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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集

听到许斌的话后

罗军豪双脚猛的从桌子上放了下来

躺着的身子也很快的立了起来

严肃的问道

谁好

你不觉得晚上的那个声音有点熟悉吗

你是说李飞

头儿

虽然那个声是经过伪装的

但听上去跟李飞的声音就是差不多

而且你想想

就算是真的凶手

也不一定能有这样的身手吧

这可是会同时制服咱们俩

但是李飞就不一样

他从事刑警事业这么多年

又经过特殊训练

这对他来说

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你想想

如果是真凶的话

他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我们吧

还主动报警

这不等于自掘坟墓吗

缺你这么一说

我倒是更加肯定我之前的猜测了

涛儿

你说要真是李飞

那他为什么要返回现场啊

看他那样子

应该是在模拟案发过程

就算是回去模拟案发

但他为什么要蒙着脸呢

这我就有点想不通了

涛儿

你说凶手会不会

你是在怀疑他贼喊抓贼

我可没说啊

行了

这事儿就烂在这儿了

出去给我惹祸祸

那要不要跟王局长汇报一下今天的事情

罗军豪拿起桌面上的报纸

重重的拍了一下许斌的头

喂你个头会

你想让全市的人都知道咱们出手是不是

再说了

你有证明那个人就是李飞吗

局长最信任的就是一队

你要是这么跟王局讲

他能信吗

到时候他反过来追究咱们被嫌疑人扣押了

这事儿你去解释啊

凌晨一点

藏在云层里的月亮偷偷探出了头

似乎更明亮了一些

赤峰市车站旁边的一栋出租屋外

停放着一辆银白色的本田

柔和的音乐在车内回荡着

坐在驾驶室的车主正在迷迷糊糊的打着盹儿

他那撑着下巴的手架在方向盘上

身躯慢慢的向着副驾驶室滑了出去

突然

他的两只手失去了方向盘的依托

头部和双手的悬空把车主惊醒

他惊魂未定的向右边撑了一下

呼出一口重气儿

妈的

都他妈等睡着了

刚刚的全过程陈俊都看在眼里

小邓那滑稽的表情

特别是他那挂在嘴角的口水

让陈俊有些忍俊不禁

你的春梦是不是也被打断了

哎呀

就睡了么几分钟

连嫌隙都没有结束呢

哪来的春梦啊

啊 几点了

一点零七分

妈的

这都俩小时了

那死老头肯定是骗人的

小邓满嘴粗口的骂着滨海两岸公园的保安老大爷

因为他跟陈俊他们说

一般那些摩托车司机最迟也会在十二点前收工的

先擦一下你的口水吧

恶心死了

你说我最近睡觉总流口水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是肾虚的表现

去你大爷的

你才肾虚呢

小邓将擦过口水的纸巾向陈俊丢了过来

幸亏陈俊闪的快

我听网上说

这是脾胃功能有问题

你学医的

应该懂一点网上说的

这准不准啊

你这话还真是找和尚借梳子了

我虽然是学医的

但我学的可是法医

那你愿不愿意给我解剖呢

陈俊扯下一张纸巾

边包着他擦过口水的纸巾丢回去

边问着小灯

听说过三大慢性自杀吗

不是啥玩意儿

就是百度治病

微信

养生专家健骨

你有没有发现

你查流口水的时候

网页会推出一大堆广告出来

虽然有很多信息可以在网上查询

但还是得提高自己的辨别能力

凡事都得批判性的对待

孟子先生说的好

尽信书不如无书

哎呀

跟你们这些人打交道真他妈费劲

说话总喜欢文绉绉的

小邓又打了个哈欠

随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

下了驾驶室

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

抽掉半根后

小邓一把将烟脂丢在地上

一把拉开车门

还他妈守个屁呀

谭夜深的车就在家里

他肯定不是出去拉客

今晚他不会回来了

回去睡觉

大半夜的

冷死老子了

真不守了

不守了

娘的

老子这两天合眼都不够三个小时

再这样下去

非得猝死不可

车灯亮起

银白色的本田在狭窄的路上完美的掉过头

快速穿过喧闹的城市

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城市外面的夜总是那么黑

云层又将月亮给遮住了

没有半点月光的夜幕黑不见底

似乎笼罩着死亡的气息

阴暗的房间内

一个女人蜷缩着搂着自己的肚子侧躺在地面上

饥饿和寒冷让她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下彻底的清醒过来

今天一天

没有人给她送饭

就连往常最难吃的残羹剩饭都没有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送到这里的

他只记得昏迷之前

那个摩托车司机在不断的骚扰他

后来他迷迷糊糊的走到什么地方

再然后他就记不清发生什么事了

这里昏不见日

从送饭的次数来看

他应该被关押了三天

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天

但女人经历了一生当中最惨绝人寰的酷刑

她的腹部和下体疼得出奇

这几天的经历让她看不到任何生存下去的希望

多次被侵犯的他不止一次的想要自杀

可一想到自己那年迈的老父亲和村里的乡亲

他只好忍辱前行

他发誓出去以后一定要配合警方将这些惨无人道的人渣抓住

可是

还能出去吗

每每想到这个问题

他都会不自主的流下眼泪

这么多天了

除了无尽的伤害

外面似乎还真的没有任何动静

他伸手摸了摸头附近

像是在着急找着什么

抓到打火机的那一瞬间

心也踏实了一点

咔嗒一声

房间内亮了

橘黄色的火焰在跳动着

映在墙壁上的影子出奇的大

可披头散发遮盖住的脸却映不出半点伤痕

有光就会有希望

在凌乱房间内找到的打火机究竟还能撑多久

女人不知道

打火机的火焰毫无征兆的熄灭了

女人很慌张的再打了一次

火焰没有亮气

又连续打了好几次

还是没有亮气

突然

有个声音响起

女人停下了打打火机的动作

蜷缩着的身子半坐起来

向着墙角相对的方向看过去

浑身不自主颤抖的她拼命摇着头

眼睛被吓得瞪大

凝视着墙角相对的位置

喉咙的窒息感越来越明显

这个可怕的开门声又来了

不是他

那个魔鬼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