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0 EP244-古董玉器中的百年冤情:不可思议的故事-文本歌词

320 EP244-古董玉器中的百年冤情:不可思议的故事-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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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古话常说人无痞不可交

以及无真性情

故每个人在他的一生中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癖好

有的喜欢看球

有的人爱好吃

也有人爱好赚钱

凡有所爱

皆为所富

不过有的人拿得起放得下

看得开

有的人沉溺日深久之则见为所困

我之前在国内认识一个收集古董玉器的商人

经商之余最大的爱好就是收集玉困

这个老板姓孙

所以一般我都称呼他叫老孙

因为大家有着共同的爱好

所以平时来往也比较多

他家里人都对我很熟悉

平时也常常串个门吃饭什么的

有一天

老孙早晨五点多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还在睡梦中的我看到电话号码

本能的觉得十分诧异

因为经商的关系

老孙一般都是晚睡晚起

早晨一般不到十点多不会起身

今天五点多打来

不是电话不小心按到了

大概就

就是有什么特别紧急的事

我迷迷糊糊中接起电话

老孙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十分焦急

断断续续的把整件事说了

刚说完

老孙家的司机已经按下我家的门铃了

原来老孙家的小孙子前几天开始

每到晚上就整宿整宿的不睡觉

白天则是一直哭

去医院几次了都检查不出问题

能想到的办法都用上了

就差没喂安眠药了

几天下来

无论大人还是小孩都瘦了一圈

眼看科学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病急乱投医

就突然想到了我

老孙是一个颇为铁齿的人

要不是这次真的是想不出办法了

估计也不会那么早打电话来找我

司机都已经到了门口

还在床上的我只好立即起身还单洗漱一下之后

就跟着老孙的司机一路风驰电掣的赶到了老孙的家

开车到路上

我才深深觉得老孙选择时间的准确

路果再晚那么一个多小时打来这个车

城市的交通绝对会让你堵在半路动弹不得

此时的马路还没有太多的车辆

一会儿功夫就到了老孙的家

一打开门

老孙已经等在大厅里

秉着两个深深的黑眼圈

看得出他自己也是极宿没有睡好觉了

因为大家很熟了

所以也没太多的客套寒暄

老孙直接就带着我去了他孙子的房间

小孩子闹了几天几夜

哭喊的声音早已嘶哑

和我上次看到的样子相比

真的是差好多

我用手去探一探孩子的额头

体温正常

没有发烧

但是就在探额头的同时

小手指不经意间摸到了孩子的天灵盖

发现孩子的天灵盖有一丝轻微的跳动

民间常常流传

小孩子可以看见我们常人所不能看见的东西

其实和头顶天灵盖的泛穴有很大的关系

小孩刚刚生下来

头顶泛穴尚未闭合

有的孩子甚至可以摸到软软的一片

这个是我们人体用来接收天地信息的一个重要通道

随着年龄的增长

有的快有的慢

一般到三岁左右

大多数孩子的泛穴已经闭合

头骨也会变硬

而老孙的孙子才一岁不到

头骨尚未变硬

应该对外间阴性力量比较敏感

所以头顶泛穴有这样不规则的跳动是很不正常的

再结合最近几天的反应

大概是遇到了什么阴性的力量

所以造成了小孩子现在这种局面

我让让老孙叫保姆倒来一碗冰糖水

取出自己随身带的一些自用的救急药粉掺入水中

这种药粉是我们门中历代传下来的

在紧急的状况下

可以迅速提升体内阳气

暂时抵抗外邪的入侵

然后又虚化一道

静浮在水碗上之后吩咐保姆喂孩子喝下

药粉有点苦

好在混合在冰糖水中

倒也不是十分的难喝

勉强将一小碗药全部喂下后

孩子渐渐不哭哭了

大概是之前哭了那么久累到了的缘故

萧停下来没多久

小孩子就睡着了

看到孩子睡着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悄悄的把门掩上

我和老孙以及他的儿子回到大厅休息一会儿

从老孙的脸上可以看出

原先吊着的心现在已经落地

不再那么焦虑

但是我却对老孙说

按照现在的反应来看

老孙的孙子应该是遇到了什么邪祟之类

我现在所做的按是暂时稳稳定小孩的气场和魂头

如果找不出原因

三天之后效力散了

孩子依旧还是会哭闹如旧

所以现在最要紧的是

是把孩子哭闹的原因找出来

据老孙说

小孙子是大约三四天前才出现这种反常的症状的

在这之前

除了偶尔有些好动之外

并没有什么令人烦心的地方

看来问题大约就出现在三四天前了

可小孙子一直都待在家里

也没有出去

也没有特殊的人物到访

那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正当大家苦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老孙突然想到

五天前有一个专门倒卖文物的贩子曾经来过家中

会不会是这个人冲撞了小孙子

看小孙子的样子

应该不会是简单因为某个人而如此看来那个倒卖文物的贩子应该是拿了什么东西来卖

不过看到老孙支支吾吾的样子

大概这个东西暂时还不能明说

于是我也不便在大家面前追问这个事

只好说

先回家研究一下

反正小孙子但是应该还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老孙说送我出去

走到门外

司机的车已经停在门口了

准备送我回家

没想到我车门开了后

老孙也和我一起坐上了车

在车上

老孙偷偷摸摸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锦囊

拿来给我看

我笑笑

对老孙说

又拿到什么好料了

现在才给我欣赏

老孙却一脸神秘的说

这个就是几天前那个文物贩子带来的一件东西

之前一直没把小孙子的反常行的和这个物件联系起来

今天因为我这么一说

确实觉得拿到这件东西之后

家里不仅是小孙子

连带老孙自己都有一些不同的感觉

我接过锦囊

打开一看

那是一方白玉印

车上的光线昏暗了些

但是凭拿在手里的手感和重量

大致可以猜出是和田那一带的白印

价格不菲

老孙打开强光手电照着玉印仔细看

才发现这方玉印确实是上上制品

中等大小的一方玉印上刻着九朵莲花

刀法细腻

栩栩如生

只不过看它表皮的沁色

想来应该是埋在地下蛮久了

用我们行话来说

就是有些土气未脱

按照传统盘玉的方法

这种土气未脱的玉器需要随身携带

最好放在衣服内侧

不断的与人体摩擦

用人的体温去温暖它

则很快可以使玉器土气净土

恢复润泽

甚至在古代还有找出女来每天摩挲玉器的盘盂之道

也是为了此役

老孙拿到玉器后爱不释手

每天都拿在手里把玩

说也奇怪

自从拿到这枚玉印之后

老孙每天晚上都睡得特别沉

几天来一直都反复做同一个梦

梦里是一场大的战争

战争失败后

大批人马都被俘虏

然后集体征伐

老孙在梦中似乎感同身受

每天都经历一次生死大难

而第二天早晨一定要拥人几次寒气才能醒来

几天下来

感到精力不济

黑眼圈也已经出来了

反观这块玉道变得越来越有光泽

土七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

本来心中有些怪怪的老孙

看到玉印变得越来越漂亮

心里又不舍得

也就继续带着玉印

老孙今天自己心中其实也感觉和这个玉印有关

但又害怕说出来之后被大家埋怨

所以也不敢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

只好偷偷的接口送我回来才拿给我看

这样大概就八九不离十了

问题大概就是出在这块石头上了

但是玉印拿在手上又没感觉出太重的阴气

和普通的邪物感觉完全不同

到底这个玉印有什么特殊之处

看来只有回家仔细的看才能研究出来

我原来想把玉印借回家自己慢慢的查看

但是老孙好像表现的非常舍不得的样子

坚持和我一起研究这枚玉印

我和老孙因印界

知道他对这方面特别的执着

也就不太介意了

回到家中

首先将神坛的香烛点上

然后盛出一碗清水

将玉印放在清水中之后

通过不断的送皱书写密回浮字在水上

通过观察浮水的变化来判断物件到底是正是些

刚开始清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依旧是清水一晚

大约十多分钟之后

突然清水开始上下震荡起来

微微的晃动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游动一样

这种情况在我学刀的过程中

师傅并没有明确的交代是什么问题

只是记得小时候伯父曾经说过

香烟上夏飞无仇并有怨

那将质疑用到水的变化之上

是不是也可以通行呢

难道这梅玉印的背后也有着什么冤情或者仇恨

因为一时也没有什么头绪

于是就又从神坛上拿了几道净符给老孙

让他回家把家里前后门都贴上

余下几道每天一道画在水里给小宝宝洗身

至于这枚玉印

我要留下来再研究一下

看看这玉印里到底隐藏了什么冤情

老孙对玉印还是有一些恋恋不舍

但是想到小孙子

也只好暂时将玉印留在了我这里

老孙走了之后

我回床上继续睡个回笼觉

这么多年来

我已经习惯了晚睡晚起

晚上的时光宁静似乎更适合我做事

可能是今天早上起得太早了

头一张到枕头

就那么沉沉的睡去了

平时颇少做梦的我

这一睡

竟然马上就进入了一个梦境之中

梦中的场景似曾相识

古老的城楼前

几队人马拿着刀枪正在冲锋

正在关键的时候

又是一个电话过来

睡眼朦胧的一看

又是老孙的电话

心想这老头是不是舍不得这个玉印

想要过来拿回去

几也实在太小家子气了

接起电话

老孙果然说的是玉印

不过和我想的不同

老孙是告诉我

原来卖他这枚玉印的文物贩子又来他家了老孙

问我是不是要找他谈谈

看看能不能找到些有用的线索

关于这枚玉印的来历

也许从这个文物贩子的口中可以得知一二

于是我赶快叫老孙带文物贩子一起来我家

不多时

老孙的车又到了我家的门口

文物贩子以为又有什么新的生意

一坐下来就从包里取出几件东西摆在桌上让我赏完

不过这个时候

显然我对这些东西的兴趣远远不如那枚诡异的玉印

等到我们把话说明了之后

文物贩子陡然变得谨慎起来

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

不过好在老孙已经和他有过多笔交易

并且老孙也说了

如果这个玉印的来历说不清楚

以后不会再和他做任何生意

那文物贩子显然也不想失去他这个大主顾

思虑再三

终于将这枚玉印的来历和盘托出

但是其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这枚玉印到底是什么来历

只是知道是从四川的一名大元家属的手上收来的

至于那位大元

也是下属知道他有收集文玩的爱好

不知从哪里搞来的这枚古印

文物贩子说

根据他自己的经验以及印上的沁色来看

应该是图里的东西

当时那位大元被调查没多久

家里的人便宜拿出来卖

文物贩子也是贪其物美价廉

就收了下来

本来是准备高价卖去海外的

可是拿到玉印之后

每天晚晚上都发噩梦

于是见老孙啃出一个还算合理的价钱

就放给老孙了

在听他说的时候

我脑子里一直在过着当时梦中的情景

那座高大的城楼似曾相识

好像真的在现实中哪里见过

但是就是一时难以记起

突然一下

我记起那高大的城楼

不就是现在故宫的午门吗

再联系到这玉印又是从四川出土的

玉印上雕刻的又是莲花

我大概有了一点模模糊糊的印讲

清代川楚教难

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白莲教起义

和这枚玉印各方面的情况完全相符

难道这枚玉印是当时白莲教的重要新物吗

在我们学道术的时候

有些书中会记载一些撒豆成兵或者破成行军的法术

但是学的时候老一辈都会说这些法术听听就好

历来刀术做法必备天珠

并且最后必定法灭殊末

不可能成功

所以这些法术一代代传下来

本来休息的人就少

到现在更是绝迹了

作为教训

最常提到的就是白莲教的事迹

当年王聪儿首先以白莲教昌乱宣扬弥勒将士

期间为了收罗人心

多以到处蛊惑人心

后来被平定后

其中一部分人穿入山东

河南等地

继续以天比教的名义传到收徒

之后的高潮就是带领二百徒众攻打紫禁城

和宫内的太监里应外合

差点攻入宫内中枢

出入宫门之内

首领为每位徒众都化伏虎身

果然刀枪不入

但是一入东华门

所行所有的道术悉数失灵

据老一辈的说

但凡宫殿建造之初

为防宫匠行眼媚屋谷之事

在大梁四角

四方上下

都会埋入相应的福禄

大一点的乃至故宫

都曾经请道行高深之士行节节之法

所以道术入内基本无用

天理教徒自是小术

自找灭亡

一直成为我们后代学习道术的一个警戒

不过这一枚玉印就算是较难遗物

也不至于有这么大的怨气

其中必定还有其他蹊跷

这个时候

那个文物贩子又突然想起了什么

原来这枚玉印在卖他的时候

他记得那个人还说这是古代微雕的精品

当时他也没在意

卖了之后更把这件事忘了

今天努力的想了想

才又想起了一查

微雕

难道这玉印上还雕了什么我们没看见的东西不成

要看微雕

凭自己家里的放大镜是看不出来的

好在平时常常拿一些玉器去地质所检验

那边应该有放大的仪器

事不宜迟

坐上老孙的车

直接开到地质所门口

按照规定

地质所并不提供放大摄影的服务

但是在中国

人情往往大于规定

大家相熟

凡事都好商量

把玉印交给熟人之后

我们就在走廊里等待着结果

不多一会儿

工作人员就拿着一张相片来交给我们

相片上密密麻麻的刻满了小字

虽然时日已久

有些字迹已经花满

不是十分的清晰

但是大致还是可以看得清

仔细的读一读

小小的一方印章

在白莲的花间叶间

竟然密密麻麻的刻满了一个个的人民

不下一二百人

读到最后才知道

原来当年天理叫起失败后

一为天理教徒

拼死保住这枚刻满了教内重要人物姓名的玉印

逃回四川之后又多次密谋起义

为教众兄弟报仇

可惜时不我与

最终无以成功

晚年刻下这段最后的小序

嘱咐子孙将他陪葬于地下

生不能成功

死必为鬼相追

一腔的怨气最终都随着这枚玉印一起长埋于地下

这枚玉印上记载的不仅是一个人的悲哀

更是数百人壮志未仇的怨念

姑且不论起义是对是错

这一枪壮志未酬的怨念已经是通天达地

原本长埋于地下

一切都将归于平静

可是谁知道金会在一百多年后遇到土夫子

将之重新起出

然后经过多人之手

辗转到了老孙手上

只能说是造化弄人

姻缘真是不可思议

玉印的来历经过这么一番折腾

终于水落石出了

所谓解铃还需济铃人

知到了怨气的来源

解决老孙那宝贝孙子的问题方法也找到了

药引就在这枚玉印上

于是我叫老孙拿着玉印

带我一起回他的大宅

回到老孙的大宅

他的宝贝孙子还在睡

看起来之前的法术还算是奏效

我写下几杯中药

让他家的佣人采搬回来

熬成药汤

一切都准备完毕之后

用一把小刀刮一点点玉印的玉粉

倒到药汤之内

吩咐老孙

药汤一分为二

一般内服

一般洗身

这样处理过

小孙子就会恢复正常了

可是人丙豪杰这玉印上的怨气就难处理了

这百年的怨气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消解的

闻玩界也很少有退货的规矩

这枚玉印到了老孙手里

能够处理掉就最好了

不然长久辗转于众人之手

时日已久

难保不会出现什么异变

思来想去

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了

思约半年后

某自愿牵手观音殿开光大殿

这个大殿是老孙以他孙子名义捐建的

当天我和老孙

还有老孙的宝贝孙子都作为大功得主参与其中

开光仪式结束后

我们轮流上香

在老孙带着他的宝贝孙子上香的时候

他的小孙子竟然咯咯咯笑了起来

希望这百年怨气

能够在这袅袅的香烟中

在观世音菩萨的慈悲念力下

慢慢的消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