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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林演播

若水无忧第八十七集

陶林闭着眼睛靠着墙壁装水

心里的胆寒一阵强过一阵

地上的两人终于完事儿了

小英摸过去打了他一下

他吓得浑身一紧

立刻满脸警惕

谁知小英只是想替他下床

你到地上睡

我要和三儿睡床上

三儿洗洗嗦嗦的在套衣服

桃林摩梭着一道床尾

把床让给两人

地上铺着散发着一股霉味和汗臭味的被子

但他又累又困

听到两人终于睡熟

这才忍不住睡着了

第二天是小英把他踢醒的

然后他们继续上路

一路上他们都不跟他说话

除了必要的时候

他的手脚始终被绑着

脸上随时罩着黑布

直到第三天晚上

他们取下他脸上的黑布

把他的钱夹递到他面前

你的卡都在里面

你去取钱

眼睛眯了好久才适应了光线

陶林看到了车内的情形

原来只是一个面包车

他和三儿坐在最后排

中间坐着小英和带头人

一个司机在驾驶座上坐着

带头人刷啦一下拉开门

率先走了下去

陶林被三儿推搡着下了车

指了指路边的取款机

你先去查询

让我们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钱

小英过来给她化妆

一会儿之后

画着乱七八糟烟熏妆的自己又被戴上了帽子口罩还有墨镜

这才被簇拥着走向取款机

桃林眼角的余光一直在查看周围的环境

他们应该在一个人烟稀少的小镇

路两旁盖着三四层楼的小楼房

家家门口都有一块水泥地

路面多数坑洼不平

镇上没有银行

只有邮政局边儿上有个取款机

他走过去拿出卡

在小英和三儿的盯氏下进行查询

当看到卡里仅剩三块三毛钱时

心脏顿时停跳了

我记错了

不是这张卡

他的手抖了起来

取出卡换另一张

他心知肚明

另一张卡里也绝对没有钱

不但顾少清给他的一千万不翼而飞

急得自己的储蓄全都没了

急得眼圈都红了起来

小英和三儿看到分明

一把扯过他往回走

大哥

你们听我说

只要你们放了我

这钱我一定会给你们的

带头人阴着脸

理也不理他

做了个手势

他被推上车

几个人紧跟着上来

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没过几分钟

车子忽然又停下

陶林被扯着下去

强行带进了一个房间

看清房内的情景

脸色陡然苍白起来

是一家条件简陋的小诊所

医生是个一看就很会脸财的中年男人

就连目光都带着贪婪和冷漠

毫无医者仁心之感

就是他

医生瞄了一眼问道

带头人走过去跟他说

只要你把他肚子里的孩子弄掉

我给你五千

医生的眼睛一亮

点着头说

好的好的

不过要明天这晚上

这边停电

看不见操作

陶林心胆俱裂

心知哭诉求饶通通不管用

便死死的咬着牙

默默低着头出了小诊所

他们找了一家隐蔽但条件还不错的小旅馆住下

吃过晚饭后

三儿和小英继续看着陶林

带头人和司机出去溜达玩了

小英抱怨

三儿拿出牌和他打

玩了没一会儿

两人觉得人少

没去叫陶林也参加

陶林没有拒绝

你不要担心

等你把孩子弄掉

你就可以回家了

小英打赢了

心情好

说话都变得好听起来

陶林勉强的笑了笑

我就是害怕小诊所条件差

万一我大出血死了呢

我死了

你们也能拿到钱吗

小英和三儿都愣了一下

随即摇了摇头

这差事是老大跟人谈的

我们都不清楚

桃林出了一对桃花顺

跟着笑了笑

其实我就是嫁了一个超有钱的富豪老公

谁知道他妈不喜欢我

不择手段要把我赶出家门

还说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们家的

这次我是认栽了

毕竟是女人

一谈起这些都有同理心

小樱瞪大了眼睛

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不就是电视上演的豪门争斗吗

陶林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比电视上还厉害呢

三儿不以为然

催着打牌

不许他们乱说话

正打着

三儿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一边接起一边讲电话

哦 阿龙啊

你有什么事儿

真的假的

还有这种好事

多少钱

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

三儿扔了牌

兴奋的起身走到一旁说着

还时不时狐疑的回头看陶林

陶林觉得事有蹊跷

想多听点

可三儿走了出去

这时刚好带头人回来了

他凑过去跟他说着什么

双手比划着

眼睛一直盯着桃林

仿佛他是一只金光闪闪的香饽饽

但带头人先是犹豫不决

在三儿的劝说下

脸上的神情渐渐变了

变得更为阴寒

志在必得

不知道又有什么事儿

我去听听

小樱扔了牌

起身凑过去

桃林看着几人的神色

敏锐的察觉到事情有了变化

果然

第二天他们没有着急带他去小诊所

而是待在小旅馆里哪儿都没去

直到下半夜凌晨

小旅馆的狗叫了起来

没一会儿

有人来踢门

三儿翻了个身

咕哝道

谁呀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三儿

我是阿龙

我到了

一道粗狂的声音高昂的传了进来

三儿立即爬起来开门

阿龙朝李张望

犹自不信的问

真的是桃林吗

三儿得意洋洋的开口

我在他前家里看到了身份证

如假包换

a市的桃林才刚满二十二岁

漂亮的跟明星似的

不是他是谁呀

让我看一眼

阿龙探头探脑的

陶林坐起身

双手撑着床板

全身都紧绷起来

这个阿龙的声音很耳熟

三儿暗亮了灯

光线下

他眯眼一看

眼眶骤缩

真的是那个人

和汪美山偷情的那个男人

阿龙 是他

他来这里做什么

嘿嘿

真的是他

长得跟朵花似的

阿龙咽下了一口口水

邪笑着用力的拍了一下三儿的肩膀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这下兄弟们都发了

哎哎

到底怎么回事

你怎么知道有桃林这个人的

还在a市翻天覆地的找

阿龙搂着三儿往外走

不是我要找

是他妹妹找

还威胁我那拼头非要找到他不可

找到了有钱拿

反了

找到了让他再也回不了a市才有钱拿

陶玲紧贴着被关上的门

听着外面的说话声越来越小

直到听不见

阿龙的意思是

陶柔在找他

还让他回不了a市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让他回去

怎么那么吵啊

睡得很沉的小英这时候睁开眼

看到了站在床边的陶林

立即坐起身

没好气的问

你干嘛

陶林笑了笑

我想去下洗手间

你陪我一下好不好

为了防止他逃跑

小英二十四小时看着他

三儿也几乎是寸步不离

这还是他第一次远距离离开

三儿呢

跟那个叫阿龙的走了

阿龙来了

走高速就是快

这才用了多久啊

小英嘀咕着

在前领着陶林往卫生间走

卫生间就在楼梯口

桃林在里面透过窗户看着外面黑黢黢的四周

他把地形记在了脑子里

直到小英踢门

他才拉开门走出去

你搞什么呀

快点儿

我困死了

英英抱怨着

一脸都困色

桃林瞥了一黑洞洞洞的楼梯

忽然猛地推了一把小樱

抽身扶着墙往下跑

小英尖叫一声

大喊道

他逃跑了

他逃跑了

树声过后

所有人都朝着门口涌过来

大门锁死了

桃林没法打开

只得反身跑向前台的柜子下躲着

眨眼间

那些绑架他的人跑了下来

包括阿龙

我舅说这两姐妹没一个头脑简单的

阿龙愤愤的开口

率先跑到大门前查看剑锁

好端端的

他还在房间里没跑出去

带头的人冷笑

我早叫店主把门锁死了

他插翅难飞

外面无尽的黑暗掩盖住罪恶

陶林捂住自己的嘴

圈着身子

尽力把自己缩到最小

他们的声音就在他的头顶上方

隔着一个简单的木台子

三儿 小英

你不到楼上一间一间仔细的搜

我和阿龙在下边守着

我看他今儿往哪跑

带带头人怒怒

声音带着火气

犯了错的小英率先跑上了楼

大气都不敢喘

楼梯上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带头人和阿龙在边上来来回回的找

阿龙

你运气好

他要不是在我们手上

你这单就做不成了

带头人脚步一顿

顿了几秒钟

我的原则是谋财不害命

只要不违背这个

随你怎么搞

阿龙一阵嘎笑

哼哼 放心吧

他长得那么美

死了多可惜呀

顶多让他受点罪

回不了恩施

我先前那个主顾只说弄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还没说不让他回去呢

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我这个可是他的亲妹妹

那女人美山说她就是一条货真价实的美女蛇

嘟着呢

要不是我们有把柄在他手里

也不会干这件事

你不知道

现在整个a市啊

都被翻过好几遍了

邻近的几个省市也是

阿龙说顺嘴了

陡然察觉到话说的有点多

赶紧住了嘴

带头人已经听出了意思

不由得问

有人在找这个桃林

阿龙打了个哈哈

他除了有个妹妹

也没其他亲人

谁还会找他呀

那你说a市已经被翻遍了

带头人一脸疑惑

分明已经起疑

阿龙不以为意的呵呵一笑

他不是失踪超过二十四小时了吗

和他住一起的女的报警了

警察正在找呢

带头人皱着眉

将信将疑

陶林的牙齿打着颤

紧紧的抱住双腿

把带头人和阿龙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一股冷意自脚心缓慢的传到头顶

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阿龙嘴里的妹妹

指的分明是陶柔啊

陶柔

他的亲妹妹

想让他回不了a市

还有那个花钱非要把他孩子弄掉的人

是顾少卿还是顾夫人

应该是顾少卿吧

为了逼他

为了以防万一

他才转走了他卡里的一千万

一定是他知道了他上司并没有做手术

知道他抱着离开a市的打算

所以才下了狠手

都说一日夫妻百热恩

顾少卿

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呢

我找到他了

冷不丁的

一道阴影完全笼罩住他

阿龙怪诞的声音就在他的正上方得意的响起

他低头一把扯过脸色惨白的陶林

恶狠狠的推了出去

你个贱货

都落在我们手里了

还不安分点儿

桃林身不由己打了个踉跄

堪堪稳住身子

回头目光凛然的瞪向了肆无忌惮的阿龙

果真是他汪美山的情夫

大哥

你主意多

你说让他怎么回不了a市

阿龙一脸心虚的请教

带头人阴冷的一笑

弄瞎他的眼睛

再毁了他的喉咙

让他讲不出话

再打断他一条腿

保证万无一失

阿龙赞同的拍手叫好

就按你说的办

他长得美

这眼睛瞎了还能让他接客赚钱呢

一定是棵摇钱树

陶林站在一旁

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摇尾乞怜

不去捂住隐隐作痛的肚子

他知道

越是害怕

他们越要折磨他

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