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 第188集 不是刘警官的刘警官-文本歌词

188 第188集 不是刘警官的刘警官-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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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八十八集

很快

吉普车冲出了七水镇

向着看不见尽头又满是雾气的森林小道上冲去

我双手已经从车门换到车顶的横杠上

我蜷缩着身子悬在半空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

满眼都是向后奔跑的景物

此时我开始后悔

不该不计后果的抓住汽车

可又不敢松开

因为一旦松手

我很可能卷进车轮底下

来个一尸两断

停下 停下

我大声叫喊

还腾出一只手拍打车窗

隔着玻璃

他扭头看向我

从他眼神中我看到了惊慌

他果然不是刘警官

只不过是长了一张刘警官的脸

因为此时的刘警官不该有这样的表情

可她的美丽来自何处

妖气

类似于人皮偶孙巧云

具有迷惑性的妖气

她紧张的看着我说话

虽然我听不清她说什么

却也能猜出是在让我松手

或者不要追她的之类的话

我倒是想松手

可车开这么快

松开手我无异于在寻死

吉普车开始向着更深邃的森林深处驶去

雾气更大了

路也开始更加不平

汽车颠簸的也愈加厉害

几次我都差点被从车上颠下去

而且小路两边全是粗壮的大树

好几次我都是擦着树干过去的

这愈发让我不敢松手

甚至吓得连话都不敢说

只是拼命的抓住车身

突然

车身一个剧烈的颠簸

让我一只手甩了出去

我单手抓着车顶

身子猛的下坠

脚上的一只鞋瞬间被野草挂掉了一只

我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惊叫一声

余光看到了前方是一排密集的树林

没路了

可吉普车并没有减速

根据我开车多年的经验

这要撞上去

车里的人可能还有生还的希望

但我是必死无疑

而且还会死的相当难看

此时此刻

最佳的选择就是松手

我爸心一横

发出九死一生近乎悲壮却又毫无意义的叫声

然后把眼一闭

松开了手

刹那间

我身子着地

开始了天翻地肺的旋转翻跟头

跌跌撞撞

翻翻滚滚

然后腰间突然受阻

紧接着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疼的我都发不出任何声音

直到失去意识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死了

只有大脑还活着

身体没有任何知觉

只有大脑里黑漆漆的一片澄清

忽然

黑暗处似乎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那个人可能是爸

再听又像是我哥

可似乎又像是大眼

或者还可能是我认识却没有印象的人

不管是谁

他们都如出一辙的在喊我的名字

让我睁开眼

不要睡过去

我开始挣扎

突破黑暗的束缚

我开始奔跑

如没头苍蝇般的乱冲乱撞

直到在黑暗的世界中看到了一块曙光

我拔足向着曙光奔去

那块光亮变得越来越大

越来越刺眼

不知过了多久

我终于来到了那块光亮面前

然后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随着喉咙里发出声痛苦呻吟

我睁开眼睛

眼前是乳白色的雾气和挂着水珠的野草

眼球转动

目光所及

四周全是粗壮的树干

稍一动身

腰部因撞击而产生的疼痛立刻让我全身冒汗

但也正是这种咬牙切齿的疼痛

让我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片刻之后

身上的疼痛慢慢减轻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抬头看向前面

一辆吉普车在前方不远的弯道处翻了个底朝天

驾车的人死了吗

我扶着身边的树艰难地站了起来

然后磕磕绊绊的向着吉普车走了过去

车里没有人

也看不到丝毫血迹

汽车也没有撞击所产生的破损

路边的泥土里有汽车刹车时留下的轮胎痕迹

轮胎印触目惊心

根据我开货车的多年经验推断

司机是在发现前方有危险

急转弯时造成了汽车侧滑

然后又在惯性作用下翻车的

根据翻车现场情况的来看

驾驶吉普车的刘警官应该并没有受到外伤

而是在翻车后爬出了汽车

离开了车祸现场

因为挨着驾驶位的窗玻璃是被敲碎的

草地上还有一把扳手

这说明刘警官是用扳手敲碎玻璃

然后爬出了吉普车

我瘫坐在地上

然后背靠在吉普车上抽烟

直到一口气吸了三支烟

我才冷静了下来

环顾四周

除了粗壮紧凑的参天大树

便是浓浓的雾气

根本无法分辨自己身在何处

方向又是什么

看了下时间

已经到了早上六点多

我再次从地上站起来

然后根据汽车留下的车印

开始往七水镇的方向走

一路走走停停

直到天亮

薄雾散去

我才迎着初升的太阳回到七水镇

但并没去百货店

而是直接回到了旅馆

李哥见到我落魄的样子

很关心的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儿

我腰像断了一样

疼的不想说话

含糊其辞的说去了森林

我来七水镇是找人的

李格自然明白我去森林干什么

看我腰上有伤

一脸晦气

也猜出了结果

他问我要不要找医生

我摆手说不用

然后独自回到了房间

在卫生间洗了把脸

我发现自己除了腰上有伤

脸色有些差

其余都无大碍

我万念俱灰的趴在床上

想着七水镇之行的种种

很快睡了过去

直到有人敲门

我才醒了过来

抬头看向窗外

阳光明亮耀眼

砰砰砰

敲门声再次响起

我想爬起来去开门

却因腰痛没能起来

而且还疼了一身冷汗

我只好继续趴在床上

咬着牙问

谁呀

我开门

来的人竟然是马彪

电光火石间

我想到了百货店里那口人形棺材

他是来要我命的吗

但想到我此时在旅馆

马彪应该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心里又放心了一些

什么事儿啊

马彪隔着门

语气关切的说

我听镇上人说你回来了

还受了伤

所以过来看看你

在我回到七水镇时

确实有很多人看到了我落魄的样子

特别是七水镇本地人

还对我指指点点

你没事吧

他又问

我咬着牙从床上爬起来

一手撑着腰去给马彪开门

将门打开

我发现马彪脚上全是泥土

裤子还被划破了几道口子

脸上还有一些皮态

他搀着我回到床上

问我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见他表情真切

不像是装出来的

我便把事情的经过和他讲了一遍

马彪立刻掀开我的衣服

说我的腰肿了

用手按了几下

我疼得差点喊娘

忙让他轻点

马彪说

你腰骨脱位了

忍着点啊

我给你按回去

你还会捏骨啊

在部队我当过队医

士兵训练免不了伤筋动骨

都是我来捏骨

会很疼啊

但一下就好

行行

那你快点吧

我趴在床上催促

因为腰实在是太疼了

马彪把我在床上趴直

身体放松

然后用一只有力的胳膊抱住我的双腿

另一只手按在腰间

猛地往上一抬

只听骨头咯嘣一声

刹那间我不可遏制的发出了一声惨叫

巨大的疼痛让我鼻涕眼泪都喷了出来

冷汗蹭蹭的往外冒

感觉自己都要死过去了

马彪将我两腿重新放回到床上

开始用手掌在我的腰上揉捏

在他揉捏的位置有些发热

而且越揉疼痛感似乎越来越小

也不知过了多久

马彪终于停了下来

他让我趴着别动

然后去药店给我买药

十几分钟

他回到了旅馆

这时我已经觉得腰上轻松了不少

他给我贴了块膏药

又给我倒水喝了些活血化瘀的胶囊

马彪如此照顾我

让我很感动

也不再怀疑百货店中那口棺材是他搞的鬼

可那口棺材是怎么回事

自己刚捡了条命回来

爱谁谁吧

见我情况好转

马彪开始说自己昨晚的经历

他说当时看到我去追那女孩

他也从藏身的路口跑了出来

但汽车已经带着我冲了出去

自己只好回店里骑上摩托车追

可追出了七水镇没多久

自己就迷路了

马彪用三年时间走遍了七水镇方圆百里

对七水镇四周的地貌路况非常熟悉

再加上昨晚雾又不大

所以他迷路的原因只有一个

遇到了鬼撞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