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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集
听到医院这个词
我条件反射的手抖了一下
紧张的问
我
去医院干什么呀
看心理医生啊
我立刻长出了口气
原来大眼是让我去看心理医生
我还以为大眼发现了我的秘密
我的秘密是
最近一个月
我已经偷偷的去了四次医院
而且明天还要去第五次
去医院自然是看病
之所以要偷偷摸摸的去
是因为我的病让人难以启齿
无脸见人
我不举了
医学上的词就是阳痿或者勃起功能障碍
发现这个毛病是在我从七水镇回来之后
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
像我这个岁数的大小伙子
早上起来十有八九都是要一柱擎天的
但我从来没有
开始我也没在意
以为自己老往阴气重的地方跑导致体虚
好好调理一下就行
可有次杨百万为了感谢我和大眼的救命之恩
请我们吃饭
吃了饭又去洗桑拿
给我服务的小姐挺漂亮
她边按摩边在我身上蹭啊蹭啊的
那小眼神
那小声音
那软绵绵的小手
不说了
说多了都是眼泪
总之我当时是心潮澎湃
身体却如一潭死水
于是我第二天偷偷去医院
结果被查出问题
你说我一个还没结婚又没交女朋友的大小伙子
得了这种病
以后还活着有啥意思
正在我自哀自叹时
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了门外
这辆面包车是在潘璐露给了我们二十万的酬金后
我在二手市场花两万块钱买的
平时用来进货
车门打开
牛鹏从车里跳下来
冲我喊
姐夫
快来帮我卸车
骨灰盒到了
我忙跑出去帮他卸车
打开车门
我不禁一愣
里面放着至少有二十个骨灰盒
而且有大有小
有新有旧
高中低档什么样的都有
你怎么进了这么多骨灰盒啊
我下意识的问
牛棚把两个骨灰盒递给我
我去进货
正好有家批发骨灰盒的不干了
愿意以低价成本卖给我
二十八个骨灰盒一共才七百块
我觉得挺便宜
就多要了几个
把所有骨灰盒搬进店里
大眼看了几个骨灰盒
拍着牛棚的肩膀说
嗯
干的不错啊
这批买卖做的好
他值几个质量好的
这几个骨灰盒只要卖一个就能回本
牛鹏来店里这两个月干的不错
有顾客来了能说会道
每天店里打扫的很干净
特别是跑腿式贼积极
都让我怀疑他还是不是我之前认识的那个混不吝的臭小子了
为了表彰牛棚的优异表现
在大眼的要求下
晚上我们三个还特意出去吃了顿火锅
因为明天还要去医院检查
饭桌上我推说自己感冒不舒服
也没敢喝酒
一顿火锅吃下来
大眼和牛棚都有了些醉意
大眼拍着牛鹏的肩膀说
让牛棚跟着我们好好干
不出三年就能让他在市里买套房子
牛鹏搭着大眼的胳膊
说自己一定好好干
肯定不会辜负了大眼对他的期望
他们两个推杯换盏
兄弟相称
搞得我像是个外人似的
牛鹏灌了一口酒
闪着狡黠的眼睛说
眼哥
咱们店里十天半个月不开张
你们又买车又装修店铺
钱都是从哪里挣的呀
大眼看向我
说
这你要问你姐夫
牛鹏一脸期待的看向我
等待我的回答
我说
现在是淡季
生意自然不多
装修房子是想住的舒服点
买车是为了来年做准备
牛鹏又看向大眼
说 小哥
我姐夫骗我呢
大眼饶有兴趣的问
嗯
为什么说你姐夫骗你
这个月刚入冬
前两个月还是秋天
秋天死人多才对
因为老辈人也常说多事之秋嘛
大眼愣了一下
笑着说
汉子
你小舅子挺聪明的呀
还知道多事之秋
说的不错啊
秋天不但出生的人多
去世的人也多
秋天出生的人多很容易理解
头年结婚
次年生子
十月怀胎
正好赶在秋天
秋天去世的人最多
也是因为夏秋转换
阳气收而阴气见长
许多生病的老年人不易适应
容易发病
另外
秋天人的情绪开始降低
悲秋之情渐长
在精神层面上也容易出现负面影响
那秋天既然是这行的旺季
咱们店都没生意
那你们怎么赚钱呀
大眼端起酒杯和牛棚碰了一下
说
那是因为咱们有别的门道
你想知道吗
当然想啊
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相信啊
而且我不但相信有鬼
还见过鬼
我不由得一呆
好奇的说
你真见过鬼
在什么地方见的
牛鹏点头
当然见过
是在我家见的
一听牛鹏说在家见过鬼
立刻让我想起来他家那头老毛驴
我让他把见鬼的经历说一遍
牛鹏说
在他母亲去世后的某天晚上
他躺在床上睡不着
便玩手机打发时间
大概凌晨两三点时
院子里的驴突然开始叫了起来
他以为是驴饿了
就起来给驴添草料
谁知道刚到驴圈
就看毛驴身边站着个黑影子
那黑影一下子从他身边跑了过去
自己也被吓得坐到了地上半天都不敢动
等他回过神儿来时
毛驴也不叫了
于是赶紧跑回房间
可一进屋却发现他牛彤彤床头坐着一个人
正在用手摸牛彤彤的头
牛鹏虽然没看清那人的脸
但他还是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妈
结果那人影一下又不见了
第二天
他把这件事告诉了牛彤彤
牛彤彤说自己昨晚做梦梦到他妈回家了
为此他们一家人还特意去了趟坟地
给他母亲念叨了几句
大眼听完
摸着下巴说
这是你姐命苦
你妈死后都不放心她
可怜天下父母心呀
她拍着牛棚的肩膀继续说
既然你相信这世上有鬼
那我就把店里的情况告诉你
我和你姐夫表面是经营殡仪店
其实主要业务是做风水勘雨
驱邪避轨
所以你以后在店里要多留意有这方面需求的客人
我就说嘛
店里怎么会有道士服啊
原来你们是捉鬼的啊
我之所以没阻止大言把店里的情况如实告诉牛鹏
是觉得只要牛鹏在店里打工
这件事他早晚会知道
之前不让大眼说
是觉得牛棚干不长
可没想到
牛棚不但稳稳当当干了两月
而且还干的有模有样
晚上回到店铺
我和大眼睡在卧室
牛棚就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在我睡得迷迷糊糊时
听到客厅里有说话的声音
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
发现说话的人有好几个
不时还有笑声
我看了眼睡在床上的大眼
然后下床去看情况
将门推开一条缝
发现牛棚正直挺挺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卧室里关着灯
电视屏幕上的光一闪一闪
显得他身子特别宽大
扭头看墙上的时钟
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怎么还不睡觉啊
关了睡觉
我略带不满
牛鹏扭头看向我
咧开嘴表情很僵硬的笑了笑
然后拿起遥控把电视关了
可是他并没有要躺下睡觉的意思
而是依然坐在沙发上
因为天亮了还要去医院看病
我也没多想
关上灯又躺回到了床上
第二天一早
大眼和牛鹏还没睡醒
我借口说要去银行办业务
就早早的去了医院
满江市蓝天中医院是满江市有名的男科医院
号称有二十年专注男性健康的历史
具体有没有二十年的历史我无法考证
但蓝天中医院在满江市几乎是人尽皆知
因为蓝天中医院的广告随处可见
除了会在街上向路人免费派发医院的内部期刊外
在公交车
移动电视上还有视频广告滚动播出
蓝天中医院的广告很新颖
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手里拿着蓝天中医院的简介
背景是医院的正门
很向往的说
蓝天医院就是好
长大了我也去蓝天中医院
且不说这广告做的好不好
能不能往深里想
单看那小男孩
我觉得他将来准是个阳痿坯子
明知道不靠谱还去
没办法
我已经在满江市跑了四家医院
都没查出具体病因来
只能是有病乱投医
万一看好了呢
再说
不是有句广告词说吗
不看广告看疗效
给我看病的是个老中医
在问清我的情况后
先开了单子让我去化验
验尿 验血 彩超
前列腺等等
一共七八项
当我拿着化验结果在找到老中医时
已经将近中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