针为国立功的机会

对其大家封赏

委以重任

没想到皇上却只是轻飘飘的给方增加了一级爵位

增了二百户

虚无缥缈的实意

一枚加冠

二枚赐金

三没赏银

众臣心里泛起了嘀咕

皇上执政多年

向来不亏待有功之臣的

今儿这是怎么了

按说方筝即将成为皇上的女婿

皇上更是不该对方筝如此刻薄寡阴才是呀

潘上书面色平静

无喜无怒

半闭着眼睛站在朝臣的最前排

对此事置若罔闻

如同睡着了一般

下面的朝臣们却议论纷纷

魏承德面带不服之色

浓眉一仙便欲出班反对

老头性情耿直

更何况与方筝相处久了

一知此人虽油腔滑调

但人还算不错

且为国立下大功

皇上处事如此不公

老头忍不住便想出颁执谏

冒犯天言了

魏老头还来不及说话呢

跪在地上的方筝便开口了

微臣谢主隆恩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谢完恩

方筝便站起身来

面色如常的退回朝班中去了

方峥心里确实觉得无所谓

什么加官

什么进爵

在他眼里如同狗屁

他只知道一点

加了官

便意味着身上的担子重了

有事忙了

而且是那种毫无效益

半分银子都得不到的瞎忙

以方大少爷的秉性

怎么可能愿意去干

他倒恨不得一辈子就当这么个五品的闲散小官儿才好

至于皇上没给他赏金赐银

就更好解释了

说白了

与突厥谈判

是他与皇上私下里的一场交易

皇上眼看着方筝已经赚得盆满钵满

憎恨的牙痒痒

不再另行赏赐

是非常正常

非常符合逻辑的

皇上没找他要银子

方筝已经很感激了

方正这番做态自己不觉得

但看在朝臣眼里

却是另一个味道了

此子平日里嬉皮笑脸毫无正经

一旦遇事却能做到面如平湖

荣辱不惊

他日当真前途不可限量啊

在众臣惊疑不定的目光注视下

方大少爷神色坦然的斜倚着大柱子打起了瞌睡

不论大家心里如何想

眼下是金銮殿

早朝还没散

该上奏的事情还得继续奏

至于那位躲在柱子后打瞌睡的五品闲散官儿

大家只能暂时无视他

待到散朝之后

再回去仔细琢磨皇上此举的深意

方峥睡得朦朦胧胧间

忽听一个苍老的声音悲呼一声

金銮殿上传来一声大喊

臣恳请皇上为臣讨个功道

如同平地一声惊雷

将方筝这位睡神给惊醒了

凝目望去

只见一位大约四十多岁

身材微胖的大臣呛出班来

悲怆万分的不停对皇上磕着响头

金銮殿地上铺的金砖被磕的一声一声的闷响

大臣犹字不绝的边磕边大哭着

鲁西看方大少爷来了精神

兴致勃勃的揉了揉脸

这种时候

他觉得如果手上有包瓜子就好了

皇上望着地上不停磕头的大臣

深深皱了下眉

沉声道

刘万清

有什么事只管揍上来

磕头有什么用

一听这位大臣姓刘

方筝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糟了

莫非这位便是户部的刘侍郎

昨儿被我整的倒霉蛋

不会正巧是他的儿子吧

这下可要露馅了

四顾扫了一眼

方筝不自觉的往下缩了缩脖子

不动声色的站到了柱子的后面

脑中急速运转

想着待会儿皇上若问起

该如何应对

正常情况下

除了耍赖否认

基本别无他法

刘姓大臣仇也道

臣的犬子昨日在秦淮河边听任说书

结果误认歹有二人

二人将犬子哄骗到一艘画坊之上

并在其酒中下药

偷走了他随身的钱袋

以致犬子醒来后无因付账

被画坊的打手打得遍体鳞伤

并且生生将其阉割

皇上 皇上

臣仅此一子

上午后嗣

臣请皇上为臣做主呀

老刘语不成声

趴在地上老泪纵横

方筝闻言

心中不免也吃了一惊

奶奶的

那些大少爷太狠了

吃顿霸王鸡而已

至于把人家割了吗

痛快打上一顿不就得了

那位刘公子以后可怎么办

进宫侍侯皇上

还是躲在闺房里绣花

两种职业虽然稳定

但说出去都不太好听呀

这事儿哥们是不是做的太不厚道了

金銮殿上

皇上浓眉一竖

大怒道

太不像话了

金陵府尹何在

金陵府尹陈大人擦着冷汗战出斑来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战战兢兢

臣 臣在

陈九林

正把京城的治安重任托付于你

你便是如此治理的吗

治夏出了这么大的案子

你平日都在干什么

你可知罪

陈九林吓得浑身一哆嗦

一个头重重磕在地上

皇上

容笔昨日承接了此案后

不敢有半刻妥延

带着捕快到茶馆中四处查访

闻知刘公子所结识的二人

听口音来京城本地人士

一胖一瘦

一个名叫莫在讲

一个名叫莫在铁

据闻二人乃是亲兄弟

案发之后

臣发现了海捕文告

四处搜捕

但是仍无结果

臣已将那行凶的画坊查封

一营涉案人等全都抓获投入了大牢

皇上

臣尽力了呀

方铮心中暗笑

看来这是件无头案了呀

按这两个名字抓人

抓到猴年马月都抓不着

想着又有几分不对劲

莫非金陵府便这般不济吗

这么多人见过我和胖子

他们难道真查不出是我和胖子干的

此事可有点蹊跷

这时刘侍郎忍不住怒道

皇上

臣状告金陵辅尹陈九林

多年来治下不严

玩忽职守

京城治安不稳

民风不纯

导致发生如此惨事

臣请皇上将其治罪

臣再告金陵那些张台祭官

宦养打守恶奴

致使民风恶化

治安混乱

皇上再不从严治理

臣恐世风日下

民心不稳啊

皇上有意无意的瞟了潘上书一眼

潘上书闭母不语

面色古井不波

看不出丝毫端倪

刘爱卿言之有理

爱情请请结案

陈九林

你身为金陵府尹

治下不利

对此事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朕罚你一年俸禄

降职一级

原任留用

以观后效

朕命你以最快的时间查出此案真凶

还刘爱卿一个公道

你听明白了吗

陈九林面色苍白的娓娓称是

擦着冷汗退回了朝班

至于那些张台祭馆

实在太过狂妄嚣张

天子脚下竟敢犯下如此恶行

罪不容赦

朕认为确实应该狠狠的治理一番了

各位爱卿以为如何

群臣哪敢反对

虽说朝中的大臣们有事没事都喜欢往那些妓院里跑

在里面做出的事情一个比一个淫荡

可没有谁会蠢的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帮那些妓院说话

捋皇上的龙须

一时间

朝堂上大事喧闹

群臣纷纷点头赞同

就连一直站着没怎么说话的潘尚书

也似睡醒了一般

眼含赞许的点了点头

一个突兀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声音充满了谄媚

皇上英明

上至朝政

下至民生

为国为民殚精竭虑

实乃群臣之楷模

民众之偶像

我华朝在皇上的英明领导下

必将走向一个又一个的辉煌

皇上简直乃千古一帝

千古一帝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臣心头大寒

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冷战

抚了抚全身冒出来的鸡皮疙瘩

心中激暗道

这谁呀

马屁也拍的太无耻了

有你这么照死理拍的吗

叫咱们以后还拍什么

群臣循声望去

见大拍马屁不是别人

正是五品散其常事方筝方大人是也

方筝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站在朝班之中洋洋自得

如同一只吃了独食的大公鸡般骄傲

拍马屁这种事

赶早不赶晚

你们这群老家伙反应迟钝

还是被本少爷抢先了一步

傻眼了吧

哈哈

方大人都拍完了

群臣还能怎么办

尽管心中对他的无耻行为极其不屑

却也不得不俯身下拜

齐声唱喝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若有若无的瞟了方筝一眼

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仲卿都不反对吗

朕觉得此事要另派专人治理

掌台祭馆不比别处

形势与背景都很复杂

非专人不能进全功

群臣闻言

就跟吃了哑药似的

全都默不作声了

众所周知

京城里的那些妓院画坊

有不少都是朝中重臣甚至是王公贵族暗中出资操办

谁愿意去干这种得罪人的差事呀

说到底

这事都是户部的刘侍郎引出来的

不少投资了娱乐业的大臣们

纷纷朝刘侍郎投去了恶毒的眼神

老刘绝了后

正是万念俱灰之时

心态也有了点变化

面对群臣不善的眼神

冷冷一哼

理也不理镜子

闭上了眼睛

不言不语了

其淡然之态

颇有横眉冷对千夫之之傲骨

皇上将群臣的反应一一看在眼中

龙目一抬

望向朝班的最后一排

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语气低沉

方丈

此事朕便交由你来做

如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