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EP052-太姥爷之死,我被换命的恐怖经历-文本歌词

058 EP052-太姥爷之死,我被换命的恐怖经历-文本歌词

发行日期: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the

咱们今天讲一个关于白鬼养尸地的故事吧

这是我的亲身经历

我是一个羊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人

道家说法是八字纯阳

按说应该是阳气爆棚

无惧任何要挟才对

事实上我不仅没有命硬似铁

反而非常倒霉

像什么壮客换童子

借命裹阴身

鬼上身

几乎全经历过一遍

后来我也问过我一个在钟南山修道的朋友

他说阳己生阴

尤其是还未长成时的纯阳体

最容易招鬼

他举了两个例子

一个是柳树

柳树是最阴的

长在水边

但是极阴生阳

这玩意儿反而是打鬼的好东西

连观世因大师的狱警瓶里都插着一截柳条

还有一个例子就是唐僧

唐僧既是时世修来的好人

又是金蝉子转世

为啥那么招妖怪

还不是因为吃了它可以长生嘛

好吧

说几件我童年时期经历的坎坷邪门事儿吧

我小时候我在东北度过的

牡丹江下属的一个小村子

中粟边境

茫茫的大山深处

非常的原始和荒蛮

大山深处地广人稀

人气压不住邪气

就容易出邪气

尤其是大山深处动物都成精了

经常出现动物作祟的怪事

估计大家都听说过

壮客

也就是动物上身

主要是黄皮子上身

黄皮子属于五大仙中比较亲人的

也比较调皮

他上身后主要是骗吃骗喝

他上了身就会怪腔怪调说话

先会要草卷

就是香烟

而且还必须要是东北地区某种特殊的人伸烟

一口气能抽一整盒

美美的吸饱了烟卷

他就开始捣乱了

说要圆圆

要咯咯哒

懂行的人就会告诉你

这远远指的是鸡蛋

鸡蛋可不就是圆鼓鼓的吗

咯咯哒就是老母鸡

母鸡下了蛋以后就咯咯哒咯咯哒的叫

黄皮子虽然通灵了

也能上人参

但是说不了几句人话

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

一般等吃饱喝足也就走了

这小玩意儿一定要伺候好了

因为他是著名的小心眼

报复心很重

而且玩疯的不要命

气极了连自己都敢杀

这不是开玩笑

黄皮子真是这么干的

那就是最邪门的换命

你要是跟他结了血仇

譬如杀了他妻女

他就会跟你换命

黄皮子换命特别狠

他会找一个树枝

把自己的脑袋卡在枝丫上

然后把自己活活吊死

在他自杀前

他会指定一个人换命

他经历什么

那个人就会经历什么

像诅咒一样

非常可怕

在他开始上吊后

诅咒的那个人会同步开始

就是一个人本来好好的

有说有笑的

突然身子就绷紧了

然后开始拼命用手抓脖子

把脖子的皮肉都抓烂了

然后眼睛抱

呼吸急急促

最后就流出长蛇

死掉了

黄皮子换命无药可救

除非在他换命期间找到他

杀死他

但是他既然横的心要死

肯定都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

而且速度很快

基本上还没开始做什么反应

就死翘翘了

你问我为什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那是因为在我六七岁时

就被被黄皮子换过一次命

那时候我住在姥姥家一个叫共和的小村

那里地广人稀

黑黝黝的黑土地

大家住的还是小木屋

烧劈柴 土葬

甚至还有人喂马

每天骑着马跑来跑去

小村子在一座大山下

那座大山的形状很奇怪

很像一个人的屁股

不光形状像

连屁股上的黑痣都有

真是非常逼真

我姥姥家有个邻居

是个老光棍

成天酗酒

又天生一个蜡里头

就唤作来八子

好在他懒归懒

人还挺聪明

跟老猎人学了几招打猎的法子

像是下套子做陷阱砸蛤蟆

所以虽然日子过得紧巴巴

偶尔也会有点野味打打牙祭

也是美滋滋

事情发生那年是一个初冬

村里来了几个收药材的外乡人

他们收的药材比较特别

黄皮子

据他们的说法是黄鼠狼的血

专治肾病

不管再大的肾病

只要喝了七只黄鼠狼的血

立刻就能活蹦乱跳了

他们的庄属看着也邪性

从上到下

所有的衣服帽子甚至鞋袜都是一边黑一边白

就像从一身黑衣服一身白衣服从中间劈开了然后拼凑起来的

然后每个人都围了一个血红色的围巾

看着分外扎眼

有懂行的说这是走阴人的打扮

走阴人可以自由穿越阴阳两界

所以要一半白一半黑

这是象征着黑白无常

那脖子里戴的红围巾是朱砂特制的

防止从阴间带出来什么邪门东西

这走阴人随便一个都是了不起的大人物

这一次竟然来了那么多

看来这里有大事发生了

凡是东北人

有谁不知道黄大仙邪乎

哪有人不要命了给他们捉黄皮子

没想到我姥姥那个邻居就愿意

因为那伙人出的钱实在太多了

一只五十块

当年的五十块是什么概念呢

那年头有的郭英大饭店还零卖散装茅台

八角钱就能买一两

一包装好的茅台酒能把你老丈丈人忽悠到上去也只要八元

五十块钱说句不夸张的话

购买几条命的了

而且在我们这里

尤其是乱坟岗子里

那黄皮子四下里乱窜

到处都是

你半夜过去会看见一溜溜悠悠的鬼火一般四处游走

那都是黄皮子

还真不稀罕

但是这伙人并不只是要黄皮子

他们还提出了一个非常诡异的要求

黄皮子不仅要活捉

还要用他们的法子生生给折磨死才行

这赖八子眼里只有大票子

哪还顾得了那么多

立马开始了行动

黄皮子这玩意儿只吃活物

所以必须要用活物诱捕

这玩意儿还会缩骨

乒乓球大小的窟窿它都能钻出去

所以必须要没有一丝缝隙才行

大冬天捉黄皮子

需要斜着挖一个二米深的深坑

水缸粗细

然后弄几桶水顺着坑壁上慢慢浇一遍

东北天冷

滴水成冰

很快这坑沿就结了一层薄冰

光滑滑的

任谁都窜不出来

然后在这个冰坑里扔一只剪掉翅膀的松鸡进去

那黄皮子最爱吃鸡

加上活老鼠

他就会顺着鞋洞进去吃鸡

当他吃完了就发现这深坑进去容易出去难

加上周围结了一层坚硬光滑的冰壳子

挖不了洞也爬不上去

就彻底完蛋了

这个最歹毒的地方是黄皮子进去后里面有吃的

死不了

还能活好几天

一开始进去的都是经不起诱惑的小黄皮子

等他知道不妥了

就会拼命呼救

把大黄皮子给引过来

这样一个带一个

很快一个陷阱就能捉干净一大窝黄皮子

所以这种陷阱在东北老猎人圈也被称为绝活坑

一般人是不屑于用的

即便用也是捉了大皮子放了小的

母的

打鱼的讲究网开一面

猎人也讲究不赶尽杀绝

这样来年才有猎物捕捉

赖八子才不管这些

他在乱坟岗子上一口气挖了五六个绝户坑

也是下了血本

到处求爷爷告奶奶

把祖传的扳指都卖了

好容易弄了五六只松鸡进去

没过几天就捉了大大小小十几只黄皮子

赖八子将这些黄皮子用木棍敲晕了

捉到麻布袋子里

美滋滋丢给那几个关外商人

就想要钱

那几个关外商人则冷冷的告诉他

想拿到钱就要遵守约定

先将这些黄皮子给折磨死

然后他们提出了具体的折磨方案

首先是要给黄皮子活剥的皮

黄鼠狼很小

皮很不好剥

需要给它吊在树上

然后用很锋利的小刀片割开嘴唇

然后小心翼翼剥开来头上的皮

等头上的皮全部剥住来以后

就双手抓住头上剥开的皮

使劲往下一拽

一个完整的皮筒子就下来了

第二步是将活剥的皮的黄皮子架在火堆上慢慢烘烤

东北天冷

黄皮子又被扒了皮

很快就冻死了

但是给他放在火堆上小火烘烤

他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被烤干

烤焦

最后成为一块焦炭

那真是把眼珠子都瞪得出血了

听到这里

赖八子就算是太魂不吝也不敢下手了

这事情也太写性了

这分明是让黄皮子拥有无穷无尽的怨气

这帮关外人到底想搞什么

关外人也不解释

令头的递给赖八子一张符纸

上面写着一个人的八字

以及粘了几根头发

让赖八子先将八字念一遍

再烤死黄皮子

赖八子听他这么一说

吓得连连摆手

捉黄皮子也就算了

害人是万万不行的

要不然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钱我也不要了

你们另请高明吧

话音刚落

一捆结结实实的大票子丢在他的脚下

接着一柄尖刀狠狠插在了大票子上

只听见那人恶狠狠的说

好好干活

拿钱走人

要不然今天就拷了你

赖八子没办法

只好咬着牙把那些黄皮子一个个烤死就要走

却被那伙人喊住了

让他带着钱走

赖八子拿到钱家里都没赶回

拼命砸开我们家大门

求我太姥爷救命

我太姥爷是满族人

也是当地首屈一指的老猎人

打食人虎

猎巨熊

杀白毛狼

斩大青蛇

也杀出来了威风

他常说

动物要是吃了人

那不管付出多少代价

都要组织人搜山围猎杀掉它

这并不仅仅是一报还一报

更重要的是

老林子里的动物都成精了

大家的一举一动动物们都看在眼里

要是动物吃了人没人管

那老林子里的动物就都会出来吃人了

我太老爷听来八字哆哆嗦嗦

说完后也是叹息一声

在他年轻时

天下大乱

好多高人纷纷避惑

隐居在深山里

我太姥爷心善

经常收集他们一些野菜猎物

作为回报

他们也教了我太姥爷一些风水之术

当时有一个风水大师就说

凡是和人体类似的山体都是特殊的风水之处

这地方很特别

是个屁股

适合做百鬼养尸地

但是这百鬼养尸地到底是什么他没有说

只是告诉我姥爷

今后这里估计会有一场大灾祸

那么有一个办法可以救命

我太姥爷也没当一回事

没想到几十年后

这一天还真来了

他等赖八子说完后

没问黄皮子

也没有问那伙人的来历

反而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那伙人给你的钱

你有没有动过

赖八子赶紧说

没有没有

我都带来了

赖老爷让他把钱丢在地上

自己含了口茶水往钱上一喷

大家顿时觉得自己像花了眼

那钱怎么变了颜色

再定睛一看

那钱还真变成了花花绿绿的颜色

上面正正经兢印着一个阎王爷

分明是给死人烧的纸钱

我太老爷就叹息一声

这是买命钱

幸好你没动

要是动了

你现在就是个鬼了

赖八子忍不住问

他们为啥不直接杀了我

还要这样麻烦

太老爷又叹了一口气

杀了你

你就跟他们没关系了

只有拿了他们的买命钱

才能成为他们的鬼奴

这伙人啊

是修鬼仙的

然后又问

那个八字你还记得不

赖八子点点头

他一下午念叨了几十遍

还真是记得清清楚楚

赶紧给我太老爷说了一遍

没想到一直眯着眼养神的太老爷猛然站了起来

把自己身边的茶壶都带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

他吼道

这南疆的蛮子是不是疯了

百鬼葬仙胎这种事情都敢干

他们是想当皇帝嘛

我当时还小

不知道什么叫百鬼葬仙胎

后来才知道已经有句话叫做一命二运三风水

说的就是一个人未来的成就有多大

主要靠这三点决定

一命

这个好说

你生在皇帝家里

只要不作死不篡位

起码也能混成一个逍遥王爷

生在大山深处

恐怕用尽全力也只能做个十里八乡交口称赞的好猎户

命是不能改的

这是老天爷赐给你的

好不好都得认

但是后面的运和风水

就可以后天养成了

运稍微复咋点儿

说的是运势

每个人一生都会有一些好运

运势将是人一生中最大的变数

譬如十年前你正好有一笔钱

可以选择买腾讯的股票

或者买北京的房子

或者回老家县城自建房

那么十年后

可能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运势十年赚一次

所谓叫十年龙头运

每个人起运的时间不同

运势也不同

错过了就是十年

一定要珍惜

风水就比较复杂了

好多人把风水说的很悬

那简直像天书一般

后来我遇到了一些风水高人

他们却说

风水其实很简单

说的复杂的

那是自己也不懂

所以要扯很多东西

想给你绕晕了

他举了个例子

比如你的家门口是个垃圾处理厂

那肯定臭气熏天

会影响你的心情

要是你家门口是一个大花园

花香扑鼻

你的心情就会很好

这其实就是最简单的风水道理

那么把风水地势复杂化

藏风避水

那就是风水了

他还补充了一条

好多人挖空心思看风水

看祖宅

看坟地

其实风水皆有句话

富人居福地

邪地恶人田

说的就是什么人什么命

你没那个命

就算是强占了别人的风水宝地

那宝地也会变成恶地

就像军阀混战时期

好多土匪头子都在抢地迁祖坟

他们比较简单粗暴

就看当地的世家大族

他们几百年过得都很好

那肯定是风水好

祖坟冒青烟嘛

然后就去抢过来

把自己的祖先骸骨牵过去

结果呢

结果或者是一场洪水

或者一场地震

甚至是一场大雨

就把祖坟给冲垮了

宝地变成了邪地

这就是闽清压不住

那么

这又跟白鬼葬仙胎有什么关系呢

他太有关系了

所谓仙胎

指的就是最好的命加上最好的运势加最好的风水地出现的人

这种人只要能长成

按照相书上说

那是紫薇星象

斗鼠之主

那是要当皇帝的

当然了

皇帝哪是那么好当的

就像唐僧一样

但凡是个天庭里的小妖都知道吃了唐僧肉就可以长生不老

所以

但凡有这种紫薇圣人的命力

一般都是出自世家大族

皇亲国妻

都会死死守住这个秘密

动用家族底蕴给他瞒天过海

生怕被人觊鱼抢夺了道国

或者被当权者忌惮

采用法术镇压

当然了

还有一种最诡异的就是夺命

有人知道了他的天生先命

采用各种邪术

想一天改命

把仙胎夺走

转移到自己身上

这伙人虐杀黄皮子

用那黄皮子的冲天怒气去冲掉那个人的仙胎灵气

就是让仙胎蒙臣

好去夺刀国

所谓的百鬼葬仙胎

就是用一百种灵物去冲垮仙胎

这虐杀百只黄皮子

仅仅是百鬼中的一鬼

我姥爷当时听着名字邪乎

也就随口问了几句

那人说这是上古流传的改命法

传言是姜子牙所创

后来武则天用过

所谓的陈桥兵变

其实也是百鬼葬仙胎

那地方原本就是一个百鬼养尸地

他感慨 对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随随便便就成功的

还不是世家大族精心策划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百鬼葬仙胎

那似不是天地变色

血流成河

这仙啊

还是不葬的好

随后

他教了我太老爷一个法子

用来破掉这百鬼葬仙胎

这个所谓的法子其实是一个损招

其实说起来很简单

就是这百鬼葬仙胎要残害百种有灵性的生灵

怨气冲天才能实行

那么他就来一个损招

就是提前通知一下那些灵井生灵

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

所以我太姥爷就告诉赖八子

要想活命

那就今晚赶紧去老坟圈子

头顶三支香

脚穿普草鞋跪过去请罪

一定要诚恳

声泪俱下

最好请求宽恕

赖八子吓得面如土色

连连应诺

说一定照办

又要给我太姥爷磕头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我太姥爷却始终不受

最后实在扭力不过

就让我给他回了几个头

赖八子走后

我问太老爷为啥我要给他磕头

太老爷就叹息一声

死人的头是受不得的

这人啊

活不了了

活人不能欠死人的

要不然就麻烦了

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声

因为当时太老爷让我还礼

我因为看不上他

所以少磕了一个

结果就因为这个

后来给自己惹出了不少麻烦

当天晚上

赖八子以一种非常诡异的姿势

端端正正跪在一座老坟前

嘴角露出一种诡异的笑容

死去了

然后第二天

那伙神秘的关外人就上山了

不过没有一个人活着下山

而老坟圈子以往随处可见的黄皮子也消失不见了

至于赖八子

也成了半个英雄

我太老爷亲自给他操办了后事

全村人一起参加

葬礼办的特别隆重

光散装茅台就给他坟堆上撒了三五斤

只有我比较忐忑

因为我老觉得他那个诡异的笑容是对着我笑的

后面的事情就比较诡异了

我也是听家人说笑时提到的

后来逐渐补充完整的

在赖八子下葬后没几天

我吃着吃着饭

人突然就怔住了

猛然就跪在了炕上

接着鼻子开始往外窜血

像小喷泉一样

堵都堵不住

我太老爷看了一眼

立刻做出了判断

黄皮子换命

而且是最可怕的患命

这黄皮子找了一个木棍

硬生生顺自己的鼻孔捅了进去

一口气捅到脑子里

现在还是喷鼻血

马上就要往外喷脑浆子了

这得是累氏的世仇才会这样

看来是赖八子恨我们没救他

加上我欠了他一个头

这是把狠劲儿都发在我身上了

让黄皮子连我一起报复了

我太姥爷说

黄皮子欢命跑不了多远

他肯定就藏在旁边

让大家马上点火

从房子到周边所有的草垛柴垛全部烧了

要把黄皮子给烧出来

然后当场焚香烧纸

搁置滴血

对天发誓

如果他重孙子这次有问题

他也赌命

滚油浇山

火烧屁股山

所有生灵寸草不留

话音未落

从房梁上掉下来一个毛都掉光了的老黄皮子

口鼻窜血

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死掉了

几乎是同时

我的鼻子也不再流血

慢慢苏醒了过来

左右邻居看着人没事了

赶紧喊着救火

却被我太老爷阻止了

他就这么站在深夜里

面对着熊熊烈火和莽莽的屁股山站了一夜

第二天

我太老爷就发电报给我母亲

让他把我带回了江苏

严令我不准去祭拜

三个月后

我太姥爷去世了

据我母亲说

他死前一周就拒绝饮食

整个身体缩成了核桃

就像被烤干的黄皮子

按照他的遗言

我死后不着片履

不知棺木

裸身葬在了屁股衫那颗黑纸上

按照他的遗言

我没有祭拜过他

非但没有祭拜过

我都已经要忘记他了

三年前

我去北京法院寺

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居士一直对着我威笑

还对我何时致敬

我有些好奇

和他聊起来

他说

你是个有福气的

一定有一个长辈很爱你吧

我想了好久

才想起我太姥爷

就和他说了一下当年的事情

居士长叹一声

当年他沥血士用滚油烧山的毒咒逼迫山神出手

震死了那只换命的黄皮子

但是也结下了血海一般的因果

为了不遗害子孙

他绝世身亡

又用裸尸田血眼想要了结这段因果

但是发了那么重的毒誓

那是死几个人就能平息的呢

他问我

你有个舅舅走的比较早吧

我点点头

我二舅年轻时自杀了

二十多岁也是死在那座山上

老居士长叹一声

你要好好活着呀

你这个长辈一直不肯走

他还守着你呢

我的眼泪就速速落了下来

在那个黄昏

我哭得像一个痛失所有的孩子

我不信佛

但是还是虔诚跪在佛堂下

给法元寺捐了二十万

希望他们给我太老爷做大法会

立往生牌

点长明灯

希望他可以安心离开

早登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