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 EP214-小学迷案与灵异悬疑:不可忘却的记忆-文本歌词

288 EP214-小学迷案与灵异悬疑:不可忘却的记忆-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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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咱们今天讲几个学校里的灵异故事吧

作者

不吃宵夜会死

于二零一三年发布于天涯社区莲蓬鬼画板块

第一次发文

看了很多年别人的故事和经历

第一次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讲出来给大家听

很兴奋

不知道会不会让大家有共鸣

只当做是回忆当年的一些琐碎记忆吧

当我开始对梦有意识以来

我记得我总是梦见我的小学

大概每隔半年就会梦见过一次

而且是那种一晚上很长的一个梦

醒来后很长时间都记得的那种

昨晚我又梦见了我的小学

而且这个梦很清晰

醒来思索了一天

所以想整理头绪

把关于发生在我身边的事记录下来

我出生在北方的一个小城市

我们的城市有四个城区

分别为东西南北城

这四个区分别有一所小学

当小孩子到了上小学的年纪

按照户口所在的城区

就自动在当地的城区上学

我家住在西城区

所以我的小学叫西城小学

我是那种从小就记忆力特别好的小孩

说出来可能许多人不信

我甚至连三岁时的一些细节都记得很清楚

以至于很多时候和家里人描述

导致他们都记不清楚

以为我在说瞎话

所以我记得很多小时候发生的事情

我的小学距离我家大概只有十五分钟的样子吧

但是这个概念是长大后才清楚的

上学时

我总觉得我家到学校要走好远好远

大概要走上几个小时

长大后才觉悟

可能小孩子走路慢

再加上会分神

所以才觉得距离远

我的学校位于城区和县城的中间

所以我的小学同学有一半是我们城区的孩子

有一半的是县城或是更偏远山村里来念书的

西城小学有两层

八十年代的学校还不发达

都是一些木头的门和窗

班级的座椅也是老旧的青色木头板子

一条大长桌子

墙壁挂着手写的字贴纸

但是小孩子每天上学也觉得很高兴

毕竟有那么多同龄的孩子在一起玩

可是让我们记忆更清楚的不是这些

而是发生在学校里的一些奇怪的事情

大概二年级的时候

一天中午午休

大家在班级里聊着天

突然有个比我们大一点的同学说

你们知道吗

咱们西城小学原来是坟地后来建成的小学在开始建的时候

挖出了很多的骷髅头和脏东西

那些人都是没上过学没文化的年轻人

有的就地埋了

有的就砸碎了扔了

说完这些话

有的女同学吓得捂起了耳朵

有的男孩子跃跃欲试的好像很感兴趣

不过说实话

我们小学的确发生过许许多多奇怪的事情

前面说了

西城小学有两层楼

楼是土色的旧楼

楼房面积也不大

可是小学六年

我愣是觉得永远也走不完这座楼

这也就是为什么说

我总能梦见我的小学

也许他在我心里一直就像一个迷宫一样吧

其实说起这所小学

设计真的很怪

上学的时候可能因为年纪小

没想过那么多

可是随着长大慢慢回忆

才发现越来越怪

我们一年级好像有三个班级

我是一年一班的

到了二年级就会换到另一个教室

小的年纪会有新的同学进来

三年级又会被换到新的班级

而且印象里

每个班级的格局都不一样

所以每次换班级

大家都好像有说不出的兴奋

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小学的二层楼有点像复式的那种格局

一整面墙体都是没有窗户的

所以只要从班级走出来

在走廊是要摸黑的

那时候也许条件不太好

所以走廊也没有灯

记得有时候自己在走廊里走

都是阴森森的

走几步就觉得哪里不对劲

然后开始跑起来

记得第一件怪事是这样的

有一次下雨天

我们在屋子里上课

外面黑压压的

我记得那时候教室里没有灯泡

后来长大后想

可能是小学生都是下午三点就放学了

所以很多时候也不用点灯

好像到了六年级

教室里才开始按了灯泡

注意 是灯泡

一根黑黑的长线垂下来

昏黄的灯光

那种但是冬天的时候也觉得很幸福的感觉

话题回来说下雨

开始雨声还是淅沥沥的

可是慢慢就变的声音很大

直到把老师的声音也盖过

所幸老师就让大家休息

反正小学的课程也没多重要

我们一帮小孩子就蜷缩在教室里

突然所有的玻璃都啪啪的碎裂了

有的蹦溅到了小孩的身上

注意

是所有的玻璃都碎了

这时教室里哭声雨声都齐了

老师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整个班级乱成一团

大概过了一会

整个班级里都进入了水

大概要落入脚踝

当时我们在二楼

有的小朋友开始往外跑

但是跑到一楼发现一楼已经全是水

根本走不出去

后来我们才发现一楼有个井口那么大的管子

正在往外漫水

当时就感觉黑压压的一片

整栋都是哭声和喘气声

好多老师把我们一个个的从一楼背到一楼大门的雨搭那里

然后让我们在那等着

不一会

从外面开进了一辆老师的通勤车

司机和几个男人把我们抱到车上

就这样

大概几个小时

我们就这样陆陆续续被救了出来

可是奇怪的事情

我们走到大门外时

天是根本没有雨的

整个都是晴天

那种感觉好像在飞机上看一块区域在下雨

然后周围是干的

确切的说

我们肉眼看到的是只有小学屋顶的那一块是黑蒙蒙的乌云笼罩

其他地方都是晴的

许多大人也看到了

我看他们脸上的表情也很诡异

但是都悻悻然的走掉了

好像也解释不通的意思

后来好像我们放了几天的假

再回去上课

班级都明显潮湿湿的

可能能说出来没什么

但是想起来这件事还是很害怕的

还有一件印象很深的事

小学的前面有一片废弃的黄色工厂

听年纪大的老师讲

那是西城小学五十年代时候的教学楼

那时候学校在研究什么发明

总是做实验

有一个青年的男老师每天在教学楼做发明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发疯了

可能压力大吧

后来莫名其妙的就死在了楼里面

当时很多男孩子都在传这个不是

记得有一天上午

我在操场上玩双杠

班级新来了一个叫王晨的男孩子

他对我说

敢不敢周末的时候去后面的鬼楼里看鬼呀

我想了想 说

敢啊

咋不敢呢

一起去啊

于是我们周六放学就从正门走出去

绕到了后门

说实话

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老的楼

总之很旧很破

感觉一阵风都能吹掉墙皮的感觉

楼梯已经没有玻璃了

很多门洞都是空的

我和王晨人就这样走进去了

走进第一个门洞

我意外的发现

这里面居然和我们小学现在构筑筑是一样的

黑压压的走廊

一侧是黑墙

另一侧每隔几米就有一个小小的班级

只是空空的

什么都没有

我走到拐角上的楼

就在楼中间

我停住了

因为我眼前的一幕让我不寒而栗

居然是一块木头桩

上面有一块不大不小的斧头

木头和斧头上都是斑斑血迹

我立即发疯似的往楼下跑

边跑嘴里还边说

杀人了

杀人了

当跑到一楼的时候

发现王晨还在原地站着

只是看我跑下来

目光呆滞的望着我

我不顾一切的跑出了门洞

往里面对王晨喊

快出来呀

我眼看着他立在原地却动弹不得似的

突然的一声惨叫

我看到王晨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然后艰难的爬起来

表情痛苦的朝我走出来

我问他

你刚才怎么倒地上了

他狠狠的对我说

你没看到有个男的踢了我一脚吗

我眼睛都快冒出来了

我明明只看到他一个人在那里站着

根本没看到什么男人

我把王晨拖着送到了家

回到家

王晨脸色铁青的说

有鬼踢我

有鬼踢我

然后撸开裤腿给我和他妈妈看

在他腿上有一块拳头那么大的紫色印

确实很像被人踢青了

后来王晨就一直疯疯癫癫的

整天嘟囔着什么

慢慢的说话也变得大舌头起来

血也退了

我跟人说起来这件事

很多人也不信

说那个楼根本就是封住的

根本进不去

里面都是被砖砌死的

可是我明明就看到了血和奇怪的东西

总之

这件事以后

我的小学在我印象里就变得奇怪起来

还有一件事让我记忆犹新

那是刚入秋的时候

下午三点钟的时候就放学了

我和三四个同学磨磨蹭蹭的走到学校门口

那天之所以让我难忘

是因为那天真的很黑

我发誓

真的是黑的看不见

布黑道

只能把手放在眼前才能看到

不知道为什么

从来没右过那样的天气

也不是冬天

也只有三点的样子

却不知道为什么已经黑到那种程度

可能是小孩子吧

三三俩俩嬉笑的说

天怎么这么黑呀

是不是有鬼来了

这句话说完

大家都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小孩子既对事物好奇又害怕

就这样

大家在黑暗里走路回家

那时还是土路

下雨的时候就会变成泥巴河

晴天车一过

漫天的黄沙

那天走着走着

突然刮起大风

我们几个小孩子很艰难顶着风向前走

好像走了好久都走不到目的地似的

北方小城市本来就很少有过多的活动

店铺也少之又少

我们回家的路上只有一条火车道和几分废旧的工厂

这时我的一个女同学文雅突然叫起来

我的帽子不见了

我们都没发现他有戴帽子

他说刚才走路的时候风大

他就从书包里找出来戴上

可是刚刚一摸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得

我们回头看着他

又看了看身后无止境的一片漆黑

似乎心里都没有要陪他去找的意思

索性都不说话

这时文雅自己说

一定要回去找丢了帽子回家会被骂

我们说

那好吧

我们在后面跟着你回去找

我们隔着她大约几米

再能看到她的地方慢慢往回走

这时一个个头很矮的妇女手里拿着一顶红色毛线的贝雷帽在手中摇晃

我们都站住不走了

心想一定是这女人在后面捡到了

在手里摆弄着呢

文雅走过去

愣是够不到妇女女手中的帽子

那妇女头发不长

前面有急绺打散在脸上

看不清五官

但是身上的衣服倒是很奇怪

像是家里老人过去照片里的衣服

蓝色的布料

红色的布鞋

那天天黑的出奇

但是这一双布鞋在黑暗里倒是亮的有点意外

我们就这么打量了一会帽子

文雅在往前跑着夺女人手中的帽子

可是女人好像不情愿给他的意思

我们倒看的开心

博士笑了起来

这时文雅一跳拿回来帽子

跑到我们跟前

你们咋不帮我捡帽子

我说

人家捡了不愿意给你

我们有啥办法呀

文雅说

谁捡了我帽子

我自己在地上捡的

我说 拉倒吧

明明就是那个阿姨

人家先捡到的

我们以为是文雅想骗我们说自己捡到的

不想变现女人拾金不昧这件事

可是我们告诉他明明有个穿完衣服红鞋子的女人捡了你帽子

还在空中和你抢夺的时候

文雅吓得直哭

他说根本没有

女人是自己走回去

正好看到风把帽子刮到风中

他怎么抓都抓不到

最后使劲一跳才抓住的

后来我们顶着黑回了家

一路走走停停

似乎也忘记了这件事

也许是小孩子思想飞转的快

过一会就忘记了这件事

但是那天我们的的确确看见了红鞋女人

不知道是文雅说谎

还是我们只记得那天回家已经快八点

我被家人教训了一顿

说在外面找了我好几圈也没找到

怕我出事

可是我们明明就是走的回家的那条必经之路

我也没说什么就睡觉了

可是这件事真的很奇怪

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有一天夜晚

刮了一夜的风在屋子厅

好像什么在嘶吼一样

吓得人不寒而栗

第二天早上去学校

发现操场上有一条长长的地缝

那裂缝把地面劈开两半

从一面往里看

好像是屋底洞一样

有的小孩说是昨晚地震了

有的说是鬼把地劈开了

有的也说是下雨又干旱才导致这样

总之那天还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二楼美术老师的办公室被盗了

下课好多小孩围在办公室的门口

我抢在前门第一次看见穿着警服的男人

认真的在手里系着什么

还有的在测量

办公室里面一片狼藉

门口被一条长长的塑料条布横栏着

有的小孩子交头接耳说这叫保护现场

我突然在办公室的角落发现惊人的一幕

有个角落一片血迹

确切的说是黑色的印记

一块块的印在后时的水泥地上

而且的旁边是一块发黑了似的尸体

是什么呢

是老鼠 没错

是老鼠

办公室里怎么会有死老鼠呢

就在我奇怪的思索时

身边几个小孩似乎也看见了同样的一幕

突然大声尖叫起来

一个叫 两个

三个

更多的人跟着起哄起来

整个走廊开始变得狰狞

这时老师走来

把我们一窝哄的赶出来走廊

后来听人说

那间办公室什么也没有丢

门窗也是完好无损的

也没有撬开过的痕迹

只是屋子里东西七零八碎的

像是被洗劫了一样

我有一个同班同学的妈妈是语文老师

他说他偷听他妈妈和他爸爸谈话

那个办公室的美术老师有一天晚上值夜班

突然办公室的门吱嘎一下开了

他先头以为是风吹的

没在意

就走过去关上了

刚坐下要忙事情

突然门又慢悠悠的自己开了

他疑惑着盯着门看了几秒

起身走过去把门关上

坐回来

过了一秒

门再一次自己开了

这次女老师有些按耐不住了

开始张口大声骂了起来

我知道你他妈的是谁

不用搞我

我不怕你们这些东西的

然后起身重重的把门关上了

之后一个晚上

再也没见办公室的门打开过

后来就出现了这种事

她妈妈说这是黄鼠狼成了精

想要上女老师的身

所以晚上看到她独自一个人

就想捉弄他

但是没想到她胆子那么大

好像降不住的样子

黄鼠狼成了精

也有的人的思想是有思想的

所以就没敢去弄他

但是后来办公室发生的事说明黄鼠狼回来找他报仇呢

同学讲的掷地有声

很多同学围着他安静的听起来

似乎很好奇的样子

过了一段日子

这位美术老师好像离开了学校

不知道是辞职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事

听我同学给我们讲

他妈妈说有个晚上又是这位女老师在学校值夜班

可能是晚上口渴了

到一楼的门卫水房打热水喝

走到一半

突然有人在后面拍他肩膀

他下意识的一回头

发现是一只比他还高的人不是黄鼠狼精

然后女老师就晕倒了

后来不知为什么

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我们半信半疑的听完他讲的这些故事

真假也无从考证

但是西城小学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老师敢独自值夜班了

最后再讲个关于厕所的事

我们小学那时候屋子里是没有厕所的

都是在操场的一个角落用土棚子造的一个公共厕所

左边是男

右边是女

最恐怖的是厕所里面是用木板横着用钉子钉起来的

然后中间镂空

一脚左一脚右的上大号

而且镂空很大

基本上蹲下来还能看得见下面的空洞

不夸张的说

地面距离粪坑有三四米高

那时候小孩子进去一望脚底下就觉得害怕了

更别说蹲下来

记得小时候我一直恐惧那个厕所

很多时候都是憋着忍着

放学回家再解决

突然有一天

不知从谁那儿开始传

女厕所里掉下去一个女人

淹死了

后来没打捞上来

这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总之大家听了也很害怕

后来有一天校长宣布

女生去厕所尽量五个以上陪同

男生小编就在厕所门口的沙地上

尽量不要在厕所逗留

大家越传越像真的似的

在这里说明一下

因为那时候小学也没有所谓的大校门

只有个栏杆

周围的农家老人和父女友的闲着无事就在操场走圈老家常

那时候的民房都是没有厕所的

很多人都走到学校里的公厕解决

后来听说掉进厕所淹死的女人便是周围的住户

那一阵总是听住在学校附近的同学说

一到晚上从家里的窗子望向院子就能看到几个老人在公厕那边围坐着谈话

想出去仔细看看

又觉得这么晚了家人不会同意

但是又好奇

想看又忍不住困意

就这样一眨眼的功夫

再一睁眼

那那群人就不见了

好几个夜晚都是这样

几个人穿着白色褂子

夜里看着特别渗人

后来一件事彻底的让我相信厕所真的掉下去人这件事

那天下午我们自由活动

我和几个男生在操场踢足球

踢了一回尿急

就去厕所小便

突然一声惨叫

吓得我一哆嗦

声音是从隔壁女厕所传过来的

连续好几声

我系好裤子走出去想听个究竟

没想到声音变得更大

拉了起来

救命啊

他拉我

这时几个踢球的同伴也跑过来

嬉皮笑脸的对我笑着说

咋回事

我表情严肃的说

好像有鬼

咱们进去看看吧

有个男同学马上站出来说

好 进就进 捉鬼

死就死这一回了

他这句话听得我们立刻热血起来

我们立刻跑进去

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我们所有人

同年级二班的周万红半个身子卡在洞里

旁边一个女孩拼了命似的拉住她的一只胳膊和头

厕所的板子上散着女孩的发卡和衣服的纽扣

我们惊呆了

女孩看到我们

似乎忘记了害羞

哭声更大了

嘴里喊着

底下有人抓我

要把我拽下去了

赶紧拉我一把

我们几个男生立马跑过去

一意识的几个左边几个右边

几下把周婉红拉了出来

一看底下

他的鞋和几根头绳淹没在脏乱的粪便里

就在我盯着底下的时候

一股气似的咕嘟咕嘟冒起泡了

然后半秒钟之内

一溜烟的传入更深一层

那一瞬间

我们全都看见了

好像有一大撮长头发在粪池里搅拌

后来老师叫来了医生

给周万红身上磕伤的地方抹药

我们也被叫到了老师的办公室问话

老师

真的有个女的邋遢

我们全都看见了

老师也一脸深沉的不说话

只记得那天周万红一直哭一直哭

后来被家长接走了

什么时候来上的课

到底后来有没有回学校

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从那以后

我在没有踏进学校的厕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