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EP035-大兴安岭林场诡异事件-文本歌词

035 EP035-大兴安岭林场诡异事件-文本歌词

发行日期: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这个故事

是这些故事里最让我胆战心惊的一个

之前有发过一次

但是播放量不太高

所以这次重新制作一遍

因为我想让更多人听到这个故事

想听真人版的

可以把视频光标拉到最后

我会把它放到片尾画面给大家指路

好了

下面开始讲故事

话说老师傅姓白

内蒙人

家住在新安盟那边

那边也属于东北地区

数九寒天

最冷的时候

温度一直在零下四十多度徘徊

偶尔也会出现即得零下五十度的天气

而老白师傅年轻时候跑运输

开着大货车到处跑

起初跟车的时候

冬天跑夜路

看见他的老师傅停车出去尿尿

手里拎根棍子

他好奇啊

就问师傅那根棍干嘛使的

老师傅说了

你看着大冷的天

尿出点东西就得冻上

个头高的还行

矮一点的不得直接冻得连在地上了

这时候呢

你就得拿棍敲一敲

敲折了之后再继续尿

当时老白觉得有道理啊

老师傅又说了

这冬天啊

跑长途

荒郊野岭的

看到外边有一根根的冰柱

千万别傻了吧唧过去掰去啊

要不然蹭一手

直到后来啊

这老白才知道

那是老师傅的玩笑

而夜里下车上厕所之所以拎根棍子

那是早年养成的习惯

早年有狼

拿根棍防身用的

但是对于这些长途老司机

除了狼之外

这天寒地冻的天气才是更加可怕的存在

话说那得往前数个一二十年了

老白师傅当时也算是个老司机了

长途虽然累

但是赚的多呀

那都是拿心血换的钱

而他仗着自己身体还行

吃的消

所以想多干几年

话说有一趟活

老白开着大货车从海拉而走

十二月份的天气正是最冷的时候

车开过阿尔山

老白总感觉这车怎么哪不对劲呢

而此时正好路过一处小旅馆

那处旅馆就是为这些跑长途的准备的

平时偌大的一片停车场

里边是横七竖八都是火车

而停车场后边是一排房子

工人歇脚过夜用的

老白此时精神还不错

没想住店

可这会看着油表

他就感觉这车子肯定是有问题了

车里的油跑的太快了

估计是漏了

于是他把车就停在了离旅馆不远的地方

准备下车查看一下

当时老白看了眼手表

夜里十一点半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而那个停车场里边的车也少得很

毕竟这个季节跑长途的也少了

就算有个急活也都敢在白天跑

当然老白是不在意的

其实道上一个人没有才好呢

那样自己能跑的痛快

结果这会发现情况

本想着三两下就能处理好之后继续往前赶路

所以这老白大衣棉袄啥都没穿

身上只套了件毛衣就下车了

经过一番检查

发现油箱确实有点小毛病

于是他一边用手堵着油箱漏电一边修着

结果没一会儿

那只堵在油箱上的手竟然不能动了

当时户外零下四十多度

柴油竟然被冻住了

把手死死的粘在油箱上了

不管他怎么使劲都丝毫拽不下来

当时老白有点懵了

就这个温度

自己这身打扮不出一个钟头就得活活冻死在这啊

要说这老白脾气也硬

本想来个壮士短腕

一只手几根砍下来

可此时这荒郊野岭的上哪找刀去

裤兜里倒是有串钥匙

可此时是弹用不鼎啊

当时冷风凛冽

吹的脸都快失去知觉了

老白冻得是哆哆嗦嗦的大声喊着救命

声嘶力竭的呼喊在半夜响起

可周围连个鬼影都没有啊

结果

就在他几乎绝望的时候

就看到远处那排旅馆第一间房里的灯突然亮了

不一会儿

从门里走出来个人

估计是企业出来尿尿的

而老白拼命喊着那人

恍惚间听到有人呼救

就停在原地往这边看了一会儿

老白继续大喊着说着自己的情况

而那人听完之后

是不慌不忙回屋去了

不一会儿

这人提了个暖瓶走了过来

他用这一大暖瓶的温水把老白那只被冻住的手给冲开了

万幸啊

这老白捡了条命回来

而那人不是别人

正是这处旅馆的老板

至此

老白跟那老板成了郭命的朋友了

要说老白以前也经常走这条路

之前也见过这处旅馆

可他从来没去住过

而自从出了那时之后

老白在跑这条路的时候

到了这旅馆

是必定在这停上一会儿

或者是米面油或者是山货

送给老板当礼物

全当是自己的一些小心意

然后再跟老板聊会儿天儿

偶尔遇到不着急的时候

要赶上天黑了

老板必定留他在那住上一宿

晚上俩人烫点小酒喝上几杯

等第二天天亮了之后

酒醒了

老白再继续赶路

其实啊

这老哥俩都是一个地方的人

但这里是地广人稀

要不是老白开长途

可能这俩人这辈子都够呛能认识

结果一经认识

还真挺头脾气的

这老板姓包

世世代代在这生活着

家里长辈都是当地林场干活的

老包受不了那个累

所以家里出了点钱

弄了这么个旅馆招待那些司机

但也确实因此认识了不少朋友

当然了

此地来往的司机啊

都是内蒙黑龙江的

都是围着大兴安岭这一左一右在讨生活的

老白说这老包跟他讲了一件事

属实有点吓人了

以至于后来每次夜里上厕所还总琢磨这事呢

提心吊胆的

要说大兴安岭可不光是靠着黑龙江那一部分啊

内蒙古也占着不少地呢

那么一大片邻居

放眼看去

夏天是片片翠绿

到了冬季呢

又是层层素裹

眼看着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山林

而山林里边呢

各种鱼虫鸟兽也是非常的丰富

相比来讲

人在这里就少得多了

可能一大片林场只需要一两个人管着

平时工作倒也不忙

但设想一下

方圆多少公里之内只有自己一个活人的那种孤独感

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再加上时不时出现点匪夷所思的情况

所以说呀

那些林场的工人

每个人都能说出点自己遇到过的奇怪事

比方说大军说的那件事

就够离奇的

这大军当初也是跑长途的

经常在老包的旅馆过夜

这些人嘛

南来北往的

经常遇见的

都成了朋友

看着窗外嗖嗖的北风

喝点暖胃的烧酒

再说几个自己曾经听来的故事

这可能是老包每天最喜欢的日常

而这些人里

蜀大军话最少

每次别人讲的时候

他也跟着紧张的听着

跟着激动

而一个故事听完

他就开始盼着其他人再来一个

结果有这么一次

老包就问他

说大军

别光听啊

你有没有啥好故事也给咱讲讲

要说老包这是好意

他想让大军跟其他人打成一片

但是这大军实在是腼腆

脸一红直摆手

说自己嘴笨怕讲不明白

老包一听

发现这大军肚子里还真有点东西啊

于是就想方设法想把他肚子里那点故事给刨出来

后来

经不住几个人好顿劝说

大军终于张嘴了

他说的是

是他爸爸遇见的一件事

大军姓李

他父亲老李就在林场工作

当时负责林场的小火车

解释一下

因为当时这林居太大了

山上山下运送木才不能靠人扛啊

所以在林区里边就铺着铁轨呢

用火车运送木材着实方便

而到了冬天呢

天寒地冻的

伐木工人要是靠腿走上山

得搭进去不少时间

而且身体也吃不消啊

所以这火车一来是运送木材

再者呢

也负责运送工人

这一来一回

确实能节省不少时间

想当初大军小的时候

也总去林场找他爸爸去

当爹的为了逗孩子

经常借职务之便开着小火车带着孩子去外边玩去

要说那列火车虽然不大

但想跑起来也得烧煤呀

大军他爹老李跟另外一个叫老刘的同事专门负责这列火车

一个开车一个负责天煤

每天上上下下

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工种

毕竟风吹不着雨淋不着

照比那些伐木的工人轻松不少

据大军说

这岗位是他爹用五个罐头换来的

当地人都知道

每年最冷那段时间

山是上不去的

封山了

这封山在这里有两层意思

一个是林区的规定

定期封山

到了日子不准再砍伐树木了

再者是大雪封山

你想上去也上不去

毕竟太过危险

雪下的深

深一脚浅一脚往里走

指不定会遇到什么情况

凶猛野兽是时有出没

当然还有其他一些解释不了的事情

但那段时间

虽然别人不让往山里去

但林场依然是有值班的人看管着

两人一组轮流上岗

这大军霸跟老刘是一直以来的好搭档

自然是有班一起值了

他们隔段时间就要去山里巡视

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有一天

又到了他俩值班的时候

到岗之后

俩人把屋子烧热了

吃点东西喝点茶水

不紧不慢的检查周围的一切

眼看着到下午三点了

他俩这才开着火车往山里去

其实说是巡查

就是把火车开到地点

报个到

在签字板上画个勾就可以回来了

这一来一回

中间基本上不停车

一个多钟头就能一个来回

俩人掐算着时间

说三点去

五点不到就能回来

到时候啊

咱把带来的菜准备好

哥俩再喝点

之后是一觉睡到大天亮

几天之前

这里下了几场大雪

周围是白茫茫一片

看的久了眼睛发花

看不清楚别的

而这火车进山之前速度可不慢

直到进了山之后需要爬坡的时候

速度才会降下来

这时

老刘突然看见前边铁轨上有个黑乎乎的东西

跟周围无边的白色对比的还挺强烈的

他以为是什么小动物在这趴着呢

于是老刘鸣了鸣笛想赶走他

结果不管他怎么鸣笛

那黑乎乎的东西就是一动不动

等火车离得近了

他这才看清楚

地上那东西竟然是个人

那人结结实实的趴在铁轨上

此时情况紧急

老刘赶紧拉下了制动

可你要知道

这会儿这火车只是去山里巡视

后边可没拽着那几节车厢

所以速度开的比平时快很多

而老刘发现那人时

也确实发现的太晚了

结果眼看着就来不及了

直接从那人身上压了过去

一阵猛烈的晃动伴随着几声惊呼

把旁边烧煤的大军爸也吓了一跳

没等他询问呢

火车终于停下来了

此时大军爸看着一旁脸色惨白的老刘

他立刻明白了

肯定是出事了

再回想起刚才那阵颠簸

他想着估计八成是压着东西了

于是两人是战战兢兢下了车

眼看着车后边带过了一道血痕

俩人出了一身冷汗

心都凉了

心说完了

估计那人呢是交代了

可不管怎么样

也不能就这么扔着呀

于是这俩人紧跑两步

就看到铁轨边上扔着半具人的身体

估计下半截全都卷到火车下边去了

而老刘一看此情此景

对对立刻瘫倒在地上慌了神了

他哪见过这些呀

而大军爸此时还能沉住气

稳住老刘之后上前简单查看了一番

发现那个被压舌的人是个女的

此时脸朝下一动不动

大概率是就不活了

大军爸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

于是赶紧要去找警察

可此地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上那通知警察去

毕竟那时候还没有手机呢

所以大军爸建议说这会儿啊

还没开出去多远呢

赶紧回去估计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可此时老刘被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俩腿直打摆子根本站不起来

于是他哆哆嗦嗦的让大军爸先回去报警

自己先缓一会儿

等恢复过来之后再往回走

就这样

俩人就此分开了

大军爸淌着血往回赶

老刘流了下来

但是留下来那个老刘当时只顾着害怕了

他就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呢

就是等在原地的可不止他一个人呢

那铁轨旁边还扔着半截呢

好的好的

大军爸一路小跑着往回赶

片刻没敢耽误

可这条路平时坐着火车没感觉有多远

一旦走起来

那是干走没完呢

等回到值班的地方

已经快四点了

等到大军爸领着警察来到出事地点的时候

已经快五点钟了

眼看着夕阳西下

照着火车后边那道血迹格外的刺眼

看着这一切

警察皱了皱眉

刚才来的路上

大军爸爸已经跟警察说明了情况

可此时这些人却发现一件事

这火车周围除了这些血迹之外

哪有什么人在啊

不光是老刘没在这

就那女人的半截尸体也不见了

想着想着

大军霸心里一紧

心说该不会是老刘心虚

扛着那半截尸体毁尸灭迹去了吧

要是那样的话

这场事故到时候可就说不清了

这老刘也太糊涂了

于是

他们又去火车里边找寻了一番

依然不见任何人在

而这时

警察就怀疑大军爸是不是犯糊涂了在这说谎呢

可眼前的血迹却无时无刻不在证实着大军爸的说法

可此时

老刘和那具尸体到底去哪了

一时之间

众人都没了主意了

要说东北的冬天

天黑的特别早

这会儿周围已经见不着阳光了

有人就提议说先去林场值班室看看

说不定老刘已经回去了呢

于是他们转身上了车

刚要往回走

突然有人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一指

说了声 哎

你们看

那是什么呀

那人指的方向是一片小树林

林子当中有一棵树跟旁边几棵树有点不太一样

区别就在于

那棵树上的积雪并不多

而且此时看过去

好像有个黑乎乎的东西挂在树干上一动不动

之前这些人被白雪晃的眼睛有点花

此时往那边看过去也不太真切

于是司机一脚油门踩进去

车就开过去了

离得近了一看

树上的东西啊

竟然是老刘

此时老刘大张着嘴

满脸的惊恐模样

却挂在树上纹丝不动

看那样子

应该是死了

而且

更可怕的是

这老刘背上

竟然趴着那半截女尸

那女人双手死死扣住老刘的后背

此时也是一动不动

这一幕

看的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军吧

更是又惊又怕

事后尸检结果出来了

老刘是被吓死的

而那女人是被压死的

至于这女人死了之后是如何爬到老刘背上的

还有大军爸爸走后

老刘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这一切是无人知晓了

但可以想见

必定是发生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才会将这老刘活活吓死

对了

还有个事

警察在检查死去女人随身物品的时候

竟然在他衣兜里发现了一封遗书

荒郊野岭遇到的那个女人

本来就是去寻死的

等大军哆哆嗦嗦把这故事讲完之后

脸上却没有一丝轻松的表情

大军说

刘叔生前跟他父亲关系相当不错

小的时候还经常给他买零食

可是那冬天之后

他就再也没见过刘叔

直到长大之后

他才从父亲那听来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当时旅馆老板

老包说

那天晚上大军说的这事

是最离奇的

最可怕的

同时从大军的表情上能看出来

不像是在编故事啊

好了

今天的故事就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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