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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向警署提供了那辆汽车的车牌号

罗刚很快查到了车主的名字叫何天

他的职业是专车司机

后证实他当天车上载着的女性并不是死者

那顶宽檐帽的款式也与死者不一样

冷小敏也在上午完成了对尸体的解剖

她发现死者是死于非法的产科手术

从尸体的解剖结果上可以得出

进行手术的是一名具备一定技术水平的妇产科医生

但是这名医生在手术的过程中操作失误

死者的肠道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下腹部的内脏也因为操作失误而受到严重的创伤

大量出血

棱小米估计

死者的直接死因是医生在手术过程中缺乏应急措施

按照操作失误的情况来看

如果采取大规模急救的话

或许可以挽回死者的生命

但是在死者身上没有发现任何大规模急救的痕迹

死者生前被注射过麻药

由于麻药的原因

死者当时一定处于半昏迷状态

创伤带来的剧烈痛苦因此略有缓解

但死者生前依然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刘星楠对冷小米的说法不敢苟同

他宁可相信凶手是用做妇科手术的方式杀死了死者

也不愿意相信是操作失误

冷小米又补充道

他做的是堕胎手术

这就是我怀疑他是死于手术失误的原因

他一定是怕暴露自己的身份和其他信息

才没有去正规的医院接受治疗

死者身上没有带手机和信用卡之类的东西

他没有带任何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物件

充分表明是他自己要做这个手术

也不排除是凶手把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都扔掉了吧

这个

冷小米一时答不上来

那凶手为什么要把死者分尸呢

李慕白问道

冷小米摇了摇头

这我就不知道了

将死者分尸的家伙和妇产科医生可能不是同一个人

站在一旁的刘兴楠答道

前辈

我也倾向于死者是因为堕胎手术失败而身亡的

他手提包和钱包里的现金就是最好的证据

李慕白点了点头

现在确认死者身份是最大的难题

也是警署的第一要务

他连忙向周围城市的警局寻求线索

冯瑜仍在研究死者的宽檐帽

这顶黑色的宽檐帽边缘还有蓝色的丝质绸带

上面还装饰着彩色的贝壳

不像是市面上能随意买到的款式

死者连衣裙的材质也不错

面料来自维利亚城

裁剪的很宽松

漏斗型的下摆十分别致

腰带上还镶嵌着一颗大大的黑宝石

冯于怀疑

这件连衣裙可能并不是死者的

因为她看上去和死者的体型不搭

穿着这种连衣裙走路会显得很别扭

经过还原后

李慕白得到了更多关于死者体貌的信息

他身高一百六十厘米

体重在五十五公斤左右

年龄在三十五岁左右

头发染成了棕色

那张死气沉沉的脸也在画家的笔下经过了润色

上了寻人告示

李慕白期待着有人能够识别出他的身份

这些寻人启事没有让警署得到任何线索

不过却引来了不少记者

他们拥堵在警署的大门口

期待着警署能给他们带来更多的信息

让他们写出漂亮的文章

可是在安天华的指示下

李慕白没有说出任何案情的细节

警署打算以月牙潭国道的尸体发现地点为中心

对方圆一百公里的区域进行地毯式搜查

重点排查的对象是私人诊所

可以进行堕胎手术的医院

刘星男带着死者的宽檐帽和衣服的款式走访各大高档女性服饰商店

有人告诉他

这条款式的裙子只能在海港城买到

刘兴男又联系了海港城那的警员帮忙查询线索

冷小敏也对死者的牙齿拍了海光

他让罗刚根据牙齿的健康状况与牙齿的细节去比对医院内的资料

这次搜查几乎动用了警署七成警力

就连安天华也加入了搜查的行列

他让自己的线人汇报了一下关于姑苏城那些可以做堕胎手术小诊所的情况

李慕白自己一个人回到案发现场

月牙潭国道现在已经一片宁静

国道周围曾经有个小村子

可是现在村子早已荒废了

这里简直是一个无人区

是凶手抛尸最理想的场所

他想象着假如自己是凶手

是如何把汽车停在路边

又把尸体背到那块石板上

这时

他突然注意到了远处的那片小树林

他转念又想

如果自己是凶手

那他一定会把尸体丢到小树林里

这样被发现的概率岂不是更低

想到这里

李慕白叼着烟朝着小树林走去

由于最近几天一直在下雨

地上不会留下任何脚印

他想象着那个医生把尸体丢在小树林里

然后转身离开

他可能中途还停下来回头看过几次尸体

最后他急匆匆的跑上了自己的汽车

抛尸的时间一定是晚上

那么分尸的时间

李慕白环顾四周

他本希望能看到一座孤零零的小房子

里面可能住着一个人

可是他什么也没有看到

那座荒废的小村子距离案发现场也有近一公里

李慕白也只是象征性的派出了两个警员去小村子进行勘察

如果说医生和炼尸癖不是同一个人

那未免有些牵强吧

李慕白暗暗想到

他觉得

除非那个炼尸癖在医生抛尸的时候

刚好路过现场

看到了医生抛尸的过程

这个时候

李慕白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刘星楠打来的

他按下了接听按钮

没好气的问道

有什么发现吗

前辈

有人说他认识死者

出狱餐厅的经理科望生说的见过死者

他说这位女士每周五晚上都会到他的餐厅吃饭

有时还会带着一个衣冠楚楚的年轻人

吃完饭后

总是那个年轻人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