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 第241集 阴阳眼-文本歌词

241 第241集 阴阳眼-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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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四十一集

和大眼挂了电话后

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苦想了半天才想出根结所在

大眼竟然没提索要报酬的事

我对他的为人很了解

对钱非常看重

相比我有过而无不及

为什么这次面对二十万的巨款却只字不提

这可不是他的作风

怀疑归怀疑

但接下来该做的事还要继续做

第二天一早

我们先将地下室的正门和后窗全部打开通风

在上午十点多

我们进入了地下室

虽然放过风

一开地下室的门还有呛人的烧骨头味

地下室里的东西只烧了一半

在靠近窗口的位置全部烧成了灰烬

靠里面的部分因为缺氧

只是被烤焦了

在最里面的角落里

我们发现了牛长根的尸体

牛长根怀里还紧紧的抱着一个婴儿

因为经过大火的烘烤

牛长根裸露的皮肤全又黑又干

脸上的肉全部贴在骨头上

甚是骇人

用木棍挑开他的手臂

一个半呼半娇婴儿从他怀里滚到了地上

婴儿头大身小

大眼包牙

如同一个小怪物

如果鬼婴长大了会是什么样子

似人如鬼的怪物

还有

牛长根生下的鬼婴虽然被烧死了

可其他地方是不是有同样的事情发生

也产下了一个鬼婴

我不禁暗暗祈祷

如此邪恶之物

但愿没有吧

在地下室里除了有牛长根和鬼婴外

还几具没烧完的活死人

我们把没烧干净的骸骨收集到院子里

架起火堆又烧了一把火

看着大火中牛长根燃烧的尸体

我心里多少有些庆幸是个无亲无故的老光棍

要是有亲人看到我们这么烧的尸体

那还不跟我们拼命

尸体烧完

因为怕烧成灰的骸骨有遗漏

我们连同炭灰都装进了化肥口袋里

连同地下室里的碳灰

足足装了四个大口袋

收拾完毕

一天时间就又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

由我和刘德义领队

三十多人的队伍带着四代骸骨和灰炭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村子

大约在十点左右

我们如期来到了通往胎儿渠的山涧口

山涧外阳光耀眼

山涧里却阴凉异常

日头完全照不进去

让山涧内显得异常阴暗

冷风混着从山上吹落的碎雪

打在脸上沙沙作响

脚下的雪也不知道有多厚

不过却十分坚硬

随着队伍的前行

咯吱咯吱的采雪声不绝于耳

抬头往上看

只能望到头顶一条狭窄的蓝色天空

在来之前

我曾问过刘德义

山涧中被炸毁的地方离出口有多远

刘德义说不知道

不过根据我的猜测

山涧应该不会太长

因为山那边就是胎儿渠

一座山宽度往大了说也没多少

个把小时肯定能到被炸毁的地方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

我越走心越凉

看下时间

已经走了两个多小时

可依然看不到任何希望

有村民说

村长

我怎么觉得这里好像来过呀

上面那棵树我已经看见过好几次了

我抬头往上看

果然看到山涧上面的石缝里有一棵光秃秃的树

树离地面大概五六十米

在树枝上还有一个鸟窝

之前我并没有注意到这棵树

可几个村民也跟着附和

足见确有此事

刘德义拉了下我的胳膊

陈师傅

我也觉得有些奇怪啊

这座山最高的地方也只有七百多米

宽度肯定不会太大

我们已经走了这么久

不应该还在这里啊

俗话说久病成医

自从我第一次撞邪开始

一直在经历灵异事件

再加上受大眼的耳濡目染

所以在这方面比一般人敏感很多

这么长时间我们还在山涧里

肯定是出了问题

只是作为所有人的主心骨

我不能把负面情绪传达给大家

必须表现的足够冷静才行

同时

经过昨天火烧地下室的事

我对活死人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活死人并不是刀枪不入

只要有猎枪

我们也能和他拼一拼

我宽慰刘德义说

既来之则安置

山涧里有问题很正常

见有几个村民边走边啃馒头

我又说

先让大家原地休息

吃些东西

我到前面去看看

快走几步

我爬上了一块巨大的石头

举目往前看

山涧狭窄崎岖

根本看不远

更无法确定我们还要走多远

忽然我灵机一动

想到

既然我们被鬼或者阴气困在这里

如果我能开阴阳眼

是不是能带大家走出

开阴阳眼的方法有很多

大眼曾说过一种

在阴气最重的午夜三点

在地上画一张八卦阵

盘腿坐

地下摆放十二根蜡烛

阵中间放一个盛有清水的碗

取自己无名指的一滴血与净水充分搅拌后喝下

然后默念天地乾坤

眼见阴阳

现在虽不是午夜三点

但山涧里的阴气肯定比午夜三点重

没有蜡烛

可以暂且用烟代替

其余的东西都好说

想出开阴阳眼的方法

我完全出于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

现在做点什么

无论对与不对

总比无动于衷要好

我从石头上跳下来

立刻开始在雪地上画了八卦图

刘德义跑过来问我要做什么

我边画图边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刘德义眼中冒光

表现的很期待

问我他需要做什么

我见他腰里挂着个水壶

把你的水壶给我就行

很快

我在雪地上画好了一幅八卦图

然后按照钟表的时间方位

把十二支烟插上

盘腿坐在了八卦图正中间

接着又用水壶盖倒了些水摆在面前

这时所有村民都围了过来

我怕人多阳气重

影响布阵

便让大家离我远一点

然后用刘德义给我的一尺来长的砍刀在无名指上划了道小口子

将三滴血滴进水壶盖里搅匀

我长吸了口气

回头看向站在十几米开外的村民

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心跳却比遇见鬼跳的还快

能不能开阴阳眼我不知道

即使开了阴阳眼

能不能带领大家走出困局

我也不知道

可以说一切都是未知

但还是那句话

总要做点什么

把水壶盖里的血水一口喝尽

我挺直腰板

闭上眼睛

又深吸了几口气

我开始十分虔诚的默念口诀

天地乾坤

眼见阴阳

念了十几遍后

我又闭着眼呆了几秒钟

然后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在山涧的尽头

白蒙蒙的有团雾气

回头看刘德义和村民

他们却看起来格外的清楚

我甚至觉得都能看到他们脸上的皱纹

难道阴阳眼睁开了

捡起地上的砍刀

我站起来向后招手

大家跟上我

我带着手持猎枪的村民快步往前走

刘德义紧紧的跟在我身后

陈师傅

你既然开了阴阳眼

你看到了什么呀

我没心情回答他的问题

因为在前方的白色的雾气里

我依稀看到了几个影子蹲在地上

随着离白色雾气越来越近

我终于看清楚在地上蹲着的几个影子是什么

是五个穿着破烂单衣的小孩

五个小孩三男两女

他们的样子让我想起了课文中的小萝卜头

头大如斗

皮包骨头

纤细的胳膊都能看得清楚骨头

他们或蹲在雪地上玩一把黑色的石子儿

先抛起一个石子儿

然后抓地上的石子儿

玩的不亦乐乎

我屏住呼吸

停下脚步

见刘德义要说话

立刻示意他晋升

如果大眼见到这种情况

他会说什么我不知道

可我现在只想让他们让开

因为我觉得

就是这五个小孩

才导致我们走了两个多小时却没有任何进展的

我鼓起勇气往前走了几步

停在距离他们四五米远的距离

他们立刻扭头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其中一个女孩还冲我呸的一声

土土没

土土没是什么意思

鬼冲人吐吐沫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

可有一种说法叫唾液驱邪

意思是鬼怕人吐吐沫

因为吐沫带着人的阳气

就好比是拿开水烫的

因此

在搜神记中还有一篇相关的故事

大意是说一个人遇到了鬼

知道鬼怕唾液

就吐口水在鬼身上

结果鬼变成了一只羊

然后那人就把那只羊放到集市上卖了

当然

这只是古代的志怪小说

可正如鲁迅先生所说

六朝人之志怪

却大抵一如今日之记新闻

在当时并非有意作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