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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廷辉都死了

怎么还会有这么多血

田忌心有余悸

小声说道

这么远送他回来

这哪像是安葬啊

怎么瞧着像屠宰一样

里面是什么

公爵抬手问

他指的地方是这间房子的后面

被一层厚厚的沙曼阻挡

从棺材中流淌出来的血迹一直蔓延到沙曼的后面

我蠕动一下侯结

怯生生往前走

分不清是好奇还是胆子大

很想看看沙曼的后面到底有什么

一声惊雷在屋外响起

我们一直全神贯注沙门后面突如其来的声响差点没把我们吓得跳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

昏暗的灯也突然熄火

整个房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

感觉田忌慌乱的在身上摸索

应该是在找打火机

到处是血的房间中

还有一具空空如也的棺材

明明死掉的谢天辉也不翼而飞

站在这样的房子里本来就是毛骨悚然

现在又突然没了光亮

我感觉都快听见心跳的声音

天津因为太慌张

滑动了好几下都没点燃

哐的一声

估计是他手抖的厉害

火机掉落在地上

我们连忙蹲下身去找找

一道叱咤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整间房间

我们蹲下身的影子被长长拉升在沙幔上

可我突然发现

沙蔓上映出的一共有五道影子

除了我们三人之外

还有一高一矮其余两道

我心里猛然一惊

公爵和田仁基也意识到我们身后有人

颤巍巍转过身去

我们三人几乎同时向身后退了一步

身后的人拿着一支蜡烛

摇曳的烛光中映出一张女人阴郁的脸

没有任何表情的秦展言和那个孩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们身后

他走路依旧没有声音

我们目光落在他身上

浑身上下全是嫣红的血迹

那张本来就冷漠的脸也沾满了血点

还有那孩子

犹如一个血人儿

那双老成的眼睛看得我心里发毛

在秦展妍的另一只手上

是一只明晃晃的刀

烛光中闪耀着煞白的光芒

在刀刃上还缓缓滴落着鲜血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秦展言的声音和他手中的刀一样冰冷

我下意识看着被开启的棺材

声音颤抖的问

你把谢腾伟怎么了

你想见他

秦展颜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烛光下令人毛骨悚然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秦展颜这话一语双关

谢天辉是死人

我们想见他

唯一的办法就是也变成死人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谢天辉的尸体为什么不见了

还有

这里为什么这么多血

公爵怯生生的问

这里不是人该来的地方

秦展颜慢慢举起手里的刀

刀光映射在他脸上

让他的笑意更加诡异

我心往下一沉

田忌胆子那么大的人

如今也缩在我身后

乔芳说这地方不干净

我们还没当回事

如今看着面前的秦展言和那孩子

如果可以后悔

打死也不会再回来

这不是人该来的地方

我心里回想秦展言的话

这里曾经是乱葬岗

后来又变成义庄

过往的都是死人

当然不是人该来的地方

田机忽然慢慢从我身后走出来

虽然依旧心惊胆战

但声音镇静了一些

你少吓唬人

你有影子的

田忌指着秦展言和那孩子脚下

他们的影子随着烛光在晃动

鬼是没有影子的

何况他的脚是站立在地面上

我是人

当然有影子

金展言说

你不是说这里不是人来的地方

你既然是人

来这里干嘛

公爵问

你们不会想知道的

金展言笑的样子让我不寒而栗

这里为什么有这么多小人

谢廷辉呢

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有些事

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秦展颜目不转睛盯着我们

葬花溪可是没死人的地方

你少装神弄鬼

真有鬼

叫几个出来看看

公爵深吸一口气

大声说道

好啊

我就叫几个让你看看

秦展言话音一落

我们三人着实被吓到

他太镇定

以至于从他嘴里说出的话都让人不敢质疑

这孩子天生通阴阳

能和死了的人沟通

不相信你们问问他

秦展言指着旁边的小孩说道

我们面面相觑的对视

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

能有什么可怕的

只不过他们突然出现

让我们多少有些吃惊

现在也逐渐平息下来

这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待

正打算离开

忽然那小孩向我走了过来

幼嫩的脸颊

却有一双令人不敢直视诡异的双眼

他的脚步同样轻柔

根本听不见声音

站在我面前

我居然有些慌乱

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怕一个孩子

他慢慢抬起一只手

是一个小巧的水壶

他当着我面喝了一口

声音很稚嫩

喝一口

水壶递到我面前

孩子的手很稳

我迟疑了一下

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田忌和公爵连忙阻止我

摇头示意没关系

谢天辉让我们来这里

如果真的是为了害我们

用不了费这么大劲儿

他既然什么都能预料到

相信在葬花溪我们是安全的

何况我也好奇秦展言说的话

想看看这个小孩是不是真有通阴阳的本事

我抬头喝了一口吞咽下去

顿时心口一阵烧辣

我原本以为是水

谁能想到一个小孩喝的会是酒

而且还是如此呛人的烈酒

喝的太急

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

对面的孩子忽然笑了

那不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笑容

透着一股子豪迈和傲气

劝君更尽一杯酒

西出阳关无故人

我震惊的抬起头来

手里的水壶掉落在地上

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孩子蠕动的嘴角

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话不能太熟悉

离开玉门关去红白山的时候

卓明峰曾经递给我水壶

也是让我喝一口

当时被呛到

记得卓明峰笑得意气风发

他说的也是这句话

除了我和卓明峰之外

没有谁知道这个细节

包括公爵和田忌

我突然开始相信秦展言

看着面前这个令人不安的孩子

他似乎真有通阴阳的本事

否则他怎么会知道一个死人曾经和我说过的话

公爵和田忌应该不明白我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我惶恐的注视眼前的小孩

绞尽脑汁去想所有的可能

但任何一个也无法解释清楚

他为什么能知道我和卓明峰之间的对话

就在我震惊的时候

那小孩突然再往我身前走一步

伸手在我身上摸索

我僵硬的站立在原地

没有退避

也没有阻止

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但好奇心驱使我没有打断他

最终

小孩的手从我身上缩回去

烛光中

我看见他拿着一个烟袋

那是将军留下的烟袋

我一直都放在身边

里面的烟丝味道会让我想起将军

一如他一直都在我身边

小孩熟熟的从里面摸出烟丝和烟脂

就在我面前卷烟

动作缓慢而沉稳

他的样子让我瞬间想起将军

更加镇静的看着他

他把烟放在嘴角

我惊恐抽搐手指

透过他的眼睛

我似乎能看到了将军

干咱这行

是刀口一填血的

营上不是我想打你

是你要长出去

我是怕你学的不够多

往后遇到危险

我不在身边

你一个人咋办

够了

我蠕动着嘴角打断你

这些是将军临死前对我说的

我每一个字都刻在心里

是那样的温暖和安全

可从这个孩子嘴里说出来

却显得那样的诡异可怖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现在你相信我说的话

这里不是人该来的地方

金展言在后面冷冷的说

公爵和田忌面面相觑看着我

一时间我惶恐不知所措

只感觉头皮都在发麻

外面的惊雷响起

仿佛每一下都劈击在我身上

不由自主的抖动

嘎嚓一声

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

我听见有人轻微的呻吟声

这屋里除了我们和对面那个秦展言

以及那个诡异的孩子之外

居然还有人

我们麻木的转过身去

身后是一片漆黑

呻吟声就是从黑暗中传来

一道闪电再一次照亮房间

厚厚的沙幔中

我们看见一个坐起的人影

看不见那人的模样

只能看到投射在沙曼上的影子

那人就像是刚从熟睡中醒来

伸开手活动着身体

贪婪的深吸着气

仿佛那人已经很久没有呼吸过

稍纵即逝的闪电黯然下来

房间又陷入一片漆黑

秦展颜手中的烛光穿透不了那片黑暗

最后的闪光中

我们看到那人站立起来

赤脚踩踏在地上的脚步声从沙曼身后传来

不管这人是谁

能出现在这样一个阴森的地方

令人莫名的害怕

我本能的向前后退

忽然想起身后还有一个握着刀浑身是血的女人

以及一个同样沾满鲜血

能和死人沟通的诡异小孩儿

公爵和田忌应该也是这样想的

我们三人坚毅的站立

不敢进退

那脚步声慢慢向我们逼近

停在我们面前

黑暗中

我们只能看见露在烛光中的脚

又是一道闪电劈击下来

屋里的黑暗被瞬间驱散

我们这才看清一个赤裸上身的男人站在我们对面

长长的头发沾染血渍

一缕缕的滴沉下来

你是谁

望着对面的人

我们震惊不已

好半天才能说出话来

这才多久

我是谁你们都忘了

那人的声音有些虚弱

我们当然知道对面的人是谁

可他已经死了四天

以他身上的伤势

我绝对不相信还有生还的可能

你已经死了

我蠕动嘴角说

那他说的就没错啊

这不是人该来的地方

谢天辉走到我们面前

我们不由自主向后退

可谢天辉的注意力根本没在我身上

他从地上捡起我掉落的水壶

或许是太冷

他身体一哆嗦

仰头把水壶里的酒一饮而尽

从棺材里拖出一块布随意裹在身上

然后拿走小孩的烟

走到秦展妍身边点燃

深吸一口

嘴角要露出痞笑

那个英伟挺拔的男人不见了

谢天辉又变成那个不入流的痞子

事实上

我更习惯他现在这个样子

一命抵一命

我救过你们

你们也救过我

谢天辉吊儿郎当的对我说

我亲眼见到你死了的

当时你已经断气

我一边说

一边瞟着谢天辉的脚下

看到他晃动的影子

心里踏实了些

谢天辉一把拉开裹在身上的布

二话没说

抓起我的手摁在他胸口

我能感觉到有力的心跳

只不过受了重伤而已

一般人救不了我

所以才让你们送我来这里

我看见谢天辉胸口那几处伤口居然被精细的缝合好

好像有人医治不他

谁会给一个死人缝合伤口呢

我突然想起握刀的井点炎

谢天辉点了点头

告诉我们

秦展言是医生

而且还是医术相当高明的医生

他受的伤已经被秦展言治好了

你不是受伤

你是死了

我加重语气说

事实上

我现在还能喘气儿

谢天辉摊着手

不以为然的说

我还想说下去

谢天辉调着烟抢先打断我的话

结果比活着重要

这个问题我们在结石宫已经讨论过

无论怎么说

我现在还是活着的

除非你不希望看见我活着

谢天辉身上的伤我们都看见过

全都是伤在要害

若不是他毅力惊人

估计连劫尸工都出不去

他的伤根本不是能不能救的问题

就是我再不懂

也知道活人和死人的区别

何况所有人都确定谢霆飞是死了

即使是按照谢霆辉所说

他不过是伤重假死

秦展言医术高明

把他从鬼门关给拉回来

这要得多厉害的本事才能让死了四天的人活蹦乱跳的站在我们面前

就是谢天辉身上的伤

就算是治好了

少说也得在床上动弹不得躺上几个月

现在瞧他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是第几次来这里

公爵突然问谢天辉道

谁没事来这地方

谢天辉白了公爵一眼

冷冷回答

没听他说人死了才会往这儿走

这么说起来

我诧异的目光落在秦展妍身上

他才是这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至于他是怎么治疗谢天辉

很显然

秦展颜和谢天辉并没有打算告诉我们

葬花溪一直流传闹鬼

现在我多少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送到这里的死人

至少我们看来应该是算是死了的人

都会被秦展妍妙手回春

我这样说其实都太含蓄

确切的来说

应该是起死回生才对

只不过到现在我还是不肯相信这个事实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

送到葬花溪的人都会复活

一如谢天辉这样

久而久之

这地方当然会闹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