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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蹲在地上

身子裹在大肠里

月色下娇小一团

生比夜风凉

你用的是何毒

砒霜

鹤顶红

毒阎罗

无论母亲问什么

安鹤都一言不发

而母亲也停了下来

他皱了皱眉

不喜欢见此

从廊下走来

问道

怎么

他问案时少有这种神情

难道是何处不对吗

莫青没解释

他没心情多做解释

直问安鹤道

你在汴州刺史府毒杀那些人

用的是鹤顶红

安鹤不答

莫青的眉头却皱得更紧

鹤顶红

怎么会是鹤顶红呢

不是

不喜欢听出了木青的意思

不是

木青这才出了声

起身时身子微晃

不喜欢扶住他

听他说道

我爹所种之毒有股苦心人味

我曾问过雾晴

他说是毒阳罗

鹤顶红之毒来自红杏石

因其颜色像仙鹤头顶上那一点红

故而称之为鹤顶红

其主要成分与砒霜一样

只是不纯

颜色不同

因此名称有差别

但两者皆没有苦杏人味

木亲是如何看出安鹤用的是鹤顶红而非毒阎罗的

他现在没有心情解释

不喜欢也不问

只看着安鹤

说道

那儿的毒酒是他给你爹的

没错

穆青不怀疑此事

袁敏下旨将与柳飞之案有关的人全数灭口

安贺那日奉旨行事

确实应该给了爹一杯毒酒

但酒中之毒本应是鹤顶红

为何会变成毒阎罗呢

那日还有第二个下毒者吗

你可知酒中之毒患了

牧青再次蹲下身来问

安鹤开不了口

却没有看着牧青

而是奋力仰着头

死死盯住不喜欢

猴头哑声如老瓜

不喜欢垂眸淡淡看向他

凤袍已解

舞袍加身

被五袍离白素净衬得眉宇间似融了月华

换了张脸依旧雍容金贵

安赫乃将死之人

不喜欢无心隐藏

没错 是真

他方才与木青说话没掩饰过声音

安鹤听得出来不足为奇

老太监瞳孔一缩

难以置信

那廊下飞花杀人者竟是陛下

他的功力

金中氏族子弟皆有启蒙武师

专习骑射之道

会些三脚猫的功夫

陛下也是如此

太皇太后自然不会允他学那些深厚的武艺

他跟在太皇太后身边多年

陛下在圣京宫里时需常去给他请安

他并未瞧出他身怀武艺来

陛下的武艺从何处习得

这些年来又是如何隐藏的

安赫心思急转

他痴迷收集武林秘籍

对江湖各派的武功套路皆有了解

世间就没有明明是高手却看不出的

有蓬莱心经

传闻此宫周祖先人所修习的无上之功

能让世间万物能化幽冥杀意

以无形至有形

以不杀至万杀

其功未大成时

不可随意动用

乍一看与常人无异的安鹤盯着不喜欢

眼底忽然生出异色

阴毒 贪婪

嗜显怒意

原来在你的手里

他用尽手段折磨那人

想要找到的无上心法竟在他人手中

原来他们暗地里结了盟

原来

你可知道酒中之毒患了

木青这时出生

将安赫的思绪拉了过来

安赫诺意未退

看向慕青时

眼角绯红的胭脂如烧红的刀

牧青不去

接着问

跟着你去汴州刺史府的工人里有谁

话未说完

只听咔的一声

似是骨骼声一响

安鹤趴在地上

折断的腰身舌般一扭

上半身忽的直起

双指直探向母亲的喉咙

母亲毫无防备

未曾想安鹤能解开穴道

说是持内事快

他仰面便倒

脚往安鹤胸口踹出时

腰间忽的被人拦住

脚下如御风踏云

离地之时

见冷月影在树梢

一只断手在夜空下划过

血珠如线

远望如夜色星辰下忽然架开了一道虹桥

不喜欢带着墨青落到廊上时

那断手才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啦啦啦啦

男子尽力

廊下衣袂疏卷如冷云

衣袖离白负了霜寒

就在刚才安鹤偷袭他时

他将他带离时

顺道断了人的手

那手是怎么断的

母亲没看见

他一落地便从不喜欢的身边离开

走向安鹤

以安赫的功力

自不是任人宰割的人

今夜他刚到院中来时

与不喜欢缠斗

最后关头看似拼静了内力

实则耍了点心眼儿

故意装作内力耗尽转身御逃

趁机将那金鞭置向廊下

想以毒伤人

这些毒针虽未成的

他却因此保留了些内力

没有全然耗尽

趴在地上的这段时间

他看似已残

却仍偷偷的以内力冲击经脉

试图解学

但没想到不仅没伤到不喜欢

连慕青也没有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