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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集自己儿子尸体在笑

冰窟窿适时压低手电筒往前探照

便看到一副奇景

一只吃的肥硕无比的灰猫在前头惊恐般拼了命的跑

后面一只吃的溜圆跟小盆那么大的黑色老鼠倒倒在后头恶恶追追着

对 天敌遇见

竟成了老鼠抓猫

事情全都反过来了

不等我们有所惊奇

不远处的房间传来一道女声

那声音说了句囫囵话

并听不懂

然而老鼠忽然间一停

灰溜溜的进了院子

灰猫这才逃了条命

我脑子里一转

这声音挺熟悉啊

不就是那天医院里听到的那个忽高忽低的女生吗

果然

泥泞道路上的脚印到了前头那栋院子就停了

黄队做了个晋升的手势

轻轻几步越了过去

便趴在了墙角跟

院子里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

听着也不知道有多少老鼠

反正数量应该不少

里面呼呼的不时传来道道锅铲碰撞声

似乎屋里正在炒菜似的

可整个房间

整个院子

乃至于整个村落

竟然出奇的不开灯

就连一点亮都没有

我转头去寻身后的冰窟窿

这时候却发现冰窟窿已经不见人影了

这家伙神出鬼没的

不由分说便消失了个无踪

得

这边有黄队探厅

我换个地方去探村子里的情况

我这一阵走动

却发现这村子里竟然静悄悄的没一点声响

就好像一滩死气沉沉的潭水一样

倒是好几家门前都拴着大狗

可是那狗双眼通红

见我也不咬

说不出的怪异

可这阵功夫

我愣是没瞧见冰窟窿去向

等我重新回到那两夫妻的院子里

这会儿声音竟比先前还大了

黄队招手示意我过去

屋里的声音顿时更响起来

一通孩子的哭闹声

简直跟赶集似的

喧闹无比

细数起来也不知道屋里有多少个孩子

然后是女人骂男人的声音

你个窝囊废

怎么这么看孩子的

给咱儿子喂个饭都不会

你

那你有个啥出息

媳妇

你你我慢满围喂呦人的声音都快带上哭腔了

一一嘴嘴吐着着

似乎在喂孩子

最人许久之后怒道

最近这时候都不怎么新鲜

儿子们都不吃了

我看村东头老李家有几块细肉

咱们再想想办法

屋里男人听到声音直接说是

哪里敢说句别的话

这嗷嗷的声音一持续就是半拉夜

后半夜露水一起

到处都湿漉漉的

黄队招呼我就走

快出村了

他扫了我一眼

说

发现情况了吗

我赶紧把之前村里转悠看到的情况跟他说

有情况

村里有好些狗

明明见着生人也不咬

还双眼通红

黄队一点头

按你们行里的解释

这些牲畜算是怎么回事啊

这些牲口有问题

身上好像染了邪

黄狗娃直接一语道破天机

我怀疑八成这些东西吃过人肉了

啥

我这胃里一抽

差点听错了

可转念臣下心一想也对

这些牲口倘若吃了人肉眼睛发红也不怕生

那就能解释了

可黄队是咋看出来的呢

我忽然想起之前司机告诉我们的细节

当时司机曾经说过这么一句

这里头的伤口都不吃素

这两下一想

不都啥都闹明白了吗

我心里这个瘆的慌啊

这个村子里果然有猫腻

我们沿路往外走

没几分钟

不知何时冰窟窿突然一声不响的回到了队伍

我看

他膝盖以下全被露水绊湿了

身上还夹着几片叶子

这刚才应该是追进了林子

黄队看他这模样

忙问道

有情况

冰窟窿手里突然抛出来两团极大的玩意儿

我拿手电筒往上一照

竟然是一只大蛤蟆和一条奇大的老鼠

这两样东西都是被他瞬间毙命

每个尸身几乎比我两个巴掌摊开还要大得多

最要命的是

巨鼠跟巨蛙被剥了皮

身上遍布红纹与黑线

这正是牲畜吃完人肉所应有的表现

看到这里

黄队刚才猜想已然正确了

这怎么办

我最先没了主意

冰窟窿一指另一个方向

北面有老屋茅草

很多房间是空的

那先住下来

剩下的事明天再查

黄队下了决定

冰窟窿带我们找到那间几乎快要垮塌的老屋

当晚睡在这些干茅草上

倒还不至于漏湿

可能也是跑了一天路

我睡的倒很香甜

事情发生在第二天早上

全村的狗突然就跟饿了似的开始叫

这时候整个村子才有了点动静

村头小路上陆续有了人

大都是五六十

六七十岁的老人

连个大姑娘小媳妇的都没有

一水的朝村东头赶

我往那边扫了眼

顿时看见了一条墙头换上了白杆的白帆

这分明是死了人的动作呀

村里人都自发的一路小跑往过去赶

冰窟窿紧跟在后头

咱们也去看看

等我们赶到这家院子

已经围满了人

正中堂屋位置门板上躺着具尸首

被草席照定

看不真切

前面灵牌已经写好

尚书爱子李晓光之灵

这各地风俗不一

但总归有些共同忌讳的

死人抬到堂屋

屋里人是不能再做高汤的

可这家屋里人倒好

儿子尸首停在正中

后面墙上挂着天地君亲师牌位

一左一右两张太师椅上竟端坐着死者父母

他们不忌讳也就罢了

竟然在这天穿了一身新衣

打扮的崭新

苗眉话病的反倒像在过喜事

我看见了什么

儿子尸体停在正当中

这老两口不说哭了

连个哀容都没有

竟然端坐堂屋正中

看着自己儿子尸体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