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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集没有

没有

那你为什么总是逃避

简单的一个没有

当然不能说服夏成轩

这个问题在他心里植根很久了

要是再不解释清楚

他都怀疑自己今后会因此陷入抑郁了

因为

因为那个时候我在害羞

陈妙妙把脸贴着床垫

不敢看她

音量又变小了一些

什么

这样小的音量

让夏成轩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

是因为我害羞

比起被夏成轩一遍又一遍的问

他干脆豁出去

大喊了一声

夏成轩怀疑的神情定住了

他眨了眨眼

眼底的笑意飞快的逝去

依旧摆出不相信的神色来

我不信

你要怎么证明给我看

天呀

害羞哎

要怎么证明啊

陈妙妙恨不得一脚把他踢到旁边的主卧去

然后狠狠的关上门

不理会他的得寸进尺的要求

可是偷偷看见他脸上仿佛有些受伤的神色

还是忍不住吸气

咬牙揪住他的领子凑上去

修完之后

立刻就怂了

又赶紧收回手

自欺欺人的捂住脸

再往后扭扭

扭到一个自认为的安全距离

夏承轩怔了怔

他的手指轻抚上刚刚被他以闪电般的速度揪了一下的嘴唇

然后终于

他深黑的眼眸里笑意浮现出来

嘴角上挑

他不动声色的朝那边移动了一下

喂 陈苗苗

你刚刚太过用力

都撞到我的牙齿了好吗

哪有啊

你不要污蔑

被夏成轩一击

他果然中计的抬起头来

被早就准备好的夏成轩准确的稳住了

两人很快适应了在公寓这边的生活

上课放学

一切似乎都和之前一样

不过有一天

陈妙妙忽然想起上次夏承轩说的话

来沙滩那次

他是恢复记忆了

怎么了

被陈妙妙探究的目光看了好一会儿

夏承轩目不斜视的直接问了

你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从知道夏成轩失忆开始

陈妙妙的印象里完全没有他告诉陈妙妙自己恢复记忆的事

所以要不是那天他自己说了出来

陈妙妙大概会一直被蒙在鼓里了

夏成轩的脸上毫无蒙骗了他的愧疚感

淡定自若的解释

你在我卧室里醉的不省人事

还吐了你自己一身

也吐了我一身的那天晚上

他在心底却叹了一口气

原本是不想承认的

今后还拿着一些曾经的回忆来给陈妙妙制造一些惊喜的

陈妙妙被他蒙骗了这么久

心里当然十分的不愤

于是乎

晚上的晚餐里

只有胡萝卜炖汤

炒胡萝卜

还有胡萝卜切丁煮饭

面对着满满一桌子的胡萝卜

夏成轩表面冷静

实则内心对于坦诚了恢复记忆的事悔不当初

早知道随便找个只恢复了一点的记忆或者别的理由搪塞过去就好了嘛

陈妙妙则在饭桌上笑容灿烂

拿起汤勺给夏成轩舀了满满一碗的胡萝卜汤

很甜哦

多喝一点

夏成轩看着自己眼前那一碗光切成圆片的胡萝卜都蘸了半碗的胡萝卜汤

脸上波澜不惊

实际上心如死灰

又过了一段时间

陈妙妙终于发现夏成轩似乎有一点不对劲了起来

平时如果没有课

他都会和自己一起放学

可是最近他却时常说自己有事

让他先回去

也许是他们的课外小组活动多起来了

课程安排不多

但是课外小组活动频繁

这也是很正常的事

所以陈妙妙也没有多想

直到有一天

她在一楼的公寓大厅里看见催缴房租的单子

才想起来

他们住进来之后

似乎还没有交过一次房租

于是他找到公寓的管理问了问

却得到了房租已经缴纳完毕的消息

他疑惑的等到夏成轩回来

问了他

夏成轩却告诉他

房租很少

也不用他担心

这样的事

他自己来解决就行了

陈妙妙想追问下去

却被夏成轩转移了话题

没过多久

他自己也遗忘了这件事了

直到有一天

一辆豪华校车停在了威廉姆斯大学的校门口

许久未见的万曼蝶从上面下来

拦住了正要直接去超市买菜准备晚饭的陈妙妙

陈妙妙

你都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吧

幻曼蝶心情很差似的

刚拦住陈妙妙

就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你在说什么

陈妙妙莫名其妙的看着面前的幻曼蝶

不知道她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你要是想知道的话

就上车

放心

我才懒得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你

我只是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让你看看

承轩为了你付出多少

夏承轩

他怎么了

听到夏成轩的名字

陈妙妙心里一惊

赶紧加快了脚步跟了上去

上了车之后

万曼蝶吩咐司机

到了一处地方

万曼蝶率先下车

他也赶紧跟着万曼蝶下了车

脚下踩的是水泥地

地上有着厚厚的尘土以及一些碎石子

这里的泥土堆积如山

还有着大型机器开动起来的轰鸣声

轰轰的直叫人脑子发闷

不远处

有一堆戴着黄色安全帽的工人正在工作

他们有的在调整水泥的浓稠程度

有的拿着工具在砌砖

有的则来来回回的把从外面运来的砖头搬进来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幻曼蝶也支着脖子往那堆工人那边看了看

忽然看见一个刚从里面抬完砖石的工人

立刻用下巴朝那个方向扬了一扬

陈妙妙也看过去

只见那个工人话不多的样子

也不像其他工人一样

来来去去的时候

总爱给身边工友开开玩笑什么的

他低着头往外面这堆砖石走来

手上戴着厚布手套

看上去还算整洁

但是也已经磨得有些破旧了

他一身工装

除了个头比较高挑之外

和其他的工人看上去也没有什么差别

陈妙妙很疑惑万曼蝶为什么会让他看这个人

可是当这个人完全走到外面来运输下一批砖头的时候

他就明白了

那张帽檐下的脸

五官深邃的近乎这边欧洲人的脸

但是深黑的拇子和挺直的鼻梁

以及薄薄的嘴唇

都是他所熟悉的

那个人是夏成轩

陈妙妙直愣愣的看着那边

看到那个人已经算是很熟练的开始把一溜砖土抬起

那一溜的砖头看上去那么重

他却没有丝毫的犹豫

抬起来就往里面走

也并不在乎自己的身上有没有被蹭上灰尘和泥土

他怎么会在这里

陈妙妙的声音发抖着

一阵阵酸楚的感觉涌了上来

夏成轩

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之前他说的打工

就是指的这个吗

他知道在这里

人工费是尤其贵的

像这样的体力活

虽然辛苦

但是报酬也是相当高的

所以

他是因为答应过自己

要努力赚够房租让他放心

才会来这里打工的吗

万曼碟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来

这就是和你在一起的代价

和我在一起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