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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辽家直系才知道罗马里装运的是什么

负责运输的署民根本就不清楚

而且据我母亲说

就算没出事

恐怕我爷爷也不会让这些署民再回来

辽高古肯定是想藏匿好宝藏以后杀人灭口

辽凯说

回来的人加上他父亲一共不到五个

身上没有伤害和打斗的痕迹

罗马上装的干粮所剩无几

可见埋葬宝藏的人走了很多天

埋藏宝藏的地点是辽高股选的

确切的地方恐怕只有他一个人知晓

按照辽凯的描述

那一百多人势必是遭遇到什么

但辽凯肯定

绝对不是被伏击抢劫

但很明显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和刺激

你父亲回来的时候

抱着青铜面具不肯放手

说明这面具对于他来说有特别的含义

很有可能和发生的事有关

叶知秋说

廖凯点头

说他也是这样想的

所以这些年来他一直试图查探青铜面具的来历

事实上

廖凯父亲和爷爷出事的时候

他年纪还小

这些事都是后来他母亲告诉他的

解放前他就随同母亲带着呆傻的父亲辽海清去了台湾

当廖凯得知这件秘密之后

就再没放弃过对家族宝藏的找寻

他之所以做古董生意

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关于青铜面具的来历

他母亲说出事后他问过当地的老者

证实这是苗疆先民祭祀所戴的面具

但其他的就没人了解和清楚了

据说这种造型在苗族先民中只有祭祀时由地位最崇高的祭祀佩戴

但这种祭祀的方式在早期突然消失

所以青铜面具的来历鲜为人知

辽凯一边说

一边取出一张地图

用手指指着一个地方画圈儿

我问过母亲当年爷爷辽高谷去的大致方位

母亲说返回的罗马还带着快吃完的干粮蛋

我从中推断出一个大致的范围

但这一片全是人迹罕至的原始丛林

而且面积太大

无从下手

不管怎么说

青铜面具应该都是在这个区域

只要找到青铜面具的来历

或许就能找到辽先生的爷爷当年去过的地方

我目光落在地图上

认真的问

除了一个青铜面具外

辽先生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时间隔得太久远了

即便有也遗忘

何况那个时候我还小

后来这些事都是从我母亲口中得知

辽凯默默的摇摇头

忽然眉头一皱

哦 对了

我记起一件事

不知算不算线索

就在一年前

我父亲病危

临终前突然短暂的清醒

但记忆却停留在他去埋葬宝藏的时候

根本认不出我是谁

样子很惶恐和害怕

断气前断断续续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温柔身体从沙发上往前靠了靠

样子很急切

嘎伯亚科伊

辽凯想了很久才记起来

嘎嘎嘎伯

田忌艰难的学了半天

也不能重复什么乱七八糟的

该不会是你父亲临终前说的话含糊不清

你没听清吗

开始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父亲拉着我的手

反复不停的说这几个字

我以为他是想告诉我什么

但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不 不是乱说

是你们听不明白

温如一脸震惊的摇头

我们不明白

难道你明白

公爵桀骜不驯的问

温先生难道知道这话的意思

辽恺的样子顿时充满了希望

温柔缓慢的放下手中茶杯

神情惊讶不已的看着辽恺

我在研究苗人宗教历史的时候

曾经接触过苗族先民一些失传的文字

其中最艰深的是一种祭祀专用的寓言

这种语言的发音和辽先生的父亲说的极为相似

不过能掌握这种语言的人很少

而且在苗人宗教历史上消失了千年

你父亲绝对不可能知道

他能说出久远失传的祭司文字

这本身恐怕比消失金块还要重要和离奇

为什么

辽凯疑惑的看着温如

不就一句话

为什么比宝藏还要重要

温儒深吸一口气

表情凝重严肃

因为这是苗人和神沟通的语言

温柔说

能掌握这种语言的人

只有地位崇高的祭司

而且这种语言已经消亡上千年

在苗族早期的宗教中极为重要

但不知道为什么

会出现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断层期

那些神秘的祭祀和语言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消失

这青铜面具足以证明苗族早期的祭祀的确存在

可奇怪的是

我研究苗族历史几十年

一直没搞明白祭祀的对象是谁

苗族信奉鬼神

祭祀的对象很多

但如此高规格的绝无仅有

不管祭祀的是谁

很明显在苗族先民的心目中有着不可代替的地位

温如说

您爷爷在藏匿宝藏的过程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青铜面具应该很关键

找到出现青头面具的地方

或许能找到消失的宝藏

我也是这样想的

不过我对这方面毕竟不大熟悉

贸然进入深山

担心会重蹈覆辙

所以才希望能找到一些精通擅长这方面的人帮忙

廖凯看了看我们

声音很诚恳

各位都是郭先生举荐不知愿不愿意帮在下这个忙

随我重返云南

调查这批宝藏的下落

当然

事成之后

在下绝对不会亏待各位

青铜面具上有三眼标志

那是入地眼的标志

可让我们愕然的是

这标志居然和苗族先民有关

原本是打算打听出青铜面具的来历

现在看来

恐怕只有跟着辽凯去云南一趟

不易周居劳顿

云难之行

我可以替温老前往

夜之秋礼貌的对辽凯说

辽先生也别客气

至于什么亏待不亏待就不需要了

我们只是想做考古研究

对其他的也没兴趣

不碍事

我还没老到不中用

这身子骨也是时候活动活动

辽先生既然胜意全全

我就陪辽先生走一趟

温柔的态度很坚决

我们三人对视一眼

温柔不会因为一个青铜面具不辞辛劳去云南

这东西里绝对还有他其他看重的事儿

温柔对表恺和我们未必把话说完

他一定还隐藏着什么

从酒店出来

叶知秋送走温儒后被我拉住

叫他别跟着去

叶知秋说这个对他很重要

如果证实青铜面具的来历

可以填补苗族考古史上一段重要的空白历史

叶知秋根本不听我劝

回到四方当铺

我把打探的消息告诉叶九清

听到叶知秋也要去

他居然没有反对

从小就是我把他宠坏了

不让叶知秋吃点苦怕是长不了记性

这一次就由他去

何况还有你们

我也放心

叶九清双手背在身后

来回走了几步

至于温如那边

你们不用担心

送去的东西和带去的画

今晚他就会知道

知秋既然跟着他

谅他也不敢做什么

我们和廖凯到云南白岩已经是一个星期后

临走的时候叶九清还是放心不下

让将军跟我们一起

这一路也不顺利

过澜沧江的时候我们乘坐的木船触礁沉没

好在有惊无险

没有人员伤亡

原本以为和廖恺同行的就我们和温如还有叶知秋

等到了白岩才发现

那边早已经有了十多个说台湾话的人等着

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个个张头鼠目

焦诈虚华的样子

这些人的手臂上有纹身

一条青蛇盘在一根竹子上

在路上我也看到辽凯的手臂上有同样的纹身

将军落在后面

面色严峻

告诉我们那是台湾竹联邦的标志

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廖楷底子怕是不干净

将军在这行摸爬滚打十几年

刀口上舔血的日子让他格外谨慎

将军点燃烟叶子

压低声音说

这么大的宝藏

但凡有点心眼儿也不会大张旗鼓说出来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凯和这帮台湾人估计不是善茬

若是找不到还好说

倘若真找到了

怕是有命进去没命回来

我让将军趁现在先把叶知秋带回去

被公爵阻止

他说

辽恺既然敢把事情告诉我们

就没把咱们放在眼里

这个时候要是退出

势必会埋延

四周全是原始森林

要买几个人简直太简单了

招子都放亮点

你和公爵看好知秋

将军吸了一口烟

对我说完

转头看向田机

你跟着我

尽量靠着辽铠

万一动静不对

秦贼先擒王

比起我们的警觉

温柔和叶知秋要轻松的多

浑然不知一路上都在和廖凯攀谈

温柔虽然居心叵测让人看不透

但见识和历史见识倒是的确丰富

沿途不管是风土人情还是人文地理

无所不知

辽恺应该是因为长时间没回来

他离开这里的时候才刚刚进世

模糊的记忆让他都快遗忘这片库土

中午

我们到达白岩

这里的村庄依旧还保持着古朴的原生态

辽凯凭借着记忆带我们绕进村庄

在山坡的后面跨过清泉潺潺的流水石桥

是一片杂草丛生的废墟

廖凯停在原地

惆怅的注视着眼前的场景

然后慢慢抬起头

为我们描述出一副令人向往的画面

嗯嗯

辽恺说的儿时记忆中

石桥的前面是一座木牌坊

再往前便是辽府

朱红色的大门

汉白玉基座雕刻精美

那恢弘的气势使人恍若置身于皇宫之中

就在这座巍然耸立的金碧辉煌的宫殿中

他见证了曾经辉煌一时白岩大吐司家族的兴衰时

辽凯回忆鼎盛时期的辽府占地一百多亩

有近百座建筑

尽管它只是一座土司的宅院

但它的奢华与恢宏并不亚于任何一座王宫贵胄的府邸

廖府的建筑风格有着古朴粗犷的流风余韵

而其坐西朝东

府内御沟纵横

活水长流

简单点说

曾经辉煌一时的辽府

就是白岩的紫禁城

可惜如今这里物是人非

只剩下残垣断壁的废墟

这里民风淳朴

突然出现这么多生面孔

引来很多村民围观

村里的长者问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辽楷走上去

从身上拿出一个木牌

上面有着苗家传统的纹饰

牌子的中间刻着一个辽字

其他人不懂这木牌的含义

长者一眼就认出来

嘴里依旧喊着辽老爷

这些上了岁数的人曾经都是辽家的庶民

即便过了四十几年

主仆的关系早在心中已经根深蒂固

听说辽高古的孙子回来

村里的人都跑过来凑热闹

辽凯让他的人把带来的礼物一一分发下去

他说辽高古在当地名声卓誉

虽然白眼吐司的辉煌在四十年前已经结束

但他不能辱没了辽高古的名望

村里所有人都是苗民

我们到的那天赶巧是苗族传统花山节

村里人头攒动

热闹非凡

加上听说吐司后人回来

更是外人空巷

辽凯很惬意的让我们先找地儿休息

难得回来一次

怎么也得和村里人聚聚

这都过了快四十年

辽家土司的影响力居然还有这么大

可见当时辽高古在白银的威望有多高

涌来看辽楷的人太多

没留神被重重撞了一下

没站稳跌倒在地

爬起来刚想发作

转头看见全是涌动的人头

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当吐司当成这样

我也算是开眼界了

等到晚上辽凯才回来

村里人把我们安排在祠堂

里面还供着辽氏异族的先祖

辽高古的牌位也在里面

辽凯毕恭毕敬上完香后

祠堂外走进十几个人

带头的络腮胡

脸上有刀疤

走到辽恺面前叫的是堂主

看起来辽楷在竹联帮的辈分不低

在村里明察暗访十多天

的确有关于白眼土司宝藏的传闻

刀疤对辽凯说

看样子辽凯这一次带的人并不少

加上刀疤身后的十几人

一共有三十多个

想必辽凯在成都停留接洽郭瞎子之前

就先派了人来白眼打探消息

这个正常

毕竟当时动静太大

而且平白无故上百人不知所踪

还有几百头罗马

谁也能猜到发生什么事

辽凯一脸平静的继续问

还打探到什么其他事吗

传闻很多

但都很夸张

说是去的人得罪山神恶鬼什么呢

不过前前后后很多人去找过

但都无功而返

刀疤摇摇头

回答

其他的就没打听出来了

记得这些事的人大多都不在人世

去找宝的有没有再失踪的

廖凯认真的问

这倒是没有

几乎去找宝的人就没断过

但没听到有人失踪的事儿

我在旁听着辽凯和刀疤的一问一答

瞟了他们俩一眼

刀疤叫什么名字不清楚

不过在廖凯的面前很恭敬

到了这里之后

之前给我感觉文质彬彬的辽凯忽然变得高深莫测

能让这么多黑帮的人俯首听命

辽凯绝对不会是仅仅一个古董商那么简单

忘了给各位介绍

这些都是我的朋友

这一次去深山升级南料

多带一些人

未雨绸缪

廖楷见我在看他

平静的笑了笑

给我解释

温柔和叶知秋不以为然的点头

将军靠在角落里卷烟

嘴角冷冷一笑

压低声音对我说

这一上来就把底儿给咱交了

要么是傻子

要么就是不怕我们会说出去

辽凯怎么看都不像是傻子

最能保守秘密的当然是死人

廖凯越是这样直言不讳

我心里越是没底儿

感觉在他眼里

我们不过是几个早晚都得一命归西的死人

廖凯毫不掩饰的继续问刀疤

我让你查的人可有消息

查过了

当年从深山里返回的四个人一直神志不清

到死都呆呆傻傻

没有一个人清醒过

四个人陆陆续续死了三个

如今还剩一个没住在村里

在山后的苗寨

刀疤点头说

辽凯听完思索片刻

抬头对我们一团和气的说

剩下这个人是世上唯一知道当年发生过什么事儿的人

他打算去见见这个人

看看能不能有所收获

希望我们能陪他一起去

或许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也好走访一下

说不定能了解些情况

温如没有丝毫推脱

廖凯感激的笑了笑

转头询问我们的意思

我和其他人对视

按照刀疤带回的消息

这些人都是意识紊乱

呆呆傻傻

话都说不利索

还能问出什么

不过叶知秋是打算跟着一起去

我不放心他离开我的视线

没办法

只能点头

辽凯的样子很高兴

客气的对我们说谢谢

然后转头对刀疤说

让他带着其他人留守在祠堂

并把一张纸交给刀疤

好像是让他按照纸上的记载找一处地方

后面的声音变小

听不清辽凯和刀疤之间的对话了

第二天

我们随同苗凯去山后的苗寨

这里四面环山

重峦叠嶂

梯田依山顺势

直连云天

苗寨四周竹林清翠

流水潺潺

宛若世外桃源

我们停在一处简陋的木屋前

开门的人黝黑的脸上透露着山里人的憨厚和质朴

廖凯客气的上去打招呼

拿出象征辽家土司的木牌

这是啥

中年人茫然的盯着廖凯

脸上并没有热情

廖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从屋里走出的老妇浑浊的目光落在木牌上

瞬间震惊的拉开门口的中年人

廖老爷是你什么人

这些上了年纪的人都是这样称呼辽高古

听到辽恺说他爷爷

老傅佝偻着腰

感激涕零的请我们进去

门口的中年人是老妇的儿子

被招呼去端茶倒水

那架势如同皇亲国戚登门

看老妇人的样子就差点没给辽凯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