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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集封账

要干部花名册

宣布科长以上干部近期不准外出

其他人员外出要请假

找领导班子谈话等几条措施有条不紊

几乎同时进行

然后占据了一间豪华接待室

屋里的东西全部腾空

靠一头放下三张高大的办公桌和高背皮转椅

头顶上的大吊灯换成了一排射灯直照前方

桌子上是柔和的小黄台灯

桌子前面布置成了足有四十平方米的大空场

一只五百度的大灯泡高悬

下面是一个孤零零的低矮小木椅

供被调查者使用

就这布置

这气势

这氛围

足以使任何一个被叫去问话的人感到办案人员是那么的威武高大

那样的神秘莫测

自己是那样的渺小猥琐

那样的孤立无援

心虚气短

只能像待宰的羔羊

只有抖动和哀鸣的份儿

而后

带队的纪检委常委和反贪局长率领众喽啰

喝着电力局勤务人员供奉的明前龙井茶

抽着中华烟

一个个黑脸包公似的办起了案子

并且只找下面谈话

就是不理睬局长

胖胖的电力局长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擦着冷汗团团转

不知自己得罪了何方神圣

他平时觉得自己是市属单位

家谷又是穷县

电力资源紧张

被人求的时候多

没把县里这帮人放在眼里

只是逢年过节按惯例弄点礼品

看看县委的一把手

可现在找谁呢

找于茂盛

听说去省城看病人去了

远水不解近渴

据说是柳峰书记批的一封告状信

但这位书记刚来不到半年

自己还未谋面

想了半天

只有找主管县长石三柱

打办公室电话没人接

打手机关着

问秘书

秘书说石县长正在研究招商引资的事儿

胖局长一拍脑门

如醍醐灌顶

连骂了自己好几声糊涂蛋

急忙叫了一辆车来到县政府

见石副县长正稳稳的坐在办公桌前

喝着茶看大参考

连忙作揖打拱

说好话

要求疏通

并表示已经做好了一切去省电力厅的准备

费用

礼品一切由电力局出

就是把未喝的吐了血

也要把南片电站的资金争取到位

十三柱心里憋着乐

装模作样的给柳峰打了电话

说毕竟发展是硬道理

是不是先把案子放一放

先让电力局去争取项目

柳峰回话的时候

他还故意按下了电话机的免提

只听那边柳峰说

可以

但要保留追究的权利

请你转告这位局长

在迦骨这片土地上

没有特殊公民

更没有特殊单位

都要服从县委政府的大局

这就是讲政治

政治是什么呀

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解释

孙中山认为政治是办好民众的事

毛泽东说政治就是阶级斗争

而邓小平同志说

政治就是发展生产力

而我们甲骨最重要的问题是工业基础薄弱

总量小

结构不合理

现在迫切需要招商引资

以工强县

电力是工农业发展的先行观

更应先行

更应发挥自身优势

为全县做出表率

而不是

高屋建瓴的表述

柔中戴刚的态度

清脆悦耳的普通话

十三柱顿生敬佩

对胖局长产生了极大的威慑力

千恩万谢的走了

这边柳峰一声令下

办案组立即撤回

胖局长挨个拜佛

挽留大家到四海大酒楼吃了十二个头的鲍鱼

外带木瓜鱼翅

每人暗塞了一个红包

还答应给纪检委常委的小姨子换公主

给反贪局报销一万多的修车费

这才把这帮穷神凶神送出了门儿

随后拉着大批土特产品

带着银联卡

跟着十三柱到省城连跑带送

白天喝酒打通关

夜晚搓麻装傻

喂牌点炮

洗脚按摩泡小姐全报销

折腾了三四天

八百万资金到了加固

通过这番博弈

县委政府大获全胜

柳峰不仅自己主管的招商引资有了进展

而且尝到了权力甜蜜而芬芳的滋味

感到在这穷乡僻壤做一副七品还真不错

政府收服了店老虎

石副县长连哼了好几天小曲儿

并在一天散了县委政府联席会后

要拉着柳峰和张二牛到自己管辖的原来棉纺厂的学大庆宾馆

现改名为洪秀昭的饭店搓一顿

出门碰见了方囊

四人就要了一个雅间儿

上了最烈的老白干

柳风与十三柱不善饮

方囊不愿喝

弄得张二牛很是丧气

草草吃完饭后

他提一天还早

找了一个房间打扑克

传统的升级

柳峰和张二牛对门

另外两人一波甲骨文

这个有个规矩

书者不仅要进贡拿钱

还要在纸上画动物

猪狗猫都行

柳峰在省城是桥牌协会的成员

打这个是小儿科儿

张二牛贼

偷牌换牌是拿手戏

三局下来

对方不仅输了三百元钱

还被张二牛在纸上画了六个活灵活现的小乌龟

有的瞪着小眼儿

有的伸着长脖子

有的敲着两条腿

还有的四脚朝天

石县长是工科毕业的大学生

画图是强项

寄养难耐

只是没有机会画

张二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