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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进

谁的指令

庞芝白来到荆棘衙入口处

却遭到了叶天狼部队的阻拦

整个叶天狼第三万人队

把荆棘衙所有入口全部镇住

第三万人队队长唐焕恭敬行礼

即禀二长老

是老院长亲自下的定

五天之内

严禁任何人探视经济啊

直到那狂徒被化林池处死

末将奉命行事

绝非针对您

叶天狼集团军直属苍亲王统领

第一到第十万人队更是核心战队

完全可以不必理会任何人

拥有超然的地位

属于超然的战队

可面对唐之白这类军务大佬

依旧不敢有任何放肆

面前的唐之白虽然是二长老

但智谋之深

能力之强

令整个族群沉浮

其背景身份更是独特

一旦唐丰业大长老正式接管军务院

成为完整的院长

退居幕后

唐之白就会跃升为军务院大长老

全权统领军务院

此等人物

谁敢惹

就算叶天狼集团军的军团长来了

也得保持着一份敬重

连我都不能进

唐之白平常的姿态很温和

今天无论是眼神还是语境

都透着份犀利

无形之中的压迫感

令唐焕等人一再垂手

不敢跟他直视

莫将奉命行事

还望二长老体谅

老院长给你下令的名义是什么

末将不知

末将听命行事

瘫痪姿态恭敬

但不卑不亢

我来告诉你

老院长负责调查唐校长老被杀一事

所以下令看住荆棘衙

现在军务院全权接手

这次事件

我亲自负责

唐之白阔步向前

冷然一喝

让开

唐焕犹豫不定

第三万人队的将士们堵在入口处

退也不是

让也不是

一时间竟然僵在那里

唐芝白不停不止

强行撞开了面前士兵

其余人再不敢阻拦

纷纷退让

放任唐之白走进荆棘衙

荆棘衙我军务院接管了

唐焕将军

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唐之白沉着脸走进了荆棘衙

远处快步冲来了数百位军务院的守卫

来势汹汹

队长

二长老今天不太对劲啊

有位副将悄声问着唐焕

寻常的唐直白不苟言笑

偶尔会很冷

可对待军事还算友善

从没有过直接对峙的情景

今天火气不是一般的大啊

三长老被杀了

二长老能没有

伙计

算了算了

我们撤

唐焕不想惹上麻烦

荆棘衙里持续回荡的唐雄惨叫声就是个提醒

他可不想顶撞了唐之白长老而惹出什么麻烦

再遭受唐皇的处置

军务院的守卫们冲到入口处

没等他们开口要求

唐焕已经挥手下令

全体撤离

一个都不留下

把守入口

没有二长老的命令

任何人不得入内

听清楚了

没有唐之白长老的命令

任何人不得入内

军无院守卫像是些猛兽

虎视眈眈

气势雄浑

冷冷的镇守在了入口处

唐芝白走进荆棘崖

冷着眼绷着脸四处走动

从入口处起

走向了不同的方位

像是在视察整个荆棘崖

又像是在观察这里面的情况

确定是否有其他人存在

又确定唐燕囚笼附近是否有其他的囚笼

来来回回

前前后后足足走了一个时辰

唐之白忽然停下

我不管你在不在

这次事件由我军务院全权负责

你就不要再插手了

回去告诉殷元院长

我唐之白很不喜欢被人监视

对于调查结果

我会亲自向他汇报

在此之前

请给我一份尊重

他像是自言自语

又像是在警告着谁

阴冷的黑暗里

一个干瘦的影子冷冰冰的注视着唐之白的背影

良久之后

默默的退走

消失在黑暗里

消失在了荆棘崖

唐之白不知道对方是否存在

也不知道是否走了

但自己的话说完了

对方应该会选择离开

这些年来

他对唐一元身边的神秘影子算是有些了解

谢谢

唐之白轻声一语

走向了唐燕囚禁的方向

唐雁蜷缩在十只球笼里

毒药的效用越来越猛烈

带给身体极大的痛苦

所幸火灵儿的谨慎运作

在守护着经脉

守护着气血

压制着毒药和禁灵圈的封印力量

一定程度上缓和着伤痛的级别

他一直在默默等待着其他祖老的拜访

可从昨天傍晚直到今天傍晚

整整一夜一天了

再没有谁过来

他能想象得出来

可能是自己的言语刺激到了躺议园

对方下令封锁了这片牢笼

严禁任何人再来探视

就在唐燕准备冥想休息的时候

一声细碎又隐含着几分急切的脚步声从荆棘石林深处传来

在杂乱密集的石林里散乱的回荡着

唐燕再次睁开了眼

一个儒雅文静的男人走进了视线

向着囚笼方向走来

他用力睁了睁眼

让朦胧的目光看清楚来人

一个熟悉的身影渐渐在视线里清晰

唐之白来了

走得很慢

却很轻

他像是遗忘了自己

遗忘了环境

遗忘了所有

沉浸在自我的意识

视线则随着意识落在了囚笼里那道凄凉的身影上

他能言善辩

自许计谋天下无双

他运筹帷幄

自许气概吞纳万川

可是在今天

完全不同了

他一步步走向囚笼

一次次张嘴轻唤

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更不曾发出声音

唐之白长老

我们又见面了

唐燕打破了沉默

费力的撑起了身子

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

虚弱的靠在了后面荆棘石碴上

长发被汗水打湿

散落在脸上

唐之白停在了囚笼外

没有回答

而是失神的看着唐厌

之前的冷峻

之前的强势

早已在轻缓的迈步间完全隐去

冰冷的心情被泛滥的情感取代

他对先皇的忠守

没有人能够比拟

他对先皇的崇拜

没有人能出其右

他感恩着皇嗣的培养

他感恩着先皇的器重

他感恩着当年的所有所有

他崇拜着皇嗣的智慧

他崇拜着先皇的豪情

他崇拜着当年的一切一切

曾经的他

非常活跃

追随先皇南征北战

曾经的他

豪情万丈

要踏向军务院最高峰

要协助先皇统霸人族

要守护着先皇回到人族的故乡

曾经的那个时代

他豪情万丈

气吞山河

曾经的曾经

太多的梦

太多的期待

太多的付出

先皇的时代

太多的情

太多的坚守

太多的心酸

唐之白相当于是皇嗣和妖灵皇联手栽培

被寄予了厚望

被倾注了心血

以至于唐之白对于两位仙人的忠守无人能及

他在当初那个时代

更是对自己

对整个妖灵族都寄予了常人所无法理解的期望

他付出了所有

付出了一切

也始终充满着无尽的豪情

可是

一场巨变

一场惨案

毁灭了他的梦

毁灭了他的期待

毁灭了他的所有所有

就像是锋利的匕首

把他的身体和灵魂一片一片的切成了碎片

那种凄苦与酸涩

与曾经的豪情与期待

形成了尖锐的矛盾对比

触碰了血淋淋的伤痛

几乎要把他毁掉

那段时间里

他崩溃过

他呆滞过

他在浑浑噩噩中步履阑珊着

那段时间里

他想过反抗

想过复仇

想过一场叛乱毁了这个妖灵族

但先皇和皇嗣给他的训言

像是两座大山压在了他的身上

让他窒息

让他抬不起那双复仇的手

他曾在祖祠里长跪七天七夜

失声落泪

一次又一次的抽着自己的脸

恨自己无能

恨自己懦弱

久而久之

岁月变迁

他在痛苦与挣扎中沉默了

妥协了

他不再去坚守任何事

他唯独坚守着妖灵族

坚守着这个族最后的那份骄傲与坚强

唯有在独处的时候

在沉默的夜里

他会想起曾经的梦

想起曾经的期待

想起曾经的黄嗣和妖灵皇

正因为当初的期待太重

曾经的梦想太大

以至于他的伤

他的痛

更重更大

无人能够体会

今天这短短的一段路

唐之白像是走了很久很久

思绪如潮

情感泛滥

他看着面前的少年

像是看到了曾经的梦

看到了曾经的一切

五十年来

这些梦都成了空想

都成了伤疤

已然结痂

可今天

看着面前的少年

他好像看到先皇

看到了黄嗣

看到了曾经的梦想

又回来了

一切遥不可及的梦境

在面前逐渐的清晰

在朦胧的视线里越来越真实

唐芝白在牢笼前站了很久很久

双眼在朦胧

思绪在沉淀

一抹笑容在嘴角化开

伴随着两行滴落的清泪

几多心酸

几多感慨

几多忧伤

几多激动

他向着唐燕缓缓下跪

这一跪

带着笑容

这一跪

带着泪痕

他跪的不只是唐嫣

更有太多的太多

有梦 有期待

有苦

有伤怀

有愧疚

也有自责

有激动

也有感恩

这一刻

他失态了

有生以来第二次失态

却不是悲痛

而是激动

这一次

他没有千言万语的感慨

唯有一声颤颤的呢喃

感谢苍天送你回来

唐燕奇怪

这唐之白的泪

奇怪这唐之白的贵

但对方脸上笑容和泪痕的交织

真切的情感失控

都轻轻的拨弄了他的心怀

当天妖雨之战

他就注意到了唐之白的古怪表现

今天竟然对着自己跪下来了

落泪了

少主啊

欢迎您回家

唐芝白缓身而起

一声少主而非殿下

寄托了他深沉的情感

这一声少主出口

再一次朦胧了他的目光

撩拨了他自己的心

少主

少主

曾经一声主人

一身黄换了千年

那是个梦想的时代

那是个坚守的岁月

而现今

岁月轮回

一声少主开启了新的梦想

换回了曾经的自我

这一声少主

让他心里和眼睛都暖暖的

唐安华元帅跟你说了我的事情

唐燕注意到了唐之白真实的情感流露

可依旧不希望自己的身份被唐安华公布

所以保持着警惕

不要怪罪安华元帅

是我强迫他说的

当初在妖遇的那场对战里

你应该注意到了我的沉默

因为在那个时候

我认出了你

你的模样跟先皇太像太像了

唐之白凝视着唐艳

尽管戴着面罩

他的目光依旧一刻都不肯离开

就像当天在东南大营军情处

唐安华的目光始终凝固在唐艳身上

这些深情的凝视

凝聚着他们独有的情感

唐燕沉默的看着唐芝白

是在观察着这位军务院二长老

因为唐燕对唐芝白并没有多少的了解

完全是陌生

唐芝白注意到了唐燕眼里的那份警惕

连忙收拾了自己的情感

起身道

少主可能不熟悉我

我简单的介绍

千年前

皇嗣和先皇培养了我

我曾宣誓效忠先皇

用我的所有辅佐先皇

这个誓言

以前坚守

现在同样坚守

将来的将来

都不会改变

先皇已故

少主就是我唐之白第二个主人

现在的一线天里

少主如果真要选择一个人

却毫无保留的信任

那个人就是我唐之白

只能是我唐之白

唐之白言语之间

接连动用了主人二字

或许尖锐

或许偏激

其实是他此刻宣誓的方式

他将永远追随唐嫣

就像当年追随先皇当年留下的遗憾

这一次

宁可死去

也绝不放弃坚守

宁可背弃天下

也绝不放弃追随

如果少主做了决定

我现在就能带着你离开一线天

离开这个北大陆

我陪你回战盟

唐之白守护着妖灵族

至死不渝

可是

当先皇与妖灵族两者做比较

他的选择将会是先皇

这一点毋庸置疑

也绝不会有任何迟疑

在他现在的眼里

唐燕就是先皇的化身

而唐嫣在东南部闯荡出来的疆域

就是唐嫣对自己实力最好的证明

他有着先皇的气概

有着先皇的豪情

更有着先皇太多的优点

他刚刚的话

可能偏激

可能过火

但回想五十年的压抑

五十年的忧伤

五十年的沉默

他对这一刻的话

不后悔

唐之白是个有智谋的人

更是个有血性的人

他融合皇嗣和妖灵皇的优点

继承了皇嗣的智慧

继承了妖灵皇的坚韧

这一刻的这些话

听在任何人耳朵里都会是大逆不道

更不相信会是从唐之白这位智者的口中说出来

但是

正因为这句话的夸张

唐之白感觉自己活了

整个人回归了血性

回归了活力

回归了热切

不再是浑浑噩噩的行尸走肉

有了当年的那份冒险与博弈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