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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集文革来临
听到外甥女两口子被斗被关的消息
就悄悄的到了河海
住在了邻近的小旅馆里
看到外甥女两人的抱死
怕自己去收尸压不住场
就通知了王铁枪
才有了上面的一幕
老人细心抚养小韵智
白天送她上学
晚上教他琴棋书画
女红绣花
裁剪衣服
到星期天
一老一小
一个穿着素色旗袍
一个穿着鲜艳的花旗袍或裙子
两把伞
一黑一红
穿过古老的小巷
到大堤上看着平缓的河水眺望
成了甲骨县的一景
四邻八家的人都说这老猎鼠心眼厚道
说这孩子有福
想当年啊
县城落后
社会化服务根本谈不上
两个女人过日子毕竟不方便
正好老太太的一个远房侄子在县城边上种菜
每天来城里卖
老太太就让他中午在家里吃
有时也住下来
挑水劈柴
买煤盘炉子等活也就顺手干了
后来老菜农的儿子来城里上中学
也就理所当然的住在这个小院里
一来省点儿住宿费
二来也帮着干些活儿
说起老菜农儿子的名字
还是姨姥姥给改的呢
那是他第一次跟着父亲到这种着桂花树
栽满海棠
菊花
夹竹桃的小院
拘谨的很
他叫什么名字呀
叫蔡车
太土了
就知道你那一车的菜
呃
我的菜车可是我们一家人的宝贝呢
管着一家人的吃喝用度
将来他能天天有我这么一车菜卖就不错了
庄户人家的孩子
能有多大盼头
我呀
给你改一个名字吧
也不大改
就叫车才吧
意思就是说呀
咱不像他们才高八斗
学富五车
我们呀
有一车才就够了
从此这个菜农的儿子就变成了车才
小韵志在这里的生活是幸福的
顺利的读完了小学
中学
后来考上了河海师专艺术系
和方囊算不是一个专业的小师妹
他毕业时正赶上姨姥姥病重
同时自己也不愿留在父母受过凌辱的地方
就回到家古到文化馆当了一名负责群众文化的干事
那个车才还真只有一
车才初中毕业后
觉得考重点高中没把握
就上了县里的职教中心
也算是中专
毕业后分配到了粮食局直属仓库
虽然有时也出去押车运粮
但仍然住在家里
运至在河海读书时候
老菜农已经很老了
十来里路去城里一趟得歇三歇
主要靠车才照顾一姥姥
老太太已经年迈
一天不如一天
在弥留之际
她吃力的坐起来
对韵智说
我要走了
求你一件事儿啊
恽智哭的泪人一样
连连点头说
姥姥
您说什么我都听
闺女呀
这人生下来
为什么他只哭不笑呀
唉
就是知道是来受罪的
这女人呀
受的罪更大
你这以后要找婆家呀
也不要找商人
他们重裁轻别离
二啊
不要找官人
在他们的眼里
政治高于一切
这个人的前途啊
比谁都大
妻子就更不在话下了
这三呐
不要找文人
他们水性杨花
花花肠子太多了
对所有的女人呀
都说我爱你
其实呢
他们一个都不爱
爱的呀
只是新奇和刺激
你呀
以后要找一个忠厚老实的人
说着说着就不说话了
默默的看着他和在窗外熬药的车才
运智马上明白了老人的意思
答应嫁给车才
说来也怪
看见韵智答应下来
姥姥竟然喝下了半碗莲子粥
精神了好几天
看着他们办完了喜事
才带着满意的笑容去了另一个世界
从此
五大三粗
老实巴交
憨厚笨拙的管良员和表面上人淡如菊
内心风情万种的女子成了两口子
结婚后
他对他敬重
他对他感恩
虽然共同语言不多
但也相敬如宾
车才总是怕累坏了他
除了什么活也不让妻子干外
连干那事都小心翼翼的
逗得韵智只想笑笑
当然也有不尽兴的意思在里边
有一个星期天夜里
韵智问他
你觉得世界上什么东西最能脱
他一会儿说牛
一会儿说骆驼
一会儿又说马
运智把他拉倒在自己身上
凑到他耳边悄悄的说
是女人
多重的男人
女人也拖得动
不对 不对
你没看我每次都用胳膊支支劲儿呢
你这么瘦弱
压坏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现在看病跪着呢
医院的大夫黑得很
上次我娘来看病
一个腰疼就花了三百多元
韵智看他把两口子的闺房趣事扯到了他娘身上
立时没了兴致
也不听他讲的顺口溜了
把他往下一推
翻身睡觉了
这样过了几年
两人始终没孩子
到医院一检查
是车才加贫
小时候经常冬天下河摸鱼补贴家用
下身冻出了毛病
是死精子
运志安慰了他一番
也就过去了
就这样不凉不热的过了几年
这几年粮食系统搞开放
在南方建立了销售点
车才老实
又精通业务
经常被派到南方驻站
一年也回不来两三次
运制过得倒也清静
有时晚上干脆不回家
住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和大家热闹
或自己摆弄乐器解闷儿
直到雄鸡报晓
韵智才枕着过去实际的梦和未来不可知的梦
迷迷糊糊睡着了
县里的工作多
乱 杂
县委政府的事儿分不开
虽然在表面上分工明确
但来了中心任务
还是一窝蜂似的一齐上
按县委书记于茂盛的话说是下去一把
抓回来再分家
其实是下去一把
抓回来也分不了家
事情一大排
先进要紧的来
这不
管计划生育的欧阳副书记的汇报
让他的脸又阴了天
视力评比甲骨倒数第三
更要命的是
这两天省检察团就要来检查
而且检查的方法很特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