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7 EP241-奇谭:南疆公路夜话,老司机揭露不为人知的荒野传奇-文本歌词

317 EP241-奇谭:南疆公路夜话,老司机揭露不为人知的荒野传奇-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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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这个故事是一个跑了几十年长途的老司机讲的

真实

而且非常恐怖

八九十年代开长途车是个好活

赚钱多

活儿轻

又是走南闯北见过大世面

肚子里当然也有许多故事

尤其是一些常开夜车的老司机

跑边疆的

跑川藏线的

往往在枯燥的公路上开一整天都见不到一个人影

更是常常遇到一些匪夷所思的怪事

那是千禧年

我谈了一个女朋友

是四川雅安人

雅安有三亚雅语

雅语和雅女

雅语说的是当地雨水多

烟雨迷蒙

像江南一样

这种地方容易出美女

日照少

皮肤白

雅安那个地方地处川藏交界

好多姑娘都是藏汉混血

不仅有藏族姑娘的豪爽

也有汉族姑娘的缠绵

宁静又妖娆

我当时在成都也没多少钱

没法经常去雅安

所以我女朋友就想了一个办法

雅安当地有种鱼

叫雅鱼

形似理而灵犀

体型肥大

肉质细嫩

最绝得是他脑袋上长着一个骨刺

看起来像把昂首冲天的宝剑

这鱼骨剑是辟邪的

跑夜路的老司机最喜欢

费多大劲儿都要在车里挂一个

所以我每次去雅安时

都是免费搭车

等到了雅安

我女朋友都会提前在路口等着

双手封上一只巴掌长的晶莹剔透的鱼骨剑

对的

当时我还年轻

根本不明白这些鱼骨剑的意义

也不明白我那个女朋友的身份

所以才会这样无忧无虑

这样兴高采烈

我当时搭的是夜车

老司机叫老光

常年跑长途的

两个人在车上吸着烟聊着天

他就给我讲了一些他当年在南疆跑长途的经历

他说

我小时候啊

不爱念书

初中没念完就跟一个亲戚跑长途去了

那时候吧

这长途还真是长

往新疆运挖机掘机

从海南岛运波罗

去山西拉煤

那年头路上车少

交警也少

漫天地里什么邪门的事儿都有

我们这种经常跑长途的老司机吧

最怕的就是大雾天

特别是大雾天在大山里开车

像咱们这样

几乎十次有九次会撞邪

什么鬼打墙

鬼娶亲

阴兵劫道

多多少少都听说过

也遇到过

不过最要命的东西还不是鬼

不过比鬼还要可怕

我忍不住插嘴道

那是什么东西

老光说这东西吧

我就碰见过一次

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我当年跟一个老司机往新疆送挖掘机

开的是十七米五的大平板挂车

大姐放车头

那车开起来可带劲了

那时候我还是个毛头小子

第一次开那么大的车

心里又激动又有点害怕

你是不知道

南疆和北疆不一样

北疆是草原

森林 湖泊

哈密瓜和马奶酒

南江不行

到处都是戈壁滩

荒山 大沙漠

经常好几天都见不到一个活物

能把人给憋疯掉

更要命的是

我们要去的小县城叫叶城

是南疆最南边的县城

挨着昆仑山

翻过昆仑山就是阿里无人区这鬼地方

对了

有一部老电影冰山上的来客里面眼睛很大的新疆阿依古丽就是那儿的人

好在押车的老司机很有经验

他姓白

我叫他白师傅

白师傅年轻时在新疆冶城当了快二十年的汽车兵

送物资到昆仑山上的神仙湾哨所

这个哨所四千五百米

全世界上最高的神仙湾哨所在喀喇昆仑山脉

那地方是个非常邪门的地方

零下三十多度

大冰河 雪崩

三十 缺氧 鬼怪

什么玩意都有

白师傅说

他有一次路过一个断裂的大冰层时

车熄火了

在修车时看见了一条被封在冰壳子里的龙

真是龙

那龙像一只大蜥蜴

脑袋和身子直接连在一起

没有脖子

它趴在冰层里

只露出半截身子

那半截身子就有上百米长

有一只爪子伸了出来

足足有一头牛那么大

我当时很崇拜白师傅

路上没少给他禁烟打酒

他心情好时也给我讲一些开野车的禁忌

要是在路上遇到野兔子

就赶紧朝路上撒钱

小兔子撒零钱

大兔子就得撒打钞票

这钱是买命的

遇到拦路鬼

车子绕来绕去

还是在原地

或者岔路轨

本来只有一条大路

却突然出现了两条岔路

最好是停下车子

等到天亮再走

按照白师傅的说法

这拦路鬼大多是善鬼

是救人的

因为前面有恶鬼作祟

所以他提前在前面把你拦下了

是帮你的

岔路鬼多是恶鬼

他是用障严法给你弄出来了两条岔路

其实两条岔路都是通往悬崖峭壁的

走哪条都得翻车

说起来也怪

我开大车那么多年

有时候会经过一些地方

那地方三天两头出事

车祸原因都一样

一条挺宽挺敞亮的大马路

司机却偏要偏往旁边的山沟里开

这就是遇上岔路轨了

不过按照白师傅的说法

最吓人的就是怪物上车

不过那东西到底是咋回事

他没跟我说

只是说万一碰到了

基本上是九死一生

我也是倒霉

还真就碰上了

那时我我们已经到了南疆腹地

到处都是荒山沙漠

车子顺着大山沙漠一路开

枯燥的让人想上吊

开始时我白天开车

白师傅晚上开

后来路上几天都看不到一辆车

我就跟白师傅换了班

开始开夜车

白师傅嘱咐我

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

就马上叫醒他

这地方很邪

一个不小心我们就出不去了

白师傅说的不错

进入南疆的第三天

我就撞了邪

现在想想

在南疆开夜车挺特别的

天气都特别晴朗

一轮明月高高挂在天上

大颗大颗的星星干干净净

清清楚楚

戈壁滩上撒满了月光

荒山沙漠上像是撒了一层雪

亮晶晶的

有时候不知道是海市蜃楼还是什么

远处像是着了火

半个天空都要的通红

有一天深夜

突然驶过一个车队

全是东风大军车

拉着棚

偶尔有车子掀开翻棚

能看见里面坐着全是当兵的

这车队足足有好几里路

匆匆朝着昆仑山脉进发

也不知道是干什么

白师傅就说这些都是中国的秘密部队

南疆有些地方关押着一些怪物

有时候会出问题

这些军车就是去镇压南疆怪物的

我本来以为他是胡扯

没想到还真遇到了

第三天晚上

我开着开着车

天上突然就下了雾

按说南疆这种非常干燥的地方不是很少见的

我记得当时还在报纸上看过一个新闻

讲塔里木盆地旁边一个县城降了大雾

是五十年不遇的奇景

好在这雾不大

路上基本上也没有

所以也没当一回事

开了一会

我突然发现雾中多了一个黑影

用雾灯照了照

发现前面竟然是一辆车

在雾中缓缓的开着

我兴奋极了

没有在南疆这种荒漠开过车的人

是无法理解那种一连在大沙漠中开了几天几夜车

连一个人都看不到的焦灼

我使劲按了一下喇叭

想慢慢加速

想超车过去跟他打个招呼

车子开进某某呼呼

看到前面是辆破旧的北京吉普

当时的新疆

这绝对算是一等一的好装备

应该是某一个地质勘探组或者石油勘探组配备的

不过不知道为啥

我总觉得这辆车有点不对劲

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不知道什么时候

白师傅已经醒了

他披上衣服过来

叼里支烟

打着火

对我面无表情的说

光子 停车吧

不然咱们都得死

我吓了一跳

忙问为啥

白师傅说

那车没开灯

我这才回想起来这车为啥看起来不大对劲

原来是没开车灯

这大黑夜的

这车不开车灯

难道是想死吗

我还是不敢相信

是不是他们看今天的月亮挺大的

所以没开灯

白师傅叹了一口气

说 光子

你开雾灯

对准前面那辆车的尾巴

仔细看看上面有啥

我将信将疑

把雾灯打开

朝着那车尾巴一照

当时就惊住了

那辆吉普车原本放备用轮胎的地方趴着一个大猫一样的东西

因为离得太远

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东西原本身子直挺挺趴在车后窗上

像是往车里看着什么

这时候就朝我们转过头

冷冷的看着我

眼睛通红通红的

虽然我们离那辆车还挺远

在雾中也看不大清楚

像是那东西朝我们这边一扭头

我觉得它一下子就看穿到我心里

看得我整个心都凉了

不由自主就把车刹住了

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月光下

我看着那辆车慢慢偏离了公路

朝着荒凉的戈壁滩缓缓开去

看上去一点人气也没有

就这么渐渐的消失在了我们的视野中

光哥说到这里

把我激动的脸通红

又刺激又害怕

我问他

那光哥

你们当时遇到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老光说

我后来问白师傅

他说那是一只老狐狸

不知道啥时候溜上车的

那车活不过今夜的

我们再跟着他

小命也得撂在这儿

我又问

那狐狸上车又是什么意思

老光说

这狐狸成精了

要继续修炼

就得借助人形了

你看着那车是人再开

其实是狐狸控制住了人

指挥他把车开到戈壁滩里

等到了戈壁滩

他就会彻底控制住那个人

这世上啊

就再也没有这个人了

我的头皮一阵发紧

那光哥

那狐狸控制住人是要干啥呢

他却看了我一眼

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

狐狸控制住了人

那就成了人了呗

你有没有注意过

有些人看起来就像动物

有人唠唠叨叨像鸭子

有人一脸狐媚像狐狸

还有人邪恶凶狠向狼

你呀

你以为在这个世上遇到的这些人都是人吗

车到了雅安

他也下来抽了根烟

看到我女朋友给他的那枚鱼骨剑

他愣了一下

坚决不肯要

临走前

他拍拍我的肩膀

给我留了个电话

意味深长的说我以后要是遇到什么事情

可以联系他

当时我也没多想

随口答应了一声

也没当一回事

后来我真遇到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也再次联系了他

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再后来

我也因为一些事情和哑女分开了

这里说分开不是分手

是因为关于他的故事非常的曲折离奇

不能简单用一句分手结束

关于他的故事

我要是写出来

大家肯定会认为这是胡编乱造的低劣小说

所以我不会写

二零一三年四月二十号

雅安打地震

我打过一个电话问候

当时的他已经成为了另外一个人

或者说

已经不能成为人了

就这样

雅安成为了我的伤心地

再也没有去过了

只不过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还会想起那个在寒风中拿着鱼骨剑等我的姑娘

想起老光似笑非笑说的那句话

你确定在这个世上看到的这些人

都是人吗

讲这个故事的时候

光哥已经变成了中年大叔

名字也从光哥变成了秃爷

当然了

他自称是秃爷

秃爷后来一直在新疆一城跑运输

走新藏线

我后来在北京又遇到了秃爷

他喝美了

又兴致勃勃的给我奖励一些当年在南疆闯荡时的怪事

他说

在南疆开车时

我也就二十出头吧

算一算

那都是三四十年前的事情了

南疆的地方说不清

什么人压鬼的

根本分不出来

有时候吧

你看着很像人的东西

其实不是人

还有的时候啊

你看着前面是一个恶鬼

其实他才是一个人

这种事情真不好说

我赶紧给他敬酒

秃爷

您当年在南疆遇到的那个怪物

后来又遇到了吗

他上来就给了我一下

老子要是遇上了

那你还能遇到我吗

又说

怪物算什么

我们当年遇到的东西比这邪乎多了

话头一扯起来

他点了一根烟

给我们讲了一些难将发生过的怪事

他说

我以前在新藏线开车的时候

这种鬼怪狐狸的事情见得多了

最开始的时候还真有些害怕

但是后来见多了

也就那样了

有时候好多天没遇上倒还想呢

要是说最邪乎的吧

还得是有一年我遇到了那个啥

就是你们刚才说的双鱼玉佩那玩意儿

我脑子一亮

临时说

罗布泊

他点点头

是了

他说

差不多是九十年代中旬

我开了一辆大货车去往邺城运物资

路上要经过一大片盐碱地

那片盐碱地寸草不生

跟大沙漠一样

那地方枯燥的很

到处都是黄土黄沙

别说动物

连根青草都看不见

老司机是最烦这种路

路都在大沙地里

外面景色太单调

人开着开着就疲了

很容易搂着方向盘就睡着了

跟催眠一样

很容易出车祸

在那种地方

一旦出了车祸

几天都见不着一个人

肯定就是一个死

结果那天我在那开着开着

就看见一个人在路上慢慢走着

他挎着一个老式的黑色皮革包

带着一个黑框的老花镜

穿着一身老干部装

下面是一双黄胶鞋

这种行头那时候已经不多见了

看起来就像是七十年代的人

这人是干嘛的

而且这个鬼地方哪里还有活人

我一下子惊醒了

难道说是车坏了

所以人走下来求援

左右看看

附近也没有什么坏车呀

我长了个心眼

先没停车

使劲按了几下喇叭

那人听见了

给我挥了挥手

我停下车

摇下车窗问他

老师傅

要去哪呀

他用手给我指了指远方

小同志你好啊

我要去那

顺着他的手指一看

我吓了一跳

他要去的方向是茫茫昆仑山还有就是塔克拉玛干大沙漠

别说那里

现在这条路就跟沙漠没啥区别

他还要往绝路上走

这不是要送死吗

我好心说

老师傅

那边没路了

你要不要去前面的县城

我可以拉你一段

老头仔细想了想

然后点点头

小同志

那就带我去前面吧

辛苦你了

我觉得他说话有点可笑

看看他的川庄说

估计以前多少是个干部

现在虽然退休了

但是还摆脱不了那种干部腔调

也挺有意思的

我在车上就跟他闲聊

问他怎么一个人来这里了

要去呢

其他人呢

他说他这边是一个勘探队

在这里做地质考察的

后面车坏了

他就出来找找

看看能不能找人把车给拖出去

我见他那么大年纪了

就说他们勘探队那么多人

怎么派了个老年人出来

他却沉默了一下

然后叹了口气

自己低声嘟囔了一句

但是那句话我却没有听清楚

我继续说

这边找拖车可不好办

得到了邺城才有

要不然咱们折回去

把你们其他人也接上

先去邺城再说吧

那老头大手一挥

斩钉截铁的说

不用

只要我一个电话

军区就会派直升机过来了

那心里偷偷直乐

想着这人看着一本正经的

咱们还是个牛皮篓子

行 你就吹吧

反正吹牛又不上税

我就说

有直升机

那好啊 对了

你们这边是勘探队的呀

是勘探石油吗

老头摇摇头

小伙子

你就甭打听了

我们这是保密单位

从事的都是国家机密

这些都不能说

我不以为然的说

原来是保密单位

那我了解了

我以前搭过军车

听他们说他们那边做保密工作的咳嗽一声都要藏在袖口里

怕给蚊子听到了

我的对的

开了大半天

车载没走出那片荒漠

那老头突然让我停车

说他要到了

说话很急

怎么劝也不行

实在没办法

我只好把他给放下了

那老人下车后给我握了握手

让我好好努力工作

以后好报效国家

然后大踏步朝着远处茫茫的昆仑山走去了

那时我在新藏线已经跑了好多年了

新藏线沿途有什么

我闭上眼都能说出来

老人去的地方啥也没有

就是茫茫的戈壁滩

然后就是昆仑山

绝对没有什么路

回到路上开了一会儿

想了又想

还是不能不管这老人

不然就相当于把他害死了

我赶紧又折回去

再去找那个老人

可是那戈壁滩上空荡荡的

连一只鸟也没有

哪有什么老人

我不放心

又顺着老人走过的路莽开了半小时

在戈壁滩上横冲直撞着

一直到车都快没油了

也没有找到他

那个老人就这么失踪在了茫茫的戈壁滩上

我越想越害怕

忙踩油门

一口气开到了邺城

在那找了个洗浴中心泡了个澡

就这么在大厅里睡了一晚上才缓过劲来

我忍不住感慨

这年头老革命真是浑身是胆

为了工作

什么龙潭虎穴都敢闯

秃野说

还别说

他还真是个老革命

后来呀

我又见到了他

我吃了一惊

他还没从戈壁滩走出来吗

秃野摇摇头

他这辈子估计都走不出来了

我有一次在网上看新闻

说的是新疆科学院院长彭加木在罗布泊失踪的事情

我顺带看了一眼

差点把我给吓死

我在新疆那边遇到的那个人

就跟照片上的彭加木一模一样

我后来在网上仔细搜了搜

还真是他

不过他失踪是一九八零年

我当时遇上他差不多是九十年代中期

前后差了十多年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难道说

他在那边一直走了十几年还没走到地方

兔野说

谁知道呢

也许那时候我的车开到了十几年前

正好遇到当时的他呢

他解释说

在西藏和新疆这边

有时候会遇到这种事情

你不知道自己是穿越到了过去

还是那些东西突然穿越到了未来

反正有时候会有一个交集

他举了一个例子

有时候车子在路上开着开着

会遇到一个在路边的小饭馆

年轻的老板和老板娘在那忙来忙去

招呼的很热情

你觉得不错

想着回去时再在这边歇脚

结果回来时却发现那地方根本就是一片废墟

哪里有什么小饭馆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在几年甚至是几十年后

你再一次开车路过那里

却发现那家小饭馆再一次出现了

还是那两年轻的老板和老板娘

还是那样忙乎乎的热情的招呼着过往的车

就跟几十年前一模一样

但是你却已经从小伙子变成一个中年大叔了

我也感慨

捏着酒杯说

看来以后等我考了驾照

还真不能去南疆

没想到兔爷却咧着嘴笑了

去 一定得去

我大吃一惊

为啥呀

我的好的

兔野说

你小子懂个屁呀

现在南疆火的很

那些个文艺女青年最喜欢去那旅行

搞什么穷游

不带钱

走累了就在那拦车

上车就说没钱

但是可以陪司机玩

他砸吧砸吧嘴

说 哎

还是现在的司机有福气啊

俺当年咋就没赶上这种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