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 《回魂三尸》233 打不碎它-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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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三十三集

当这个念头升起之后

我就再也难以把它压下

之前的种种证据表明

那个家伙的目标就是班倒

而且这一点在上一次处理冯伟业事情的时候就已经露出了端倪了

只不过那个时候所有的人的注意力都是在冯伟业的身上

根本没有意识到班导

在冯伟业骗局这件事情上

张瞎子的分析是出现了另一个我

不管是班导在课堂上看到穿着我的衣服和鞋子的遗照

还是班导看见一直跟踪他的另一个我

都是冯伟业弄出来的

是并不存在的

毕竟

我和张瞎子待了那么长一段时间

他从来没有看见过另一个我

陈先生也没看过

灵将也没看过

所以张瞎子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一个我的

当时张瞎子分析冯伟业这么做的目的

是为了让我和灵将这些人误以为冯伟业已经彻底死掉了

其实张瞎子还有一点分析漏了

那就是冯伟业还有一个目的

就是他要让大家相信我才是杀害他的凶手

然后借刀杀人

就可以轻轻松松的除去我这个他以为对他有威胁的人

其实

镇魂铃我是真的不会用

对他根本没有威胁

他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但是在这里

其实有一点我一直没想明白

那就是冯伟业的布局当中

如果让大家以为另一个我去教室上课是为了沾人气儿

以便后边施展练狐师的将术

那么为什么还要偏偏弄出另外一个我跟踪班导的戏码呢

跟踪他

对整个事件的计划又有什么帮助吗

反正在我看来

不仅没有帮助

还很容易暴露

因为班导只要给我打个电话

就能确认跟在他身后的那个人是谁

而且

最容易解决的方法就是报警

一旦警察介入了

冯伟业的整个计划不就失败了吗

所以

跟踪班导后面的那个我

并不是冯伟业弄出来的

而是真的有一个和我一样的人在跟着班导

这些问题

当时如果仔细想想

其实就能够想得明白的

但是因为赵家堂

冯伟业还有断手的张木混杂在了一块儿

所以就忽略了

班导我被困在境界里

另一个我却开着张瞎子的车往学校去了

他屁股想都知道

他肯定是去找关岛了

而且 我想

另一个我之所以现在去找班导

肯定是因为我和班导之间完成了某种形式

而这种形式

应该就是在山顶上和班导的那通通话

我记得

班导在第一次感觉有人跟踪他之前

也就是和我打了一通电话

那个时候

我还是在火车站第一次遇到张瞎子的时候

班导打电话催我去上课

也正是因为这一通电话之后

班导后来才觉得有人在跟踪他

所以我才联想到

肯定是之前在山顶上那通通话

让另外一个我和班导之间产生了某种形式

但是

另外一个我这么针对班导

动机是什么呢

这目的又是什么呢

难道班导儿身上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还是说

班导儿其实和我

灵将

张瞎子一样

也是被安排到学校里边的人呢

不对

班导和我们应该不是一类人

如果他也是被上一辈安插进来的话

那么他早就应该看穿了我的身份

而不是比我对匠人圈子还要小白

这些念头几乎只是在我发现那两个红衣男孩能够看得见我的一瞬间就想出来了

虽然我知道五星朝天的姿势已经不管用了

但是现在还保持着这个姿势

万一管用呢

我是背靠着护栏坐着的

那两个红衣男孩就一左一右的吊在我的上边

我抬起头来

就能看见两个大大的秤砣

试想一下

在漆黑一片的高速路旁

两具身穿红色泳衣的男孩尸体被吊在你的面前

他的脚上还绑着一个巨大的秤砣

月光洒下

抬头看去的时候

就能看见他们睁着眼睛

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你看

他们就那样吊在那里

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

不上前也不后退

就是吊在那儿瞪着眼睛看

这种感觉

说真的呀

我现在宁愿他们两个上来各自给我一秤砣

干脆弄死我算了

至少这样还比较干脆些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待在这儿

就像是文火炖鸡汤一样

这种要死不活的感觉更加的煎熬

我现在该怎么办

不仅仅是这两个尸体没办法对付

就算我逃过了他们两个的视线

我身处这个境界该怎么破

我记得灵将破境界的方法是找到一扇门

然后在门上点来点去的

这样的手段我在张界老爷子那儿也见过一次

可问题是

我前前后后看过两次

却没有一次是完整记下来的

也就是说

我想凭借自己的本事

根本就逃不出这个境界

难道我就真的要一辈子被困在这里

直到变成一堆骨头吗

如果是张瞎子

他会怎么做

俺是这个奶奶家

找到镜子

打碎他

我想张瞎子肯定会这么说

虽然之前在急诊科的时候张瞎子对我说过

境界是不能靠蛮力打破镜子就能破解的

毕竟只要有两面镜子

境界就可以衍生出无数个世界

前面说过了

参照理发店镜子的布局就不难理解

到时候就分不清到底哪一面镜子才是真的镜子

但是我现在的处境完全不一样

我敢肯定

这里边就有一面镜子

因为在这里一共只有两个红衣男孩

如果是有很多面镜子的话

那么这一望无际的高速路上

我肯定会看到许许多多的红衣男孩儿

但现在前前后后后我看到了两个

那就说明这里只有一面镜子

而且我也知道怎么去找这面镜子

只要我一直往前走

什么时候我觉得我又回来了

那么那个地方就是镜子的所在

但问题是

就算我找到了那面镜子

我也不知道怎么去打碎它呀

因为我根本就看不到它

它就好像是空气一样

无色无形

这玩意儿你就算让我打上它一辈子我也打不破呀

我坐在地上

一边苦思冥想

一边还要盯着前边吊着的两具尸体

即便是大夏天里有风吹过

我还是一阵阵的冷汗直流

可是我想了半天

我都没有想到这个境界要怎么去打破

如果这是一道几何题的话

我想这道题应该属于无解的那一类

等等

为什么我一定要去打破呢

我已经确定了

我肯定是没办法打破它的

我如果还一味的去寻找他的方法

那么不就等于自己把自己关进了死胡同

永远都不可能出来了吗

于是我决定换一种角度去思考

既然打不破他

那就去适应它

我记得以前在学校图书馆的时候

看到课桌上不知道被谁写了一句话

生活就像是强奸

既然不能反抗

那就试着去接受

我想我现在要做的

就是要接受

我看了一眼身前吊着的两个红衣男孩

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鼓起了勇气

我站了起来

我看见他们的身体也跟着动了

好像就是要扑过来把我按在地上

我双手同时摆出了生火的手势

在两个肩膀上各自我扇了三下

然后我结成了一个心火手印

朝前边走去

这一次

我走的方向不再是朝着重庆的方向

而是朝着万轴的方向

也就是朝着之前我刚刚穿过不久的那条隧道

我走了过去

漆黑的月下

只有惨白的月光洒下

我已经能够看见我眼前那条隧道的入口了

安安静静的就立在那里

可是对我来说

却好像是一条通往幽冥的不归之路

本集播讲完毕

咱们下集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