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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看我们吃的这么满意
一边站着一边笑着
薛信柔端着碗
很好奇的问女子
这米黄色颗粒是什么呀
我怎么从没吃过
真想带点在路上吃
薛先肉问完
应该是意识到女子并不会说话
很惬意的笑了笑
刚转头
那女子捧着一个木勺子放在灯下
我们都同时愣住了
木勺子里密密麻麻的蠕动着很多米黄色的虫子
看得令人毛骨悚然
我再看着自己碗里的米黄色颗粒
正是木勺子里那些虫
薛心柔已经把碗扔在了地上
一阵风吹过
蜡烛的火光在风中摇曳
那女子绝美的脸忽明忽暗
我看见她嘴唇慢慢的蠕动着
我清楚地听见他说话的声音
不用待在路上吃
以后你们天天都会吃这个
那是极其苍老干瘪和嘶哑的声音
从眼前这个美丽女子口中说出来的时候
整个房间变得诡异和阴森恐怖
我刚想站起来
只感觉头晕的很
对面的公爵和田鸡还有薛心柔已经趴在桌子上
我意识越来越模糊
只记得那女子一直在对我笑
我醒来的时候头很疼
想去揉一揉
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木头柱子上
旁边的公爵和田鸡还有薛心柔也逐渐清醒过来
我最后的记忆是那女子木勺子里蠕动的虫
还有在蜡烛昏暗的灯光下忽明忽暗的脸庞
以及和她年纪极不相符的声音
那是一种像是声带被撕裂才能发出的声音
诡异而且刺耳
薛心柔惊慌失措的到处张望
我示意他先冷静下来
田忌挣扎几下
发现是徒劳
我环视这间房间
一暗潮湿
上面用木板遮挡
我们应该是在昨天的木屋下面
没有丝毫的阳光可以投射到这里
旁边捆绑的是被田忌打晕的三个男人
其中一个已经渐渐苏醒过来
环顾四周
眼神中透出无助的绝望
当看到我们的时候
愣了一下
你们
你们和那个草鬼婆不是一起的
男人声音惊恐
草鬼婆
我们大吃一惊
古在苗疆俗称草鬼
能治骨的女人被称为草鬼婆
我顿时心里暗暗一惊
从一开始就先入为主
以为是这些男人攻击那个女人
实际上应该是刚刚相反才对
这三个人和我们一样
都是被那个女人抓到这里来的
哎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田忌有些歉意的问道
那个男人目光涣散
看不到丝毫求生的欲望
抽笑一声
像是放弃最后的抵抗
无力的告诉我们
他们是地质勘察队的
前些日子负责对独南山勘察的队员失去联系
因此他们根据事先设定好的勘探路线进行搜索
最后发现山林深处这间木屋
原本是想在这里借宿一晚
谁知道半夜竟然在木屋下发现队友的尸骸
他们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
因为木屋中只有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女子
他们也没多在意
本想问清楚女子情况
可突然肚痛难忍
听到那女子说话的声音诡异阴森
完全和她的容貌不相符合
他们完全无力反抗
被女人囚禁在这里已经很久
昨天终于找到机会刺伤女人逃出去
可那女人只要一吹竹哨
他们就浑身疼的生不如死
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咬拭
三人为了逃命
不顾一切的和女人搏斗
本来有机会杀掉他
可是最后关头
那男人说到这里
目光呆滞的再抽笑一声
我们面面相觑
不明不白的竟然成了帮凶
这个女人会鼓毒
想必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苗屋
但是万万没想到
我们竟然被她那张单纯稚嫩的脸给骗了
从木屋上传来下楼的脚步声
那个女人举着蜡烛
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中慢慢走下来
站在我们面前
像欣赏猎物一样挨个打量我们
嘴角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叫
正瞅着不知道该上哪去找人
没想到居然给我送上门来
女人的声音嘶哑难听
你到底想干什么
田忌愤愤不平的问
原来是客
我会把你们喂的白白胖胖
女子阴森的回答
当他走到薛心柔面前
好像对女人她特别感兴趣
伸出手轻轻的抚摸薛心柔的脸
目光中透着兴奋和激动
这张脸多美呀
要是给我该多好
薛心柔厌恶的偏开头
女人看得入神
一时间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松开薛心柔后
她站到公爵面前
突然一愣
上下打量公爵半天
然后把鼻子靠近公爵身体闻了几下
忽然意味深长的笑出声
这张脸也生着俊呐
说到这儿
这女人的手缓缓抬起
向公爵身体探过去
我生怕她要对公爵做什么
奋力的想挣开绳索
公爵一脸惶恐的注视着女人的手
顿时也惊慌失措
你想干什么
冲我来
我愤怒的大喊
女人根本不理会
手已经伸到公爵衣服里
像是在摸索什么
我听到公爵喊叫一声
拼命扭动被捆绑的身体
想要摆脱女人的手
就在这个时候
我看到女人露出心满意足的鬼笑
手已经缓缓的从公爵衣服里拿出来
我想用恶毒的咒骂去吸引女人的注意
可她对我似乎并没有什么兴趣
感觉她看我的眼神和看一个死人没什么两样
女人走到那个已经醒来的男人旁边
嘴角的笑意凝固在脸上
嘶哑的声音像是在吞叹
白白养了你们大半个月
居然敢刺伤我
跑出去见了阳光
你们就成了废人
女人越说声音也越尖锐诡异
我这才看到她提着一个木桶
用勺子挖出满满一勺浆糊一样的东西
这就是之前我们吃的
上面还有小小的虫子在里面蠕动
她把勺子往那个男人嘴里灌
男人死活不愿意张嘴
女人气急败坏
上前一把抓住男人的脸
像是对畜生一般强行掰开男人的嘴
把勺子里面的东西灌进去
或许他是以为男人无力反抗
刚把勺子取出来
男人拼尽全力
重重一头撞在女人脸上
同时把嘴里的东西吐在女人身上
女人痛苦的惨叫一声
踉踉跄跄的退了好几步
浑身污浊不堪
他用手捂着自己的脸
我看见有鲜血透着他的指缝流淌出来
看来这一下被撞得不轻
男人近乎于疯狂的笑
似乎是最后的抵抗
女人浑身颤抖
慢慢的松开手
我们惊恐的看到她的左边脸颊竟然凹陷下去
原本那张漂亮的脸如今变得诡异吓人
她一如是被纸糊出来的脸
鲜血从破碎的地方不断的涌出
他愤怒的样子让那张变形的脸显得更加丑陋恐怖
很快
女人从身上摸出竹哨
男人的笑声顿时戛然而止
看得出来
他对这个竹哨的恐惧刻骨铭心
女人把竹哨放在嘴里
吹出持续不断
抑扬顿挫的声音
突然间
被捆绑的男人表情痛苦的扭动身体
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惊愕的看到他裸露在外面的手臂由内向外出现一处处细密的牙齿
每冒出来一个
男人都痛不欲生的喊叫
他的脸已经完全的变形
皮肤下被游动的东西拉扯的恐怖狰狞
我们在旁边看的筋若寒蝉
薛心柔已经闭上眼睛
不敢再继续看下去
女人嘴里吹的竹哨越久
那男人痛苦的程度就越大
随着一声惨叫
男人浑身痛苦的抽搐
头不停的在摆动
刚才还完好无损的两只眼睛
如今已经变成两个流着黑血的窟窿
眼球已经破裂
中间在蠕动的分明是两条细小的毒蛇
正探着头从男人混杂着脓血的漆黑眼眶中往外钻
不单是眼睛
他身体其他地方不断被撕咬开
很多舌头如同破茧而出般镶嵌在他身体上
肆意的扭动着五彩斑斓的身躯
一点一点的从身体里挣脱出来
我只感觉后背处透出的冷汗
就连向来胆大的田忌
如今也惊恐的不知所措
男人身上的衣服透出斑斑血迹
像是浸染墨汁的宣纸
快速的蔓延
直至整件衣服全都被染成血红色
密密麻麻的毒蛇从他身体中撕咬出来
源源不断的流出的鲜血中
还有往外游动的毒蛇
两只空洞溃了的眼眶中还流着黑水
片刻功夫
之前还活生生的男人已经只剩下血肉模糊的尸骸
女人这才心满意足的举下竹哨
那些游动的毒蛇像是能被这哨音驱使一般
女人打开一个吐坛
所有的毒蛇全都爬进去
我下意识蠕动喉结
那个男人吃的东西我们也吃过
之前黄平提醒我们千万要小心
我还真没把古毒当回事儿
如今今眼所见古毒的凶残和恐怖
倘若这个女人吹响竹哨
公爵和田忌还有薛心柔的下场会和旁边这个男人一样
女人收起竹手
看起来并没有对我们动手的打算
如今她在乎她的脸远比在乎我们要多
他举起蜡烛
走在钉在柱子上的镜子前
刚好就在我们对面
能清楚的看到镜子中女人那张令人不寒而栗
丑陋吓人的脸
他像是捏泥人一般在脸上挤压
好像试图把凹陷的脸还原
可是他挤压的次数越多
透过镜子我们看到的那张脸就越来越恐怖
大小不一的眼睛
弯曲的笔直被拉长的嘴
这些变形的五官被挤压在一张脸上
看着镜子中的女人
她已经变成一个让人惧怕的怪物
女人终于停止了动作
那双阴森的眼睛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突然发出一声嘶哑的喊叫
像是在宣泄
更像是在对这张脸的不满
她歇斯底里的用双手抓扯
透过镜子
我镇静的看到他竟然把自己的脸活生生撕扯下来
并且脱掉衣服
一丝不挂的站在镜子前
裸露出少女曼妙背影
更令人恐怖的事还在继续
她对着镜子发疯一般的抓扯自己的身体
一层血淋淋的人皮完全被他撕扯下来
我们惶恐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等到女人慢慢转过身
一个血肉模糊没有皮肤的怪物直挺挺的站在我们面前
我甚至能看到她皮下的肌肉和血管
可那个女人竟然没有丝毫的疼痛样子
一双漆黑的眼睛在一片血色中格外醒目
她抬起双手
漫不经心的打量自己身体
我更愿意相信她是在欣赏这血淋淋的躯体
就在那一刻
我竟然看到他嘴角露出诡异的笑意
临行前黄平盯着我们
很多话是我太掉以轻心
完全没当回事
黄平是苗人
对古毒多少知道一些
他说苗屋因为治骨
长时间和毒物接触会导致眼角赤红
手背上有青黄条纹
因为毒物惧怕苗屋
所以苗屋所居住的地方绝对看不到任何虫子
这让我想起昨天到木屋的时候
我还感叹这房间中干净的甚至看不到蛛网
现在才明白自己是一时大意
直到现在
苗屋撕扯下身上的皮肤
我这才看到他眼角令人触目惊心的赤红
和手背皮下那一道道诡异的青黄
幽暗潮湿的地下室里
只有那忽明忽暗的烛光在闪烁
火光中
那个没有皮肤的苗屋让我们惶恐的不敢出声
他根本没有注意我们
而是缓缓走到对面的墙角
那里被肮脏的麻布所覆盖
苗屋揭开麻布
我们看到一个瑟瑟发抖的女人
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四肢张开
被牢牢捆绑在墙角
旁边丢弃的是衣服
和之前那三个男人穿的一样
想必他就是失踪的地质勘察员
而在墙角还随意堆砌着几具血肉模糊的尸骸
应该是我们来这里前就被苗屋残杀的人
那个女人长发垂肩
浑身颤抖的看着苗屋
张开的嘴发出呜呜的声音
始终没听见她说出话来
她张开嘴
我这才看到女人嘴里只剩下半截舌头
苗屋走到女人身旁
她惊恐万分的扭动身体
目光中透着没有丝毫生机的绝望
苗屋偏着头打量女人
伸出血淋的手触摸她裸露的身体
喉咙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哑笑声
我们不知道苗屋打算干什么
直到看到苗屋从旁边拿起一把匕首
摁住女人的头
刀尖在她头顶上划破出一个小小的伤口
女人发出含糊不清的惨叫
鲜血顺着女人额头流淌下来
我们在一旁看的义愤
田英田机拼命挣扎
想去救那个女人
可被捆绑的实在太结实
就连田鸡这样的臂力都挣脱不了
就更别说是我们
王八蛋
冲着老子来
我气急败坏的冲着苗屋大喊
慌什么
按照顺序来
早晚轮到你们
那个血人转头死死的盯着我们说
苗屋转过身
抹去女人脸上的血迹
我始终不明白
一个如此残暴毫无人性的人
为什么看着那惊慌失措的女人
目光中会有异常爱护的感觉
然后苗屋从旁边拿几个木盒
打开后里面全是密密麻麻蠕动的虫子
体型犹如蚂蚁般大小
苗屋将整整一盒虫子小心翼翼的倒在女人头顶上
开始的时候女人只是毛骨悚然的晃动头
试图把虫子抖落下去
可我发现这些虫子似乎对血型极其敏感
即使抖落在地
也迅速重新爬回女人头颅
然后不惜一切往伤口里钻
女人含糊不清的惨叫越发的撕心裂肺
她整个人都在痛苦的颤抖
我们惶恐的看到
先是女人头皮在松动
然后她的脸在浮肿
直到整张脸皮完好无损的从她脸上被分离
我这才意识到那些虫子的作用
它们从伤口进去
不断咬拭
让人皮从身体中脱落
女人痛苦的哀嚎越来越低弱
她就像是在脱一件衣服
直到整张人皮滑落下来
一个血淋淋的身体呈现在我们面前
女人如今痛不欲生
甚至连呻吟的气力都没有
低垂着头
偶尔会抽搐一下
我蠕动喉结
感觉后背完全被冷汗浸湿
一直在挣扎的田鸡估计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
一言不发的张着嘴
薛蟹柔自始至终就没睁开过眼睛
而公爵在不停的如同嘴角
苗屋看着地上的人皮
心满意足的再次吹响竹哨
那些虫子重新爬回到木盒中
苗屋从地上拾起完整的人皮
像是穿衣服一般小心翼翼的劈到自己身上
人皮不可能和他身体完全重合
皱巴巴的套在他身体外面
像是一个正在蜕皮的怪物
更是让人看得心惊胆战
等到人皮完全穿好
苗屋推开一处天窗
外面阴冷的月光照射进来
苗舞走的月光下慢慢的伸展双手
让自己被月光照射
就在那一刻
我吃惊的发现
他身上皱巴巴的人皮竟然开始慢慢的变得平展
诡异的和他身体严丝合缝
紧紧贴在一起
等他转过身来的时候
我们目瞪口呆的完全说不出话来
苗屋竟然变成之前那个女人的样子
而且还一模一样
我顿时想起了小时候将军用来吓我的故事
画皮