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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

文儒无非是想逼我们现身

这条老狐狸就算再丧心病狂

也还知道轻重

只要我们不出现

他断不敢对知秋做什么

叶九卿或许是猜到我的想法

拍拍我肩膀说道

现在怎么办

薛先肉来回看着地上的蛇眼人和苗女的尸体

什么也问不出来

也不知道知秋被带到

公爵突然抬起手

眼睛看向溶洞外的通道

眉头微微皱起

然后抬手指着溶洞后面的岩石

做出让我们不要出声的手势

我们立刻心领神会

他应该是听到外面有动静

所有人连忙躲到岩石后面

田机把蛇岩人的尸骸也藏匿起来

刚蹲下身子

就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

我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去

看到进来七八个斗篷

其中站在最前面的人一进来就警觉的四处张望

慢慢的取下头上的斗篷

我又看到那张令人毛骨悚然的脸

那人一边吐着分叉的舌头

一边环顾四周

像蛇在探寻猎物一般

我们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过了良久

或许是没有察觉到异样

那人嘴里发出丝丝的声响

像是和其他斗篷交流

我们看到那些人把已经死去的苗女抬到石台上

脱掉她衣服后用水清洗干净

然后再给他穿上一套白色衣服

上面有骷髅麒麟的图案

献祭

大祭司面色一惊

压低声音对我们说

这是献祭仪式前的准备

要用最纯净的生命供奉神

看来巫谷王就在这里

溶洞虽然宽敞

可大祭司话音刚落

石台边的七八个蛇眼人顿时异常警觉的盯向我们藏身的地方

蛇本来就是分外敏锐的生物

任何细微的变化都能捕捉到

立刻散开

向我们这边步步逼近

我们连忙把头缩了回来

倒不是怕这几只怪物

只是一时间大家都没想好下一步该怎么做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一般这种情况都是由叶九清发号施令

现在连他也在等我定夺

脚步声越来越近

这么短的时间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可手却抬起

握紧的拳头只有大拇指竖起

不假思索的抹过脖子

天机明白我的意思

或许是之前苗女死的时候大家都无能为力

他的心里早就憋了一口气

等到那七八个人走近

田机动作敏锐的闪身出去

他都能一拳击毙穷奇

而且如今怒火中烧

这些蛇眼人哪里是他的对手

我都还没起身

就听到外面骨头碎裂和闷声倒地的声音

都解决了

没事了

田忌在外面说道

黄平和大祭司走出去

可公爵和叶九卿却目光惊诧的看着我

确切的说

是看着我放在脖子上的手

那是我刚才对田忌做的手势

或许是我之前太专注

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动作完全是本能的反应

就像是我曾经不止一次做过这个动作一样

可我却完全记不起来

但是做出这个动作是那样的熟悉和自然

我手一抖

连忙慌乱放下

我知道公爵和叶九卿为什么这样镇静

这个手势曾经支撑了我很长时间

我一直试图找到做这个手势的人

可最终我却在邓青给我看的影片中看到了自己

我想叶九卿和公爵一直坚信我并不是那个人

可看着我做出同样的动作

而且还是那样娴熟

他们的心里一定充满了疑惑

这或许就是本能的反应

我距离真相越近

就越是像那个人

仅仅一个动作就能让他们如此不适和慌乱

我不敢想象等他们知道真相的那一天

会怎样来面对我

现在怎么办

田忌在外面问道

我连忙避开公爵和叶九清惊诧的目光

从岩石后面走出来后

看到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

来回扫视一圈后

看向石台上已经被清洗干净的苗女

你刚才说这是献祭之前的准备

我转身问大祭司

活人献祭是酒黎的传统

也是所有祭祀仪式中最为隆重的

献祭之前必须要清洗祭品

确保神能得到最纯净的祭品

然后呢

准备完毕以后做什么

我继续问道

祭品会被送到祭坛

由祭司主持献祭仪式

这些巫仆来这里清洗苗女尸体

难不成在这里有献祭仪式

我若有所思的问道

这里是幽都祭坛

献祭必定是为了供奉乌谷王

我如果没猜错的话

乌谷王一定就在这里

大祭司斩铁捷定的说道

温如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巫蛊王

只要能找到巫蛊王

就能找到温如

天机说道

我揉揉额头

看着地上的蛇眼人尸体

幽都祭坛地势错综复杂

像我们这样乱找

倘若惊动乌谷王

我们会极其被动

只有趁其不备发动突袭

救出叶知秋的胜算才大

换上实验人衣服

我们送苗女出去

这样就能一路畅通无阻的到达幽都祭坛

田忌估计是把全部愤恨都发泄在这些蛇眼人身上

下手根本就没留情

全都是冲着要害去的

都是一招致命

打断颈骨

我从地上拧起一具尸体

正打算剥去身上的衣服

突然发现尸体竟然动了一下

我大吃一惊

蛇眼人的头都已经歪斜的扭到脑后

居然还能动弹

开始我以为是自己太过紧张眼花了

可听到薛心柔一声刻意的压低声音的尖叫

转身望去

他怯生生一脸惶恐的从地上起来

目光惊恐的递着地上的尸体

田机连忙挡在他身前

然后我们所有人都震惊的看到

地上的蛇眼人尸体竟然在动

抽搐几下之后

缓缓从地上爬起来

我们面面相觑

向后退

直到地上的蛇眼人全都重新站立起来

我的目光落在对面的阴暗中

那是之前我们躲藏的地方

最开始被田忌扭断脖子的蛇眼人也缓慢的从阴影中慢慢走出来

只不过他的脸还旋转在脑后

怎么会这样

天机都有些不确定的看着自己双手

我明明把这些人都杀了呀

怎么

怎么还能站起来

他们根本就不是人

我盯着溶洞中站立的蛇眼人

冷冷的说道

不过是被巫谷王创造出来的怪物

就算是怪物

都被打成这样了

还能不死

黄平声音颤抖道

这些怪物应该是乌谷王用义乌和人结合出来的

因此具有抑污能力

而且混合了毒物

非但打不死

同时还具备毒物的剧毒

大祭司战战兢兢的说道

围困我们的蛇眼人纷纷脱下衣服

露厨介于人和蛇之间的身体

上面长满蛇一样的鳞甲

那张诡异的蛇脸如今全搭在肩头

样子极其怪异

而且更加显得令人毛骨悚然

不断吞吐的信子发出刺耳的声音

这是一群完全不知道畏惧的怪物

竖立的瞳孔中透着冷血的杀戮

我们不约而同把刀拔出来

薛心柔怯生生躲在田鸡身后

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

蛇眼人张开布满利齿的嘴

凶恶神煞的就攻击了过来

天机的反应更快

一个箭步跨上去

下手更重

蛇眼人完全就不是对手

但是一次次被打倒在地

但却很快又能重新爬起来

身上很多处地方都已经坍塌

但是片刻功夫又被重新愈合

看来大祭司说的没错

这些蛇眼人具备义乌自愈的能力

甚至自愈的速度比我还快

田机以于当时不退反进

最开始还能占据上风

可面对蛇眼人接连不断持续的反扑

田机竟然都有些招架不住

大祭司在旁边提醒

这些怪物竟然是蛇脸

想必创造出来的时候混合了毒物

因此具有剧毒

让田忌千万不能被伤到

田忌有所顾忌

不敢近身

但是僵持了很久

被蛇眼人耗费太多气力

渐渐的就有些力不从心

迎面冲上的两个蛇眼人根本就不给田忌喘息的机会

田机拼尽全力

双拳击出

稳稳的击打在蛇眼人胸口

我能清晰的听到胸骨碎裂的声音

可那两个蛇眼人竟然没倒地

而是突然伸手禁锢住田忌的双手

任凭田忌如何用力

居然都无法挣脱

田鸡的臂力惊人

可在蛇眼人面前竟然不占优势

田机身形无法移动

顿时方寸大乱

左右两边的蛇眼人伺机而动

向田鸡扑去

幸好田鸡眼疾手快

拼尽全力

猛然一脚踢飞面前的两个怪物

挥身舞拳

把扑上来的蛇眼人打倒在地

虽然是暂时化险为夷

但看得出来

他已经是强弩之末

胸口不断起伏

手微微的在抖

想必蛇眼人身上那身鳞甲坚若磐石

田忌用力击打

自己也疼痛万分

刚被击倒的蛇眼人顷刻间又重新站立起来

身上的伤势瞬间又完好如初

这简直就是打不死的怪物

公爵

你刚刚能用晶石消灭龙骨

这些蛇眼人还不是最纯正的义乌

你快用晶石救他呀

薛信柔姑姐看出再这样僵持下去

田机早晚会有危险

公爵面有难色

犹豫一下

还是拿出枪战

在任何时候

哪怕有丁点机会

公爵都会不惜一切的救田鸡

不是公爵迟疑

我知道他为什么迟迟没有拿出鲸石

公爵并非能完全掌握鲸石的威力

在灵山金城时

他就因为承受不住鲸石的威力而晕厥

想必刚才在溶洞外面

为了摧毁龙骨

公爵已经拼尽全力

他现在已经没有能力再使用晶石

晶石上强大的能量既然能摧毁龙骨

当然也能轻而易举的摧毁我们

公爵最担心的应该就是这个

他怕自己控制不了精神的威力

导致我们所有人都会受到伤害

我摁住公爵的手

对他摇摇头

他应该是懂我意思

神情焦虑道

这是唯一办法了

让我试试

还有我

我看向石台上被折磨死的苗女

就当是给他报仇了

我话音一落

手中的刀毫不犹豫的割伤手臂

鲜血沾染在刀刃上

手一扬扔给田忌

他反手把刀接住

看见上面的血迹

想必立刻领悟我的意思

不假思索挺刀向迎面扑上来的蛇眼人砍去

蛇眼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和畏惧

根本就没有闪避

田机重重一刀在蛇眼人身上劈砍出一道长长的伤口

淡绿色的液体流淌出来

蛇眼人根本就不在乎

还是肆无忌惮的向上冲

可是刚走了一步

他们就停住了

以蛇眼人具备的自愈能力

刀伤应该很快愈合才对

可这一次非但没有愈合

伤口反而开始快速溃烂

所有蛇眼人全都看向田忌面前被砍伤的怪物

他们瞳孔中透着惊愕和不解

瞬间

那伤口就犹如崩溃的堤坝

大量的淡绿色液体汹涌的向外涌出

伤口不断的扩大

并且大片大片的蔓延

他的身体就像是在融化

从被砍伤的地方断裂成两截儿

倒在触目惊心的体液中

化成了一滩血水

我的血百毒不侵

而且还能净化所有一切的骨毒和异污

我虽然救不了苗女

那是因为我的血能轻而易举的杀掉义乌

对于眼前的这些怪物

我再也不用投鼠忌器

田忌终于在脸上露出了一丝放松

再也不用畏手畏脚

处处防备

手起刀落一气呵成

那些还没能反应过来的蛇眼人纷纷中刀

发出刺耳的哀鸣

瞬间融化在我们面前

大祭司有些惊愕的注视我的手腕

看着滴落在地上的鲜血

有些茫然

我偏头和他对视

我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他是在惊诧我到底是谁

为什么具有能毁灭义乌的能力

在他心目中

能毁灭义乌的

就只有创造出他们的神

我忽然发现

原来我很享受大祭司眼中那种谦卑的敬畏

就如同我会下意识做出那个抹脖子的动作

或许在我失去的记忆中

我早就已经习惯这样的敬畏

叶九清撕下衣角

替我包扎好伤口

我让其他人全都换上蛇焰人衣服

斗篷很深

完全看不到我们的脸

从石台上抬起苗女的尸体

发现她肚子里的东西竟然还是活的

该去找吴广清算了

我声音冰冷道

我们抬着苗女出去

走回到正路时

看到两个举着火把的蛇眼人

我们下意识把头埋得更低

他们也没察觉

在前面带路

跟着蛇眼人

我们向溶洞身去走去

这里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

渐渐的听到前方传来整齐划一的低吟声

声音中吟唱着奇怪的字符

身后大祭司告诉我们

这就是祭司的语言

是献祭前送阳神的送慈

并且在召唤神接受供奉的祭品

前方越来越明了

我们站在台阶上看到一处宽敞的大厅

和在雷山古墓壁画中看到的地方一模一样

从这个角度能看清楚大厅的一切

圆形的大厅石板上铭刻着骷髅麒麟的图案

数百名人虔诚的跪拜在地上

那低吟的声音就是从他们嘴里传来

这些人应该全部都是阴污

被召集在此

大厅到处都可以看到被焚烧的漆黑

这里就是幽都祭坛

千年前被摧毁和焚烧的万恶之源

如今竟然死灰复燃

邪恶又开始从这里蔓延

在大厅四周站立的是穿着斗篷的蛇眼人

我们沿着台阶往下走

我目光一直在搜索罪魁祸首的巫蛊王

可大厅中除了那些阴无和蛇眼人之外

我并没有看到他们膜拜的人

前面两个蛇眼人把我们带到大厅前面的石台

我们把苗女的尸体放在上面

不动声色站立

我慢慢瞟向前面

那是一个雕刻在岩石中的座位四周堆满骷髅头点缀

有一种邪恶的威严

而在王座两旁是双面神雕像

在王座正上方突出的岩石被雕刻成麒麟模样

那个位置应该就是巫蛊王的

该就是巫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