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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集

难道要调走的事儿

已经传进了他们的耳朵

肯定是这样

以前别说主动提出

即使你没有那个意思

他也能理解出许多意思

并且创造性的为你想好一切

办好一切

如果要带他一起出门

那更是受宠若惊

跑前跑后

比最忠诚的狗都要感人

哪里是领导干部

简直是势力小人

滕科文看眼杨德玉

杨德玉仍低了头

面无表情

今天一天

杨德玉就打不起精神

也没像往常出谋划策

跑前跑后

他还以为他是身体不舒服

看来

他们确实是知道他要调走了

滕科文不由得怒火中烧

妈的

我倒要让你们瞧瞧

这次我拼命也要留在这里

再说

我一天不走

我一天就是这里的县长

退耕还林

不是还有几百万在你账上吗

先挪用一下

应一下急

等项目下来

再顶过去

那是专款

上面有严格的规定

挪用了要受处分

那你说怎么办

违反规定的事

你办的少吗

怎么

今天就不能违反一下了

那么

你说个办法

我听你的

强子才低了头

不再作声

杨德玉说

这样吧

我回去再想办法

凑上两万

强局长回去啊

也想点办法

那就这样吧

然后

滕科文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家

滕科文的情绪仍调整不过来

虽然历来官场都有趋炎附势

但狗日的强子才也太明显了

也太没良心了

如果这次能不走

这样的小人绝不能再用

滕克文感到很累

看看表

他想早点睡

躺了却没有睡

不由得又想到红灯儿

那天答应晚上去

但市计生局来县里检查工作

晚上陪计生局的人吃饭

没去成

这些天

事儿忙

又没有联系他

肯定不高兴了

肯定以为他无情无义

或者误以为他在玩弄女人

应该给他打个女人

打通他的手机

他一下就听出了他的声音

然后黯然了

我以为你已经把我忘了

果然在想着他

这让他有点高兴

他急忙解释说

这几天出去了

很忙

你们领导忙

我理解

你今天能想起我

我已经很高兴了

滕科文摸不清他是真谅解还是调侃

他便轻松了

没办法啊

当男人难

当领导的男人更难

身子是国家的

脑袋是人民的

嘴是上级的

肚子是食堂的

腿是司机的

家是老婆的

床是情人的

成绩是集体的

这错误倒是自己的

我呀

是没有一义点

是我哪里还有什么自由

你说的好可怜啊

好像你已经成了真正的无产阶级

好在床是情人的

这就很不错啊

我感觉你今天的心情不错

是不是已经在情人的床上了

本来一肚子烦恼

现在真的一下变成了好心情

看来男女感情确实有神奇的疗效

滕科文装作可怜了

别说情人

我连恋爱都没谈过呀

我现在都快寂寞死了

我都不知道今晚该怎么度过

你是领导

一切都是你说了算

你寂寞

那么像我这样的劳动人民

早就寂寞死了

一股强烈的感情涌上了滕克文的全身

他一下想立即到他的身边

他颤了声 说

我想去你那里

我特别想你

红灯也也下

有点儿紧张动情

他喘息了

轻声应着

然后问

是现在来

还是一会儿来

那天答应晚上去

可能让他空等了半夜

滕科文想说立即去

突然想到已经几天没洗澡了

只好改口说

我洗个澡就到

来到红灯居住的小区

进大门时

保安要他登记

这让他心里很是不快

刚在登记簿上写下张大一

保安好像认出了他

疑惑了问

你是不是滕县长啊

滕科文一下有点慌乱

他急忙摇头否认

快速把剩余的几箱填上

匆忙向里面走去

刚到楼门口

滕科文的手机响了

他本想不理睬

但响声是那样响亮

简直让他心惊胆战

拿出一看

竟是红灯的

轻声围了一声

红灯也压低了声音说

真是对不起

没想到他回来了啊

真扫兴

他听到他的声音就在上面

肯定是出门下了两层楼才打的电话

探头往上看

果然就在二楼

滕科文说

我就在一楼

红灯儿轻如阵风跑了下来

红灯穿了睡衣

头发也湿湿的刚洗过

可见他也是准备好了的

可惜

上床的人将不再是他

睡衣开口很低

他里面什么也没穿

看着他丰满雪白的肌肤

闻着他浑身百合花瓣淡淡的清香

滕克文的心都醉成了一坛蜜

两人静静的对视片刻

声控灯却灭了

滕科文再也控制不住冲动

上前一把搂了他

用尽浑身激情将他紧紧的搂在怀里

他匆忙将嘴贴到他的嘴上

用力接吻一下

然后想赶快回去

这时

楼上的门响了

两人都意识到是他出来了

红灯急忙往楼上跑

听到两人都进了门

滕科文止不住一阵沮丧

真他妈的不顺

不巧

然后又觉得真是荒唐

堂堂一个县长

竟然如此偷偷摸摸

竟然如此低三下四

自讨没趣儿

走出小区

又不禁对红灯产生了不满

到底人家是夫妻境内呀

急急忙忙跑了上去

心里骂了一句后

转念又想

他不跑回去又能怎么样

你又不娶人家

你要人家怎么办

说好了八点半出发

强子才却不见踪影

让县长等局长

这样的事儿从来没发生过

滕克文不禁怒火中烧

好势力的小人

我还是县长

我还没调走就这样

如果上面下了文要调走

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嘴脸

滕科文努力将怒气压下

拨通了强子才的手机

强子才说他病了

把腰扭了

动都不能动了

滕科文不相信这么巧就扭了腰

再说

扭了腰也该主动打电话请假

滕科文几乎想破口大骂

张嘴又感觉没合适的词儿

又感觉没必要和这样的小人计较

他咽一口唾沫

说 对

那你就派副局长来

把钱和公章都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