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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清楚他是怎么能在尔虞我诈的黑道上活到现在

还想开口劝阻

谢天辉不耐烦的摆摆手

该干嘛干嘛去

别来烦我

还没发生的事儿

谁知道会是什么样

谁怕谁还说不定呢

公爵对我摇头

估计是知道劝说没用

赤井加龙带着他的人一起去劫识金工

而且还被允许带武器

不用想我也能猜到最终会发生什么事

谢天辉目空一切

早晚会有苦果子吃

我们怕是也只能自求多福

我回到房间收拾东西

谢天辉也并不是一无是处

我们能想到的东西他几乎一样不落的准备齐整

甚至是食物和饮水也安排好了一个月的量

唯一让我惴惴不安的是

我们如今的遭遇没人知晓

万一在劫石进宫有什么意外

就再没人知道我们的下落

天快黑的时候

我一个人去院子里透气

心里琢磨怎么才能把消息传递出去

院里的长廊尽头有一个文案

上面摆放着文房四宝

像谢天辉这样四大狂妄的人

这些东西他恐怕一辈子也用不上

可偏偏我出去时

叼着烟的谢天辉居然握笔在宣纸上写着什么

吊儿郎当的姿势

错误的握笔方法

总之

谢天辉站在那儿给我的感觉就是糟蹋了那文房四宝

别人即便是风言风语

就是装也能装像

可他浑身上下就没一点那气质

门外有人进来

快步走到谢天辉身边

应该是说一切准备妥当

可以出发

谢天辉叼着烟点点头

抬头时刚好和我对视

把烟头摁灭在宣纸上

他的粗俗连我都难以忍受

谢天辉把宣纸抓成一团

扔在旁边

张你耀头发

跟着那人出去

在门口他突然停住

叫你的人抓紧时间出发

离这里最近的是丰工

可惜我怎么也想不到怎么和他联系

公爵和田忌从房间里走出来

把背包递给我

凌旨还心细

估计是看出我心里的不安

谢天辉这人有头无脑

顶多是贪财之辈

还不至于落井下石干出下三滥的事

要提防也是赤井加农那帮人

我背上包

无可奈何的点点头

事到如今

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遇事临机应变

出门的时候我忽然停住

回头望向被谢天辉丢弃的那团宣纸

我很好奇这个不入流的痞子能写什么

折回去从地上拾起来

展开皱巴巴的宣纸

顿时大吃一惊

上面竟然是千里阵云

气韵流畅的一梳行草

小时候风城逼我练习过书法

说是能陶冶情操

修身养性

最重的是宁静致远

静能生智

用来锻炼我的耐心和毅力

所以对于书法我尚有几分功力

这宣纸上的情书囚竟如寒松双竹

一笔而就

大有驰骋不羁

气势万千之势

见字如见人

看一个人的字

大致能看出这人的心境

能写出这样风浪雷奔

百军弩发行草的人

绝对气度不凡

可偏偏这些行草出自于那个嚣张跋扈的流氓之手

再往下看

我细细读出神韵非凡的行草

千古江山

英雄无觅

孙仲谋处

不懈歌台

风流耸被

雨打风吹去

斜阳草树

寻常巷陌

人道寄奴曾住

想当年

金戈铁马

气吞万里如虎

冤家草草

风狼居蓄

赢得仓皇北顾

四十三年

望中游记

烽火扬州路

这是一篇脍炙人口的佳作

江山千古

追忆当年英雄

金戈铁马

意气风发

绝非是谢天辉那样的人能体会的境界

若不是宣纸上还有被烟头烫的洞

我甚至都怀疑自己眼瞎

一个满嘴脏话

四大狂妄的痞子

而且还是不住流的痞子

除了有犹无摸的匪气

事实上谢天辉那么胆小的人

压根儿在他身上看不到丝毫的勇猛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

望着手中那些行草书法

我忽然有些看不懂他

我再一次想起那一次和他对视

那眼神至今让我记忆犹新

我烧几宣纸

在心里暗暗问自己

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跟着带路的人到海边

再次看到谢天辉时

那萦绕在我脑海中的疑问顿时荡然无存

他肆意妄为

坐在海边

拿起一把小刀撬着生蚝

满嘴是流淌的枝叶

随意的抹在袖口上

干啥玩意儿

傻愣愣干嘛

赶紧上船

谢天辉看见我们

不耐烦的大声喊

这才是我熟悉的谢天辉

绝对不是能写出那样豪放行书的人

更不是借诗抒怀有气吞虎狼的英雄

准备妥当开船前

谢天辉最后一个上船

从海边起身时

我看到他拿出一壶酒

仰头喝了一口

抹去嘴边的酒渍

忽然望着远处的大海沉默片刻

然后把酒倒在地上

那一刻

他身上没有匪气

也不像个痞子

突然间

我又不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在夜色掩护下

我们到达被探测出来的下潜地点

船上除了我们和赤井加龙的人外

谢天辉还带了几十个精干的手下

我们换好笨重的潜水服

望着起伏的海面

胸口不由自主有些压迫的沉重

探木对我们来说如同寻常的家常便饭

可这一次毕竟不同

要探索的地点是在海下

谁也不知那幽深的海底中等待我们的到底是什么

其他人全部准备妥当

都等谢天辉八号施令

他从船上一直默不作声望着海面

神情有些凝重

回过神来才起身脱掉衣服

没看出来这个流离流弃的痞子却又健硕的身体

穿好装备

谢天辉点头示意开始下潜

因为我们都是第一次潜水

而且下潜的深度极其危险

所以谢天辉给我们身边都安排了一个人负责带路和行动

随着一次次雪花的翻腾

船上的人陆续都没入海中

正当我准备往下跳

被谢天辉从后面一把抓住

跟着我

这是我认识谢天辉以来

他说的最为简短的话

船上只剩下我和他

谢天辉居然很认真的帮我检查潜水设备

确定无误后

苏鲁的报警

加重的潜水服很快让我沉入海底

即便身着密不透风的潜水服

却依旧能感觉到海水刺骨的冰凉

我在海中翻腾几下

渐渐开始有些适应

感觉后背被拍打

看见谢天辉手指着漆黑的海底

示意我继续跟着他下潜

在海底能见度不到一米

头上的探射灯也仅仅能穿透几米的距离

我已经看不见先下潜的那些人

只能紧跟着前面的谢天辉

随着下潜深度加大

在压力下渐渐呼吸都有些困难

感觉胸口被厚厚的石头压着

就连油水的动作也变得缓慢

谢天辉居然从前面折返回来

他估计是猜到第一次下潜的我在这个深度会出现不适

拉住我胳膊帮忙下潜

他的手很有力

如同一把铁钳般

好像生怕我会在这片深云中迷失

是的

他当然怕我出事

毕竟他要指望我帮他找到劫石精工

我在心里这样给自己解释

只不过谢天辉把我抓的太浅

有一种我说不出的感觉

在漆黑的海底深渊中

时间失去了意义

我麻木的在谢天辉带领下

不断向未知的深渊前行

没有欢腾的鱼群

也没有想象中令人兴奋的美景

海底的世界除了让人敬畏的黑暗外

剩下的只有冰冷

忽然

我看到前面隐约有光亮

再浅了十多米

终于看清之前下去的人都停在一个地方

巨大的井壁通道出现在我眼前

和我猜想的一样

井壁向海底巨山延伸

残缺的井壁入口是被炸毁的

能同时容纳五六个人进入

直到这里

谢天辉还没松开我的手

我吃力的抹去井壁上的海草

能清晰的看到上面秦针的纹路

我点点头

这就是我们要找寻的地点

指了指井壁里面

示意封通道进入

在井壁里

因为没有海水冲击

行动似乎轻松了很多

之前我在脑海中勾画过这条海底通道的轮廓

但真正进入其中时

我才能体会到这工程的浩大和艰难

很难想象到底动用了多少人才能完成这旷世之举

毕竟在当时没有潜水设备的情况下

全凭人力一砖一砖修建这个海底通道

已经堪称奇迹

过了许久

前面有人游回来

在谢天辉面前做了个手势

谢天辉这才松开我的手

指着前面示意我过去

游了大约二十多米

看到公爵他们停在井闭的尽头

田机清掉尽头石壁上那些海草

一条秦朝雕刻技艺的墨龙呈现在我们面前

前秦以白虎少后

后移四居

而秦王政则以莫龙太号为记

这条墨龙出现在这里

只透露出一个消息

这里的主人

便是横扫六合

天下一统的秦始皇

我竖起拇指

对其他人点头

和我推测的有些出入

我原本以为井壁的尽头便是劫石金宫的入口

临来之前

我还担心过井壁被炸毁

海水也会因此倒灌

涌驻劫石精宫

现在看来

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这道石壁阻挡在井壁的尽头

同时也阻隔了海水

我指了指公爵

既然石壁用来阻隔紧闭通道

一定有开启的办法

公爵心领神会

游到石壁前

研究良久

终于破解上面机关

随着石壁开启

那条墨龙被一分为二

突然间感觉到巨大的吸力把我们不由自主的吸入石壁后面

等到井壁中所有人都进入

我仔细查看

发现里面不过是个密闭的空间

海水顷刻间便灌满这里

而对面是一条更大的墨龙

田鸡游到我身边

摊着手

我明白他是在问下一步该怎么办

我环顾四周

这里是修建在海底的巨山之中

井壁的作用是连通陆地

方便修建的民工进入

在井壁完工后

这里是不该有海水的

我连忙示意公爵把我们进来的石壁关闭

然后让他再打开对面的墨龙机关

当第二道石壁被开启

海水立刻向里面涌动

那是一个比外面更大的空间

在里面

我们的头能露在海水外面

我突然明白这里修建的原因

我让公爵再打开第二个石壁

在对面又是另一个更大的墨龙

当机关被开启

随着海水的涌入

我们看见第三个修建在海底

身体中的石室比之前两个还要大

但此刻海水只没到我们的腰部

这些石室是用来防止海水倒灌的

从最开始的石室到现在

越往前石室空间越大

海水会灌满第一个石室

但越是往前

海水的水位就越低

等到公爵开启第四个石室时

我的推断得到印证

海水只没过我们脚面

这四个连环修建的石室就是最好的防水工程

即便有意外发生

四道石壁无疑就是四道保险

能万无一失确保劫石精工不被海水淹没

我慢慢取下头上的头罩

深吸一口气

在这不知多深的海底之中

居然还有空气

奇怪

劫石精工明明是修建在海底

为什么还会空气

天界跟着脱下潜水服

问劫石军工

除了我们进来的通道

应该还有另一处连接外面的地方

公爵一边脱潜水服一边说

我们找到的唯一入口就只有老龙头

既然还有其他地方

为什么这么久也没人发现

凌止函问

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

应该只是劫石精工的入口

劫石精工应该在更深的地方

我指了指头顶

如果还有另外的通道

那应该也在海上

这么隐秘的地方

干嘛要弄两个入口

林芷涵光说一半儿

手电光往下移

声音中透着迷惑

我们脚下这些白色的是什么东西

从我们到这里

虽然海水只淹没脚背

可一听到此起彼伏的撞击声

那声音就是从我们脚下传来

随着手电光

我这才看到偌大的石室中

有厚厚一层白茫茫的东西漂浮在上面

随着海水起伏相互撞击

发出清脆的声音

田机伸手拿起一样借助光线看了一眼

整个人吓了一跳

一个骷髅头赫然被他握在手里

是 是人骨

田忌心惊胆战的说

所有人一听

顿时惊愕不已

这个巨大的石室中竟然漂浮着满满的尸骸

看残破的衣衫

全是秦朝的服饰

这些尸骸应该都是当年参与修建这里的民夫

公爵突然面容一惊

快步返回到已经被关闭的石壁前

摸索很久

转头时神情震惊无比

麻烦大了

这机关只能从外面开启

而且四道石门都重达十几吨

根本撬不开

我心里咯噔一下

没料到这一茬

仔细想想确实是自己疏忽

和老龙头相连的紧闭通道

作用应该是用来往这里输送民夫

但这是一条有来无回的路

秦始皇既然煞费苦心想要掩饰劫石公的存在

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活着从这里离开

我们脚下这些尸骨数以万计

这些人何尝不想逃出生天

这么多人都无法开启这四道石门

何况如今我们一共才几十人

现在该怎么办

赤井加龙问

这里既然有空气

说明还有另外一条连通外面的出口

原路是别想指望返回

只有一直往里走

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公爵冷冷的回答

谢天辉蹲在石壁叫我们

上面有砸开的凹槽

里面有油纸一样的东西

我用手指沾一点在鼻尖闻

透着鱼腥的味道

这是鱼油

我说

谢天辉点头

示意他的人点燃

漆黑的石屋在腾起的火光中渐渐明亮

一直向前延伸的火槽在我们眼前勾画出这里完整的轮廓

在我们前方是一条漫长的通道

我们如今不过还在结石工的入口

我环顾四周

这里依山而建

直接凿开海底山脉

免去运送大量建材

这或许也是结石公选址在此的原因

只是到现在我还是想不明白

秦始皇为什么要劳师动众在海底修建结石公

如果说青木山地下祭坛是为了埋藏和氏璧

那这里的作用应该也一样

只不过为了藏匿两块玉石

竟然不惜一切修建两处遗迹

我也很好奇

这两块玉石到底为什么这么重要

里面又隐藏了什么秘密

沿通道一直往里走

火槽把整个海底遗迹照得灯火通明

通道的两边是巍峨耸立的秦俑

田忌估计是担心这些东西会动

很不放心的来来回回检查了很多次

确定都是在海底沉寂千年的石油

这些勇将气质昂扬

静中欲动

在通道两边左右对立分布

每一个都披肩直锐

军容严整

气势磅礴

仿佛有一种神秘力量

恍惚间会把我们引入战马嘶鸣鏖战在即的古远

一路向前

我们目光在这些秦俑身上交错

灰白色的石俑上依稀还有斑驳残迹的色彩

看造型和工艺

是秦代早期的雕刻杰作

秦始皇的才勇称绝天下

不过这种技忆早已失传

随着时间的流逝

色彩会在空气中慢慢黯然脱落

如今已经不可能再见这些秦俑曾经美轮美奂的辉煌

值钱吗

田忌来回张望

在前面回头问

你说兵马俑值钱吗

我笑着反问

你这不废话吗

那可是国宝

能不值钱吗

田机说

这些秦俑制造年代比兵马俑还早

而且工艺造型更加逼真细致

兵马俑不过是用来殉葬的石俑

而这些秦俑却屹立在海底两千年

就单凭这一点

兵马俑也比不了

我摇头苦笑

对田鸡说

不过这些秦俑你还是别惦记了

凭啥

既然比兵马俑还值钱

那放在这里不就是白瞎了

知道这里距离海面多少米吗

后面谢天辉扯开嗓子大大咧咧说

你能把这些破石头拉出去

我就在脸上给你刻个福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