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今天呢
咱们给大家讲述的故事名字叫做暗斗
本故事节选自妙州见闻录系列
作者赵有志
牛大凯为您播讲
自古以来啊
民间的发教师傅们都有一个悬而未决的困扰
那就是
到底是因为众人敬仰信奉才有神灵
还是神灵有了较高的神通
显灵之后
人才有信仰呢
这是众多神教体系的一个特征啊
神和人的身份可以互相转化
凡人如果一心向善
乐于助人
刚毅不屈
就可能成为民众信仰而争相供奉的神灵
反过来说
如果神灵不修正念
作恶多端
就会被贬为庶人
在民间信仰里啊
很多神灵都是由凡人修行而转化成为的
免不了有七情六欲
极具人格化特征
民间认为
供奉香烛纸钱
会使神灵的力量增强
从而保佑一方水土
赐福于民
在众多宗教当中
都有信众向神明祈祷赞颂的内容
道教也不例外
有的民间法师认为
这是用来增强神明力量的一种方式
而咱们呢
终究无法确定
是神灵本身有强大的精神力
赞颂神明可以获得其赐福
还是通过众人的赞颂使得神灵的精神力量变得强大
从而回向给民众
但可以肯定的是
神明的显灵
与民众的精神支持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的
那是我离开师傅的庙外出游历期间发生的一件事
我在湖南湖北交界的一些地区四处奔走了两个多月
有些疲惫了
就想着找个小庙住上几天
休息休息
于是呢
就跟乡亲们打听
乡亲们说
附近有一家很小的庙
我就按照乡亲们指的方向去寻找
说实话
找到这座小庙的时候
我仍是有些失落的
因为这座小庙也太小了
只有城市里居民楼的厨房这么大一间非常破旧的土房子
里面的神像一看就是上了年头
还没有贴金呢
在湖南湖北地区
老派雕像如果不是专门雕神像的
雕出的神像简直不堪入目
很多在传说当中慈眉善目的神灵都被雕刻的青面獠牙
面目全非
而那颜料像是用手指蘸了抹上去的
而这尊神像呢
也是这样
你根本就看不出是哪位神明
很显然
这间庙的主人也是非常的窘迫
收入微薄呀
庙里没有人
只有一张木桌
一尊木雕的神像
还有一个木制的架子上挖了七八个孔
用于插香炉
木桌上散落着二三十只劣质的线香
我从中挑出三只还算是完整的
点着了之后
对着神香拜了三拜
插在木架子的小孔上
走出庙门
左近都是农田
地势高低不平
也看不出附近的农家是多是少
而庙旁呢
有一块老旧的石板
是功德碑
上面刻了十来个名字
我注意到写在第一位的功德金也只有一百元
显然是建庙的时候大家凑钱盖了这间土房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是下午的五点来钟
我就想啊
这庙柱总该晚上来上过香之后才回去吃饭吧
就蹲在庙前的一块大石头上等这个庙的庙柱
大约到六点来钟的时候
一个个子比较矮
穿着蓝履
身材瘦弱的老农慢慢悠悠的往庙这边过来了
我上前作了个揖
问道
老人家
您是看这座庙的不
老农看见我之后
笑着点了点头
说 啊 是的嘞
我说道
你好
我是个道士
正在四处云游讨活计
我能在您这儿住几天吗
我可以帮着做法事
画符批八字都行
老农昂起头
操着浓重的方言说
哦
你是道士啊
我这个庙啊
太小了
平时没人的
可付不起你的单费呀
我赶忙说道
哦
我不要单飞的
那这样
我给您付饭钱
我在这儿住几天可以不
老农想了想
摆了摆手说
钱不用的
我这庙太小了
也没地方住
我都是住在自己家里的
你要是想住也可以
我家里还有一间房空着
菜跟米都是我自己地里种的
也不要钱
你如果能吃得住苦
住下来也蛮好的
我觉得白吃人家的也不合适啊
就从行李里头拿出一张红纸
包了两百块钱塞给老农
说道
我没干过一天农活
不会种地
我帮您看看庙
这还可以的
住在您这儿也让您费心了
这点钱呢
您看着买点肉买点鱼什么的
老农推辞了几句就收下了
随后带着我回他家里
他家呢
是一个离庙有一里远的路
三间老旧的房屋
接下来老农开始做饭
这饭菜就比较简单了
都是一些辣椒
干豆角 丝瓜
茄子
吃完饭
我跟老农聊了一会儿
对这座庙以及老农的情况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这座庙供奉的神灵叫做张公真人
其历史渊源已经不可考究了
只知道这里曾经是个水塘
传闻几十年前有很多人从这里路过的时候都会莫名其妙的听见锣鼓声
时间久了
大家就觉得这个水塘有蹊跷啊
终于凑齐了村民
把水塘里的水排干
发现塘里头有一尊已经被水泡烂掉的神像
而这些村民呢
晚上的时候不约而同的做了个梦
有一位老神仙请求乡亲们重修自己的庙
并且自称张公真人
于是大家伙就一起筹钱盖了这座庙
找了一个不那么高明的乡村木工做了这尊神像
那时候乡亲们手头都不富裕啊
所以呢
也没有财力把这庙修的富丽堂皇
现如今
当年一起建庙的乡亲们大多都已座古物
只有这位老农还在务农之余有闲暇时间来照看一下这座庙
这老农姓吴
没上过几年学
家里没有亲人
靠务农自给自足
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庄稼汉
除了从其他人嘴中了解了一点道教法教的知识之外
几乎对这一行当一无所知
吴大叔听一些去过城里的人说
城里的道观倒是过去挂单
是要给单费的
所以才会说出付不起我的单费这种话
这庙里也是香火燎燎啊
我琢磨了一会儿
跟吴大叔商量好
我呢
就白天去庙里做事
晚上回家吃饭
吴大叔也同意了
隔天一早
我从吴大叔家中搬出一把竹凳去了庙里
在庙门口放下竹凳开始指奠
午饭的时候
吴大叔回来庙里喊我吃完午饭下午继续在庙里
可是这一整天过去了
怎么一味香客都没有呢
转天倒是有一位上了年纪的香客过来了
看我在庙门口坐着
先是愣了一下
但也匆匆上了香就离开了
没说话
直到三天后的傍晚
才遇见第二位香客
吴大叔来喊我吃饭的时候
一位看起来四五十岁的阿姨小跑着往庙里过来了
他急急忙忙的进庙上了香
然后转过身
大口喘着粗气对我说
道长啊
求求您救救我牙子
我实在是没法子了
我说道
你有什么事情慢慢说啊
阿姨双手扶膝
喘了好一阵
说道
我家牙子去塘里钓鱼
突然疯了
哦 疯了
什么症状呢
哎 哎
就是谁都不认识了
满嘴说胡话
我喊他爹把他送到医院
这什么也查不出来呀
最后就给送到了精神病院
医生说是精神病
但是住院要交八千块钱押金呢
我说我们身上只带了八百块钱
先住一天
我明天回家去拿钱
结果第二天他自己醒来
问这是哪儿
而昨天发生的任何事情他都不记得了
然后就出院了
可是一回家又犯病了
我们村有个仙姑
她说这不是精神病
是犯了邪病
让我去庙里找人治
这附近就这一个庙
我就过来了
我正要问一些其他情况
吴大叔突然说
那
那赶快去找老孙哪
我跟阿姨异口同声的问道
老孙是谁呀
吴大叔抱歉的摸了摸头
说
你们不认得
老孙是马脚
很好的一个人
你去找他
他肯定愿意帮你的
出马是民间特有的一种形式
通常由两部分组成
一部分是马脚及出麻者本人
而另一部分呢
是上身的仙家
多是动物修炼成精或者武昌兵马
美其名曰为大仙
而仙家称呼马脚为弟子
马脚称呼仙家叫师父
阿姨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
怎么 你
你们治不了吗
吴大叔搓了搓手
说
我不会治啊
我只会种田
这个
小赵你会不会啊
那时候我刚二十岁出头
经验不足
很少单独解决问题
也只能说我才刚刚出师
这到处走就是为了多历练历练
这个事情我把握不大
看你说的情况还挺严重的
还是找一个经验丰富一些的师傅吧
我可以给他打下手
让我来做
我没有十分把握
吴大叔说
行
那我带你们去找老孙
说着
吴大叔把锄头放在庙门口
领着我们去找老孙了
路上我们得知
这位阿姨姓陈
住在另外一个村
家中排行老四
按照这里的习俗呢
我们应该喊她叫做陈四哀姐
这哀姐是湖南地区方言当中对中老年妇女的称呼
正如对中老年男子称的嗲嗲是一样的
这位老孙家呢
住的不远
是一个漂亮的小二层
到了老孙家里
我才发现
这个吴大叔嘴中的马脚居然是个男的
咱们经常接触民间的一些所谓的封建迷信的朋友们
肯定会发现一个独特的现象
那就是民间的马脚多以女性居多
由于出马这种形式并非人力所能掌控
而是由出马的仙家来挑选弟子
根据观察可以发现
这个弟子在性情上需要跟上身的仙家脾性相投
体质呢
也是有非常高的要求的
从而被选中的弟子
十之八九是女的
我之前在师傅的庙里学艺的时候
也会接触一些同行
在我的印象当中
所有接触过的马脚都是女的
我这偶然遇见一个男的马脚
怎么能让我不惊讶呢
这位老孙呐
是个大约六十来岁的老人
脸很方正
看见我们
笑眯眯的
看似和蔼可亲
老孙热情的招呼我们落座
让他的儿子烧水泡茶
老孙问我们
有什么困难呢
陈四哀姐上前大致说了一下他孩子的情况
老孙一边听一边点头
我说道
我是一名道士
您如果需要帮忙的话
我可以给您打下手
我这刚出师没多久
没什么经验
还得多跟您请教一下呀
老孙客气的摆了摆手
对陈思哀解说
你家孩子会不会是装疯呢
是不是你跟他爹平时对他很凶
他心里不舒服
就装疯向你们发泄心中的不满
怕进精神病院出不来了
干脆不装了
可是一到家之后就接着装了
听到这句话之后
我对老孙可谓是肃然起敬啊
因为有很多马脚喜欢危言耸听
比方说有人在现实生活当中遇见了一些小挫折
有些马脚听了之后就会吓唬他
就说他犯了煞呀
或者冲撞了某一神灵
需要做法事化解
总而言之呢
就是千方百计从香客身上要钱
而这种客观理性看待问题的师傅比较少见
陈思哀姐说
那不会
我跟孩子他爹都是比较随和的
我们家里是搞小工程的
他跟他爹一起搞
收入也还可以
有闲了就去钓钓鱼
鸭子跟他的小姨是最亲的
小时候小姨也经常带她出去玩
这个犯了病之后呢
工程都做不了了
见到他小姨也骂很多难听的话呀
听了之后
老孙说道
这看起来很有可能是犯到煞了
这样吧
你把你家鸭子的名字
庙亡土地
生辰八字你给我
我让我师傅查一下
湖南地区啊
老一辈人描述自己的住址
通常说自己是某某庙王土地下头的
并没有什么社区啊
街道啊
居委会这个概念
没有老一辈的乡里乡亲把社庙土地当做自己的社区
认为庙王土地能够保佑自己家庭和睦
而这个习惯呢
也是沿拥至今的
陈四哀杰点了点头
老孙做手是示意我们安静
然后自行搬了把椅子
闭上眼睛坐着了
过了一会儿
我突然看到老孙的表情非常纠结
仿佛五官都堆在一块了
然后他张大了嘴巴
打了几个哈欠
表情才开始舒缓
接着他开始剧烈的抖动上下嘴唇
牙齿相撞
发出咯咯的声响
抖动了一阵子
老孙开始吧嗒嘴
像是刚吃完饭表示很美味的样子
老孙的儿子赶紧点燃一支烟递了过去
老孙顺势接过
放在嘴边猛吸几口
长舒一口气
用跟刚才完全不同的腔调和口气说道
什么事啊
老孙的儿子示意我们可以问事了
陈四哀姐茫然地看了看我跟吴大叔
说道
呃 问什么呀
我说道
您赶紧把您衙子的事跟师傅说一下呀
陈四哀姐连连点头
用方言说
我那个牙子前几天去塘边钓鱼
钓着钓着就疯了
鱼竿一丢
到处跑
看见谁都骂呀
去医院也查不出怎么个情况
跑了好多家医院
最后精神病院都去了
一到精神病院就好了
也不记得之前发疯的事了
可是一接回家来
又犯病了
老孙沉默了一会儿
说道
把名字 庙王
土地还有生辰给我
在这个过程当中
老孙始终闭着眼
每隔两分钟左右就抽几口烟
而老孙的儿子一直在旁边帮忙续烟
陈四哀杰把他儿子的信息说了
老孙听完之后说道
你等一下吧
等了大约一分钟的功夫
老孙仰起头说道
去钓鱼的那个塘子
是不是旁边有棵好大的柳树
上百年那种啊
陈思哀姐连忙说
哎 对对
有棵大柳树的
老孙抽了口烟
接着说
这个塘子里头啊
有一个水鬼
但是你牙子不是钓鱼犯到他的而是他在塘里撒尿了
虽然他理亏
但也情有可原
这样子折腾孩子
有点不讲道理了
陈四哀姐小心翼翼的问
您这边能帮忙治治吗
老孙停顿了一下
说道
我试一下吧
你带他过来
陈四哀姐说
带我衙子到这儿吗
老孙说
你先带过来再说呀
还有没有事啊
没事我下马了
陈四哀杰两只手互相握着
看似忧心忡忡
而老孙突然瘫软在了椅子上
我赶忙上前扶了扶老孙
老孙就像是睡醒一般
静静的躺了一会儿
慢慢直起身子
睁开了眼睛
刚睡醒一样
老孙说
我师傅让你把牙子带到这边来
陈四哀杰点了点头
说
你刚才说过了的
带过来以后怎么搞呀
老孙说
这个妖邪到处跑啊
暂时还找不到他的老窝
只能带过来看看再说了
陈思哀姐继续问
那我们还要做什么准备不
老孙说
交给我跟我师父就行了
说完之后
老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问老孙还有什么事
老孙摆了摆手
没说话
陈此哀姐掏出电话来
拨了个号码
说了一阵
把电话就挂了
这会儿我家牙子没犯病
在床上躺着呢
要不我等他犯病了再带过来吧
老孙说
行啊
犯了病再带过来
陈思哀姐说
这几天她都是上午犯病
我看明天上午也会犯
那咱们明天上午把他带过来
您看可以不
老孙点了点头
说
当面带过来
我这边请师傅上身
然后当面治他
我说道
上午就犯病
哟
这妖邪看起来挺凶的呀
我这儿也做些准备吧
陈四哀姐就这样
跟我们约好了之后
就各自回家了
到了晚上
武大叔做好饭
我们一起吃了
我从包袱里拿出黄表纸
毛笔 朱砂粉
把朱砂跟一点点白酒调和
用毛笔蘸了
画了十几道符
趁着天色还没黑
拿到庙里点上香
赤符熏香
等把符治好的时候
时间已经很晚了
我把符揣进上衣口袋
回到吴大叔家里睡下了
隔天一早
吴大叔起得非常早
把田里的活忙完
就跟着我一起去老孙家里等着
老孙让他的儿子给我们上了热茶
坐着聊天等陈四哀姐
等了一会儿之后
就听见门外有嘈杂的说话声
出门一看
是陈四哀姐跟另一个大叔抓着一个年轻人的双臂往老孙家里拖
而这名大叔呢
应该就是陈四哀姐的丈夫了
不用多说
这个年轻人就是陈四哀姐的儿子
这个年轻人一边挣扎
一边嘴里骂骂咧咧的说着一些胡话
也完全听不懂他说了些什么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
我发现这个年轻人很瘦弱
脸上白白净净的
一看就是没干过农活
我注意到这个年轻人的脸部两个眼睛看着不同的方向
还时不时的做一些奇怪的表情
很不正常
要知道
在平常
人的两只眼睛是很难各自看着不同方向的
我赶紧上前
帮着陈四哀姐一起把年轻人往老孙家里拖
一边拖一边喊
吴大叔
吴大叔出来了
我说道
赶紧跟老孙说
人来了
让他请师傅上身吧
吴大叔愣了一下
马上跑了进去
这个年轻人的力气打得惊人哪
不断尝试挣脱
难难相信
这个瘦的的小伙怎么会有有这么大的劲啊
我们三个人抓着他
费了很大功夫才勉强拖动
当把他拖到老孙家里的时候都累得满头大汗了
而老孙已经开始请师傅了
正在猛吸他儿子递过去的一支烟
这马脚在出马的时候啊
通常会抽烟或者喝酒
据说这并不是仙家的嗜好
而是通过这种方式通咽喉
使上身的仙家咽喉打开
能够顺利说话
我跟陈四哀姐夫妇一起把年轻人拖到了一张椅子上
死死的把他的胳膊摁在了椅子的把手上
而这个年轻人嘴中继续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话
一边挣扎还一边朝我们吐口水
这时候老孙浑身猛的一抖
用昨天上身时的腔调说
我在这儿
你还敢上来呀
虽然闭着眼睛
可老孙的气势却像是怒目圆睁
这句话不说还好
年轻人听到这句话之后
像是被激怒了一般
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
突然挣脱了我们的手
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
朝老孙扑过去了
吴大叔跟老孙的儿子赶紧上前拦着
但根本拦不住
年轻人冲上去一把掐住了老孙的脖子
像是提小鸡仔一样把老孙提了起来
陈四哀姐他们夫妇都看呆了
我说道
别愣着了
赶快上去帮忙啊
陈思哀姐夫妇这才反应过来
赶紧过去掰自己儿子的手
但这个时候年轻人的手就跟铁钳子一样
纹丝不动
老孙被他掐着脖子
脸憋得通红
我暗叫一声不好啊
从怀中掏出昨天刚制好的符
用口水沾尸
啪的一声贴在年轻人的脑门上
而这年轻人似乎像是晕倒了一般
直挺挺的带着老孙倒了下去
但也就几秒钟的功夫吧
他又醒了
爬起来跟老孙扭打在一块了
我赶紧又把其他的符掏出来
分给大家
让大家往他身上贴
不一会儿
这年轻人的手上
胳膊上
肩膀上全部都贴满了符了
而这会儿年轻人突然抱头痛哭
嘴里喊着
别打我
你别打我
我说道
那你赶紧下去
老孙这个时候已经爬起身来
对我说
把符拿开吧
我把符都收了
可没想到年轻人突然喜笑颜开的说
就凭你
你能困得住我吗
说完
浑身猛的抖了一下
像是突然睡着了一般
闭上眼睛倒在了地上
陈四哀姐夫妇上前把他搀起来
给他躺到椅子上
而这个时候我才知道
原来刚才他那副模样是装出来的
看来我这个符对他来说不足以形成强大的威慑
现在他已经跑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