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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坑

田机一愣

看看四周

谁埋在下面

修建魔国的人

我顿时恍然大悟

坑杀民夫和劳役

是保守秘密最好的办法

难怪两千多年来没有丁点关于魔国的传闻

被押送到死的劳役根本不可能从原始森林中逃出去

在魔国修建完成后

所有参与的人全都就地坑杀

这么说

魔国是修建完成的

黄平说道

既然坑杀劳役

说明魔国的确存在

而且就在这附近

叶九卿站起身点头

以魔国的规模

这附亲根本不具备修建魔国的地方啊

我眉头紧皱

有些心烦意乱

行了

先找地方休息一晚

既然古琴的线索指向那座山

等天亮后我们再出发

叶九卿说道

黄平和田机去找枯枝

我们打算返回石板路山找一处地方休息

刚走了几步

就看到黄平和田机从草丛中走出来

俩人不停向后退

似乎草丛中有什么东西

田机手里的枪已经举起来

我刚想开口问出了什么事儿

就看到黄平慢慢抬起手

示意我们不要出声

不管他们看到什么

草丛中的东西想必都不寻常

就在这个草丛中

传来稀稀簌簌的声音

开始还是一处

渐渐的

我们四周接连不断传来

那些茂密草丛开始摇晃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移动

从声响来看

移动的东西体型还不小

草丛犹如被割掉的麦田般

大批大批的被压倒

我心里暗暗一惊

下意识去摸身上的武器

直到一朵色彩斑斓的巨大花朵出现

在月色下异常妖艳

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然后是第二朵

第三朵

直至我们四周的草丛中全都绽放出那诡异的花朵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不知所措的环顾四周

我总感觉那巨大的花朵很眼熟

似乎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那花朵大约有两米多高

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森离奇

田元基和黄平已经退到我们身边

花朵竟然在步步逼近

等到完全从草丛中走出来时

花朵从中间一分为二

在金色的光影中

我看到一双目露凶光的眼睛

魔花螳螂

我嘴角蠕动一下

惊恐不已

这怪物我们在祖神之殿已经遭遇过一次

当时还不知道这巨大的魔花螳螂是祖神创造出来的异乌之一

变异的魔花螳螂浑身包裹在青铜铠甲之中

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那双如同镰刀般锋利的触手无坚不摧

在这漆黑的夜晚

荒山野岭之中遭遇到魔花螳螂

无疑就是噩梦

很庆幸其他人都没有这段梦魇的记忆

只有我和温如脸上泛起惊恐

天机举枪的手正在缓缓的抬起

我不动声色的摁在他手上

记忆中子弹穿透不了魔花螳螂的青铜铠甲

而如今我们被一群嗜杀的义乌包围

一旦触怒这些怪物

我们瞬间就会被撕裂成支离破碎的碎片

我记得当时完全是一场屠杀

所有人在魔花螳螂面前根本就没有招架之力

幸好那个时候有将军

他百步穿杨

能击中魔花螳螂的眼睛

那是这一屋唯一的弱点

可如今我们却没有这样的本事

魔花螳螂的出现倒是证明魔国就在附近

这些义乌如同守护通往祖神之间的路一样

守护着这里

我瞟向旁边的树林

如今我们四面受敌

那是唯一没有被包围的地方

压低声音让黄平把照明弹给我

记住了

别回头

一直往前跑

千万别开枪

我对其他人叮嘱

然后深吸一口气

猛然抬手发射出照明弹

质亮的光芒在黑暗中瞬间绽放出刺眼的强光

所有魔花螳螂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吓到

纷纷树立起触手遮挡在头前

我大喊一声

所有人趁着魔花螳螂被惊扰

立刻冲入山林之中

我们不顾一切往前跑

一旦照明弹熄灭

魔花螳螂对我们的猎杀将会开始

或许是照明弹的强光让魔花螳螂很不适应

帮我们拖延到很长的逃命时间

可即便白天在山林中行走都异常困难

何况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

为了不让魔花螳螂察觉

我们连火把都不敢点

跌跌撞撞只知道慌不择路的往前跑

突然

脚下被石头绊倒

我重重一下摔倒在地上

手掌被坚硬的树藤穿透

撕心裂肺的疼痛

前面的叶九听他们听到响声

见我倒在地上

全都折返回来

刚想搀扶我继续跑

忽然间身后的草丛传来密集的吸附声

魔花螳螂已经快速逼近

透过草丛的间隙

月色下看到一朵朵诡异的花正向我们这个方向蜂拥而至

走 别管我

我退让叶九清他们

一旦被魔花塔郎追上

我会连累所有人

我甚至能想象这里将会被碎尸万段的血泊

可是并没有人听我的话

叶九清重重一把把我摁在地上

示意其他人全都安静

山林里草木茂盛

试图看看能不能躲在这里

侥幸逃过魔华螳螂的猎杀

我们几乎屏住呼吸

把身体蜷缩在草丛中

片刻功夫就听见四周传来魔华螳螂的移动声

或许是因为失去猎物的踪迹

魔花螳螂纷纷停下来

就在我们旁边到处搜索

挥舞着巨大而锋利的触手

轻而易举砍断阻挡视线的树木

其中一只就停在我们不到三步的地方

我手心中还穿插着树藤

拼命咬紧牙关忍受着剧痛

透过草丛的缝隙

终于能如此之近的看清楚这个义乌的全貌

和正常的魔花螳螂并没有什么两样

只不过物极必妖

这怪物足足有两米多高

浑身被严丝合缝的青铜铠甲所包裹

在月色下映射出夺人心魄的清明之光

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敏锐的搜索

似乎能看穿一切

在青铜铠甲上有奇异的纹路

具有鲜明的九黎特色

和我在祖神之殿看到的魔花螳螂如出一辙

最让我吃惊的是

这些异物似乎并非是单纯变异的怪

他们好像具有思维和意识

站在我们旁边的魔花螳螂发出怪异的声音

像是在和其他的魔花螳螂交谈

很快停下追逐的义乌

纷纷继续向前搜索

那只停在我们旁边的魔花螳螂四处张望了良久

快速的消失在山林深处

听到渐渐远去直至消失的声音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瘫软的倒在草丛中

依旧不敢动弹

生怕叮点声响会招致灭顶之灾

我们在草丛中一直僵持到天亮

确定魔花螳螂没有再折返回来

大家才重重长出一口气

叶志秋这个时候才看到我手上的伤

或许是伤口太触目惊心

他一脸心疼的有些手足无措

叶九卿从地上拾起一块手指酥的树枝

让我咬在嘴里

忍着点儿

我知道

叶九卿想要帮我把树藤从手心中拿出来

深吸一口气

咬住树枝

偏头甚至不敢去看公爵把手伸给我

我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只感觉突然间一阵剧痛从手心传来

咔嚓一声

我硬生生咬断嘴里的树枝

抓着公爵的胳膊

手指几乎快要陷入他的身体中

公爵都有些承受不住

我虚弱的松开手

大口的喘息

转头看到叶九青已经把树藤拔出来

手心中的伤口鲜血如同涌泉般滴落在地上

现在怎么办

公爵一边帮我包扎伤口

一边问道

魔花螳螂出现

说明这里距离魔国已经不远

可有这东西在

我们估计根本没有接近魔国的机会

我强忍住疼痛

忧先忡忡的说道

想必从现在开始

魔花螳螂会对我们围追堵截

神创造出义乌

最开始就是为了守护

因此具有极强的攻击性

义乌才是最虔诚的信徒

会不惜一切

没有任何质疑和畏惧的执行神留下的神旨

大祭司说道

我看着被包扎好的伤口

目光落到地上滴落的血液中

眉头一皱

喃喃自语道

好奇怪啊

我应该百毒不侵

而且不惧怕任何异乌

按道理我的血能驱散义乌才对

可为什么对魔花螳螂没有反应

这种异乌我在头骨上铭刻的图案中看到过

从记载中看

属于神创造的第一批异物

或许是为了确保魔国不被任何人擅自闯入

神在创造魔花螳螂的时候用了特殊的办法

大祭司揣揣不安的说道

对面的温如从妖都祭谈到这里

一路上几乎听不到他说话

如今他目光就落在我受伤的手上

看不出丝毫在意反而透着欣喜的说道

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要去魔国了

因为连你身上的神邪都不是最完整的

只有真正的神才能控制这些异物

我冷冷的盯着温如

虽然我很厌恶这个人

不过他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说到底

我和魔花螳螂并没有什么区别

我只不过是另一种异物而已

我或许比魔花螳螂更完美

更具有意识和思维

更接近神

可是祖神在创造十二将神的时候

就没有设定成攻击的类型

而魔花螳螂却并不需要这一切

他只需要用杀戮守护魔国就行

他们在这里想必已经存活了上千年

一草一木都烂熟于心

我们莫要说去找魔国

估计只要离开这片草丛

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魔花螳螂发现

明明近在咫尺的魔国

如今对于我们来说根本无法靠近

这算什么事儿

难不成我们要一直被困在这里

田机心急如焚

重重一拳打在旁边的树上

田忌的惊呼让我们抬头望向他

田忌捂住手

表情有些痛苦

怎么了

薛静柔问道

这到底是什么呀

怎么这么硬

田机很吃惊的看着眼前的树桩

听田机这么一说

我才留意到这个树桩上面布满了树藤和枝叶

可在九莲山里走了这么多天

还没有看到这么矮小的树

高度和田基差不多

而且看上去和四周的树木完全不同

至少我们看不到茂密的树冠

田机摔了几下手

有些好奇的拨开外面的枝叶

想看看到底是什么

忽然田机踉踉跄跄的向后退了一步

面色惊慌失措

手里的枪也顺势的抬起来

不是说我们大吃一惊

全都站起身后退

可好半天那东西并没有动静

我压低声音问道

你看到什么了

眼睛合额头

田忌语无伦次

全神贯注的戒备回答我

我也没看清楚

反正绝对不是朔

等了很久也不见有反应

叶九卿深吸一口气

握着刀小心翼翼的慢慢走过去

用刀尖挑开树枝

我们这才看到一个凶神恶煞的脸

但是并非是人脸

面如牛手

三头六臂

浑身被青铜覆盖

犹如穿上铠甲

铜头铁额的武士

每一面的双手都各自持有刀斧枪戟等武器

蚩尤

大祭司震惊无比

我们慢慢向前

这才看清楚那是一尊蚩尤的雕像

只不过雕刻的太逼真

以至于连田鸡都被吓到

雕像埋手跪地深倾

虔诚而恭敬

蚩尤是祖人的守护者

出现在这里

可见魔国距死已经不远

我松口气说道

从雕像工艺来看

鸠九离后期的特点

可见这尊雕像是后来才被安放在这里

叶之就有些茫然的看看四周

可奇怪的是

蚩尤既然是神的守护者

不会无缘无故被随便安放

雕像留在这里到底是什么原因

我们连忙清理干净雕像外面的树藤

当完整的蚩尤雕像呈现在我们面前时

所有人都惊叹不已

雕像栩栩如生

每一处细节都堪称完美

简直找不到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

三面牛首上都带着三眼麒麟的面具

那是神赐与蚩尤的永生

难怪九连山又被称为九骊山

相传这里是蚩尤最后的故土

看起来传闻并非是空穴来风

如果说这雕像是西晋时期的

那就有些疏不通啊

叶之秋一筹莫展的自言自语道哪

说不脱

黄平问道

九黎后裔的雕刻技艺以粗狂豪仿著称

而这尊雕像工艺细致

虽然具有鲜明的酒梨特点

但是可以肯定

即便是现在的酒黎后裔也无法雕刻出如此完美的蚩尤

温柔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

虽然没有人理会他

不过他穷尽一生都在研究祖神和九黎文化

这一方面他的确比我们任何人都要知道的清楚

我也是这么想的

叶之就点头对我们说道

那就有些奇怪了

供奉蚩尤的只有九黎后裔

可既然这尊雕像不是出自于九黎人之手

而且放在这里的目的也不得而知

公爵眉目微微皱起

作为神的守护者

出现在这里应该有很重要的原因才对呀

这个

这个是什么

我听到薛心柔吃惊的声音

转头才发现他一直留在我们之前躲藏的草丛中

半跪在地上

目不转睛的看着什么

我们走到薛心柔身边

看到他正注视着我之前从伤口中流淌出来的鲜血

那个时候天色很暗

加之所有人都在躲避魔花螳螂的追杀

根本没有人注意地上出现的变化

我的血竟然在向四周扩散

拨开地上的草丛

发现下面竟然是一块石板

在石板上有铭刻的凹槽线条

我滴落的血就顺着这些凹槽在流淌

如今在我们眼前勾画出清晰可见的图案

血色的三眼麒麟

这石板被草丛所掩饰

想必和蚩尤雕像是被一起留在这里

我注视着鲜血在凹槽中勾画出的三眼麒麟图案后

开始向四周流淌

画出一道道间隔均匀的血线

直到十二

我数着出现的血路

不多不少

刚好十二条

以石板为圆心

向四周扩散

其中一条血路正好流淌在我们发现的那尊蚩尤雕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