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这么说

蚩尤并没有复活

在逐鹿之战的的确确是战死

而祖神为了凝聚九黎人

才创造了这个青铜蚩尤

可问题是

这么凶猛的庞然大物

为什么一直以来都没有丝毫的传闻和记载

我诧异的喃喃自语道

也不是没有

叶知秋脸上除了和我们一样震惊惶恐外

还多了一分激动

或许是因为他学考古的原因

又有什么比看到几千年前的蚩尤还能让他激动的事儿

叶知秋告诉我们

古籍中有很多地方描述到蚩尤的形象

多是把蚩尤形容的异于常人

比如在归葬一书中提及蚩尤疏手双脚

输手的意思就是长着分叉的脑袋

这或许就是指我们眼前看到的这个青铜蚩尤的头部

三个面首完美组合在一起

同时山海经中说蚩尤是铜头铁鹅

想必是因为蚩尤是由青铜铸造而成的缘故

在书意记忆书里

对蚩尤的描绘更加详实

六首六目

以及牛蹄

这和青铜蚩尤三头六臂的造型吻合

至于牛蹄

应该是蚩尤的青铜六足

称牛蹄状

方便站立

最直接的证据是文献中记载

今有尺

有尺长二寸

坚不可摧

叶知秋口若悬河

激动的说

这足以证明蚩尤的身体是由金属铸成

在当时最坚硬的金属便是青铜

不过考古研究并不认为这些文献的记载是真实的

认为是对蚩尤形象的夸大和神话

真没想到

这些描述竟然是真的

这说明曾经有人目睹过青铜蚩尤

并且记载下来

但辗转流传已经不详实

导致后世对蚩尤形象始终停留在神话传说之中

巨大威猛的青铜蚩尤双手持长斧一击命中

把女王劈成两截

她站立在女王面前

犹如一尊下凡的天神

冷酷的青铜面容愤怒狰狞

那么大的女王在青铜蚩尤面前就如同一只不起眼的毛虫

女王被重创

可居然没致命

扭动着半截身体迅猛的向青铜蚩尤反击

两根锋利的触手重重砍在车轮上

强烈的撞击声中

我们只听到女王触手中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

蚩尤纹丝不动

没有受到丝毫伤害

我猜想蚩尤在祖神那最后孙领的神旨一定是严阵以待

不惜一切将擅自闯入并且开启兵关的任何东西赶尽杀绝

我们在女王面前只能被任其宰割

可在青铜蚩尤面前

女王连招架的能力都没有

被斩断的触手低垂在半截身体上

蚩由另一面转过来

双手挥舞起锋利的青铜刃

势大力砍

重重一刀下去

女王的头瞬间身首异处

石油再向前一步

第三面转来

巨大的青铜柱不偏不倚砸落在女方的头上

顿时一滩血肉模糊的肉泥四处飞溅

那不过是片刻的功夫

女王就被青铜蚩尤斩杀

难怪后世把他敬为战神

如此勇猛无匹

谁敢与其争锋

说到蚩尤最多的一句话便是不死不休

我现在才体会到这四个字的含义

只要蚩尤不倒下

杀戮就不会停止

事实上

想要这个青铜巨人倒下的方法确实很少

至少在这兵士中的我们是绝对做不到的

说到蚩尤最多的一句话便是不死不休

我现在才体会到这四个字的含义

只要蚩尤不倒下

杀戮就不会停止

事实上

想要让这个青铜巨人倒下的办法的确很少

至少这兵士中的我们是绝对做不到的

青铜蚩尤杀掉女王后

身躯上的青铜兽转向我们

被铭刻的眼睛里透露着令人胆寒的阴森和力气

你的血在这里顶用

把手抬起来

天机在旁边说

刚才老母虫都不敢靠近你

指不定这堆破铜烂铁也怕你

试试

它就一堆青铜

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惧怕

我白了田忌一眼

无力的回答

他根本不知道写是什么

在青铜蚩尤眼里

只有两种东西

什么东西

夜之秋稳

活的和死的

公爵脱口而出

一脸严禁的看向和我们对视的青铜蚩尤

在这神殿中

是不允许有活着的东西进出

这也是青铜蚩尤存在的目的

不死不休

除非我们死

否则他永远不可能停止杀戮

那 那怎么办

田机看着手里的半截断刃

那是我们最后的武器

不过面对坚不可摧的青铜蚩尤

似乎有些令人绝望的可笑

蚩尤沉重的脚步在冰释中响起

唾液在地上的刀斧摩擦在冰面上

发出刺耳的声响

巨大的青铜蚩尤开始向我们逼近

我们甚至连抵抗的念头都没有

在蚩友面前

我们微弱的如同蝼蚁

他甚至都不用挥动武器

一脚下去就能把我们踩死

还有没有炸药

公爵突然认真的问

没了

我身上的全都用了

田津摇摇头

忍住伤痛问

你要炸药干嘛

蚩油是被青铜铸造躯体并组合

这也是机关术中的一种

当然

青铜蚩油的制造精密程度已经远远超过我的所学

不过机关术大同小异

虽然蚩尤浑身坚不可摧

但每一个组合的节点却是最薄弱的地方

公爵无力的叹口气回答

在当时

这个青铜蚩尤或许还是坚不可摧

可如果有炸药的话

只要炸准地方

以青铜的硬度

是承受不起炸裂的破坏力的

你不早说

早知道我就留一些炸药了

田机痛心疾首的埋怨道

早知道

我无力的在嘴角挤出一丝苦笑

早知道会遇到这些东西

就是打死我小爷爷不会来

也是

原本指望着跟你们发财

现在财没发

只要跟着你们去过的地方

每一次都得把命搭上

天机捂着胳膊一脸懊悔

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们的

早知道我还是老老实实挖墓多好

不指望赚多少

至少不用整天疲于奔命九死一生

后悔了

我把田忌从地上扶起来

惬意的问

是啊

我后悔少带炸药了

天机豁达的一笑

你说我要是真把这兵神给撂倒了

那我就真成大器了

回去没赚到钱

也能让我爹刮目相看

吱的一声

远处传来雕像被开启的声音

我望过去

看见将军竟然硬生生的把兵关给推开

就他那个岁数

挖个墓都得喘半天的人

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

将军从雕像里气喘吁吁的出来

估计是拼了老命

他都没看我们

在雕像冰馆里

他应该也目睹了发生的一切

我看见将军只向我们比划了一个手势

然后迅速拎下背包

猫着腰跑到青铜蚩尤的旁边

蹲在地上

从包里拿出什么东西掩埋在冰层中

我在手里比划着将军的动作

挖墓时为了不被人发现

都尽量不会说话

这些手势只有挖木的

夏苦董让我们把石尤引开

我很快领悟出来魏叔想干什么

叶知秋不懂这些手势

好奇的问

我反复比划着将军后面的动作

然后瞠目结舌的皱起眉头

看向那边蹲在地上的将军

好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老东西说

他要灭了青铜蚩尤

将军重诺

向来说一不二

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

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会办倒

只不过这一次

他说要灭掉青铜蚩尤

我茫然的挠了挠头

还是把田忌交给公爵搀扶

不是我不相信他

而是担心将军会以身犯险

我和他十多年的相处

信任和默契早已经潜移默化

根深蒂固

在蚩尤逼近我们之前

我快步跑到将军的对面

我一动

青铜蚩尤虽然体型高大

可移动却异常灵敏

立刻转向通往石门的路

他应该是以为我要逃出去

我侧身瞟向蚩尤那边

将军一边退一边在掩埋什么

而且他还在计算脚步的距离

搞不清楚老东西打算做什么

眼看着已经快把我逼到死角的青铜蚩尤

它那巨大的身躯犹如遮天蔽日般挡住我面前的光亮

昏暗的阴影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死亡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笼罩着我

我看见青铜蚩尤的双手已经把巨斧提了起来

他都不用砍下了

他只用把巨斧推过来

就会像拍死一只苍蝇般把我在石壁上拍成一摊肉泥

咚的一声

青铜蚩尤手里的动作停下来

我听见有被砸碎东西的声音

蚩尤立刻转过身

我看见将军手里拿着石头重重砸在玉石雕像上

那精美绝伦的雕像被砸出丝丝裂痕

我瞟见叶知秋心痛不已的张着嘴

青铜蚩尤完全没有畏惧和情绪

他只有冷酷无情的杀戮

不受任何人的挑衅

但唯一能引起青铜蚩尤注意力的

恐怕只有那些玉雕的兵官

想必九离祖神在创造青铜蚩尤时

只给他留下一道圣旨

就是不惜一切要保护这些兵官的完好无损

事实上在当时应该是保护兵关中的祖神才对

师友转身大步向将军走去

六只手同时把三把巨型兵器提起来

看架势不把将军剁成肉酱誓不罢休

将军从容不迫的向后退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像是在避开什么

同时伸出手继续对我们做着手势

那是让我们不用动的意思

我相信将军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何况是面对稍有差池就会一命归西的青铜蚩油

可将军后退的速度完全比不上大步向前气势汹汹的吃尤

看着将军已经被逼到绝境

我的心随之提了起来

就在蚩尤手里的兵器石破惊天般将要劈砍下来的时候

我听见咔嚓一声从蚩尤脚下传来

那是之前将军掩埋东西的地方

两个铁柄从冰层中高高弹起

稳稳的粘连在青铜蚩尤的腿上

趴下

对面传来将军的大喊声

我们刚趴下

就听见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蚩尤身上传来

青铜蚩尤的身体向前一倾

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我抬头

吃惊的发现坚不可摧的青铜的腿竟然断裂

被一分为二的身躯还在舞动着手里的兵器

紧接着又是一身沉闷的爆炸

在冰室中扬起尘埃

我们趴在地上

一时间震惊不已

很久没有听见尘埃里有响动

然后看见一团模糊的阴影若隐若现

当将军从弥漫的烟尘中面无表情的走出来

我瞠目结舌的从地上爬起来

等到尘埃落定时

我们才看清

青铜蚩尤三面兽首和巨大的身躯分离

将军就站在兽首的旁边

他掏出一只卷好的叶子烟叼在嘴角

俯身在蚩尤头上燃烧的火里点燃

仰头深吸一口气

漫不经心的踩脚踩在上面

我嘴角蠕动一下

哭笑不得的看着将军

那一刻

他才像是一尊真正的神

魏叔

你怎么做到的

我吃惊的走过去

叶知秋茫然的问

反装甲地雷

田忌蹲在青铜石疣旁

拿起一块碎裂的铁片

这东西哪来的

姓廖的人不行

不过他家军火库里可全是好东西

就是你们这些王八犊子没盐水

全挑的是没用的家伙事儿

将军吐了一口烟

白了我们一眼

以前我杀鬼子

最麻烦的就是遇到铁王八

那东西子弹招呼不进去

我多少兄弟都死在上面

打铁王八就得靠这东西

德国的反装甲地雷最好使

没想到姓廖的家里居然有

我就带了几颗在身边

这叫未雨绸缪

没想到真用上

我这才恍然大悟

将军告诉我

他在雕像兵关中听见我们的对话

这才想起包里还有地雷

这种地雷被触发后会弹起

粘连在装甲上

破坏力惊人

威力很大

所以将军才会让我引开青铜蚩尤

公爵的话提醒他

蚩尤身体组合处是最薄弱的

因此将军计算好埋雷的距离

魏叔好厉害

就连蚩尤倒下的位置也能算到

公爵查看地雷上的蚩尤残骸

心悦诚服

最后一颗地雷是用来炸蚩尤头的

蚩尤倒下时瘦手刚好压在上面

我长松一口气

跟着他们佩服的笑却看见将军恶狠狠瞪着我

一巴掌拍在我头上

痛得我龇牙咧嘴

老财没死

轮不到你这小王八蛋逞能

下次再自作主张

老子亲手爬坑把你给埋了

将军怒不可遏

我挠着头无奈的苦笑

老东西挺有本事啊

宾主都让你给宰了

我哪还有胆跟你逞能啊

叶知秋

突然记起被关在雕像里的温如

我和公爵极不情愿的打开雕像

要是那叶知秋在这儿

我真打算把他留在里面

免得放出去害人

从雕像出来的温如一团和气的说着感谢

看着地上的青铜蚩尤残骸

脸上完全没有叶知秋的兴奋和激动

他是搞考古的

看见这些东西竟然半点反应都没有

似乎完全没兴趣

下意识的回头看向空荡荡的兵官

表情黯然失望

我脱下衣服帮助田鸡包扎好伤口

他心不在焉

根本无所谓

咬着牙从地上拾起三眼麒麟的黄金面具装在包里

抬头催促着我和公爵

傻愣着干嘛

赶紧装啊

我都伤成这样了

总不能让我空着手回去吧

你怎么见不得钱似的

都伤成这样

这么重你能拿

我刚想奚落田击几句

突然间整个兵士都开始山崩地裂般晃动

从石门外传来沉闷的轰鸣声

贼你妈

还让不让人消停

这又发生了什么

田忌骂了一声后突然愣住

重重一巴掌拍在腿上

完了

我们安装的定时炸弹

在兵士中一直疲于奔命

好不容易逃过一劫还没回过神来

都忘了我们在神殿里安装的那些定时炸弹

那是神殿机关的核心位置

一旦被炸毁

整个神殿也会随之坍塌

我们当时哪想得到能够逃出升天

但田忌的样子

估计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随着此起彼伏的爆炸声越来越大

冰势在剧烈的摇晃中

我们脚下的冰层出现一道道裂痕

向四周蔓延

从裂痕中渐渐有大量刺骨的水涌出

只感觉整个神殿摇摇欲坠的在往下沉

冰石上面厚重的石刻纷纷碎裂

从天而降

砸落下面

我们四处躲避

那些残破的巨石砸在冰层上

让裂痕越发深刻

我们几乎都无法站稳

涌出的水已经淹没小水

那 那是什么

公爵惊恐的指着我们身后

回头发现一抹红光在闪耀

开始还很微弱

逐渐明亮

那光线是从青铜锻炼的兽首里发出

三面兽首上铭刻的眼睛竟然睁开

血红色的眼睛照射出刺眼的光芒

在剧烈震荡

开始崩塌

兵室里

我们好不容易能站稳

吃惊的看着蚩尤的青铜兽手三面的眼睛全部睁开

红色的光完全覆盖了整个兵室

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当我看向身边的公爵和田忌他们的时候

忽然间所有人眼睛睁大

目光空洞无神

死死的盯着红光照射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