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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忘我的动作的时候

罗席却并没有什么反应

我微微睁开眼睛一看

我操

这女人居然瞪着一双眼睛盯着我呢

接吻的时候不闭眼就算了

她还死死的盯着我

眼神无比吓人

一瞬间差点把我吓得阳痿了

我忽着撑起手臂

定定的看着她

不愤的说道

你不是要我来搞你了吗

现在又这副样子

什么意思

罗奇盯着我

咧嘴一笑

阴森森的说道

不是我

是他

我一拳打在床铺上

管他是谁

老子今晚就要了你

就在我打算继续的时候

罗琦忽然撑住了我的身体

然后说道

你听

床下有人

有什么人

我的声音有些抖

开始觉得眼前的女人是个神经病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

身下的床板居然发出了声音

像是有人在里头敲打似的

咚咚咚

咚咚咚

每次三下

三下后又消失一会儿

我心头蓦然一惊

一下子就从床上蹦了下来

我站在地板上

瞪着床铺

不敢挪动位置

这时候床板下又传出一连串诡异的冷笑

这声音无比阴森

听得我汗毛一阵阵发紧

我确定这声音不是罗奇发出来的

这么说

这间屋子里还有第三个人

我看了眼罗奇

他阴恻恻的看着我

无比神秘的轻声说道

他就在下面

我只觉得口干舌燥

冷汗一层层的冒出来

他妈的

今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就那么邪门呢

我狠狠咽了口口水

问道

你说谁在下面

罗琦

床上的

罗琦淡淡的说道

他这一句真的把我弄懵了

床下的是罗琦

那床上的又是谁

房间里安静的可怕

我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

而床上的罗琦的脸越发僵硬起来

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死人

就在我惊吓到不行的时候

罗奇转了个身

从床上走了下来

他一边缓缓迈着步子向我走来

一边说着什么

我大脑一阵轰鸣

却只见他的嘴巴在动

说了什么完全听不进耳朵里了

清冷的月光之下

罗起一身白裙

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漆黑浓密的长发垂在两侧

惨白的一张脸毫无血色

鬼 他是鬼

我吓得大叫一声

后退而去

却一下子跌在了地上

伸齐顺势蹲了下来

伸手朝我的脸上抓了过来

眼睛

我要我的眼睛

我要我的眼睛

他的声音无比阴森

像是来自九幽地府

怨气无比

我仿佛看见他修长惨白的手指上长出长长的指甲

犹如利刃一样向我的眼睛抓了过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

更加可怕的一幕发生了

罗奇的手指停在了我的眼前

他身后的床板和棺材一样打开

一个同样长发的尸体从床下爬了出来

他浑身是血

看不清模样

眼眶里空洞洞的什么也没有

他无比痛苦的从下面爬出来

拖着惨烈的身体

我看见那一张如树皮一般被人剖开的肚子里堆满了凌乱的肠子

顿时恶心泛起

我转身哇了一声

狂吐起来

就在我气喘如牛

惊吓不已的时候

外面传来阵阵敲门声

先生

不好意思

刚才电压不稳

停电了 先生

您没事吧

我清晰的听到服务生的声音

我想开口求救

却发现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我转头细看

罗琦正面无表情的蹲在我眼前

他一如刚才美好的模样

而她那身后并没有被刨开肚子的女鬼

床板也完好无损的没有半点挪动

难道刚才是我眼花了

服务生并没有离去

罗琦起身去开门

我隐约听见他们在说话

至于说了什么就再也听不清楚了

大脑一片混沌

不知谁在我背后给了我一门棍

我当即昏死过去了

等我再次苏醒的时候

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我他妈居然光溜溜的躺在床上

衣服被子全被人翻过

手机全都不见了

你妈居然真的遇见骗子了

我生气的穿上衣服

还没下床

大脑就一阵恍惚

一个画面冲进了脑海

一个披头散发

身体破损的女鬼正慢慢从我身下的床板爬出来

我一个哆嗦跳到了地上

平静了片刻

才鼓足十二分的勇气将床板掀了开

等我真切的看清楚床里空空如也的时候

一颗心终于平静下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

昨晚的事儿肯定是罗奇设下的骗局

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我产生幻觉

笃定这些后

我快速穿好衣服

跑到前台向他们打听罗琦的去向

前台工作的仍旧是昨天给我办理入住手续的妹子

长得水灵灵的

听完我的叙述后

她惊愕地瞪着眼睛说道

什么

昨天是你一个人来的呀

哪有什么女人

他说的无比认真

我身子一震

大脑再一次陷入瘫痪状态

这怎么可能呢

罗琦那么大一美女

怎么可能没看见

我叫妹子认真回忆一下

说这件事对我很重要

在我再三哀求下

妹子仍旧一口咬定

没有别人

真的是我一个人入住的

我心里彻底没了底

如果妹子没有骗我的话

那这件事就不仅仅是诈骗那么简单了

难道我真的遇见了女鬼

可我平时遵纪守法

做人做事坦坦荡荡

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啊

女鬼干嘛来缠着我

无奈这旅馆开的时间久了

连个摄像头也没有

根本查不到一丝痕迹

我没有办法

只能先离开旅馆再说

我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了

手机也被偷走

只能徒步往回走

我一边走一边回想着遇见罗琦的种种

却怎么也想不出他欺骗我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他真的存心骗钱

大可以在餐馆狠狠宰我一顿

又或者去旅馆直接把我打晕

犯不着装神弄鬼的吓唬我吧

又或者旅馆妹子没有骗我

罗奇不是人

她是个女鬼

那她偷我的钱做什么

再多的人民币在他手里也犹如废纸啊

所以他的行为根本解释不通

我漫无目的的走着

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一阵阵的冻得直打哆嗦

今天的天气很好

阳光暖暖的

压根儿没有那么冷

就在我经过天桥的时候

一个声音叫住了我

小伙子

算一卦吧

我回头一看

地上蹲着一个老头儿

胡子拉碴的

眼睛大的像个铜铃

我摇了摇头

刚要走

老头又开口了

小伙子

你别急着走

我看你气色不太好

是不是碰见糟心事了了

我没有吭声

这算命命生生压压根不信

纯属忽悠人

为了不将自己的信息透露给他

我索性连口也不开

老头见我不说话

也笑着摇了摇头

满脸阴气

命不久矣

我一听就火了

开口叫道

你这老头会不会说话

你说谁命不久矣

信不信我揍你

老头起身哀叹一声

很讨厌的伸手在我脸前比划着

摸来摸去

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行话

总结来说就是我惹了阴债

人家现在找上门来了

想要我的命

我心头一震

老头说道

怎么

我说准了

我哼哼的白了他一眼

不准

我身上没钱

你别指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老头仍旧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说道

我知道你身上没钱

你的钱全给人骗光了

我给你算

不为赚钱

只为救你一命

积攒些阴德

我没吭声

老头继续说道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发冷

我又打了个冷战

嘴硬的说道

我那是感冒了

老头忽然仰头大笑

说道

你那是阴气入体

你睡了人家的炕头

不让你带走一些阴气

那怎么成呢

小伙子

你听我的

如果不尽快除去身上的阴气

轻则重病缠身

重则命丧黄泉

信不信由你

我心里打鼓一样咚咚直跳

这老头说到这地步

不由得我不信了呀

他连我被骗光了钱都知道

虽然说信则有不信则无

可现在是关乎我性命的时候

不能大意

我宁可信了

我蹲了下来

说道

那你有什么办法

老头闭上眼睛

摇头晃脑了一阵

然后眼睛一睁

神秘的说道

这债不好偿

人家向你索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老头摇了摇头

盯着我的眼睛

无比认真的说道

这东西你还不了

这老头儿说话只说一半

气得我刚想开口

老头一举手

直接打断了我

我现在只能教给你一个方法

暂时解了你身上的阴气

至于他以后还缠不缠你

就看你的造化了

紧接着老头快速的在纸上写了几行字

然后将纸递给了我

我一看

这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呀

要处女血三滴

滴入碗里

熏一十字路口三炷香一把火

将碗倒扣

等香火烧完就可以了

我问他这什么意思

老头说

这是解阴的办法

那女鬼是个处女

还未破身

却流干了血

她很不甘心

这么做就是用处女血给他填补

解决她心中的怨气

再者

这件事要在午夜去做

一定要没人的时候

午夜阴气最重

而十字路口游为止

香烛算是小费

请求过路的孤魂收了小费后

将我身上的阴气带走

我皱了皱眉

这管用吗

老头双眼一闭

胡子一抹

信不信由你

做不做也由你

七日内若不完成

你命休矣

这一次我没再骂他

而是起身给他鞠了一躬

转身走开了

我心里很纠结

不知道这老头的话可不可信

可就算我照着他说的去做

这第一样东西就把我难住了

我去哪里找处女血呀

总不能大街上抓一个

问人家

你是处女不

借我三滴血行吗

肯定要被人当成流氓群殴啊

接下来的两天里

我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

精神极度萎靡

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在做什么

而且身上的阴冷越来越深

冷到极致的时候都要把人冻死

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都是短袖衬衫

我穿着羽绒服缩在被子里

仍然冻得浑身发抖

奇怪的是

这种阴冷的感觉只有在白天有

到了晚上一切恢复正常

所以那几天我一直躲在出租屋里不敢出门

我租房的地带是个城中村

有一条悠长的巷子

我住在最里头的一户人家里

这一带正在城市规划中

这户人家和其他的许多户一样

拿了拆迁款

早早的搬了家

所以一整条巷子的房屋大多空制

只有少几户有租客在住

因为白天不方便出门

我只能选在太阳罗山后外出

这天我刚从超市里买完东西回来

一走进巷子就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

平日里有住户的几户人家竟然都黑着灯

巷子里一片漆黑

起初我并没有在意

只顾着闷头走路

走了一会儿忽然察觉

不妙啊

平时一两分钟的路程

今天走了五分钟还没到家

我停下来想看看自己在什么地方

就在这时候

漆黑的胡同里竟然出现一丝亮光

我顺着光线看去

隐隐的看见前边站着一个人

只是一个大概的人影

是男是女看不清楚

起初我以为是新搬来的住户

也没当回事

就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

那个人还在我前头

不远不近

我似乎怎么走也走不到他身边去

又一想到走了半天都走不出的巷子

再加上这诡异的一幕

我顿时明白过来

你妈又遇上怪事了

这在我们老家叫鬼打墙啊

我听人说

遇到这种情况不要怕

找准个地方撒泡尿破了他的阵法就行

于是我走到墙根

刚把裤子解开

前边忽然传来女人的哭声

这声音一声接着一声

分明就是个怨念的女鬼呀

我心神紧张

屏气凝神的看着前方

那个人影一点点的靠近

仿佛从黑色夜幕中走出来的一样

等他走得近了一些

我发现自己竟然能够清晰的看见他的样子

因为他身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绿光

在漆黑的巷子里显得无比清晰

他一身白衣

赤脚站在地上

披肩长发护着脸

看不清五官

让我震惊的是

他的白色裙衫前面都是血

整个上身都被染成了鲜红

我惊愕无比的看着他

只见他慢慢的向我靠近

嘴里发出轻微的鬼气

我死的好惨呐

我死的好惨哪

他在哭

我吓得不敢动弹

压制的心里的恐惧

问道 你

你死的惨跟我有什么关系

也不是我害死你啊

冤有头债有主

你虽没有害我

我却因你而死

鬼声阵阵

如泣如诉

我实在不明白这女鬼的话

我压根儿不认识她

她又怎么因我而死

就在我彷徨无措的时候

女鬼忽然撩开自己的头发

我惊愕的发现

她的脸上没有眼睛

妈呀

我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的眼睛那里竟然是两个黑黢黢的黑洞

你取走了我的眼睛

还给我

还给我

他怨念的重复着这样一句话

这句话让我无比吃惊

眼睛

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怎么可能是他的呢

我无法相信这件事

大声的问道

你是谁

你到底是谁

女鬼说道

我叫罗琦

你偷走了我的眼睛

害死了我

今天我要让你偿命

听到罗琦的名字

简直不能用镇静来形容我的心情了

和我约会的女人也叫罗奇

可是她怎么可能是眼前的女鬼呢

女鬼已经渐渐靠近了

伸长的鬼手就要来挖我的眼睛

不知是惊吓过度还是怎么

我的身子无法动弹

背后紧靠着墙壁

只觉一股冰冷的气息顺着墙壁浸入我的身体

不 不要啊 啊

我吓得大叫

就在那尖锐的指尖快要戳进我的眼人时候

巷口传来一束手电光

有人在外面大声喊道

谁 谁在那里

大半夜的瞎喊什么呢

我一听是个男人的声音

应该是路过的

我忙大喊

救命

本节目由蜻蜓FM独家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