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EP040-小时候去河里捉螃蟹时遇到的恐怖事-文本歌词

046 EP040-小时候去河里捉螃蟹时遇到的恐怖事-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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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咱们今天讲两个关于水怪的故事

七八十年代的孩子娱乐活动其实比现在的孩子丰富

现在的小孩放暑假一大半都跑去上网了

而我们的主要活动是去游泳

摸螃蟹

抓泥鳅

打水战

记得那时我还没上学前的一个暑假

我们居民宿舍楼有一大帮孩子刚好也是暑假

经常约了一起去河里摸螃蟹

那时候的污染非常少

河水清澈见底

有很多不同村的孩子都聚在一条河流里摸螃蟹

岸边的水草里有泥鳅和鱼

不过要带上簸箕

先把簸箕对着一簇水草

然后对着水草一阵乱踩

泥鳅会受到惊吓

盲头撞进簸箕里

捕捞到的几率是很高的

但是人实在太多了

所以我们尽量往下游走

避开人群高峰

想找个僻静的地方摸螃蟹

这根网游找一个好的地点刷怪是一样的

我们大概走了一公里的水路

到了一个水路的交叉点

这里水流太湍急

也不会有鱼和螃蟹

于是我们决定沿着山谷里头的小溪流摸上去

这中间不可避免的要绕一段山路

因为期间有个废弃的大水库

不知道什么年代见的

水库的水是墨绿色的

即使是夏天

看着也透着渗人的寒意

据说这下面是几十年

几百年甚至是上千年堆积的淤泥

这个地方的地势偏低

我想它天然就是一个水

即使水性好的人不小心跌下去也会很麻烦

因为淤泥太深了

你根本没机会爬上来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把你拽下去一样

我不知道这个水到底有多深

我曾经用竹竿插过

没插到底

我堂哥说

这个地方死的人非常多

下午六点以后

这个地界没有人来

太阳已落山

这一片地狱瞬间变得阴冷起来

而我们绕水库走的小路仅仅只有四十厘米宽

最窄的地方有二十厘米

要贴着山体走

天黑看不到路

不小心磕到石头摔下去死了

尸体都捞不到

绕过这片死水后

我们进到山间

这个地方是两片山脉的峡谷地带

中间大概相隔二百米左右的宽度

有一条小河静静的从两山之间流过

这里的水流静谧

而且非常深

浅的地方到我大腿根

深的地方看不见底

我们几个小孩就开始在浅水处翻旁蟹

河中央太深

不敢走过去

这里人很少

但还是有一些山里人家的孩子在这里一起翻螃蟹

我们顺着河水慢慢往前淌着

细细的摸索着每一块石头

越走到深处

人越来越少

河水也越来越凉

水草越长越茂盛

水草喜欢长在中年阴暗的环境里

绿油油的顺着河水飘啊飘的

动作非常柔美

它会时不时的轻轻抚摸你的脚

好像一双温柔的手一般

感觉很舒服

如果你很粗暴的往前走

脚经常会被水草缠住

似乎想挽留你

慢慢的越往里走

我发现我周围只剩下两三个孩子了

太阳已经照不到我正在摸索的这片水域

我开始觉得有点冷

但是我还是想尽量多摸一些螃蟹

这个地方我已经摸到好几只大螃蟹了

我看了一下河水中央

绿油油

浓密粘稠的水草在水里飘啊飘

看不见底的黑暗

如果不小心摔下去会怎样呢

我感觉会被那些水草包住

不让你再离开

想到这里我打了个寒颤

如果一直盯着那深不见底的水中央

人甚至会失去平衡

于是我定了定神

看了看前方

水草在这个地方已经遍布整条河了

想要在这找到螃蟹

除非有很好的眼力

否则螃蟹很容易借着水草跑掉

前面还有两三个孩子正在努力的摸索

这也给我壮了点胆量

我收回眼光

又继续把石头搬开

看底下是否有螃蟹

就在这个时候

后面有个孩子突然说话了

草太多了

咱们回头吧

我看了一下天色也不早了

于是就扭头往回走

刚才还在最前面的孩子

现在大家都掉头回家了

那他就成为最后一位了

离我的距离大概有二十米左右

看到大家都回头走了

他似乎有些心慌

就连忙追着我们跑过来

但是水很深

他是走不快的

连忙大喊

喂 等我一下

我的脚被水草缠住了

于是最后的几个人停了下来

扭头看着他

这孩子就慢慢的一步步用力的走过来

我位随着他的移动越来越近

他在水里也就走得越来越快

离我们越来越近

他嘴里嘟囔道

水草太多了

我脚都被缠住了

你们等我一下

我把水草弄掉

太重了

慢慢的

我们看到他离我们更近了

水也更浅了

我们看到他脚上缠满了水草

只不过那水草是黑色的

连着他脚上的水草的后头拖着一个东西

随着水势变得越来越浅

越来越浅

我们看到了一个篮球大的东西

随着那孩子的脚拖动

一抖一抖的

所有人都吓坏了

妈呀一声大叫

没命的往回跑

我甚至吓得腿都软了

我扭头跑的时候

差点还摔进那绿油油的水草中去

我快吓死了

赶忙爬起来

装螃蟹的水桶也扔了

发疯似的跑

背上的汗毛全都竖起来了

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

背后那些黑色的水草顺着水流刷刷的碰着我的脚

前面的人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这么惊慌

也尖叫着都跑了

没有人等那个最后的孩子

我只听到身后传来惨绝人寰的嚎叫

我仿佛听到背后除了孩子的哭声

还有其他声音

一种空洞的声音

隔天

听大人说

那个小孩失踪了

警察和孩子的家人都进去找了

可怎么也找不到

有人怀疑他摔进泗水滩里去了

那是无论如何都捞不回来的

这件事就此没有了下文

我也再没有去过那个山间

因为我怕碰见他

他可能被溜下来了

过了十几年后

那个地方被人用石头堆平了

改成了车道

我也从来不敢坐往那个方向去的车

但是死水库仍然还在

再讲一个发生在我老家的故事

我老家是一个古镇

历史非常悠久

有一条非常宽阔的河从镇中流过

平时往返两岸都是靠渡船

早期的村落大都是依着河流建立的

因为以前没有自来水

平时的生活

饮用

洗刷什么的都是靠去河里打水

因此把村镇建在河边是理所当然

街道和河面的垂直落差有十几米

这是为了防止每年夏季河水暴涨淹没街道和房屋才故意修建的这么高

那时候全镇的房子都是古时候留下的木头房子

一座挨着一座

歪歪扭扭的

经不起水泡

也是

房屋又要修建的比街道再高两三级台阶

而遍布街道的那些通往河边的小径也是便于将雨水通入河道而设计的

平时家里富人也可以通过小径直接去河岸边洗衣服打水

我母亲是不让我去河边玩的

怕不慎跌入河水

那河水最深处有几十米

不失水性的话

掉下去要捞就不那么容易了

河边也没有任何保护的栏杆

夏天这里经常有人游泳

但也经常溺死人

我记得我中考的那年

就有两个城关的孩子来这里游泳溺死了

这是后话了

有一年天降暴雨

雨连着下了好多天

大家都在家里憋着没出门

那时候也没有电

宅子里都是乌漆抹黑的

也没什么娱乐节目

只能发呆

一呆就是一天

好不容易熬到雨过天晴

大家都像从洞穴里爬出来的山顶洞人一样

不约而同的聚集到街道的河岸边上

看着泛滥的河水

很奇怪河水有什么好看的

可那时候的人就好这口

一大堆人挤在一块看河水

然后谈论这场雨多大

河水又涨了多少

东边的猪圈让水泡了

西边的厕所被水冲的等等无聊的话题

我很不屑的看了看这帮大人

然后继续站在河边看我的河水

就在这个时候

有个小孩抱了个皮球跑了出来

从我的身后一颠一颠的跑着

我认得这个小子

他有点智障

长了一张白痴的脸

脾气还很倔

因此经常被街上的孩子揍

我们这帮孩子平时的生活就是吃饭睡觉打傻子

他家里人也不怎么管他

平时也少不了打啊

所以的脸上总是有些疤痕缺口子什么的

有一次我妈带着我上街买菜

看到这傻瓜穿着一件脏兮兮的黄色衣服站在一个商店门口

那种衣服是当时一种很耐磨的料子做的

好像叫什么灯芯绒

我不知道怎么用普通话翻译

总之就是很结实也挺保暖的料子做的

那店里的柜台上摆着一个皮球

这傻子看到后就莫名其妙喜欢上了

抱着球就不撒手

任凭他老娘怎么打他骂他

就是不撒手

死死把球抱在怀里哇哇大哭

惹得整条街的人都在看笑话

傻子不知道羞耻

可他老娘知道啊

他老娘生的这傻子已经够丢人了

现在还因为这废柴撒泼让人看笑话

一气之下就一把从傻儿子手里去夺那球

谁知道这傻子拼了死命抱着皮球

他娘没料到孩子死活不撒手

自己力道也没控制好

这么发狠一拽

连孩子带球整个拽飞了出去

这傻子抱着球像一个粽子似的滚到一边去

躺在地上没有动弹

他娘看了有点吓坏了

孩子再傻那也是自己的亲骨肉啊

就跑过去将傻儿子扶起

拍掉身上的泥土

这傻子居然不哭了

只是狠狠的盯着他娘

他娘看这架势

算了算了

这孩子是一根长子通到底的

拗不过他

就花几块冤枉钱给他买个玩具吧

反正这孩子除了身上的跳蚤也没别的玩具

怪可怜的

从那以后

这傻子就没跟球分开过

任何时候看到他

他都抱着球

有几次街上的孩子想欺负他

要抢他手上的球

他竟然就发起狠来跟你玩命

打不过那些大一点的孩子

他就死命咬人

有一次他甚至把自己的牙齿整各咬进一个来抢的球的孩子的手

以至于松口以后

傻子的牙齿就硬生生留在那孩子的肉里

大家知道这傻子发起癫来也是很可怕的

也就不自找苦吃了

没人再想去抢那傻子的球

但是很奇怪的是

我从来都看他只是抱着球而已

他也不放在地上拍

也不扔着玩

他就这么死死的抱着

好像怀孕似的

后来我跟其他孩子玩的时候聊到他

其中一个孩子说

有一次他想趁傻子在玩泥巴手没抱着球的时候去抢他的球

谁知道根本抢不动

他看到那球已经跟傻子的肚子上的肉连在一起了

他拽的时候

傻子啊的大叫起来

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立马又死死抱着球

不让别人抢走

这抢球的孩子也吓了一跳

连忙撒手

连滚带爬的跑远了

从此就更没有人敢去碰傻子的球了

有一次

我看到傻子从我身边一蹦一跳的

在离我五米左右的边上停了下来

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似的

定定的看着浑浊泛滥的河水

这傻子似乎永远都穿着那件脏兮兮的黄衣服

手里抱着球

那球跟身体紧紧贴着

我想

这球怎么可能跟肚子连在一起呢

那这样他的衣服不是都得挖个洞

我从来没有见过傻子游泳

即使大热天

他也只是穿着一件脏衣服在河边走来走去

从来没见他下水

于是我冲着那傻子喊

喂 你看什么

小心摔下去

那傻子好像没听到

继续看他的河水

我也继续看河水

我觉得河水看久了头晕

脚会站不住的

看看天色不早了

就回去了

隔了有那么两三天

天气一直都放晴

河面上的水渐渐退去

但是水流仍然湍急

那个河坝还是被水淹没

人走在河坝上

水会没到脚踝的位置

河水仍然浑浊

不能喝也不能洗衣服

所以也就没有人去河坝上

但是没两天

我听同村里的孩子说

傻子没了

有人说在一天傍晚看到傻子在河坝边上看河水

他爹妈叫他他也不应

他爹本来就生性暴躁

在他背后大声喊了几次

这傻子都不搭理

他爹就冲过去给了他一耳光

傻子猝不及防

被打了一个猎趄

手里抱的球就滚落到河坝上

河坝上的水还没退去

球就顺着河水飘走了

傻子一看急了

就不顾死活的冲出河坝

直接跳进河水里去了

他爹一时没反应过来

当要去救时

人早已不知所踪

但是也有人说压根没这回事

其实傻子手上的球是不可能丢的

他们做过实验

不管怎么替他打他

傻子的球从来没丢出来过

傻子是撞邪了

自己走进河里去的

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样

我们也不知道

我们只知道傻子从此在这条街上消失了

有人说

为什么不报警呢

别傻了

我们那是一个偏僻的小镇

那年头好像就一个警务室什么的撑此

也就一两个当差的

真正下去捞尸体的还是老百姓

那条大河又宽又深

流程也长

靠几个人是根本捞不到的

被水冲到什么地方也不晓得

只能等尸体自己浮上来

这件事情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也仅仅是短暂的几个月

而后迅速的被人遗忘

似乎这个镇从来就没出过这档子时

河水一如既往的平静流淌

过了一年

又到了雨季

三天的时间里就下了两场暴雨

第一场下了一天

第二场下了两天

河水暴涨

这一次就厉害了

水位超过了我生平见过的任何一次

尽管我当时的人生也就几年光景

大雨下到第三天

有个祝河边的孩子很惊慌的跑来我们这里

说昨天傍晚下暴雨

他站在家里阳台冲着河水里撒尿

看到河里有东西

开始他以为是死猪

但是看到那东西在汹涌的河水里还能来去自如

他说那东西好像是个球

像是傻子整天抱着的那个球

只是要大的多

我们也跑到河边看

可是什么也没看到

那孩子说兴许是被水冲走了

这让我们觉得很失望

于是我们揍了这小子一顿

这场暴雨过后

镇里就出了些奇怪的事情

河水下游有人放养水禽

经常发现鸭子鹅什么的无缘无故的消失

而且都在人家眼皮底下没的

早上放下去三十只

下午回来就剩二十七八只

而后又在河岸边上发现水禽的尸体

肚子破了个大洞

内脏什么都没了

于是细心的渔伽就撑得船到河中间去猫着

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怪

真的就看到鸭群中一阵骚动

河水就有鲜血冒出来

渔伽就把船划过去

拿鱼叉照着冒血的地方扎下去

结果什么都没扎上来

接下来我碰到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那是一个中午

吃完午饭

我妈和一群妇女到河坝上洗衣服

家里没人

我妈就把我给带上

叫我站在河坝上别乱跑

河坝反正很宽

人也很多

有人盯着一般不会出什么事情

我妈在洗完一盆衣服后

转身拿回家去晒

让其他大人帮忙看着我

我妈前脚刚走

我就听到扑通一声

大家都往河坝边上跑

我也跑过去看

就看到一小孩掉水里

众人大呼小叫的

那场面十分热闹

我看到孩子在水里扑腾

离着水坝越飘越远

这时候就有人就地拿了根晾衣服的竹竿伸过去

这孩子胡乱中抓紧了竹竿

一群人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这不慎落水的失足儿童扑回到河坝上来

那孩子一个劲的吐哭

接着就被他家闻讯赶来的大人抱回去了

我看着他们都走远了

就转身看到刚才被捞上来的那段地方

那是水坝的一段斜面

离水面大概三十厘米

看得出来是长期有人在这里洗衣服

那个鞋面就相当于搓衣板的作用

常年累月的在这里洗

那个鞋面因为肥皂的关系

白白的覆盖了一层

非常光滑

走到这里一不小心就会滑倒摔下河去

我正站在离这个天然搓衣板半米开外的地方小心看着

突然就看到河里有个东西在飘动

仔细一看

好像是一个皮球

我以为是刚才那个落水而童掉的

心想这一下我把它捞上来

那就是我的了

只是那个球离我太远了

身边又没有什么工具

正这么想着

那个球好像又飘进了一些

于是我就小心翼翼的爬到了那个搓衣板的边上

伸出一只脚

想用脚把它勾过来

突在我脚伸进水里那一下

突然我整个人就滑进水里了

我根本不会游泳

惊慌的在水上乱拍打着

大喊大叫

水就顺势灌进了我肚子里

那些大人还没走远

一看又一瓜娃子落水

连忙又跑了过来

伸出竹竿来挑我

谁知道我很快就被什么东西快速的脱离河坝

我吓坏了

心想这下死了

幸好那个拿竹竿的大叔手也够长

猛的将杆子递了过来

我死命抓住竹竿

大人们又是一阵忙乱

把我从水里拖了上来

这时候我妈从很远的地方就尖叫着冲过来

一把将我搂在怀里

我看他比我受到的惊吓还严重

嘴里不住的念叨什么

然后又细细检查我的身体

幸好只是脚上有些破皮而已

这次真的是把我给吓坏了

我差点就没命了

我回头看河里

河水除了我刚才挣扎后剩下的涟漪

根本就没看到什么啤球

之后又有传闻说谁家的孩子在河水里溺死了

不过溺死的事情在我们那经常发生

但是人们总免不了把这几件事情联系到一块来想

大家都认为河里肯定有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