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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集
在回胖婶家的路上
街上已经变得十分冷清
到处是一片安静
为我和大眼开门的是胖婶的儿媳妇
她头发披散着
穿着一件宽大花格子睡衣
脚上穿着一双红色的拖鞋
看样子是要准备睡觉了
胖婶从窗户里探出头来
说
哎呀
你们终于回来了
房间和床铺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想洗澡可以去洗澡间
我和大眼睡觉的房间是东配房
因为是今天才收拾出来临时住所
房间里有种久味人居的煤味儿
房间布置的也十分简单
除了两张单人床
还有一张桌子
地上放着暖水壶
桌子上有一台电风扇和两个空水杯
打开电扇
我先给我哥打电话报了个平安
为了不让他担心
我撒谎说在保定一切都好
然后问我哥家里的情况
我哥说家里也很好
该跑的车都没停下
我爸过几天就跑长途回来了
他说着话
我隐隐听到了继母的哭声
我想问继母怎么了
可想到之前他对我的种种
话到嘴边还是没问出来
挂了电话
见大眼正撩着窗帘向外看
我问他在看什么
大眼就痴痴的坏笑
我走过去将窗帘掀开
正好看到胖婶儿媳妇端着脸盆进了洗澡间
胖婶家的洗澡间是用铝合金拼搭成的
顶棚上是太阳能
大眼一脸坏笑
问
开门时你看到了没有
他没穿内衣
我都看到凸点了
这小媳妇骚着呢
放下窗帘
我白了她一眼
说
你怎么净盯人家那地方看啊
还有没有点正事儿
看看吧
又不犯法
而且他是故意穿成那样的
难道还怪我看他
坐到床边
点上烟
开始说正事我觉得东祠堂咱没机会偷着进去
那地方肯定有人守夜
所以这件事还是要通过组长才行
他会同意吗
我问
难
所以得想个办法
我问他是不是已经有了办法
大眼摇了摇头
说 还没有 我说
那咱们就得组长实话实说
大眼忙摆手
说
不行
你别看族长仙风道骨
跟老神仙似的
可知人知面不知心
难道你没发现黄家庄怪怪的
这里的女人就像是被圈养一样
比如说胖婶儿的媳妇
她对黄家庄族法深恶痛疾
可又不敢反抗
黄家庄的女人的确都很怪
家中只要成年男人都会外出谋生
女人却无一例外选择在家留守
独守空房
这里面会不会有可怕的族法在制约着他们
这时院子里响起了踢踏的脚步声
估计是胖婶儿媳妇洗完澡了
要不要找他问问
现在还是算了
深更半夜和俊俏的小媳妇说话容易让人误会
大牙
明天你找机会问问胖婶媳妇儿
她
话说到一半
我听到了大眼的呼噜声
我暗叹大眼睡眠质量好
沾床就睡
叹了口气
把灯关了
很快我也睡了过去
半夜我梦到自己尿尿一直停不下来
根据我的经验
这是自己真的想尿尿了
如果等梦里尿尿停下来
那结果百分百是现实中把床给尿了
在别人家过夜还把床给尿了
那还不丢死人
我一咕噜从梦中惊醒
膀胱胀得隐隐作疼
也没开灯
穿上鞋黑灯瞎火的跑到了院子里
一抬头看见洗澡间亮着灯
我也没多想
直接就冲进了厕所
一泡荡气回肠的夜尿撒完
我无比舒畅的出了口气
提起裤子刚走的厕所门口
听到了洗澡间里哗哗的流水声
有人洗澡
会是胖婶吗
洗澡间和厕所相邻
门口只拉了个布帘
洗澡间的灯把人影子照在帘子上
身材凹凸有致
很妙曼
不是胖婶儿
是胖婶的儿媳妇
他不是已经洗过了吗
怎么又来洗了
就在我感到费解时
门帘里伸出一条白藕般湿漉漉的胳膊
然后向我勾手
示意我进去
刹那间我想到了大眼说黄家庄的女人都很寂寞
需要男人慰藉的话
心里就开始砰砰乱跳
她是在勾引我
胖婶的儿媳妇虽然不是倾城倾国的俏佳人
但长得绝对标致
十个男人至少有八会喜欢
我有些口干舌燥
但理智还是战胜了欲望
这里可不是普通地方
万一被逮住了
那可不是闹着玩了
别到时候没被鬼害死
反而被人打死
那可就真是丢人现眼死不要脸了
屏住心中的歪念头
我赶紧往回走
站住
胖婶儿媳妇说
我立刻停下脚步
说
嫂子
是你在里面啊
我还以为是鬼呢
吓我一跳
你进来
她说
我激动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明知故问的说
我进去做
做什么
给我搓搓背
我讪讪的说
呃 这不好吧
他语气轻柔的说
没什么不好的
让你进来就进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
除了布帘上撩人的影子
在布帘下面还能看到一对女人的脚
脚丫冲外
说明她此时正在面对着我
我深吸了口气
说
嫂子 我
我先回去睡觉了
迈步刚要走
她竟然呜呜的低声抽泣起来
嫂
你哭什么呀
她继续抽泣
哭我命苦
我宽慰她说
我哥不在
你在家里住着不舒心
可以回娘家家住几天散散心啊
没想到听了我的话
他像受了无尽的委屈
反而哭得更加厉害了
我是个心软的人
他一哭
我也跟着难受起来
哎
嫂子你别哭
有话你好好说
黄家庄就是地狱
嫁给黄家庄的男人
就等于是嫁给了魔鬼
他们根本就不把女人当人看
而是把女人当成宠物
我转过身
吃惊的问
他们虐待你们了
我又说
日子过不下去
你们可以申请离婚啊
现在是法治社会
祖法大不过国法
族长是魔鬼
黄家庄的女人都逃不出她的手心
她会妖术
我心里咯噔一下
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
急切的说
他不是人吗
他会什么妖术
哭声突然毫无征兆的停了下来
接着他的手再次从布帘里伸了出来
招手示意我进去
通过布帘的缝隙
还可以看到他令人血脉膨胀白花花的身子
他说
你进来
你进来我就告诉你
我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想不通他是在借族长式魔鬼的话框我进去
还是真有难言之隐
又或者两者兼有
嫂子 这
进来啊
外面不方便说
她低声说
虽然明知道知道进去不妥
可我还是鬼使神差的掀开了那层薄薄的布帘
然后我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撩开布帘
胖婶儿媳妇立刻转过身子
给了我一个光溜溜的后背
我活了二十多年
还是第一次见女人不穿衣服站在自己面前
虽然只是后背
但也足以让我脑门充血
一时间早把为什么进来望得干干净净
她后背上还挂着水珠
在灯光下如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的珍珠
闪闪发亮
一颗水珠从他的肩蜿蜒着往下滑再掠过平坦的脊背
又在他丰腴的屁股上凸起
然后沿着大腿内侧一直到了湿漉漉的地面
他的脚
刹那间
他的这双脚让我浑身汗毛竖立
他两只脚对着我的竟然不是后脚跟
而是十根脚趾
他明明背对着我
为什么脚正面冲着我
鬼 见鬼了
兄弟
你带我走吧
他悠悠地说
我浑身筛糠
牙齿打颤
别说回答他的问题
连逃跑的想法都没有
整个人都彻底傻了
胖婶的儿媳妇
竟然是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